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復仇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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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紫凝的雙頰潮紅,眼神迷離,檀口微張,正發出甜膩的喘息。

她的手指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被緊緊包裹在高聳抹胸下的飽滿乳房。

趙景川伸手,一把扣住璩紫凝亂動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在床榻上。

女人滾燙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那股混合著汗水和曖昧氣息的香味撲面而來。

「你在我面前乾了我娘,我一定會報復回來!」

他轉頭看向被鎖在牆上的陸麟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笑容:「現在——」

他又低頭,看著身下已經完全被藥力控制、只知道索取歡愉的女人。

璩紫凝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趙景川的手臂,她像是一條蛇一樣扭動著腰肢,濕漉漉的腿間緊緊貼著他的大腿,來回摩擦。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慾望。

「我要……快……操我……」

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呢喃。她的手指胡亂地扯著趙景川的衣帶,飽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他的胸膛。

「快……嗯……操我……求求你……給我……雞巴……我要雞巴……」

一旁的陸婉兒也爬了過來,她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趴在床沿,眼神迷離地看著趙景川,舌頭舔舐著乾澀的嘴唇:「我也要……哥哥……我也要……」

趙景川看著眼前這一幕,又看了一眼牆上臉色鐵青、雙目欲裂的陸麟州,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

「還是要謝謝你。」

他慢慢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肉棒。

「準備步驟做的很好,讓我省了很多事。」

他俯下身,捏著璩紫凝的下巴,將已經漲得發紫的龜頭對準那張不斷開合的紅唇。

猛地挺腰,整根肉莖貫入璩紫凝的口腔深處。

「啊……嗚嗚嗚……嗯咕……」

「好好看看,我是怎麼乾你娘和姐姐的。」

臥房內,淫靡的水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片。

「咕嚕……咕嚕……嗯咕……噗啾……」

趙景川的肉棒在璩紫凝的紅唇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撐得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那根粗壯的肉莖被她的口水浸得油亮,根部的恥毛沾滿了黏膩的唾液,隨著抽插的動作泛著淫穢的水光。

她的舌頭無力地癱軟著,任由男人粗暴的抽送在自己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龜頭頂到嗓子眼,她的身體都會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嗯咕」的乾嘔聲,卻又被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淹沒。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蜿蜒過下巴,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那一對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吞咽動作上下晃動,白花花的,像是兩團剛出鍋的豆腐。

趙景川另一隻手也沒閒著。

他攬過撲上來的陸婉兒,這個曾經在他面前以城主府大小姐自居、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女人,此刻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鑽進他的懷裡。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灼熱而急切。

她主動撩起自己的衣襟,露出那對挺翹的雪乳。乳尖已經硬挺如紅豆,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渴望著被觸碰。

「嗯……舔我……舔舔婉兒……」

她握住自己的一隻乳房,送到趙景川嘴邊。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隻乳肉,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淫蕩地擺動著。

趙景川低笑一聲,張嘴含住那顆送到嘴邊的乳尖。

「啊嗯……!好舒服……舌頭好燙……啊啊……嗯唔……」

陸婉兒的身體劇烈一顫,仰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吟叫。

她的手指插入趙景川的發間,用力按著他的後腦勺,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按進自己的胸脯里。

她低頭看著在自己胸前舔舐吮吸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床上正被肉棒貫入口腔、已經神志不清的母親,眼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意。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母親,此刻就像一具只會吞吐肉棒的人肉飛機杯。而她自己,也不再是那個清高自持的陸家大小姐了——

她只是一個渴望著男人陽具的蕩婦。

趙景川含著那顆乳尖用力一吸,陸婉兒「啊」地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汁液從小穴中噴濺出來——她居然直接被吸到了高潮。

「你……住手!給我住手!」

陸麟州雙目充血,看著眼前這一幕,渾身都在發抖。

他看著趙景川將他娘親從床上拉起,看著璩紫凝挺著那對飽滿的雙乳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看著母親那張潮紅的臉上滿是淫靡的水光。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硬得發疼,卻被金色鎖鏈牢牢捆在牆上,動彈不得。

