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復仇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1 / 2
葉無雙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一瞬間,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那個夜晚,陵山城驟變。
他記得那具被慾望與仇恨扭曲的身體,那個發瘋般騎在璩紫凝身上的將軍府大公子。
在那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以為那人已經死了。
在那混亂的一夜,要麼被幽冥殿的人殺死,要麼被捲入陸麟州的刀鋒之下,要麼就如同這座城裡的無數亡魂一般——化作一具無名屍體,腐爛在某個角落。
可此刻,趙景川就站在他面前。
不僅是站在他面前,還成了幽冥殿任命的陵山城新任將軍,又掌握著這座連陸麟州與凌千夢都不知道的護城大陣。
「你居然活到現在,還混進幽冥殿里了?」
葉無雙的聲音中帶著複雜的情緒,說不清是警惕,還是某種警惕之外的異樣感。
趙景川看著他,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容。
「那還是要當初感謝你放我一馬啊。」趙景川的聲音不急不緩。
城西的天空被那座金色大陣徹底籠罩。
璀璨的陣紋如同流動的黃金,將夜幕染成了一片恢弘燦爛的光芒。
光芒之中,趙景川的身影懸浮於半空,周身被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包裹,宛如一尊降臨凡塵的神祇。
城牆上的幽冥殿眾人仰頭望著那道身影,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尤其是凌千夢。
她死死盯著那道金色的身影,胸脯起伏不定,銀牙幾乎咬碎。片刻後,她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怒火與不可置信,直直刺向那道金光:
「我任命你做陵山城將軍,將全城兵權交付於你手中,你為何背叛我!」
她的聲音回蕩在夜空之中,帶著憤怒,帶著不解,甚至帶著一絲隱晦的受傷。
半空中,趙景川緩緩低下頭。
他的目光落在凌千夢那張美艷卻猙獰的面容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背叛?」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
「你帶領幽冥殿屠殺我全府,殺我父母姐妹,滅我滿門……如今你竟敢站在我面前,問——‘為何背叛’?」
他的聲音在金色大陣中擴散開去,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砸在凌千夢的心頭。
凌千夢的臉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
她的瞳孔猛然一縮,嘴唇微微顫抖:「你……你是上任將軍府的餘孽!」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
趙景川抬起了右手。
一道金光從他指尖迸發而出,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直直射向城牆上的凌千夢!
那金光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徬彿要將空間都撕裂開來。
「小心!」
幽冥殿副殿主的身影猛然暴起。
他幾乎是在金光射出的瞬間就動了。黑色的真氣在他周身湧動,以最快的速度衝向那道金光的軌跡——轟!
金色與黑色在城牆上空猛烈撞擊在一起。
光芒炸裂,氣浪翻湧,狂暴的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開去,將城牆上的幽冥殿弟子們震得東倒西歪。
然而——
當光芒散盡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瞳孔都猛然收縮。
幽冥殿副殿主的身影如同一顆被擊飛的石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向後方的城牆。
轟隆!
城牆震顫,碎石飛濺。幽冥殿副殿主嵌入城牆之中,一口鮮血從唇邊溢出,臉色白如金紙。
他咬牙勉強抬起頭,望向那道金光中的人影,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忌憚。
若是他沒有與天劍宗交戰一天時間,消耗了體內大半的靈氣與體力,以他逍遙境的修為,或許還能與這座大陣抗衡一時。
可如今——
城西的所有人,都已是強弩之末。
而那座金色大陣的力量,卻仍在攀升。
幽冥殿副殿主的身影踉蹌著回到她身邊,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他的大手一揮,黑色的真氣如同潮水般湧動,將散落在城牆上的幽冥殿殘部緩緩聚攏到一起。
「夢兒,走吧……」
凌千夢的眼神中滿是不甘。
她咬著嘴唇,那雙原本冷厲的眼眸此刻泛著血絲,死死盯著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就差一點。
真的就差一點。
只要佔領了陵山城,以這座城池作為根基,幽冥殿就有機會重回南珏。只要回去,就有機會去調查父親失蹤的真相。
可此刻——
一切都化為了泡影。
「外公……」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的脆弱與不甘。她轉頭看向身邊那位黑袍老人,「我們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幽冥殿副殿主緩緩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落在半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上,那雙渾濁卻深邃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凝重:「大勢已去。」
他的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判斷。
「這座陣法的強度,已經堪比逍遙境的修士了。若是未與天劍宗一戰,老夫尚且能與它抗衡。但如今……」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又搖了搖頭。
「趁他現在還未完全掌控這座陣法,我們趕緊離開。否則一旦陣法的力量徹底展開,連我都未必能護得住你。」
他的聲音落下,不等凌千夢再說甚麼,那雙枯瘦卻有力的手掌猛然凌空一揮。
轟——
黑色的真氣驟然擴散開來,如同一道深沈的夜幕,將幽冥殿的眾人完全籠罩其中。
黑霧翻湧,空間在那股氣息的籠罩下開始扭曲波動,凌千夢的身影在黑霧中一點一點變得模糊。
「別走!」
半空中,趙景川的怒吼聲如同驚雷炸響。
渾身上下的靈氣瘋狂湧入那座金色大陣之中。他大手一揮,數道金色的光芒撕裂夜空,如同憤怒的神罰般直直射向那團正在消散的黑氣。
轟!轟!轟!
