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葉歡歡(0h)
我的神器居然是當年合歡宗宗主的身體 · Nacy · 2 / 2
她愣愣地盯著那裡,臉頰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潮又「唰」地一下湧了上來,連呼吸都微微亂了半拍。
「確實是……變化好大……」
她喃喃地重復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但那目光里的熾熱和迷離,卻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昨天晚上那根粗長滾燙的巨物,在自己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搗得她汁水四濺的畫面——
當時她雖然認錯了人,但那根東西的尺寸和力道,實實在在地把她操得欲仙欲死、魂都快飛了……
想到這裡,她的雙腿又下意識地夾緊了些,隔著裙褲都能感覺到內褲底下隱隱有一絲濕潤在蔓延開來。
葉無雙被那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身子,抬手擋在了自己胯前:
「餵餵餵……你往哪兒看呢?!」
識海裡的月清雅看到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揶揄道:
「好一個‘變化好大’——你這位妹妹,怕不是在誇你那根東西變得比小時候大多了吧?」
葉無雙滿頭黑線,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蹦出來了。他在識海裡衝著月清雅吼道:
「她又沒見過我以前的樣子!!甚麼叫變化大不大,她怎麼知道?她怎麼對比?!」
月清雅卻不慌不忙,悠然自得地盤腿坐在識海虛空中,雙臂環胸,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眸上下打量了葉無雙一眼,輕飄飄地來了一句:
「確實大多了。」
「……」
葉無雙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
「你——」
「怎麼?」月清雅挑了挑眉,笑容里帶著幾分促狹和慵懶,「我說的是實話呀,剛見你時那根小豆芽跟現在這根驢玩意兒比,可不是大多了麼?姐姐我可是親眼見證了你從豆芽菜長成大青龍的全過程,最有發言權了。」
說著她自己就樂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在識海裡前仰後合。
葉無雙嘴角抽了抽,徹底無語了。
偏偏這話他還真沒法反駁——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變化都是拜她所賜……
「行了行了,你別笑了!」葉無雙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句,然後趕緊把注意力拉回到現實世界。
可現實世界里的葉歡歡,臉頰緋紅、眼含春水,正咬著下唇,偷偷拿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神,活像是恨不能當場把他撲倒似的……
葉無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家沒法待了!
葉無雙乾咳了兩聲,強行把那股尷尬的氣氛摁了下去,板著臉說道:
「行了行了,敘舊的話以後再說。我帶你去找你師哥吧,找到之後我也該啓程去陵山城了。」
說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又急忙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警惕和緊張:
「我可警告你們啊——你們可別再打我這批貨的主意了!我辛辛苦苦掙點錢容易嗎我?!」
葉歡歡看著他這副防賊一樣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掩著嘴,眼角彎彎地看著葉無雙,語氣里帶著幾分俏皮:
「知道啦知道啦~葉哥哥你放心,我和師哥他們不會再搶你的東西啦。」
說著,她又眨了眨眼睛,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把人家都那樣了,說走就走……」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幾乎聽不見了。
葉無雙滿頭黑線,月清雅在識海裡也附和道,「確實,妥妥的渣男。」
葉無雙帶著葉歡歡來到公會門口時,公會管事一眼就認出了葉歡歡——畢竟天劍宗弟子的標識太過顯眼。
管事連忙堆起笑臉:「哎呀,是天劍宗的仙子來了!快快快,裡面請裡面請!」
兩人暢通無阻地穿過前廳,直奔後院。剛走到院門口,葉無雙腳步猛地一頓,抬起手對身後的葉歡歡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葉歡歡立刻屏住了呼吸,兩人輕手輕腳地貼在院牆邊,側耳偷聽。
院子里那間房的窗戶半掩著,斷斷續續的對話聲從裡面飄了出來。
「昨天那批貨,怎麼樣了?」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房內傳出,嗓音像是浸了冰水的刀刃一般,帶著幾分凌厲和倨傲。
緊接著,是那個中年男人——葉歡歡那名師哥的聲音,但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像是拼盡全力在忍耐著甚麼似的,帶著一絲顫音和壓抑的喘息:
「嘶……主人……昨天我讓我師妹去截殺那小子奪貨了,但是現在……一直沒消息回來……啊……」
話音未落,房間里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是那女聲冷冷的一句:
「廢物。」
然後中年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啊!主人!別踩了!啊——別踩那裡!!」
葉歡歡聽得一臉懵,歪了歪腦袋,湊近了葉無雙的耳邊,帶著好奇小聲問道:
「踩甚麼啊?練功嗎?」
葉無雙的臉早就黑成了一片,嘴角抽了抽,一把按住葉歡歡的腦袋,把她往旁邊推了推,壓低了聲音,語氣不善:
「小孩子別打聽!」
「哼!」葉歡歡氣鼓鼓地噘起了嘴,腮幫子圓鼓鼓的,但還是乖乖退到一邊,竪起耳朵繼續偷聽。
房間里,中年男人的喘息聲漸漸平穩了一些,帶著討好的語氣說道:
「主人,那騷貨很聽我話的。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我說甚麼,她准照辦。我讓她去殺人,她就一定會去殺。我相信她很快就能得手回來了……」
這話一出口,院子里的葉歡歡身子猛地一震。
騷貨?
