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次內射妹妹
妹愛 · 暗影之主 · 2 / 2
月光下,她的臉頰潮紅未退,額發被汗水黏住,眼神還有些渙散,看起來有種被狠狠疼愛過的、慵懶的性感。
「嗯……沒關係。」她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壓迫感,挺舒服的。」她小聲補充道,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是嘛。」我親了親她的手指。
「身體,要分開嗎?」她問,但環在我背上的手卻沒有松開的意思。
「靠……」我苦笑,「你嘴上這麼說,裡面卻還絞得這麼緊……」我能感覺到,即使射精後稍微軟化,但當她說話或輕微動作時,陰道內部依然會傳來一陣陣細微但清晰的收縮,像是不捨的輓留。
「嗯、我不知道……」她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有時候會不自覺地絞緊……控制不住。」
可怕的是,夕月似乎真的能憑意志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陰道的收縮。
以前我上網查過相關資料,才知道這並不是所有女性都能做到的技巧,當時還驚訝了好久。
但聽她現在的說法,似乎也有無意中、本能地收緊的時候。
嘛,那也是當然的吧,尤其是在高潮前後,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無論如何,夕月的陰道是驚人的名器這一點沒有改變。
而且,我最近越來越強烈地感覺到,這種極致的契合和反應,或許正是因為對象是我。
是我們之間超越普通兄妹的親密和情感(無論多麼扭曲),催化出了身體上這種不可思議的默契。
我慢慢地、帶著不捨地將陰莖從她那依舊「啾啾」輕絞著的溫熱甬道中抽離出來。
即使是在拔出的時候,那種被輓留的摩擦感也讓人心跳加速。
借著月光,能看到混合著愛液和少量精液(套子可能有些許滲漏)的透明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緩緩流出。
我伸手拿過床頭的紙巾盒,抽了幾張,小心地擦拭她腿間的狼藉。
然後取下已經變得沈甸甸的避孕套,用幾張紙巾包好,和地板上第一次用過的那個(同樣用紙巾包著)一起,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
夕月側躺著,一手支著頭,默默地看著我完成這一系列清理動作,臉上露出一副複雜的神情,像是心疼,又像是無奈。
「紙巾,好浪費啊。」她終於開口,語氣里帶著她一貫的節儉主義。
「沒辦法啊。」我躺回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這是必要的消耗。」
「我知道啦。」她把臉貼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用得真快。」
妹妹還是一副不服氣、有點心疼的樣子,窸窸窣窣地在我懷裡翻了個身,變成趴著的姿勢,把下巴搭在我的枕頭上,面朝著床頭櫃的方向。
她「嗚——」地伸出手臂,懶洋洋地用手指戳了戳那個已經空了的避孕套盒子。
盒子很輕,被她一戳就歪倒了。
「套子,用完了呢。」她陳述著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真的假的。」我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到她這麼說,還是感到一陣愕然。
那盒12個裝的避孕套,是昨天傍晚才拆開的。
短短兩天——準確說,是從昨天傍晚到今天晚上的這不到三十個小時里——竟然被我們用得一個不剩。
這消耗速度,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而且,其中有一次還是在洗漱間無套內射了,所以實際上我射精了13次。
至於她高潮的次數……恐怕根本數不清了吧。
重新認識到,這真是個瘋狂、糜爛、卻又讓人沈溺其中無法自拔的週末。
「哥哥,要睡了嗎?」夕月轉過頭,把下巴擱在枕頭上看我,眼神里還殘留著情慾的水光,但更多的是困意。
「啊,睡吧。」我點點頭,伸手關了夜燈,只留窗外清冷的月光照明。「套子也沒了。你明天也要早起出發吧?」我想起她之前說的行程。
「嗯,五點半起床。」她確認道,聲音里帶著點對早起的抗拒。
「那得睡了。」我拉高被子,蓋住我們倆。
「啊,」她忽然想起甚麼似的,「我還沒給哥哥舔呢。對不起。」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真實的歉意。
「不,不用在意那種事。」我揉了揉她的頭髮。
確實,之前在浴室里,她說過晚上會幫我口交。
嘛,雖然我有點——不,是相當期待,但覺得沒必要為此特意道歉,尤其是在套子用完、她也明顯累了的情況下。
平時不怎麼為小事道歉的妹妹,卻會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在意並道歉。
不知道是該說她認真還是體貼,或者只是她獨特的表達方式。
「早上有時間的話再做吧。」她似乎還在想著這件事,小聲規劃著。
「所以說,不用勉強啦。」我阻止她,「你明天要早起趕車,多睡會兒更重要。」
「我五點起床。」她固執地說,徬彿在宣佈一個不容更改的決定。
「別為了口交特意早起啊。」我有點哭笑不得,心裡卻因為她這份執著而泛起暖意(以及一絲邪惡的期待)。
「因為哥哥喜歡吧,被舔。」她直白地說,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哈?」我一時語塞。
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是不是又看了甚麼奇怪的東西,或者……聯想到了甚麼?
