第5章 量變引起質變
憑一J之力乾翻鬥羅 · 大白兔眼罩 約稿 · 1 / 2
玉天恆拍了拍季博達的肩膀,方才那冷峻如雷的表情已化作一抹欣賞的笑意:「小兄弟,你這份膽氣著實令人欽佩。」
「明知不敵,仍敢站出來,單憑這一點,便勝過這城中大多數的人。」
季博達揉了揉尚有餘痛的肩頭,咧嘴笑了笑,沒接這話茬,他知道玉天恆話鋒一轉便要說甚麼了。
果不其然,玉天恆接著道:「可話說回來,你如今不過12級,實力確實……差了些。」
「這世道光有膽子可不夠,我建議你先尋個正經學院好好修煉,等有了自保之力再出來歷練也不遲。」
季博達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不瞞玉兄,我是從異獸學院出來的。」
「那裡教的那些東西,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樣,老師懂的還沒我多,待著也是浪費時間。」
獨孤雁聞言,綠眸中漾開一絲戲謔,紅唇微勾,語氣里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調侃:「我勸你還是回去吧,天斗城不是你這種人該待的地方。」
「好高騖遠,到頭來只會摔得更慘。」
季博達心頭的火「蹭」地便躥了上來,面上卻只是冷冷一笑。
他抬眼直視玉天恆,忽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玉兄,藍電霸王龍號稱天下第一強攻系獸武魂,固然雷霆萬鈞、威力無窮。」
「可這武魂有個缺陷,那就是只能獵殺亞龍種魂獸獲取魂環,頂級龍類魂獸極少甚至滅絕,導致優質魂環來源稀缺,常被迫吸收低年限魂環制約成長,對嗎?」
玉天恆臉上的笑意驟然僵住。
季博達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目光一轉便落到了葉泠泠身上:「九心海棠,天下頂尖的治療武魂,號稱只要還有一口氣便能救回。」
「可這門武魂也有短板,只能治療傷勢,無法增益魂力,無法解毒,無法祛除詛咒。」
「而且每隔一代只能傳承一人,人丁凋零,若非如此,以九心海棠的品質,又豈會淪落到連七寶琉璃塔的零頭都比不上的地步?」
葉泠泠那雙露在黑紗外的漂亮大眼睛猛地睜圓了,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她與季博達今日頭一回見面,對方竟能一字不差地將九心海棠的底細道出,甚至連傳承秘辛都知之甚詳,這絕非常人所能辦到。
玉天恆和葉泠泠對視一眼,各自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動。
這等見識,哪裡像個12級的鄉村小子能有的?便是天鬥皇家學院的那些高級講師,也未必能一針見血說到這個份上。
季博達嘴角的弧度緩緩加深,最後將目光移回到獨孤雁身上,眼底掠過一絲促狹的壞意:「至於這位小姐姐嘛……碧鱗蛇武魂本身不差,毒性強猛,變化多端。」
「可惜啊可惜……」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搖著頭嘆了口氣,那副「我為你惋惜」的表情做得十足十。
「可惜甚麼?」
玉天恆皺眉追問。
季博達抬眸,目光直直鎖住獨孤雁那雙碧綠色的瞳孔,一字一句道:「碧鱗蛇武魂的毒,是雙刃之劍。」
「你以為你在掌控毒素?錯了,是毒素在你體內日日累積、月月侵蝕。照這個速度下去,你活不過三十歲,哦不,準確地說,是活不過二十八。」
獨孤雁面色驟變,柳眉倒竪,腮幫子都咬緊了:「你放屁!」
玉天恆也猛地握緊了拳頭,掌心電弧跳躍,周身魂力翻湧如潮。
若不是方才季博達展現出的那番見識太過驚人,他此刻怕是已經一拳轟了過去。
季博達聳了聳肩,雙手插兜,姿態閒散得像在街頭閒聊:「你若是不信,大可回去問問你爺爺獨孤博,順便再問問他,你父親當年是怎麼死的?」
此言一出,巷中三人的呼吸同時凝滯了。
獨孤雁的父親早逝,這是她心中最深的傷疤,從不與人提及。
而獨孤博乃是封號鬥羅的身份,在天斗城中雖非秘密,卻也絕非隨便哪個路人便能道出的。
季博達一個外來少年,初來乍到,卻能精准地點出她武魂、家世、父親之死乃至祖父身份,這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來頭?
獨孤雁那張妖異的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微微發白,死死盯著季博達看了三息,終是一言不發,猛地轉身便走,裙擺帶起一陣疾風,紫色短髮在逆光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葉泠泠下意識追了過去,而玉天恆卻仍然站在原地,只見他面沈如水,眉宇間那抹憂色濃得化不開。
獨孤雁是玉天恆的戀人,此刻季博達的每一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他心裡,讓他無法裝作沒聽到。
「季兄...」
玉天恆的語氣已然變了,那聲「季兄」里的敬意比方才重了何止三分:「方才是我莽撞了,不知季兄初到天斗城,可找到落腳之處了?」
季博達搖搖頭:「我剛到,還沒來得及尋住處。」
玉天恆當即道:「我在城中有一處別苑,平日里閒置,少有住人。」
「季兄若是不嫌棄,可先住下,也好讓我盡一份地主之誼。」
季博達心念一轉,便已明瞭玉天恆的心思,對方無非是擔心他若所言屬實,日後獨孤雁那邊出了問題,還得找他討要解救之法。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能白嫖一處別苑不說,自己方才那番話句句屬實,根本不怕驗證。
獨孤博那老毒物早晚會來尋他,到時候主動權便捏在他手裡了。
「那就多謝玉兄了。」
季博達拱手抱拳,笑得一臉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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