她師哥嘴裡說的「騷貨」——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她全身上下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那是一種從心底里湧上來的、徹骨的寒意和屈辱。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日里她那麼愛慕得師哥,背地裡竟然這樣叫她!
一抽一抽的顫抖越來越劇烈,連站在她身旁的葉無雙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股從少女體內爆發出來的、快要壓不住的情緒。
葉無雙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剛才還笑嘻嘻的小丫頭此刻臉色煞白、嘴唇顫抖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正當葉歡歡渾身顫抖、臉色煞白地呆立在原地時,院子里那間房裡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主人!不要!求求您了——!!」
那聲音淒慘至極,像是被甚麼東西碾壓過一般,最後幾個字幾乎變了調,帶著絕望的顫音。
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屋內朝門口方向逼近。
葉無雙心頭一緊,來不及多想,一把拽住身旁還處於失神狀態的葉歡歡,將她連拖帶拉地扯進牆角的一堆雜物後面。
他一隻手緊緊捂住葉歡歡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極快地說了一句:
「別出聲。」
葉歡歡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回過神來,眼眶里還含著淚珠,但身體已經本能地僵住不動了。
「吱呀——」
房門被從裡面推開了。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從屋內款步走了出來。
她身姿挺拔,面容冷艷,一雙狹長的鳳眸凌厲如刀,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像是久居上位者才能擁有的那種氣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高跟靴。
靴筒內側,赫然糊著一片白濁黏膩的液體,正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從那黏稠的程度來看,分明是剛剛才弄上去的……
那女子站在門口,冷淡地掃了一眼院落四周,像是甚麼都沒發現一樣。
隨即,她周身「騰」地一下湧出一團濃郁的黑氣,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下一秒,黑氣沖天而起,那女子便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息的功夫。
直到那股壓迫性的氣息徹底遠去,葉無雙才緩緩松開捂著葉歡歡嘴的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失魂落魄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院中那扇半敞的房門——裡面是一具男人的屍體。
葉無雙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甚麼都沒說。
識海裡,月清雅幽幽嘆了口氣:
「看來……你這個小妹妹在她師哥眼裡,不過是一把用完就能扔的刀啊。」
葉無雙看著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在識海裡問月清雅:
「剛剛那是誰?甚麼來頭?」
月清雅慵懶地靠在識海虛空里,翻了個白眼,語氣里透著幾分不屑:
「這種小嘍囉我怎麼認識?不過看那身黑氣和那股子騷臭味,應該是魔教的人沒跑了。」
「魔教?魔教的人怎麼會在這兒?還跟天劍宗的弟子搞在一起?」葉無雙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微妙,「你的意思是……天劍宗和魔教有勾結?」
月清雅聳了聳肩:「勾結不勾結的不好說,但這你情我願的騷味兒隔著八百里我都聞得到。你那小妹妹的師哥,乖乖給人家當狗呢你沒看出來?鞋上那灘白濁還沒乾透呢,嘖嘖。」
葉無雙嘴角一抽,正想再問幾句,卻突然感覺到身邊一陣風掠過——
葉歡歡像是終於從失神中清醒過來,整個人猛地衝了出去,一頭扎進了那間敞著門的房間。
「歡歡!」葉無雙急忙跟了上去。
等他踏進房門時,就看見葉歡歡正跪在那具已經沒了氣息的中年男人屍體旁,高高揚起右手——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里炸開。
中年男人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但葉歡歡還不解恨,又揚手——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另一邊臉上。
「為甚麼!為甚麼這麼對我!!」
葉歡歡的聲音帶著哭腔,渾身劇烈顫抖著,眼眶里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她師哥那張已經蒼白的臉上。
「我那麼喜歡你!從進宗門就跟著你!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甚麼我都去乾!!」
她的聲音越來越淒厲,最後幾乎變成了嘶吼:
「結果你居然只把我當成一個——隨時可以騎、隨時可以操的——滿足你性慾的騷貨?!」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撕裂了,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
罵完之後,她整個人徬彿被抽空了所有支撐,身子一軟,撲倒在師哥的屍體上,放聲痛哭起來。
那哭聲撕心裂肺,在這間充滿了血腥味和淫靡氣息的房間里回蕩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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