「在哥哥喜歡的色情視頻里,有這種情節哦。」她果然說了出來,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那種視頻里基本都有啦。」我有些尷尬地承認。確實,男性向的色情作品里,口交幾乎是標配橋段。
「那是不喜歡嗎?」她追問,似乎很在意我的「喜好」。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連忙否認。
「看吧,果然是色情哥哥。」她得出了結論,語氣里帶著點小得意。
「被喜歡的女孩子舔,沒有男人會討厭吧。」我試圖解釋,話一出口,卻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嗯?)
我好像剛才說了甚麼不得了的話。
喜歡的女孩子……雖然指的是「如果被喜歡的女孩子舔」這個假設,但用在這裡,對象是妹妹,聽起來就格外曖昧了。
「不,夕月,喜歡不是那個奇怪的意思。」我試圖補救,聲音有點急。
「那是甚麼意思?」她不依不饒,轉過臉來,在月光下盯著我。
「作為哥哥,那種的。」我給出了一個蒼白的解釋。
「作為哥哥,喜歡妹妹嗎?」她精准地抓住了核心。
「嘛,算是吧。」我含糊地承認。作為哥哥,喜歡自己的妹妹,這聽起來天經地義,但在此刻的語境下,卻顯得無比怪異和欲蓋彌彰。
「哼嗯——」她拖長了音調,沒再追問,但嘴角明顯上揚,看起來心情很好。然後,她在枕頭上輕輕左右搖了搖頭,像只得意的小貓。
不,希望她不要在那裡高興地左右搖頭啊。
這反應讓我更加心慌意亂。
看著她趴在枕頭上、露出大半片光滑色情後背的模樣,我差點忍不住又想湊上去親吻、啃咬那細膩的肌膚。
不,是已經付諸行動了。
我低下頭,沿著她脊椎的線條,輕輕吻了下去。
「啊、嗯……好癢、啊嗯……哥哥,不睡嗎?」她縮了縮肩膀,聲音里帶著笑意和困意。
「睡啊。」我含糊地應著,繼續「啾、啾」地親吻著她的後背,從肩胛骨到腰窩。
皮膚細膩微涼,帶著她特有的香氣和一絲汗水的咸味,讓我著迷。
就在我沈迷於這細碎的親吻時,「嗡嗡嗡——」枕邊忽然傳來一陣沈悶的震動聲。
震動的是夕月帶進來的手機,屏幕隨之亮起,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眼。
她懶洋洋地伸出手,摸到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然後,「啊」地,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帶著點驚訝的嘟囔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清晰,而且聽起來不像是普通通知該有的反應,讓我不由得在意起來。
「朋友嗎?這麼晚了。」我停下親吻,問道。時間雖然不算深夜,但也不是平時閒聊的時段。
「晚上?還沒那麼晚吧。」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方的時間,反駁道,注意力似乎還在那條新消息上。
「而且,趴著玩手機對眼睛不好哦。」我提醒她,試圖用兄長的口吻掩飾自己的在意。
「嗯,是明天旅行的提醒郵件。」她解釋著,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班裡的群組發的,關於集合時間和注意事項……啊。」
「怎麼了?」我聽出她語氣里的變化。
「第二天的分組行動,還沒跟組里的人決定好具體地點呢。」她有些懊惱地說,「光顧著早練和……其他事情了。」
「臨出發了還沒決定?」我微微皺眉。這不太像她平時有條理的性格。
「因為早練甚麼的很忙嘛。」她為自己辯解,然後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側過頭問我:「吶哥哥,你去過伏見稻荷嗎?」
「嗯?那是哪兒來著?」我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一時想不起具體。
「這裡。」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借著手機屏幕的光,我看到她展示的並非群聊,而是一個單獨的聊天窗口。
最新的消息是一張伏見稻荷大社千本鳥居的著名照片,下面附了一個網頁鏈接。
發件人的備注是「高梨君」。
消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這裡)就定這裡吧』。
「……」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個名字和那句話上,一時沒有說話。高梨君……是今天白天在便利店,夕月提到的那個同班男生?修學旅行同組的那個?
