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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二次內射妹妹

妹愛 · 暗影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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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互相用毛巾擦拭乾淨身體,我耐心地給妹妹吹乾了頭髮,發梢在暖風中變得蓬松柔軟,帶著洗發水殘留的淡淡柑橘香氣。

做完這一切,我幾乎是逃也似的,匆匆決定離開這間還氤氳著水汽、瀰漫著她和我氣息的洗漱間。

「我去做咖喱。」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宣佈,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有些突兀。

「嗯。」夕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慵懶的鼻音,大概還站在鏡子前梳理著半乾的頭髮。

「夕月你也記得把行李裝進行李箱。」我補充道,試圖用日常的指令來掩蓋自己過快的心跳和褲襠里那尚未完全平息的、隱隱的脹痛感。

「別明天早上手忙腳亂。」

「知道啦知道啦。」她模仿著我平時的口吻,拉長了語調回應。

我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模仿我口吻說話的妹妹的背影。

她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短短的、露出大半截大腿的棉質居家短褲,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正微微歪著頭,對著鏡子,用梳子仔細梳理著那頭茶色的長髮。

剛洗完澡的臉頰還泛著健康的紅暈,像熟透的桃子,白皙的頸項和鎖骨上,因為浴室的熱氣和剛才吹風機的暖風,又滲出新的、細密的汗珠,在洗漱間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視線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落到了妹妹短褲包裹著的臀部上。

那短褲布料柔軟貼身,完美地勾勒出她臀部飽滿而挺翹的曲線。

看著那恰到好處、富有肉感的挺翹小屁股,我不由得喉結滾動,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

就在昨天這個時候,我正是在這個洗漱間里,從後面將她按在洗臉台上,將陰莖插入了那下半身,並在裡面釋放了精液。

冰涼的瓷磚,她滾燙的身體,交合的聲響,還有她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這些記憶的碎片,此刻異常鮮明地湧現出來。

看著她走向洗臉台,拿起護膚水輕輕拍打臉頰的樣子,那幅景象——那溫熱陰道內令人銷魂的緊致觸感和包裹感,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重現,甚至帶來一陣生理性的、腰眼發麻的錯覺。

我「呼」地重重嘆了口氣,像是要把這些煩悶的、不斷滋生的慾望從口中吐出去,然後幾乎是有些狼狽地,離開了這間還殘留著些許濕氣和我們兩人體溫的洗漱間。

(啊——……這可不妙啊)

走到走廊上,傍晚的最後一點天光從客廳的窗戶斜射進來,將整個空間染成了一種暗沈的、徬彿混合了血液和暮色的赤黑色。

傢具的輪廓在昏暗中顯得模糊。

空無一人的家。

無論和妹妹做多少次愛、發出怎樣的聲音、留下怎樣的痕跡,都不會被任何人責備、發現的兩人世界。

又一次,強烈的既視感向我襲來,和昨天、和之前的許多個傍晚如此相似,卻又因為剛剛結束的浴室纏綿和此刻心中翻騰的不滿足感,而顯得格外沈重。

我好像已經完全被愛欲吞噬了,像個無可救藥的癮君子。

雖然之前一到週末,我們兄妹倆也像發情的動物一樣沈迷於性愛,在彼此的體溫和喘息中消磨掉大把時光。

但那時似乎還局限於我的床上,像是一個特定的、有邊界的儀式場所。

而且彼此都更平淡一些,帶著點探索和習慣交織的意味,感覺更多是身體本能的性慾在驅動一切。

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

現在,我是無論如何都想要擁抱夕月,想要感受她肌膚的觸感,想要被她溫暖的內裡緊緊包裹,這種渴望強烈到幾乎讓我坐立不安。

不,仔細想想,其實以前也是,被她吸引,渴望觸碰,但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恨不得立刻返回洗漱間,將她再次按在牆上或台上,用更激烈、更深入的方式侵犯她,聽她發出更多失控的哭泣和呻吟。

如今,不僅我的床,這整個公寓——客廳的沙發、廚房的流理台、浴室的浴缸、甚至此刻站著的這條昏暗走廊——在我眼裡,都變成了潛在的和妹妹做愛的場所,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和可能性。

