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突變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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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齁齁齁齁……太大了……太深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嗚嗚嗚……」

肉棒緊緊嵌入她的體內,將每一寸空隙都填得滿滿當當,那種被完全填滿、被撐開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陸麟州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握住母親胸前那對豐挺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用力一擰——同時腰身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嗯……啊……嗯……哦齁……」

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晶瑩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撞在花心最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對乳房在他手中被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揉捏得通紅髮亮。

璩紫凝的意識開始渙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體在誠實地回應著——子宮口在一下下地收縮,貪婪地吸吮著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從交合處不斷溢出,順著會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好爽……好爽……啊啊啊……不行……不能這樣……」

她的雙手攀上他的後背,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他的腰,將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夾得更緊、貼得更深。

「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回不去了……」

璩紫凝的雙臂如同水蛇般纏繞上陸麟州的脖頸,十指緊緊扣住他寬闊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入那堅實的肌肉里。

她的雙腿也從兩側夾緊了他的腰,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掛在他身上,隨著他每一次的抽插上下顛簸。

「慢……慢一點……州兒……慢一點……」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求饒,下巴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

「太快了……嗚嗚嗚……你太大了……快乾死娘親了……真的要被你乾死了……哦齁……哦齁……」

那聲音聽著是求饒,可她的身體卻沒有半分推拒。

反而——

她的腰肢在迎合著他的節奏不自覺地扭動,穴肉在絞緊著他的肉棒不放,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時,那股吸力都如同無數張小嘴在輓留,發出「啵啵」的水聲。

陸麟州低頭,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噬咬,呼吸粗重地笑道:

「娘親嘴上說慢……可騷穴咬得這麼緊……是要兒子慢,還是想兒子用力操死你,嗯?」

說著,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將那根濕漉漉的巨物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碾入——

「啊……嗯……嗯……哦齁……」

那種緩慢而用力的碾磨感反而比快速的抽插更加磨人,每一寸肉壁被撐開的細節都被無限放大,璩紫凝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口中溢出無法壓抑的呻吟。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

肉棒緩慢而深刻地碾過層層媚肉,璩紫凝的意識被頂得支離破碎。她緊緊攀附著陸麟州寬闊的背脊,隨著他每一下深入的挺入而渾身酥麻。

在那極致的快感中,一個名字像一根刺,猛地扎進她混沌的腦海。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是此刻正在邊關浴血奮戰、對她毫無保留信任的男人。

「鎮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劇烈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淚水無聲地滑落,與汗水混在一起,淌過她泛紅的臉頰。

「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她徬彿在對著遠方的丈夫懺悔,可話才說到一半——

陸麟州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地撞在她那嬌嫩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

她的話語瞬間變調,變成一聲高亢的浪叫。那張開的口中,唾液不受控制地拉出銀絲,眼神徹底渙散。

「……州兒的……州兒的肉棒……實在……」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陸麟州的後背,理智在快感的巨浪中徹底崩塌,她哭著、浪叫著,說出了那句最不該說的話:

「……太爽了……操死娘了……啊啊啊!頂到了……又頂到了……嗚嗚嗚……不行了……娘親錯了……娘親對不起你爹……可兒子的肉棒……太舒服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一邊哭,一邊喊,一邊將陸麟州的腰夾得更緊。

那是對丈夫的愧疚,和對兒子肉棒的身體誠實的臣服。

兩者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撕裂。

璩紫凝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沈淪。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畫面——那幾夜獨自輾轉反側時身體深處那股莫名的燥熱。

是那淫毒在作祟嗎?還是說……

那毒,只是撕開了她心裡那道從未正視過的防線?

她不敢想,也不願再想。

她只知道,這幾天里,他的丈夫因為重傷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而現在——

這根在她體內進出的、粗大火熱的肉棒,是真實的。

是滾燙的。

是在實實在在地填滿她的。

「唔……娘親不管了……不管了……」

璩紫凝的雙手從陸麟州的後背滑到他的後腦,十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用力向下一按,將他的臉埋進自己柔軟的乳溝裡。

「州兒……用力乾娘親……乾死娘親……這幾天……娘親好難受……好想要……」

她挺起腰肢,主動地迎接著每一次撞擊,淫水在交合處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噗滋噗滋的水聲在房間里淫靡地回蕩。