「哥哥?」夕月疑惑地看著我。
「不,我沒去過。」我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的月光,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淡。
「不過嘛,應該沒關係吧?伏見稻荷是著名景點,去那裡看看也不錯。」
「太隨便了吧?」她似乎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
「修學旅行,去哪裡都差不多開心吧。」我給出一個萬金油式的答案,心裡卻莫名地有些煩躁。「重點是和同學一起出去玩的經歷本身。」
「是嘛。」她應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敲打著,似乎是在回復。
在回復的時候,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夕月趴著的後背,看起來似乎比剛才更加放鬆,甚至有點……雀躍?
不,這肯定是錯覺。
實際上,妹妹正一臉麻煩地、用最短的句子回復著「我覺得可以」,然後快速關掉了聊天界面,把手機扔回枕邊,徬彿完成了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只是我,在擅自煩躁而已。像個小肚雞腸、胡亂吃醋的傻瓜。
「高梨君,是和你一個班的同學嗎?」我忍不住問道,試圖讓語氣聽起來只是普通的關心。
「啊——嗯。」她點了點頭,把臉埋回枕頭裡,聲音有些含糊。「修學旅行分在一個組。」
「私下還發信息啊。」我狀似無意地評論。
「大概是第一次吧。」她回答,聽起來並不怎麼在意。「平時不怎麼聊天的。」
夕月似乎已經對這件事失去了興趣,轉而拿起手機,開始在另一個聊天窗口(大概是和麻友的)里打字。
我瞥見她輸入了「說是去伏見稻荷呢」,然後發送出去。
我明白的。
妹妹對高梨君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的反應自然,沒有一絲扭捏或羞澀,完全就是對待普通同學(甚至可能是不太熟的同學)的態度。
說到底,我也沒有立場對妹妹的交友關係或這種正常的旅行規劃指手畫腳。
作為哥哥,應該支持她享受正常的校園生活和集體活動才對。
不,真的嗎?
作為哥哥,反而覺得應該好好關注妹妹這方面的事,防止她被不懷好意的人接近……但我此刻的煩躁,顯然超出了「兄長關心」的範疇。
(……我在找甚麼藉口啊)
我忽然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我煩躁,我在意,根本不是甚麼兄長的責任感和保護欲。
我只是作為哥哥——不,是作為一個男人,在燃燒著無聊的、卑劣的嫉妒心而已。
嫉妒那個可以和她一起參加修學旅行、可以和她正常聊天、可以光明正大地提議一起去伏見稻荷的男同學。
嫉妒那些我無法參與的、屬於她的「正常」的青春時光。
一定是因為夕月的後背在月光下太色情了。
因為她把下巴搭在枕頭上、毫無防備地玩手機的樣子太可愛了。
因為我不想她被任何人搶走,不想她看向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不想她的生活中有我無法佔據的部分——這是我內心最真實、也最醜陋的想法。
即使知道這不可能,即使知道這樣不對,這份獨佔欲依然強烈得讓我自己都感到心驚。
夕月很快打完了給麻友的郵件,把手機放到一邊。
大概是脖子保持一個姿勢久了有點累,她輕輕轉動了一下脖頸,然後把臉完全埋進了枕頭裡,只露出小半張側臉和散亂的茶色長髮。
連這樣細微的、疲憊的舉止,我都覺得無比憐愛,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隔絕外界的一切。
我早就已經,徹底沈溺於妹妹,墮入這背德而甜蜜的深淵,無法自拔了。
「……吶,哥哥。」她把臉從枕頭裡稍稍抬起,轉過半邊臉看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帶著濃濃的困意,但似乎還有話想說。
「怎麼了?」我低聲問,伸手將她頰邊的一縷發絲別到耳後。
夕月只轉過半邊臉,用那種有些迷離的、徬彿在觀察我臉色的眼神看著我。
這是妹妹在猶豫、在試探,想要說一些有點難以啓齒、或者需要斟酌措辭的事情時的習慣性小動作。
知道她這個細微表情和動作背後含義的,全世界大概也只有我了。
這種「只有我知道」的認知,既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又讓此刻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而緊張。
「那個啊,套子是用完了——」她慢吞吞地開口,聲音帶著困倦的沙啞。
夕月接下來想說甚麼,我已經不知道了。
因為在她說完「完了」這個詞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焦躁、佔有欲和被她無意識散髮的魅力徹底點燃的慾火,猛地衝垮了我最後的理智柵欄。
我甚至沒有等她說完,就猛地翻身,再次壓在了她趴著的身體上,將她困在我的身下。
然後,我分開她的大腿,將自己依舊半硬、但在這種刺激下迅速恢復全盛狀態的陰莖,擠入她併攏的腿間,對準那因為剛才的性愛和清理而依然濕潤泥濘的入口,沒有任何預告和緩衝,就這樣深深地、強硬地插了進去!