這種無處不性的聯想,簡直病得不輕。

我抬手用力按了按發緊的眉心,試圖驅散腦中那些越來越下流和具體的畫面。

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妹妹過去在某些時刻,帶著嫌棄或害羞的表情說過的「惡心」、「變態」之類的種種「惡言」。

那些話語此刻像是一盆冷水,讓我發熱的頭腦稍微冷卻了一絲。

深吸一口氣,我強迫自己邁開腳步,走向了廚房,走向現實中的、需要填飽肚子的晚餐任務。

…………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鍋里的咖喱開始咕嘟咕嘟冒出濃郁的香氣,土豆和胡蘿蔔變得柔軟。

就在這時,夕月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廚房。

她已經換好了剛才那身居家短褲和T恤,頭髮完全乾了,蓬松地披散在肩頭,看起來清爽又柔軟。

「哥哥,快好了嗎?」她湊到鍋邊,抽了抽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啊——,再等十分鐘左右吧。」我用勺子攪了攪鍋里的內容,讓咖喱汁更均勻。

「那我來做沙拉吧。」她說著,很自然地打開了冰箱門。

「行李收拾完了?」我有些意外,她動作還挺快。

「嗯,隨便弄了弄。」她從冰箱里拿出生菜、小番茄、黃瓜,還有一包豆苗,語氣輕鬆。「反正就兩三天,帶幾件換洗衣服和必需品就行了。」

妹妹開始在水槽邊麻利地清洗蔬菜,然後放在砧板上切塊。

她的動作很熟練,手指纖細卻有力,切菜的聲音規律而清脆。

看著她的側影,在廚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有種居家的、溫馨的美感。

但我的視線,卻總是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胸部曲線,和短褲下那雙筆直白皙的長腿。

「今天輪到我值班,我來做就行了。」我收回視線,提醒道。「餓得等不及了嗎?」我試圖用調侃來掩飾自己剛才的走神。

「沒有啦,」她頭也不抬,繼續切著番茄,「只是覺得幫忙的話能輕鬆點,快點吃完。」她頓了頓,聲音忽然壓低了一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而且早點弄完,就能有更多時間做愛了嘛。」

我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

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然後又「咚」地一聲,重重地砸在胸腔上,帶起一陣悸動的回響。

條件反射般,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向下半身,剛剛在洗漱間勉強平復下去的慾望,又因為她這句輕描淡寫卻又直擊要害的話,而迅速抬頭、膨脹。

睪丸甚至開始隱隱傳來一種熟悉的、準備釋放的脹滿感。

這個妹妹到底要把哥哥的胯下撩撥到甚麼地步才肯罷休啊。

她難道不知道,這種毫不掩飾的、帶著期待和邀請意味的話語,對我這個已經對她毫無抵抗力的兄長來說,是多強的催情劑嗎?

「啊,難道哥哥已經累了?」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瞬間的僵硬(或者是我吞咽口水的動作?),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無辜的探究。

「不,那倒沒有。」我立刻否認,聲音比預想的要沙啞一些。

累?

開甚麼玩笑。

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盡快結束這頓飯,然後把她帶到床上去。

「這樣啊。」她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明顯了一點,然後繼續低頭擺弄沙拉。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聲,轉身去拿盤子,借機調整了一下站姿,試圖緩解褲子的緊繃感。

「那——吃完飯就去床上吧。」她輕飄飄地丟下這句話,徬彿在說「吃完飯去散步吧」一樣自然。

「好好好。」我幾乎是無奈地、帶著縱容地回應。

看著她那因為計劃得逞(或者說,因為即將到來的親密)而顯得有些小開心的側臉,我不由得想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去用力抱緊她,把她揉進懷裡。

我的妹妹是從甚麼時候起,變得這麼可愛,這麼會拿捏我,又這麼讓我無法抗拒了呢?