「你替爹……好好餵飽娘親……嗚嗚嗚……」

她的眼角流著淚,嘴角卻勾著笑,理智與放縱在臉上交織成一張扭曲而淫艷的面孔。

慾望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不再掙扎,任由自己沈入那深淵。

陸麟州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在為母親體內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增加張力。

快感不斷攀升,層層疊加,直到那根弦終於不堪重負——

「崩」地一聲,斷了。

璩紫凝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眼翻白,唇瓣微張,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叫:

「啊啊啊啊——!去了!娘親要去了!!州兒!州兒!操死娘了!!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不再是平日里端莊優雅的聲線,而是帶著哭腔、帶著放縱、帶著完全放棄羞恥的淫蕩嘶喊。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穴肉如同活過來一般瘋狂收縮絞緊,死死地咬住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淫水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淋灕而下,將兩人身下的床單洇濕了大片。

「哦哦哦齁齁齁!好爽!好爽!丟了!娘親丟了!被兒子操丟了!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攀上了高潮的頂峰,身體還在不斷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無意識的浪吟。

高潮的余韻還在璩紫凝體內震蕩,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淫水順著大腿根肆意流淌。

可陸麟州並沒有停下,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敏感至極的穴肉中緩緩碾磨,每一次擦過都被痙攣收緊的軟肉夾得發疼。

「不……不行了……州兒……讓娘歇一歇……真的不行了……」

她喘息著求饒,聲音沙啞而破碎。

陸麟州卻俯下身,舔舐著她頸側滲出的細密汗珠,低笑道:

「娘親剛才不是說要兒子餵飽你麼?這才一次,怎麼就不行了?」

說著,他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地撞在那剛剛洩過、敏感得不堪一擊的花心上!

「啊啊啊!!——不要!那裡!太刺激了!嗚嗚嗚!」

璩紫凝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尖泛白。

「可是娘親的騷穴在咬我呢。」陸麟州的呼吸粗重而滾燙,每說一個字就挺動一次腰,「咬得這麼緊……這麼貪吃……讓兒子怎麼停得下來?」

璩紫凝的意識在快感中徹底崩塌。

她不再掙扎,不再抵抗,甚至開始主動配合著扭動腰肢,用那濕淋淋的穴肉去迎合、去套弄那根帶給她無盡快感的肉棒。

「啊……好棒……兒子好棒……」她浪叫著,淚水與唾液糊了滿臉,「鎮山……你看到了嗎……你老婆……被你兒子……操得好爽……好爽啊……嗚嗚嗚……你給不了的……你兒子都給我了……啊啊啊!!」

她哭著喊出那個名字,喊出那份背德的快感。

那是她最後的防線被徹底擊碎的聲音。

「鎮山……對不起……可你兒子的肉棒……太大了……太會操了……娘親忍不住……娘親不想忍了……哦齁齁齁!又要去了!又要被兒子操丟了!!」

她浪叫著,腰肢瘋狂地挺動迎合,肉體的拍擊聲和水聲混雜在一起,在房間里回蕩。

淫水飛濺,床單早已濕透,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男女歡愛的氣味。

「操死我……操死你的娘親……讓我死在你身上……嗚嗚嗚……好爽……好棒……」

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落進來,在凌亂的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帶著濃郁的、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

床榻之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依然糾纏在一起。

璩紫凝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高潮了。

她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淚水與唾液糊了滿臉,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整個人如同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她的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嗯……哦齁……哦齁齁……」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意識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身體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當陸麟州的肉棒插進來時,她的穴肉會自動絞緊;當他抽出時,她會發出無意識的嗚咽輓留。

陸麟州伏在她身上,呼吸越來越粗重,腰部的挺動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娘親……兒子要射了……」

他低吼著,最後幾下深頂,整根肉棒盡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花心——

然後,滾燙的濃精洶湧噴薄而出!

「噗……噗嗤……噗呲……」

一股、兩股、三股……

白濁的精液有力地衝刷著璩紫凝的子宮口,將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被那滾燙的液體一激,璩紫凝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而嘶啞的浪叫:

「啊啊啊!——燙……好燙……州兒的精……好多……射滿娘親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淫水與精液在體內混合,隨著她痙攣的穴肉收縮而被擠出體外,順著大腿根緩緩流淌,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然後,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床榻上。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表明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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