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精上頭,差點把好友的弟弟照顧到床上去
哥哥輕點,要死了 · goldcat · 2 / 2
冰冷的墓碑前,少年眼含熱淚地將那張燙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一字一句地攤開在墓碑前,哽咽著告慰姐姐的在天之靈。
誰知老天爺陰晴不定,剛才還晴空萬里的蒼穹轉眼間說變就變,嘩啦一聲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荒涼的公墓周圍連個遮雨的避難所都沒有,周圍又偏僻得根本打不到一輛出租車,我正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時,一輛猶如黑色巨獸般的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滑行停在路邊。
後座車窗無聲無息地降下,溫博舟那張冷峻如冰、高貴不可攀的側臉露了出來。
「滾上車。」他薄唇輕啓,吐出冰冷的三個字。
保鏢極有眼力見地拉開副駕駛座,讓淋成落湯雞的弟弟坐了進去,而我則被一股大力拽上了後座、跌坐在溫博舟的身側。
車門剛一合上,防窺隔音擋板便自動緩緩升起,將前後的空間徹底隔絕。
溫博舟深邃的鷹眸死死盯著我脖頸間還沒完全消散的曖昧紅痕,眼底風暴驟起,帶著質問的危險氣息步步逼近,「溫荼,你現在當真是飢不擇食、浪蕩到無可救藥了嗎?連個剛成年的高中生都不放過,你還要不要臉?」
我冷笑著抱緊雙臂,既然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每次都用最髒的惡意揣測我,那索性破罐子破摔順著他的話往下氣死他,「溫大先生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我如今靠自己的本事出賣風騷賺錢,又憑甚麼輪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真可笑,一個溫念香還不夠他焦頭爛額的,竟然還有閒心把手伸到我這兒來管閒事。
溫博舟臉色鐵青,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起頭迎上他吃人的目光,「你把我的警告當耳旁風是不是?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你轉頭又巴巴地貼上去招惹祁君宴了?」
哦,原來這尊大佛又是專門跑來當護花使者、給他的好妹妹溫念香出頭來了。
我挑起紅唇,笑得花枝亂顫、挑釁意味十足,「怎麼,大少爺這是心疼你那嬌貴的親妹妹了?既然這麼捨不得她受委屈,那乾脆弄死我給那賤人消氣唄?」
溫博舟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暗芒,薄唇冷酷地勾起,突然俯下身帶著滾燙的男性荷爾蒙狠狠含住我敏感的耳垂,惡狠狠地用力咬了一口,「想死?沒那麼容易!我雖然不會弄死你,但我有一萬種手段能讓你今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著他這番充滿佔有欲的惡劣威脅,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放聲低低冷笑了起來。
「溫先生,你現在這副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的嘴腔,可一點兒都不像當年那個高高在上、大義凜然的溫家大少爺。」我傲慢地揚起優美的下巴,眼底滿是針尖對麥芒的不屑。
溫博舟濃密的眉頭死死擰成了死結,似乎做夢也沒料到我如今竟然敢這般毫不示弱地公開頂撞他。
管他過去我們之間有著怎樣見不得光的畸形過往,現在的我早已兩手空空,不欠他溫家一分一毫。
老娘向來吃軟不吃硬,可絕不會慣著他這副臭脾氣。
「第一次爬床是陰差陽錯的意外,第二次不過是各取所需的警告……」我伸出猩紅的舌尖極其曖昧地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冷笑道,「說到底,你骨子裡和我其實根本沒甚麼兩樣,都是徹頭徹尾的混蛋。」
「給老子閉嘴!」溫博舟被我徹底激怒,粗糙的大手猛地用力攥緊了我的手腕。
我疼得當場痛呼出聲,秀眉緊蹙地哼唧了一聲,只是那嬌軟的呻吟聽起來就像是一隻無辜的小奶貓在嬌嗔,不僅毫無威懾力,反而隔靴搔癢般撓得人心頭直發癢。
「好哥哥……你弄疼人家了……」我眼珠一轉,順勢借力整個人貼了上去,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嬌聲呢喃,「嗯……大少爺輕點嘛,你今天真的把人家弄疼了呢……」
溫博舟原本冷酷緊繃的面部線條在此刻驟然緊鎖,語調陰沈得仿若結了冰,「溫荼,給老子聽清楚了,離溫念香那個蠢貨遠點,更不准再去招惹她那個未婚夫。」
在黑色勞斯萊斯即將減速剎停之前,溫博舟冰冷刺骨的死亡凝視猶如凌遲般落下,「否則,你會親身體會到甚麼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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