嘛,我大概知道夕月為甚麼會這樣向我撒嬌,甚至比平時更加主動和直白。

因為明天開始,她要去參加兩天三夜的修學旅行了。

這是她升入高中後的第一次集體遠行,也是我們兄妹倆第一次要分開超過二十四小時。

對她來說,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在外面過夜,超過一天見不到我的面,也是第一次體驗。

我們兄妹倆一直形影不離到這種程度。

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飯,晚上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對方,睡覺也常常在一起(無論是否做愛)。

所以,她大概是不安,也感到寂寞吧。

這種情緒,化作了更強烈的依賴和索取,想要在分離前,儲備足夠的「哥哥成分」。

「沙拉完成!」她把拌好的沙拉碗端到餐桌上,色彩鮮艷,看起來很有食慾。

「咖喱也煮得差不多了。」我把燉鍋端過來,濃郁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

「我來拿盤子。」她轉身去碗櫃。

「給。」我把盛好的米飯遞給她。

…………

兩人並排坐在餐桌旁,默默地開始將咖喱和米飯送入口中。

夕月一邊說著「好辣」、「舌頭麻了」,一邊還是把那盤特辣咖喱吃得一乾二淨,甚至還罕見地添了飯,把第二盤也吃得精光,鼻尖都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看來她是真的喜歡辣,或者說,是真的餓了。

飯後,我們分工合作。

我收拾餐具,清洗鍋碗,夕月則去陽台把洗好的衣服晾起來。

晚風帶著涼意吹進來,拂動著她披散的長髮。

她踮著腳掛衣服的樣子,背影纖細又帶著點居家的溫柔。

期間,她把之前收回來的、已經乾了的衣服疊好,分門別類放回各自的房間。

平時飯後,我們總會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看電視,或者一起打打遊戲,消磨睡前時光。

但今夜,氣氛明顯不同。

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消化了一會兒,我們就默契地一起去了洗漱間刷牙。

並排站在鏡子前,看著彼此滿嘴泡沫的樣子,夕月忽然衝我做了個鬼臉,泡沫沾到了鼻尖上,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幫她擦掉。

這個小小的互動,卻讓心頭湧起一陣暖意,同時分離的預感也變得更加清晰。

「我再去確認一下包里的東西。」刷完牙,夕月對我說。

「好。」我點點頭。

然後,我收到了「先去把床暖好哦」這種帶著謎之上級命令口吻的指示。

我笑了笑,沒有反駁,老老實實地回到自己房間,鑽進了被窩。

被子有些涼,我蜷縮起來,試圖用體溫盡快讓它暖和起來。

只開著床頭那盞光線柔和的夜燈,房間里卻異常明亮。

我抬頭看向窗戶,只見窗外的月光毫無阻礙地傾瀉進來,像一層銀白的紗,淡淡地勾勒出房間傢具的輪廓,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今晚的月亮又圓又亮,看來是滿月呢。

清冷的月光和溫暖的被窩形成對比,也讓房間里瀰漫著一種靜謐而略帶寂寥的氛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更短。房門被輕輕推開。

「久等了——,哥哥已經睡了嗎?」夕月探進頭來,小聲問道。

「沒,還醒著呢。」我掀開被子一角。

「嗯,讓開點地方。」她光著腳溜進來,身上帶著洗漱後清爽的香氣,還有一絲外面走廊的涼意。

「好嘞。」

我掀開被子,夕月就像往常一樣,熟練而自然地滑進了屬於她的固定位置——我的右側,緊挨著我。

明明房間里並不冷,甚至因為我的體溫,被窩里已經相當暖和了,她卻還是像只怕冷的小貓一樣,「嗚——好冷」地嘟囔著,在我胸前蜷縮起來,尋找最舒服的姿勢。

我伸出手臂,將她圈進懷裡,溫柔地抱緊。

這是我們在一起睡覺時,幾乎每次都會重復的固定儀式,帶著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嗯?)

抱緊她時,我的手掌感覺到夕月的雙肩是裸露的。

沒有睡衣布料的阻隔,直接接觸到她光滑微涼的皮膚。

我借著月光和夜燈的光線,仔細看去,發現妹妹身上穿著一件我沒見過的居家服。

是一件藏藍色的、款式非常寬松的半袖連帽衫,布料柔軟,像是那種可以當外套也可以當居家服穿的類型。

大大的兜帽,oversize的剪裁,幾乎把她大半個身子都包了進去。

看著陌生卻又莫名眼熟——這尺寸,這顏色……

「那個,是我的吧?」我忍不住問道。

「嗯,借來穿穿。」她把臉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些,聲音悶悶的。「我的居家服都塞進行李箱了,懶得再拿出來了。」她解釋道。

