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動時刻
特殊處理 · 花揪樹 · 1 / 2
程晚不知道後來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腦子渾渾噩噩的,已經無法思考。
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只是想好好的在這裡上完學考一個還可以的大學,去一個自己喜歡的城市,離她媽遠一些,自由一些,能夠自己選擇。
但現在呢?
開學就惹上了段譯這個惡劣的傢伙,不清不楚地因為「處理」開始一段莫名的關係後,他們倆個現在的關係竟然被定義為情侶嗎?
她的理智告訴程晚這樣是不對的,她應該拒絕,應給逃離。
但是,程晚想,她好像也開始慢慢在意段譯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起,她在路過校門口時會不自覺的、地在人群中搜尋著他的身影,在他讓自己放學後按照協議去找他進行「特殊處理」時,她也完全可以在之後不去,她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可以逃離、拒絕。
可她沒有。
如果說一開始的處理帶著抗拒的意味,那麼現在,從哪次開始呢?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在熟悉和渴望他的靠近。
身體的接受和理智的抗拒就這樣在她腦海中矛盾地打架,程晚抬起一條手臂擱在自己眼前,腦中像一團漿糊,她無法去弄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了。
茫然與糾結交織著,煩悶的心情郁結在胸讓她在這個夜晚再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段譯,為甚麼是我呢?你又想獲得甚麼呢?
程晚呢喃著這個無法獲得答案的問題。
段譯當然不會像她一般思慮過多,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狠狠辦了程晚。
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加上這段時間常常和程晚除了最後那一步,做盡了親密的事,他對此有些上癮。
每每夜深人靜之時,段譯的夢里很長時間都是程晚在她身下大汗淋灕,肌膚相親,兩人真正結合喘息聲不斷的畫面,除了每次的場地不同,但是都是一個場景。
就是做愛。
他快想要她想瘋了。
而這時,那條被他拿走的黑色內褲就成了他自慰的物品。
黑色的棉質布料被他放在鼻下細細吻著,想象著程晚穿著它包裹她小穴的模樣,飽滿的唇肉包裹著陰蒂,穴口翕蠕著,一張一合間更多晶瑩的淫水流出。
想到她白嫩的指尖輕輕掰開他們,露出花心和穴口,敞開著等待他的探入。
下一瞬內褲被他握著包裹著他的性器上下摩擦擼動,布料刮蹭過崎嶇的筋脈,是一種不一樣的舒爽感。
段譯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唇間不免溢出幾句輕哼的聲響,然後又開始叫著她的名字:「程晚,晚晚……」
悶哼一聲過後,手上握著黑色布料被噴上白濁的精液,他特地射在襠部的位置,滑膩精液順著布料緩緩流動著,看得他眼眶發紅。
將內褲在龜頭處蹭了蹭,把剩餘的都擦乾淨,包裹著精液放進浴室的盆內,等待著他的手洗。
不難看出段譯大概用它做過太多次這樣的事,所以布料已經被洗的微微發透,蕾絲邊也開始散絲,有了線頭。
段譯一邊搓一邊皺眉想著,該讓她再給自己一條了。
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對啊,既然他們倆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哪家用得上這個,直接讓她幫忙不就好了。
於是,段譯洗著洗著眉頭舒展,心情也變得更加愉悅起來。
真想快點見到她。
第二天睡醒段譯這才想起來,已經週末了,他根本和程晚見不上面。
於是掏出手機立馬給她發了條消息。
「醒了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