「看到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奪走,很爽吧?」

趙景川輕笑一聲,一手攬住璩紫凝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身前。

他從背後扣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彎下腰去,雙手撐在陸麟州身側的牆壁上。

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蕩著,乳尖幾乎要擦到陸麟州的胸口。

「騷貨,讓你兒子閉嘴。」

趙景川拍了拍璩紫凝肥嫩的屁股,挺腰將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重新送入濕漉漉的肉穴。

「噗嗤——!」

「啊啊啊——!進來了……進來了……好深……好滿……」

璩紫凝仰頭浪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根肉棒直直地貫入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淫水被擠得「咕嘰」作響,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

趙景川掐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傾倒,整張臉幾乎貼在陸麟州面前。

「……唔……嗯……」

她紅唇微張,吻上陸麟州的嘴唇,舌頭如蛇一般鑽入他的口中,纏住他的舌尖用力吮吸。

陸麟州的瞳孔猛地一縮。

母親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口水和男人精液的腥味。她的舌頭在自己嘴裡攪動,柔軟的唇瓣貼著自己的嘴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上。

而更讓他發瘋的是,他能透過兩人貼合的軀體,清晰地感覺到趙景川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自己母親體內進出的震動。

每一下撞擊,璩紫凝的身體都會猛地向前一傾,那對柔軟的乳房擠壓在他的胸膛上,乳尖隔著布料磨蹭著他的皮膚。

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嗯唔」聲,不知道是因為接吻還是因為被操得太舒服。

「嗯……唔……咕嚕……哈……啊……好棒……被操得好爽……娘……被操得好舒服……」

她喘著氣從唇齒間溢出一句句淫語,雙眼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舌頭卻還在不停舔舐著他的唇角和下巴。

趙景川在她身後加速衝刺,小腹撞擊在她肥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讓你兒子好好看清楚——」

他猛地一把掐住璩紫凝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同時在她體內狠狠頂了幾下,龜頭死死抵住花心,一股濃稠的熱精猛地噴射而出。

「你娘是怎麼被我操到高潮的——」

「啊啊啊——好燙!好燙!小穴里……被灌滿了!!」璩紫凝的嬌軀猛地繃緊,仰頭髮出一聲近乎嘶啞的尖叫。

那股滾燙的濃精狠狠地打在花心上,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痙攣。

她雙手死死扣住陸麟州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雙腿抖得像秋天的落葉,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全靠被趙景川掐住的腰肢和撐在兒子肩上的手臂才勉強維持住姿勢。

「燙死了……嗚……精液……好多……啊啊啊!去了!!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小穴里的嫩肉瘋狂地絞緊抽搐,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著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淫水混合著精液被擠得「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順著大腿根蜿蜒而下。

「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陸麟州的衣襟上,眼神完全翻白,瞳孔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顫抖。

高潮的余韻一波接著一波,她的小穴還在不停地收縮,每一下痙攣都擠壓出一股混濁的愛液。

「嗚……不行了……丟了……丟了……好舒服……被操到丟了……被……內射到高潮了……啊啊啊……我……是不要臉的母狗……被灌滿了……還在流……」

她一邊抽搐一邊口齒不清地喃喃著淫語,聲音沙啞而甜膩,像是在夢囈一樣。

她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陸麟州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屁股卻還高高撅起,讓身後那根肉棒完完全全地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滴精液都不肯漏出來。

陸麟州感覺自己的大腦在嗡嗡作響。

昨天,自己的父親陸鎮山躺在床上,看著母親璩紫凝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

那時他看著父親扭曲的面容、充血的雙目,心裡甚至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而現在——他成了那個被鎖在牆上的人。

金色鎖鏈死死地箍住他的四肢,冰冷的靈氣滲入經脈,壓制著他所有的反抗。

他試圖掙扎,卻只能讓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金屬圈勒進腕骨,在皮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他能動,但只能無力地扭動身體。

他只能看著——看著自己面前發生的一切。

璩紫凝還趴在他身上,高潮的余韻讓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抽搐。

那根剛剛內射過她的肉棒還插在她的體內,趙景川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讓龜頭在她灌滿精液的腔內又頂了頂。