「這樣啊。」我明白了。大概是她收拾行李時,順手把自己的睡衣都打包了,臨睡前才發現沒得穿,就理所當然地從我衣櫃里「借」了一件。

事到如今,我已經對妹妹這種理所當然的「侵佔」行為見怪不怪了。

她的毛巾和我的掛在一起,她的洗發水放在我的旁邊,現在連我的衣服也成了她的臨時睡衣。

或者說,穿著哥哥超大號居家服的夕月,簡直色情到不行。

寬大的衣服襯得她身形更加纖細嬌小,領口松松地敞開著,露出漂亮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下擺雖然長,但因為她蜷縮的姿勢和我的視角,還是能看到短褲邊緣和一大截光裸的大腿。

這種「穿著男友(哥哥)衣服」的既視感,不知為何,強烈地刺激著我作為男性的獨佔欲。

我果然對妹妹這種狡猾的、帶著點無意識誘惑的行為特別沒轍。

我下意識地用手隔著柔軟的連帽衫布料,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想確認被包裹著的身體輪廓。

手掌順著脊椎的線條緩緩向下,划過纖細的腰肢,繼續向下,在划過臀部附近時,指尖傳來的是飽滿、緊實、富有彈性的赤裸肌膚的觸感——沒有布料的阻隔。

「……你,內褲呢?」我停下了動作,問道。

「濕了,就扔洗衣機里了。」她回答得理直氣壯,甚至帶著點「這還用問」的語氣。

「反正也要脫的,哥哥也省事吧?」她補充道,徬彿在為我著想。

「省事你個頭……」我無奈地吐槽。這算甚麼理由?

「啊,難道哥哥更喜歡親手脫掉?」她微微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我能看到她眼中閃爍的促狹光芒。

「不,怎樣都行。」我粗聲粗氣地回答,試圖掩飾被她看穿心思的窘迫。

但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誠實地、不受控制地揉捏起從連帽衫寬大下擺露出的、那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赤裸臀部。

肌膚相親的觸感細膩溫潤,讓人愛不釋手。

這傢伙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精准地戳哥哥的興奮點,到底想乾嘛?

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哥哥的oversize連帽衫,裡面空空如也……這種打扮,色情也要有個限度啊。

簡直是在故意挑戰我的自制力底線。

「嗯……哥哥也喜歡屁股嗎?」在我手掌的揉捏下,她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聲音里帶著一絲被撫慰的愜意和好奇。

「嘛,男人大概都喜歡吧。」我含糊地承認。這沒甚麼好隱瞞的,尤其是對她。

「哼——,果然是個色情哥哥。」她得出了結論,語氣里卻沒有多少真正的嫌棄。

「你也是個色情妹妹吧。」我反擊道。

「色情妹妹?」她似乎對這個新稱呼有點困惑。

「色情過頭的妹妹。」我補充說明。

「我才不色情呢。」她小聲反駁,但身體卻更貼近了我一些。

「不,光是這身打扮就已經夠色情了。」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感覺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不知為何,我的語氣變得有點像在訓誡不成體統的妹妹的哥哥一樣。

可明明正在忘我地掀開妹妹的連帽衫下擺、揉捏著她赤裸臀部的人是我,根本沒資格說這種話。

這種言行不一的感覺,反而讓背德感和興奮感更加強烈。

「哥哥的手,好暖和。嗯……」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像只尋求愛撫的小動物。

「這種打扮,喜歡嗎?」她仰起臉,在極近的距離看著我,月光在她眼中映出細碎的光點。

「屬於相當喜歡的類型了。」我誠實地回答。這種只屬於我的、帶著佔有意味的親密裝扮,怎麼可能不喜歡。

「這樣啊。」她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嘴角彎起。「那下次我偶爾就這樣睡咯。」她宣佈道,徬彿在制定甚麼新的規則。

「適可而止啊,」我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小心感冒。」

「嗯。」她乖乖應了一聲,又把頭「咚」地靠回我胸前,把臉深深埋了進來。

「咻咻」地嗅著我身上味道的舉動,讓人覺得有點癢癢的,又無比親密。她現在這副放鬆撒嬌的樣子,完全不像屁股正被我不停揉捏玩弄著。

「哥哥的……變得好硬呢。」她忽然小聲說道,大腿內側似有若無地蹭了蹭我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勃起。

「是啊。」我承認,聲音有些沙啞。

「因為揉著屁股?」她明知故問。

「也有這個原因。」我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這樣啊,」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戴套嗎?」