「啊嗚、嗯嗯……誒、哥哥……!?」突如其來的侵入讓她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變成了難以置信的喘息。
「你啊,別老是露出破綻。」我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沈沙啞,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粗暴的佔有意味。
「這種樣子……這種毫無防備跟我討論別的男人的樣子……」後面的話我沒有說出口,只是將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腰部的動作。
「說甚麼呢……啊、啊啊啊嗯——!」
我趴在趴著的夕月身上,用身體的重量壓制著她,開始猛烈地擺動腰部。
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胯下結實實地撞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啪嗒」的、帶著水漬的響亮聲響。
肉棒在狹窄溫熱的陰道內橫衝直撞,攪動出更多黏膩的愛液。
我是在無套插入。
這個認知讓背德感和興奮感同時飆升到了頂點。
「啊、哈啊嗚……啊啊啊啊嗯、哥哥、難受……」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這個姿勢確實讓她承受了更多的重量,呼吸有些困難。
「那,要停下嗎?」我問道,但動作沒有絲毫減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處頂撞,用龜頭研磨著她陰道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懲罰,又像是極致的索取。
整個身體的重量徬彿都集中在腰部,重重地擠壓著她的下半身。
身下的床墊不堪重負,發出「嘎吱」一聲明顯的抗議。
「嗚嗚、對不起……就這樣、沒關係……」她喘著氣,手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哥哥、就這樣、動……不要停……」
她的順從和迎合,像是最有效的燃料。
「嘎吱、嘎吱」,床架開始隨著我們激烈的節奏搖晃起來。我重新開始了更快更猛的活塞運動,用陰莖侵犯著那不知天高地厚、總是輕易撩撥起我卻又似乎對他人毫無防備的陰道內部。不知何時,我的腰部開始了小幅度的、彈跳般的猛烈撞擊。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嗯、不行……」
「不是不行吧?」我喘息著反問,動作更加凶狠。
「對不起、不是……嗯嗚、不是不行、好舒服……」她語無倫次,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別停……求你了……」
「不會停的。」我承諾,更加用力地撞擊。
「啊嗚嗯嗚嗚——!」
似乎被又一次推上極樂巔峰的夕月,猛地繃緊了全身,手指死死攥緊了床單,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徬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
側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痛苦地扭曲,緊閉的雙眼眼角,有晶瑩的淚水不斷滑落,濡濕了枕頭。
「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想看她更狼狽的樣子,想聽她哭得更大聲,想讓她徹底被我的慾望淹沒。
於是腰部更加用力地、近乎殘忍地撞擊、頂弄著她最深處。
夕月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甜膩、最破碎、也最色情的嬌聲。
她哭泣著,被快感反復翻弄、拋上浪尖的模樣,讓我興奮得渾身發抖,脊椎竄過一陣陣戰慄般的快感。
「哥、哥哥……」她微微睜開被淚水浸濕的眼睛,迷茫而渴望地望向我。
濕潤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脆弱而動人的光,裡面清晰地映著我的影子,徬彿在索求更多,又徬彿在確認我的存在。
「夕月,要射在裡面了。」我咬著牙宣佈,後腰的酸麻已經到達極限。
「嗯、射吧、在裡面……」她喘息著,主動抬起了臀部迎合我,「哥哥的、想要……全部、都給我……」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指令,讓我的本能徹底沸騰、炸裂。
我想讓這個女孩——我的妹妹夕月懷孕。
想用我的精液徹底標記她,填滿她。
想讓她從里到外都打上我的烙印,誰也無法觸碰,一生一世都屬於我,只屬於我。
「夕月、要射了、要出來了……嗚咕嗚嗚嗚嗚……!」
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從睪丸沿著輸精管洶湧而上,毫無阻礙地從馬眼噴射而出,「噗噗」地、強勁地注入夕月身體的最深處。
