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弟弟在清醒時候送吻我不當回事,卻穿禁慾的緊身黑絲對真千金未婚夫投懷送抱
哥哥輕點,要死了 · goldcat · 1 / 2
車門剛一推開,沙愛奇滿臉憂心忡忡地迎了上來,清秀的眼眸里寫滿了對我的擔憂與藏不住的懵懂疑問。
沙愛梅的弟弟眉眼間依稀有著他姐姐當年的影子,是個標準乾淨、清秀俊朗的陽光大男孩。
我面不改色地隨口扯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輕描淡寫地將他的疑慮徹底搪塞了過去。
「大人的這些風月爛賬,小孩子少打聽。」我寵溺地笑著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頭頂,「眼下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姐姐安安心心考大學,將來畢業找個體面的好工作娶妻生子,這也算是替你那苦命的姐姐完成最後的心願了。」
弟弟聽完我語重心長的這番大道理,非但沒有半分釋懷,那雙清澈的眸子反而瞬間猩紅如血,透著與外表極度不符的偏執與熾熱。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猛地一步上前,毫無徵兆地伸出強壯有力的雙臂,像兩道精鋼鑄造的鐵鎖般死死將我禁錮在他滾燙的胸膛前。
我驚愕地睜大雙眼,還沒來得及開口訓斥,他那滾燙灼熱的薄唇便帶著鋪天蓋地的窒息感,狠狠地蠻橫壓了上來。
這個吻完全脫離了少年的青澀,狂暴得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火山噴發,帶著濃烈而又充滿佔有欲的侵略氣息。
我那點微末的力氣在他蓬勃健碩的男性力量面前猶如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他粗糙的大掌緊緊掐住我的腰線,恨不得將我整個人生生揉進他的骨血里。
我被他吻得呼吸紊亂、頭暈目眩,口水順著紅腫不堪的唇角狼狽溢出,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驚駭。
「姐姐……等我畢業,你就嫁給我好不好,我這輩子只想娶你做我的女人!」他在我唇齒間發出野獸般沙啞絕望的低吼。
察覺到他緊貼在我腹部的某個灼熱而危險的龐大硬物,我終於意識到這個平日里溫順的男孩早已褪去了稚氣,成了一個極度危險的成年雄性。
我深吸了一口氣,使勁推開他火熱的胸膛,紅著臉厲聲訓斥道,「胡鬧!我是你姐姐,你這是青春期躁動亂了分寸!」
他雙眸死死盯著我嬌艷欲滴的紅唇,喉結劇烈滾動,雖然萬般不甘卻還是被我嚴厲的眼神生生壓制住了瘋狂的理智。
我看著他年輕健碩、汗水淋灕的胸膛劇烈起伏,耐著性子苦口婆心地給他講了一大堆關於未來與理智的大道理。
他紅著眼眶隱忍地聽著,最終只能將滿腔翻江倒海的原始慾望死死克制在心底,啞著嗓子沙啞回應,「好……我都聽姐姐的。」
目送著他坐上重返校園的長途客車後,我這才踩著細高跟騰出空來,直奔余香茶樓。
「成姐,祁君宴那邊最近似乎有些耐不住寂寞了。你想辦法幫我搭個線聯繫上他,我聽說昨天有人把我和他那天在洗手間親密廝混的風流照片偷偷洩露露出去了。」
成姐畢竟是閱盡千帆的人精,一眼便洞穿了我那點借力打力的心思,「溫荼,上回你雖然陰差陽錯幫他解了春藥之圍,可到底也算落了人家的面子惹得金主不快。這回你非要主動湊上去虎口拔牙,這其中的風險你自個兒掂量清楚了嗎?」
「呵,主動送上門和被動挨打,有甚麼本質的區別嗎?」我冷笑著從包里掏出一瓶專門從暗市高價淘來的、散髮著致命催情氣息的頂級誘惑香水,肆無忌憚地往自己敏感雪白的鎖骨和耳後狠狠噴了幾下,「反正這群豪門貴胄早就認定我是個不知廉恥、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了,我要是不真把這勾當坐實了,豈不是白白背了這潑天罵名、虧大發了?」
既能成功博得溫博舟那個瘋子無時無刻的瘋狂注視,又能順水推舟將溫念香那個賤人徹底惡心得生不如死,這種一石二鳥的買賣,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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