這個問題讓我的呼吸一滯。對了,套子……之前那盒12個裝的,在浴室里好像就用得差不多了。但此刻,慾望已經燒斷了理智的保險絲。

「啊,謝了。」我幾乎是機械地回應。

妹妹從我懷裡稍稍退開一點,伸手去夠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個避孕套盒子。

她摸索了一下,從裡面取出了最後一個小鋁箔包裝袋。

借著月光,我能看到她熟練地撕開包裝,然後用指尖捏住那薄薄的橡膠圈,另一隻手扶住我早已漲得發疼的陰莖,小心翼翼地將套子從龜頭開始,一點點推到底部。

她的手指偶爾不經意地擦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讓我差點忍不住當場釋放。

光是這戴套的過程,就已經是極致的挑逗。

戴好後,我稍微撐起身體,讓夕月在我身下擺成正常位的姿勢。

她順從地躺好,雙腿微微分開。

我調整位置,將早已濕漉漉、不斷收縮翕張的私處對準我的胯下,龜頭抵住了那滑膩的入口。

「啊,連帽衫要脫嗎?」她問,手抓著連帽衫的下擺。

「不……」我盯著她被月光照亮的臉,那件寬大的、屬於我的藏藍色連帽衫,此刻穿在她身上,比全裸更加誘人。

「就這樣穿著好了。」我決定道。

「可以嗎?」她似乎有些意外,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種被認可的欣喜。

「嗯。」

於是,穿著我的衣服、仰面躺在我床上的夕月,就這樣完全展現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微微抬起頭,伸手到腦後,解開了為了方便而隨手束起的頭髮。

茶色柔順的長髮瞬間如瀑布般散開,鋪陳在我白色的枕頭上,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她放下手,重新躺好,靜靜地望著我。

這一連串動作,在我眼中徬彿被放慢了速度,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地烙印在腦海裡——月光下她泛著柔光的臉龐,微微顫動的睫毛,寬松連帽衫下起伏的胸脯曲線,散開的發絲,以及雙腿間那若隱若現的、濕潤的陰影。

這幅畫面美麗得不真實,又色情得讓我血脈賁張。

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提醒:現在時間還不到晚上八點。

夜晚還很長,本可以慢慢來,在前戲上多花點時間,好好疼愛她。

但照現在這個勢頭,真不知道睡覺前會消耗掉多少精力(雖然套子似乎只剩這一個了)。

可現在,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插進夕月的裡面,用最直接的方式填滿她,感受她內部的緊致和火熱。

這件連帽衫,這個姿勢,她此刻的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最強的催化劑,將我殘存的理性炸得粉碎。

「要插進去了。」我喘息著宣佈,更像是通知。

「嗯,可以哦……」她輕聲回應,雙手環上了我的脖頸。

下一秒,我腰部用力,將早已迫不及待的陰莖,一口氣深深插入了那濕滑緊致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那瞬間的契合感和被完全包裹的滿足感,讓我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呼吸都為之一窒。

…………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等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正忘我地、近乎粗暴地擺動腰部。

在正常位前後搖晃著夕月的身體,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床墊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我低下頭,含住她一邊已經挺立發硬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舔舐,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胸前的連帽衫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浸濕,變得透明,緊緊貼在乳暈上。

不知何時,那件連帽衫已經被我完全掀到了胸口以上,夕月近乎全裸地躺在月光下,只有那件藏藍色的布料還松松地掛在她的手臂和肩頭。

地板上,滾落著剛才還穿在她身上的連帽衫,以及一個用紙巾包著、揉成一團的、用過的避孕套——那是第一次射精後換下的。

記憶有些模糊地連接起來:記得在第一次射精結束後,我還停留在她體內,夕月就蹭過來,用帶著鼻音的、撒嬌般的語氣說「哥哥幫我脫掉嘛」。

我當時大概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就迫不及待地抓住連帽衫的下擺,猛地向上一掀。

月光毫無阻礙地灑落在她完全裸露的美麗胴體上——纖細的鎖骨,形狀完美的飽滿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以及雙腿間那片潮濕的隱秘……那畫面太過美麗和色情,讓我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瞬間死灰復燃,甚至燃燒得更加猛烈。