那種毫無隔閡地、直接在她體內釋放的感覺,那種徬彿用濃稠的生命汁液塗滿她子宮內壁的錯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全身的細胞都在快感的洪流中顫慄、歡呼。
「啊、嗯、嗯嗚嗚嗚嗚嗚——!」
與此同時,夕月的陰道最深處也傳來一陣強力的、幾乎要將我龜頭吸斷的劇烈收縮。
她再次達到了高潮,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全身劇烈地顫抖著,發出綿長而壓抑的絕頂嗚咽。
我緊緊抱住她汗濕滑膩的身體,腰部用力前頂,將剩下的精液也一點不剩地擠入她的最深處,徬彿要將自己的一切都注入她的體內。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即使在射精的過程中,我也沒有停止對她的愛撫。
我將手從她身下穿過,握住她一邊的乳房,用力揉捏。
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她渾身一顫,再次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我更加用力地將陰莖向深處擰入,像是要鑽入她的子宮口一般,將最後幾滴精液也徹底奉獻給她。
我繼續玩弄著夕月柔軟而敏感的身體,久久沈醉在這極致親密帶來的、混合了罪惡感與無上歡愉的射精快感中,不願醒來。
…………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時間在極致的感官體驗中失去了意義。
當最後一絲精液也從體內流盡,最後一陣高潮的餘波也漸漸平息,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從夕月身上翻下,筋疲力盡地在她旁邊仰面躺倒。
她也隨即像失去了支撐般,軟軟地靠了過來。
我伸出已經有些酸痛的手臂讓她枕著,兩人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汗津津地緊緊相貼,一起望著被月光照得微亮的天花板,誰也沒有說話。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還未完全平復的、粗重而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從我們這樣躺下開始靜靜望著天花板算起,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窗外萬籟俱寂,連偶爾的車聲都聽不到了。
大概早就過了晚上十一點,甚至更晚了吧。
我有這種感覺。
直到過了這麼長時間,我們激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才終於漸漸趨於平緩,身體的溫度也隨著汗水的蒸發而慢慢降下來,後背甚至感覺到一絲涼意。
「……吶,哥哥。」夕月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微弱的鼻音。
「嗯?」我側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月光下,她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再、抱緊一點?」她小聲請求,身體又往我懷裡縮了縮。
「冷嗎?」我問,雖然我也覺得有點涼,但更多是想確認她的狀態。
「好冷……」她拖長了音調撒嬌,明明剛才還出了一身汗。
明明並不真的寒冷,夕月卻像只尋求溫暖的小動物,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我,把臉完全埋進我的頸窩。我幾乎完全成了妹妹的專屬抱枕。
確實,大量激烈運動後分泌的汗水已經變冷,黏在皮膚上,加上夜風的涼意從窗戶縫隙鑽進來,讓裸露的後背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但我完全沒有起身去拿衣服穿,或者給她蓋更多被子的打算。
夕月和我,似乎都徹底沈迷於這種裸體肌膚相親所帶來的、毫無阻隔的親密感和溫暖了。
布料反而成了多餘的障礙。
「來,再靠近點。」我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密地擁入懷中,用整個胸膛和手臂包裹住她纖細的身體。
「嗯。」她滿足地應了一聲,手腳並用地纏住我。
我們像是在比賽誰能貼得更緊一般,用盡全力地貼近對方,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體溫和呼吸。
皮膚摩擦帶來的細微觸感,都讓人感到安心和愉悅。
「哥哥……」她在我胸口蹭了蹭。
「嗯。」
「摸摸我。」她要求道,聲音帶著點口齒不清的、濃濃的困意和撒嬌意味。這是夕月非常困倦時才會有的語調,可愛得讓人心頭髮軟。
「摸背可以嗎?」我問,手已經自動地、溫柔地撫上她光滑的後背。
「嗯……」她含糊地應著,「但是舒服的地方不行哦。因為……會變得舒服的……又想做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是在說夢話。
「那哪裡可以啊?」我有些好笑地問。對剛剛經歷了那樣激烈性愛、全身都還敏感著的現在的夕月來說,有被觸碰了也不會引發情慾的地方嗎?