「噗嗤——咕嘰……」

一股混濁的白濁順著兩人的交合處被擠出來,滴落在陸麟州的腳上。

趙景川轉身,從床上拉過正在自慰中抽搐的陸婉兒,讓她跪在陸麟州面前。

「來,給你弟弟打個招呼。」

陸婉兒眼神迷離地看著趙景川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伸出舌頭,從根部慢慢舔到頂端。

「唔唔唔——!!」

陸麟州瘋了似的掙扎起來,鎖鏈嘩啦啦作響,身體劇烈扭動,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但封住他嘴巴的金色靈氣紋絲不動,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趙景川微微仰頭,舒服地喟嘆一聲。

陸婉兒的舌頭靈巧得像一條小蛇,正纏繞著他濕漉漉的龜頭打轉,從馬眼處舔舐到冠狀溝,再沿著莖身一路向下,連根部的恥毛都細細地舔乾淨。

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嗯唔嗯唔」的淫蕩鼻音,像是在吃甚麼絕世美味。

「唔……真乖。」

他一手按著陸婉兒的後腦勺,挺腰將肉棒往她嘴裡送了送,讓她含得更深。

陸婉兒順從地張開喉嚨,任由那根沾滿母親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再次貫穿自己的咽喉,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探向了身旁還在痙攣顫抖的璩紫凝。

「嗚……!別……別碰……還在……還在高潮……啊啊——」

璩紫凝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趙景川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插入她還在一陣一陣收縮、正往外汩汩流淌精液的小穴里,指腹用力碾過濕滑滾燙的內壁。

「噗呲——」

大量的白濁混著淫水被他的手指擠了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股溝,再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裡面的騷肉還在咬人呢。」趙景川低笑一聲,中指和食指併攏,在那被操得紅嫩軟爛的屄肉里攪動起來,「剛才灌進去的精液都被你含住了,一滴都沒流出來,就這麼喜歡我的精液?」

「嗚……喜……喜歡……喜歡……喜歡主人的精液……小穴好喜歡……啊啊……別……別扣了……要死了……又要丟了……」

璩紫凝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陸麟州身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淫叫。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卻分不清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那兩根在她穴內扣弄攪動的手指。

「噗嘰……噗嘰……咕啾……」

趙景川的手指在她穴裡快速抽插了幾下,每一次都帶出「噗呲噗呲」的水聲,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嫩肉隨著他的動作進進出出,混著精液和淫水,黏糊糊地沾滿了整只手。

他一邊操著陸婉兒的嘴,一邊摳著璩紫凝的屄,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不同音調的淫叫聲,在這間瀰漫著腥甜氣息的房間里回蕩不止。

窗外一道白影閃過,葉無雙悄然落在房間角落。

他對眼前的景象沒有甚麼想說的,畢竟這是趙家與陸家的私人恩怨,他一個外人,實在不便插手。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淫水、汗液和體液混合的味道,濃烈得幾乎能刺痛鼻腔。

他目光掃過屋內——

陸婉兒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沾滿淫水的肉棒,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璩紫凝雙腿發軟地掛在兒子身上,小穴正被一隻手扣弄著,流出一股股白濁;陸麟州被金色鎖鏈鎖在牆上,嘴巴被封住,只能發出憤怒的「唔唔」聲,雙目幾乎滴血,全身青筋暴起,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葉無雙:「……」

他沈默片刻,移開視線,走到了床尾。

陸鎮山安靜地躺在床上,雙目圓睜,瞳孔渙散,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但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神智反應,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內核的軀殼。

葉無雙蹲下身,伸出兩指搭在陸鎮山的腕脈上,一股溫和的靈氣探入其體內。

片刻後,識海中傳來月清雅清冷的聲音:

「沒救了。」

月清雅掃視了一遍陸鎮山體內殘破的經脈和那幾近枯竭的神魂,「這人心神俱損,靈魂已經被折磨到了崩潰的邊緣,靈海徹底碎裂,識海崩塌……靈氣似乎還被某種極為霸道的力量壓制著,像是被活生生抽乾了所有生機。」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他已經是個活死人了。」