金光撞在黑霧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黑霧劇烈翻滾,徬彿隨時都要被那金色的光芒撕裂。
然而——
那畢竟是一位逍遙境強者的遁術。
即便已是強弩之末,但要留住他也是十分困難的。
黑霧在金光中迅速消散,連同其中的所有身影,一同消失在了這片夜空之下。
城牆上,只剩下那座璀璨的金色大陣,和那道懸浮在半空中,渾身散髮著怒火與不甘的身影。
趙景川的雙拳緊握,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翻湧,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良久——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幽冥殿走了。
但他知道,自己還有一個仇人。
那個此刻正在城主臥房中大睡的人——那個將魔教與幽冥殿帶進將軍府的,陸麟州。
趙景川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眼中的恨意如岩漿般翻湧。若不是那人,幽冥殿怎會如此輕易攻破陵山城?若不是那人,將軍府怎會滿門覆滅?
但他沒有立即去找陸麟州。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遠處——天劍宗眾人所在的位置。
趙景川看著他們,沈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如同雷霆般傳遍了整座陵山城,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從今天起——」
他的目光掃過天劍宗眾人的面孔,語氣冰冷而決絕:「陵山城,與天劍宗再無瓜葛!」
天劍宗眾人面面相覷,臉色變幻不定。凌虛劍仙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可話到嘴邊,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畢竟,如今的陵山城,已經在趙景川的控制之下。
而那座金色大陣的力量,他們也親眼見識過了。
即便是幽冥殿副殿主那位逍遙境強者,都無法在這座陣法面前討到便宜。
更何況他們這些早已精疲力竭的天劍宗弟子?
半空中,趙景川轉過身去。
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轉,將他的背影襯托得如同神明般威嚴而不可侵犯。他不再多看天劍宗眾人一眼,目光緩緩投向城主府的方向。
那裡,正是陸麟州所在的位置。
城主府臥房內,燭火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脂粉香與酒氣交織的味道。
雕花大床上,兩道白嫩的身影正趴在陸麟州的腿間。
璩紫凝的濕潤唇瓣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莖,吞吐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嘴角不時溢出幾縷混著津液的濁白。
她的眼神迷離而空洞,徬彿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反抗,成了一具只會取悅男人的軀殼。
而另一邊的陸婉兒則用柔嫩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偶爾發出「嗯……唔……」的輕吟,像是完全沈浸在這場情慾的盛宴中。
陸麟州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按著璩紫凝的後腦勺,隨著她的吞吐節奏微微挺動腰身,喉間發出低沈而滿足的喘息聲。
「嗯……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小嘴真會吸……」
他的另一隻手則搭在床邊,指尖輕輕敲擊著床沿,神情慵懶而饜足。眼角余光瞥向床尾不遠處——那裡,陸鎮山正如同一尊雕像般。
他的面色灰白如紙,雙目空洞無神。
自那日自己妻子和女兒在眼前被陸麟州乾的神志迷離後,他就像是一個斷了線的木偶,明明睜著眼睛,卻沒有任何焦距,似乎魂魄早已被抽離了軀體,只剩一具空殼坐在這裡。
「噗嗤……咕啾……咕啾……」
璩紫凝口舌間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她的嘴角溢出些許黏膩的涎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飽滿的乳溝上。
燭光下,那片晶瑩的水光映襯著她白嫩的肌膚,顯得格外誘人。
「唔……嗯……州兒……舒服嗎……」她含糊不清地問著,就像是在討好一般。
陸麟州眯起眼睛,低笑一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娘親越來越會伺候人了。」
一道耀眼的金光毫無徵兆地掠過臥房。
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璩紫凝和陸婉兒同時渾身一顫。
她們眼神中那層渾濁的欲霧在金光拂過的瞬間消散殆盡,迷離的神色迅速被清明所取代。
璩紫凝最先反應過來。
她低頭看見自己還保持著趴在陸麟州腿間的姿勢,唇邊還殘留著男人體液的氣味,那一刻,惡心、羞恥、憤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猛地松開嘴,跌跌撞撞地向後爬去。
「噗——咳咳……!!」
她顧不上擦去嘴角的穢物,目光在房間中迅速搜尋,最終定格在床尾不遠處那個如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身影上。
「鎮山!!」
璩紫凝幾乎是撲過去的,雙腿發軟,踉蹌了兩步後直接跌跪在陸鎮山面前。
她顫抖著捧起丈夫的臉,那雙曾經威嚴有神的眼睛此刻空洞無光,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她的手抖得厲害,摸向他的脈搏,探向他的鼻息——還活著,卻如同活死人。
璩紫凝緩緩轉頭,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眼眸里,憤怒與殺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陸麟州!!」
她的聲音尖銳而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撕裂出來的。
與此同時,陸婉兒也清醒了。