「總之……先到處摸摸看……」她給出了一個模糊的指示。
「好好好。」我順從地應著,手掌開始在她後背游移。
為了不刺激到她,我避開了脊柱中線和腰窩這些敏感帶,先從看起來最安全的肩胛骨附近開始,用掌心輕輕地、有節奏地撫摸。
「嗯……」她發出舒服的喟嘆,身體更加放鬆地癱軟在我懷裡。「那裡,好像挺舒服的。」
「舒服嗎?」我確認道,動作更加輕柔。
「感覺……兩種舒服同時襲來。」她試圖描述,聲音軟綿綿的,「哥哥的手……讓人心跳加速,又覺得很安心……可以睡著……」
「是嘛。」我低聲回應,心裡湧起一股混合著憐愛和滿足的暖流。我微微撐起一點身體,低頭去看她的臉。
月光下,夕月幾乎已經完全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滿足而恬淡的笑意,徬彿沈浸在美好的夢境邊緣。
無論何時看,妹妹毫無防備的睡顏都是那麼惹人憐愛,像天使一樣純淨,完全無法將她和剛才那個在我身下嬌喘哭泣、綻放出驚人媚態的女孩聯繫起來。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對她的感情更加複雜和深重。
「……哥哥。」就在我以為她已經睡著時,她又極輕地喚了一聲。
「嗯?」我立刻回應。
「最喜歡你了。」她用幾乎聽不清的氣音說道,徬彿只是睡夢中的囈語,卻又無比清晰地將這句話送入了我的耳中。
我的心猛地一顫,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湧遍全身,比剛才任何一次性高潮帶來的衝擊都更加深刻而溫暖。
這句話,在我們開始這種扭曲的關係後,似乎很少聽到了。
親吻和做愛取代了許多直白的言語表達。
但此刻,在這極致親密後的寧靜時刻,在這分離的前夜,這句簡單的話語,卻比任何情慾的交流都更加撼動我的心。
「我也最喜歡你了,夕月。」我低下頭,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用同樣輕、卻無比鄭重的聲音回應。
這是我此刻最真實、最毫無保留的心聲,無論這份「喜歡」包含著怎樣複雜而不容於世的成分。
夕月在睡夢中似乎聽到了,她「嗯」地發出一聲鼻音,嘴唇無意識地微微撅起,像是在索吻。
我順從地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那微微開啓的、還帶著一絲濕潤的唇瓣。
這是一個極其輕柔、不含任何情慾的吻,只是唇與唇的短暫貼合,像是一個蓋章確認的儀式,一個晚安的道別,一個無聲的承諾。
「晚安。」
我離開她的嘴唇,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在她的耳邊,用氣聲再次低語,徬彿要將這份安寧和愛意,也一起送入她的夢境。
然後,我重新躺好,將她更緊地擁在懷中,閉上了眼睛。
身體的疲憊和心靈的滿足交織在一起,很快,我也被拖入了沈沈的睡眠。
窗外的滿月,靜靜守護著這對相擁而眠、關係異常的兄妹,將清輝灑滿房間,也灑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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