葉無雙沈默地看著那張空洞的臉,良久,緩緩吐出幾個字:

「不如……把他解脫了。」

葉無雙的話音落下,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只有「噗呲噗呲」的水聲和女人壓抑的呻吟還在繼續。

葉無雙嘆了口氣,掌心靈力微吐,一股柔和的力道拂過陸鎮山的身體。

這位曾經威震一方的陵山城城主,身體微微一震,那雙空洞的眼睛終於緩緩閉合,最後一絲生機徹底斷絕。

也就在這一刻——

一枚圓環靈器突然從陸鎮山的丹田處飛射而出,懸停在半空中,散髮著幽幽的光芒。

葉無雙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抓在手中。

入手冰涼,沈甸甸的,圓環表面隱隱約約還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氣息波動。

「這是甚麼?」葉無雙皺眉打量著手中的圓環。

識海中,月清雅的聲音帶著一絲訝異響起:「咦……這上面有陸鎮山殘留的靈氣。」

她沈吟片刻,繼續道:「似乎……就是這玩意封住了陸鎮山的靈氣。方才我探入他體內時察覺到的那股霸道壓制力,源頭就是這個圓環。」

「哦?」葉無雙眼睛微亮,「能封住一位城主的靈氣?看來是個好東西。」

他沒有猶豫,隨手將這枚圓環收入了小須彌戒中。

「趙景川。」

葉無雙轉過身,看向那個還在陸婉兒嘴裡緩緩抽送的男子,開口喊道。

趙景川停下動作,龜頭從陸婉兒濕漉漉的嘴裡滑出,帶出一縷晶亮的唾液絲線。

陸婉兒發出一聲不滿的「唔……」,伸出舌頭還想追過去舔,但趙景川沒有理她,只是回頭看向葉無雙。

「我是來辭行的。陵山城的事情差不多解決了,我準備走了。」

「嗯?」趙景川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意外,「你不留在陵山城了?你不用擔心天劍宗那邊。出了這次事後,他們現在估計正忙著為南珏皇室那邊頭疼呢,暫時沒空來管你。」

葉無雙搖了搖頭:「不是因為天劍宗。我答應了一位朋友,準備去北離一趟。」

「北離?」趙景川若有所思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地名,也沒有再多問,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執意要走,我也不強留。」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沾滿口水的肉棒重新塞回了陸婉兒的嘴裡,繼續享受那濕熱緊致的包裹感。

「我本來還打算邀請你一起治理陵山城呢。」

葉無雙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由得笑了一聲。

「你放心,等我從北離回來,還要用上你這個盟友的。你可得把陵山城發展好了,到時候我對上強敵時你派不上用場。」

「行了,不用你費心,這陵山城我肯定打理好的。」趙景川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走吧,別打擾我辦事。」

葉無雙笑罵了一句,轉身從窗戶飛出,白色身影在月色下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城主府外的茫茫夜色中。

後來,陵山城漸漸流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有人說,前城主陸麟州真的勾結了魔教,滅了前任將軍府滿門,而被將軍府遺留之子復仇。

現如今他已經徹底廢了。

經脈被破,靈氣盡失,和凡人無異。

更有人說,他並沒有被趕出城主府,而是被留了下來,當著下人。

而每晚,從城主寢殿里傳出的聲音。

那婉轉承歡的呻吟,那床榻搖晃的聲響,那淫靡的水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總會準時在夜深人靜時響起,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

陸麟州就跪在寢殿門外。

他低著頭,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他聽著裡面母親璩紫凝那一聲比一聲浪蕩的叫床聲,聽著姐姐那帶著哭腔又帶著歡愉的呻吟,聽著趙景川低沈的笑聲和那些污言穢語。

「啊……啊……主人……好深……肏死我了……肏死騷貨了……嗚……」

「主人……婉兒也好想要……婉兒的小穴也癢……」

「急甚麼?一個一個來。」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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