她茫然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凌亂衣襟,看著嘴角殘留的污濁,看著自己跪在床邊、衣衫不整的姿勢——然後看著那個半靠在床頭的男人。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她喉中迸出,她猛地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縮向牆角,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床頭,陸麟州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他皺眉看著眼前突然翻臉的兩人,心中警鈴大作。
「甚麼情況!」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枕頭下面,摸到那個冰涼的小瓷瓶時,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迅速拔開瓶塞,倒出一些赭褐色的粉末,二話不說就朝兩女的方向撒了過去。
那是凌千夢留給他的淫毒丹磨成的粉末。
只要吸入一點點,再貞潔的烈女也會變成離不開男人陽具的蕩婦。
他方才還在納悶,為何那金光照過之後兩個女人的反應突然變了——但沒關係,失效了那就再下一次淫毒。
粉末隨風飄散,淡赭色的煙霧精准地籠住了璩紫凝和陸婉兒。
那股熟悉的甜膩香氣鑽入鼻腔的瞬間,璩紫凝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清楚地感覺到那股令人作嘔的燥熱又開始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像是被點燃的烈火,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不行——不能——絕不能再沈淪下去——
她咬破舌尖,劇痛讓她短暫地維持住了一線清明。
手指慌亂地在腰間摸索著,終於摸到了那個小小的瓷瓶。
那是天劍宗給她的安神丹——本是為了壓制她體內殘餘的淫毒而備下的丹藥。
她顫抖著手拔開瓶塞,倒出兩粒圓潤的白色藥丸。
「婉兒!快,把這個吃下——」她的聲音嘶啞而急促,將一粒塞進陸婉兒微張的口中,另一粒則毫不猶豫地送進自己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喉間蔓延開來,璩紫凝心中稍稍松了口氣。
可就在她打算調動真氣將那淫毒徹底壓制下去的那一瞬間——那縷「清涼」突然化為一股灼熱的洪流。
那股熱流比她體內正在爆發的淫毒更加凶猛,更加熾烈,像是一頭掙脫了牢籠的猛獸,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神防線。
「這——不——是——安——神——丹——!」
這是璩紫凝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清醒念頭。
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隨即又迅速渙散開來。
體內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慾望,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
藥力如同滾燙的岩漿在血管中奔湧,將她的理智、她的羞恥、她的反抗,全部燒成灰燼。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之間已經濕成一片,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迷離而水潤,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溢出一絲唾液。
「呃……啊……好熱……好燙……」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黏稠,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軟倒在地,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手指胡亂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而一旁的陸婉兒,在被餵下那粒藥丸後,反應更加劇烈。
她原本蜷縮在牆角的身子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間逸出,雙眼翻白,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著:「好漲……裡面……好癢……啊啊……」
床頭的陸麟州看著眼前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看樣子——那藥不僅沒能壓制住他娘親的毒,反而讓她變得比之前更加飢渴了呢……
這樣一來,倒是省了他再動手的功夫。
突然,一道金色身影如流星般破窗而入!
狂暴的靈氣在臥房內炸開,一道凌厲的氣勁直接將床上的陸麟州捲起,狠狠摜向牆壁!
「轟——!」
厚重的磚牆被撞出蛛網般的裂紋,陸麟州悶哼一聲,滑落在地。他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肩膀,眯起眼睛看向那道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身影。
待到那金光稍稍收斂,看清來人面容的那一刻,陸麟州的瞳孔猛地一縮。
「趙……景川?」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又化為一聲冷哼:「你還沒死?」
趙景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抬手虛握,掌心兩道金色鎖鏈如靈蛇般竄出,纏繞住陸麟州的手腕和腳踝,將他整個人死死釘在牆上。
「哼!不把你弄死,我怎麼會死!」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得地板龜裂。金色真氣在他周身流轉,衣袍無風自動,那雙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怒火。
「當初我就說過——」
趙景川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床上那具因為藥力而不斷扭動的成熟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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