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妹妹的再度性愛
妹愛 · 暗影之主 · 2 / 2
「哥哥,渾身是汗。汗味好重。」她走到我面前,抽了抽鼻子,毫不客氣地指出,但眼裡卻帶著笑意。
「好久沒全力衝刺了。」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T恤已經完全貼在了背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居然先到了呢。」她上下打量著我,語氣里帶著點驚訝和佩服。
「別看我這樣,對體力還是有自信的。」我挺了挺胸,雖然還在喘氣,「別小看萬年回家部。」 高中沒參加任何運動社團,一直被稱為「回家部」(放學直接回家),但基本的體能我還是有的。
「嘛也是,」她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忽然想到甚麼,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帶著點促狹的笑意,「畢竟每次都是我先累趴呢。」
真是的,這傢伙總是冷不防說出這種戳中要害、帶著雙重意味的話。我的臉頰微微發燙,瞪了她一眼,她卻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為何,在這場幼稚的「賽跑」中似乎落了下風的林夕,此刻卻像是獲勝了一樣,心情很好地走在了前面,朝著我們家門的方向。
她微微昂著頭,步伐輕快,馬尾辮在腦後輕輕晃動。
在外走廊最盡頭、那扇熟悉的深棕色防盜門前,她停下腳步,手伸向肩上的書包,似乎想拿鑰匙,但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回過頭來看向我。
「嗯,那個拿著。」她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我手裡一直提著的便利店紙袋。
「好好好。」我走上前,把紙袋遞給她。她接過去,抱在懷裡,然後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
我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鑰匙串,找到家門鑰匙。
冰涼的金屬鑰匙插入鎖孔,轉動,「咔噠」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我握住門把手,向下壓,推開了沈重的防盜門。
屋內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暮色透進來的微弱天光,勉強勾勒出玄關和客廳傢具的輪廓。
一股熟悉的、屬於「家」的淡淡氣息撲面而來——是清潔劑的味道、舊書籍紙張的味道,還有我們兩人長久生活留下的、難以具體描述但獨一無二的氣味。
安靜,空曠,但不再令人感到孤獨,因為另一個人就在身邊。
這種時候,妹妹總是讓我先進去。
這似乎成了我們之間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大概是不喜歡獨自踏入這空無一人的、寂靜的空間吧。
即使知道家裡沒人,但由哥哥先打開燈,確認那個只有我們兩人的「巢穴」一切如常,會讓她感到更安心。
我理解這種感覺,因為某種程度上,我也一樣。
我率先踏入玄關,摸索著按下牆上的開關。
「啪」的一聲,頭頂的吸頂燈亮了,灑下溫暖但不刺眼的白光,瞬間驅散了昏暗。
玄關狹窄,鋪著深色的地磚,靠牆擺著鞋櫃。
我彎腰脫掉運動鞋,換上室內拖鞋。
「歡迎回來,林夕。」我直起身,一邊說著這每天重復、卻在此刻帶著不同意味的問候,一邊轉過身。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徹底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現在,這個空間里,真的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在明亮而溫暖的玄關燈光下,我們的視線自然而然地交匯了。
林夕還站在門口,懷裡抱著那個裝著冰激凌和避孕套的紙袋。
她已經脫掉了皮鞋,穿著白色短襪的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
她微微仰著頭,看著我。
那雙漂亮的淺褐色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明亮,裡面清晰地映著我的身影。
她的眼神不再有在外面的那種距離感或狡黠,而是變得柔軟,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依賴和……邀請。
那是一種微微抬起眼簾、自下而上望過來的眼神,睫毛長而密,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瞳孔深處徬彿有幽微的光在流轉。
「哥哥,我回來了。」她輕聲說道,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柔,帶著一種黏著的甜膩。那不是簡單的問候,更像是一句咒語,一個信號。
帶著這種引誘般抬眼望來的眼神,她抱著紙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
拖鞋底摩擦地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
她的步伐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直到在我面前不到半步的距離停下。
我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髮的熱量,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和因為緊張(或期待)而微微加速的呼吸帶來的胸口起伏。
空氣徬彿凝固了,充滿了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格外水潤飽滿。
「嗯……」
沒有預告,沒有詢問,林夕極其自然地、徬彿這只是每天例行公事般,微微踮起腳尖,仰起臉,將她的嘴唇,輕輕地、準確地疊在了我的嘴唇上。
