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女朋友
特殊處理 · 花揪樹 · 1 / 2
程晚口中含著他那顆薄荷糖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扁硬的糖果裹著他口中的津液渡過來,清涼的味道直直竄進喉嚨口。
將那股腥氣的味道壓下一些。
於是惡狠狠瞪他一眼,將糖卷著含在臉頰一側,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段譯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別撒嬌。」
程晚一臉茫然,她有撒嬌嗎?她剛才不是瞪了他一眼嗎?
這人腦子壞了?
瞧見她一臉嫌棄地盯著自己,段譯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捏著她雙頰的肉使她的嘴唇嘟起,紅艷艷的,引得人想品嘗一番。
「嗚嗚嗚」程晚抬手拍打著他,想讓他松開自己。
段譯俯身含上她飽滿盈潤的唇瓣,細細吮吸啃弄,舌尖撬開微張的齒關輕鬆抵了進去,掃過口腔內的每一處角落,捲走剛才渡給她的那顆薄荷糖,隨即又將她的舌根吮的發酥發麻。
「段譯!」程晚終於找到空隙將他推開,重重地喘著氣。
「嗯,怎麼了寶貝?」段譯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將碎發輕輕勾著別至耳後,動作很是溫柔。
程晚緊揪著他的衣服布料,和他小聲翼翼詢問:「段譯,你昨天說的今晚來找你就結束了。」
段譯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陰鬱,嘴角忽的勾起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寶貝就這麼想離開我?」
「我們這樣不對的段譯。」程晚低垂著眉眼不敢看他。
段譯慢條斯理地替她將被剝落的衣服仔仔細細地給她穿上,「怎麼不對了?你舒服我也爽到了,挺好。」
程晚感到很無力,該說的話在電話里都和他說過了,他還是這樣不講理。
「那我們是甚麼關係?」
程晚終於還是問出了口,那個成為她心結的,每晚都讓她輾轉難眠地緣由。
原來是因為這個,段譯原本陰暗的情緒忽然消散了些許,眉眼間透著些愉悅的神情。
「哦,寶貝是在意這個啊。」段譯將人摟入懷裡,將頭埋進脖頸處輕輕呼吸著。
細密的頭髮扎著下巴和脖頸處的肌膚,癢癢的。
「那你覺得我們是甚麼關係?」段譯反問她。
程晚咬著嘴唇,指甲戳進掌心,沈默著不說話。
段譯抬起頭,抬手用指腹按上她的唇瓣,示意她松開:「別咬自己了,都要咬破了。」
果然,程晚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嘴唇上有微微的血腥味。
程晚松開牙齒,唇瓣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滲出些許血絲。
「我要回家了。」程晚沒有正面回答段譯的問題,她不想回答也不想知道段譯的回答,所以選擇了逃避。
從小到大她從沒有過選擇的權利,最擅長的事無非就是逃避問題。
雙腿還沒落在地上,段譯就將她的雙手翻剪在身後,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著:「跑甚麼,你還沒有回答。」
「沒甚麼關係。」程晚躲避著他直白的帶有侵略性的眼神,飄忽躲閃。
「回答錯誤,要懲罰。」
段譯話音剛落下,還不等程晚反應過來,「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臀肉柔軟,他有些愛不釋手的停留在上捏了捏。
蹭一下,程晚的臉紅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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