我幾乎沒做甚麼像樣的前戲,就再次以正常位深深插入了她依然濕潤的內部。

「哥哥……」

妹妹撒嬌般地張開了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眼神迷離地望向我。

我從她沾滿唾液、在月光下閃著水光的乳房上抬起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我們的舌頭急切地糾纏在一起,交換著混合了彼此氣息和情慾的唾液。

在親吻的間隙,夕月漏出「嗯」、「啊」的短促吐息,每一聲都無比嫵媚,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房間里清晰地回響著肉棒在陰道深處攪動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以及我們粗重的喘息和床架搖晃的聲響。

說起來,自從和夕月開始頻繁做愛後,家裡的紙巾消耗量確實明顯增加了。

對家計精打細算、甚至有些摳門的她,似乎為此很煩惱,但又因為原因特殊(清理精液、擦拭身體)而無可奈何,只能一邊用一邊心疼。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偶爾還會覺得她這副樣子有點可愛又好笑。

這種無關緊要的瑣事此刻浮現在腦海,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不久之前,自己還信誓旦旦地想著要「自制」、要「溫柔一點」。

那些念頭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現在,我只想盡情享受這具與我契合度驚人的美妙身體,想聽她發出更多甜美的嬌喘,想感受她因我而顫抖、高潮。

「嗚、好緊……太緊了……」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後,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她的內部徬彿有生命般,從四面八方緊緊絞纏上來,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難受嗎?」她喘息著問,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我的後背。

「不,很舒服……」我咬著牙回答,腰部的動作更加劇烈。「舒服得……快要瘋了。」

「太好了,我也……啊、嗯嗚——!」

陰道最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強力的、有節奏的收縮和吸吮,緊緊嘬住了龜頭的頂端。

我知道,夕月又高潮了。

她繃緊了身體,腳趾蜷縮,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但即使在她高潮的衝擊下,我腰部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反而像是被她的緊縮刺激得更加興奮,開始了更快更猛的衝刺。

我們身體的前側幾乎完全緊貼在一起,汗水和愛液讓肌膚變得滑膩。

重疊在一起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胸脯的變形和擠壓,腹部肌肉的緊繃,還有胯下那緊密得徬彿要融為一體的連接感。

妹妹的身體,無論是裡面溫暖緊致的包裹,還是外面柔軟細膩的觸感,契合度都高得驚人。

這種全身心都被接納、被填滿、無比舒暢又安心的、絕非他人所能給予的感覺,我確信,絕對只有和夕月在一起時才能體會到。

她是獨一無二的。

「可惡,要射了……」後腰傳來熟悉的、無法抗拒的酸麻感,精囊劇烈收縮。

「嗚、嗯、可以哦……」她抱緊我,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將自己更近地送上。

下一秒,徬彿有甚麼東西在胯下炸開,一股滾燙的洪流順著尿道洶湧而出。

「噗、噗」地,精液強勁地噴射進避孕套的前端。我緊緊抱住懷中微微痙攣的夕月身體,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沈浸在這不像是短短時間內的第二次射精所帶來的、依舊強烈無比的絕頂快感中,發出滿足而痛苦的悶哼。

…………

「——哈啊、哈啊……哥哥的,平靜下來了呢。」不知過了多久,夕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同樣帶著劇烈運動後的喘息,但似乎比我恢復得更快一些。

「啊、現在幾點了……?」我依然伏在她身上,不想動彈,聲音含糊。

「嗯——,不知道。」她動了動,似乎想去看手機,但被我壓著,不方便。

「是啊。」我嘆了口氣。

我們倆都還沒有餘裕伸手去拿枕邊的手機。

我依舊緊緊抱著夕月柔軟、汗濕而滑膩的身體,感受著她胸前柔軟的起伏和心跳的節奏。

她也用雙手環抱著我的背,用那雙筆直的長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徬彿不想讓彼此之間留有一絲縫隙。

我們緊緊相貼,達到了人類可能密不可分的極限,像兩株纏繞共生的藤蔓。

直到快感的浪潮徹底平息,身體深處的悸動慢慢消失,我才勉強撐起一點身體,伸長手臂去夠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時間剛過晚上九點。

從我們進房間到現在,大概只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卻感覺腰動了很久,經歷了幾次高峰和低谷;又徬彿只是一瞬間,沈浸在慾望中的時間感變得模糊而扭曲。

「話說抱歉,我一直把體重壓在你身上。」我稍微挪開一點,看著身下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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