初始的觸碰是柔軟而微涼的,帶著她特有的清新氣息。
然後,溫熱迅速傳遞過來。
我們都沒有立刻深入,只是保持著唇瓣相貼的姿勢,像是久別重逢後,需要一點時間來確認彼此的存在和觸感。
嗯,嗯,從鼻腔里發出幾聲含糊的、滿足的輕哼,我們互相確認著這久違的親吻感覺。
唇肉柔軟,貼合緊密,心跳的聲音在耳膜里鼓譟。
然後,徬彿有某種無形的默契指引,我們同時微微張開了嘴唇。
不再是簡單的表面接觸,唇瓣內側更柔軟濕潤的部分也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帶來更深入、更私密的觸感。
舌尖試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探出,在對方唇縫處輕輕觸碰,然後立刻糾纏在一起。
這傢伙,明明說好回來要讓我先開口請求的。
現在卻這麼主動地吻了上來。
我心裡閃過這個念頭,但身體卻早已誠實而熱情地回應了她。
去他的「誰先開口」,現在這樣就好。
「嗯唔……啊、啊、嗯……啾……」
舌尖與舌尖互相探索、纏繞、吮吸。
唾液交換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在安靜的玄關裡被無限放大。
時隔數日的親吻,帶來的快感強烈到近乎麻痹。
我們像兩個渴極了的人遇到甘泉,貪婪地、急切地啜飲著對方。
下頜不自覺地活動,徬彿想把對方整個吞吃入腹,用力地品嘗著彼此口腔里熟悉又令人悸動的味道。
她的舌頭小巧而靈活,時而熱情地迎上來糾纏,時而又害羞地退縮,引得我追逐過去。
當我的舌尖無意中擦過她口腔上顎某個敏感點時,她身體輕輕一顫,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更甜膩的呻吟。
而她的舌尖舔過我舌根下方時,一股強烈的酥麻感也瞬間竄過我的脊椎。
這個吻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有些頭暈,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嘴唇分離時,帶起一絲銀亮的唾液細絲,很快斷開。
我們額頭相抵,喘息著,灼熱的呼吸噴在彼此的臉上。
林夕微微喘息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然後看著我,小聲抱怨道:「哥哥的嘴唇,果然還是有點乾。」 她的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聽起來更像撒嬌。
「你剛才不是說要我主動開口求你嗎?」我提醒她之前的「約定」,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她泛紅髮熱的臉頰。
「嗯,」她承認,但眼神卻帶著狡黠,「要哥哥你,說出來。」 她堅持著,徬彿這是一場必須由我開啓的儀式。
「哈啊……嘛算了。」看著她近在咫尺、寫滿期待和挑釁的濕潤眼眸,我所有的堅持和彆扭都在瞬間瓦解。
這種時候,誰先開口又有甚麼關係呢?
重要的是,我想要她,而她也在這裡。
「林夕,把嘴唇借給我。」 我順從了她的「要求」,用低沈而帶著慾望的聲音說道。
「……可以哦?」她揚起眉毛,嘴角勾起一個帶著些許挑釁和勝利意味的弧度,眼神亮得驚人,徬彿在說:看,你還是說了。
看著林夕那帶著些許挑釁意味的、徬彿在等待我「表現」的笑容,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松開,血液奔騰著衝向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戰慄般的興奮。
不能再等了。
我伸出右手,輕輕穿過她披散的長髮,掌心貼在她溫熱的後頸,手指插入發絲間,然後溫柔而堅定地固定住她的後腦勺。
左手則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
她順從地仰起臉,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
我低下頭,再次吻上了那微張的、等待著的嘴唇。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或確認,而是帶著明確目的和洶湧情感的侵佔。
托剛才那個吻的福,我們兩人的嘴唇都已經變得濕潤柔軟,緊密貼合時再也沒有任何乾澀感。
「嗯啊……!呃、啊、嗯唔、呼……啊、嘞啊……」
我投入了徬彿要將全身每一分熱度、每一絲渴望都傾注其中的、激烈而深入的親吻。
不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帶著些許霸道的吮吸和糾纏。
我的舌頭長驅直入,探入她溫熱的、帶著甜香的口腔深處,從根部開始,仔細地、一寸寸地舔舐過她的舌頭。
舌面摩擦帶來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
林夕起初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嚇了一跳,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她便不甘示弱地回應起來。
她的舌頭雖然小巧,卻異常靈活和熱情,主動纏繞上來,與我的舌尖嬉戲、追逐,用力地回吻著。
那拼命回應我、試圖與我爭奪主導權的舌頭的動作,既帶著不服輸的勁頭,又透出一種努力想讓我更舒服的笨拙的可愛,讓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我像玩弄一件心愛的珍寶般,用舌頭左右撥弄著她柔軟的小舌,時而輕輕吸吮,將她的舌連同香甜的唾液一起含入口中。
唾液交換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而淫靡。
直到兩人都因為極度的投入和缺氧而眼前發黑,我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糾纏的唇舌。
「噗哈……!」
被解放的妹妹口中,漏出了積存已久的、灼熱的吐息。
她雙手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後仰,全靠我攬著她腰的手臂支撐。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紅腫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微微張著喘息。
這是從未有過的、如此濃烈、如此投入、徬彿要將彼此靈魂都吸出來的激烈親吻。
我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和過速的心跳,自己的呼吸也同樣粗重不堪。
我觀察林夕的反應,她雖然肩膀還在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眼神也有些渙散,但臉上卻並沒有多少驚訝或不適,反而……有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一種滿足後的慵懶。
這讓我有點意外。
「這樣的吻,是第一次吧?」我忍不住問道,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啞。我想確認,她是否也感受到了這種前所未有的衝擊。
「是嗎?」她微微歪著頭,眨了眨還有些水汽的眼睛,用一種近乎無辜的語氣反問道,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似乎在裝傻,又或者,對她而言,只要是和我的親吻,無論激烈與否,都是理所當然的、她所渴望的,所以並不覺得需要特別區分「第一次」。
我被她這含糊的回答噎了一下,但看著她那副模樣,又覺得追問下去很傻。
我試著含糊其辭,不再深究。
「哥哥,憋坯了吧?沒事吧?」 她忽然湊近,幾乎貼著我的耳朵,用氣聲問道,溫熱的氣息搔刮著我的耳廓。她的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胸口。
她大概只是單純地、帶著點調笑意味地詢問我這幾天「禁慾」的狀態,但在我聽來,她那微微歪著頭、眼神清澈卻帶著關切(或許還有一絲促狹)的表情,配合著剛剛結束激烈親吻的曖昧氛圍,卻顯得格外具有挑釁性,徬彿在說:看,你這麼想要我。
「林夕你這裡,濕得厲害啊。沒事吧?」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手從她腰間滑下,撩起了她百褶裙的裙擺。
指尖觸碰到內褲邊緣的布料時,能感覺到明顯的潮濕。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輕輕按了按她雙腿之間的部位。
那裡已經濕漉漉的了,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柔嫩的輪廓。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熱而濕潤,甚至能感覺到愛液已經滲透了布料,讓指尖染上了一點黏膩。
這濕透的程度,顯然不是剛才親吻就能造成的,恐怕在更早之前,在電車上,在談論那些話題時,甚至更早,在她決定惡作劇關電梯門時,她的身體就已經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做準備了。
「啊……!嗯嗯、啊……!哥哥、嗯唔……!」 被我觸碰的瞬間,她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甜膩而壓抑的呻吟,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卻又像是邀請般微微分開。
她的臉頰更紅了,眼神變得更加濕潤迷蒙,抓住我肩膀的手指收緊,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膚。
我用手指隔著那層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肌膚上的內褲布料,開始描摹她雙腿之間那道隱秘裂縫的形狀。
從會陰部開始,沿著中間的凹陷向上,指尖能感覺到布料的阻礙下,那柔軟唇瓣的輪廓和微微的起伏。
當我的指尖划過頂端那粒已經硬挺凸起的小小肉粒時,她立刻發出了更高亢的呻吟,身體像觸電般彈跳了一下。
「嗯……!」 我故意用指腹在那凸起上畫著圈按壓、摩擦。
布料變得滑膩,摩擦起來發出細微的「噗啾」聲。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像是想逃避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又像是想索取更多。
手指沿著濕滑的痕跡繼續向上探索,來到內褲腰際邊緣,也就是布料與肌膚的交界處。
那裡的肌膚更加光滑細膩,也因為潮濕而泛著水光。
我沒有停下來,而是用指尖輕輕勾住內褲鬆緊帶的邊緣,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將手滑入了內褲裡面。
指尖直接接觸到了她滾燙而濕滑的肌膚。
那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比隔著布料感覺到的還要濕潤數倍,愛液多得幾乎能沾濕整個手掌。
柔軟的恥毛被浸濕,貼在皮膚上。
我的手指毫無阻礙地陷入了那片泥濘溫熱的柔軟之中。
「要碰到重要的地方了哦。」我啞聲在她耳邊低語,呼吸灼熱。
我的手指已經觸摸到了那道濕滑緊閉的入口,那裡正微微翕張著,徬彿在渴求著甚麼。
「嗯……」她將臉更深地埋進我的頸窩,含糊地應著,身體卻更加緊密地貼向我,像是在給予無聲的許可。
「……哥哥、手指、借給我?」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動的沙啞,但說出的請求卻帶著奇特的婉轉和羞澀。
想讓我用手指讓她高潮,直說不就好了,真是繞彎子的說法。
明明愛撫陰道、甚至用手指插入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今天的林夕,似乎在每個細節上都有些不同。
她時而像現在這樣,坦率地流露出依賴和渴望,主動索吻、主動靠近;時而又會擺出那副有點小傲嬌、等著我來「求」她的冷淡態度,比如剛才堅持要我開口。
她的情緒轉換比平時更加頻繁和明顯,像一隻心情變幻莫測的貓,讓人捉摸不透,卻又被深深吸引。
我撫摸著那片濕熱區域周圍光滑的腹股溝肌膚,感受著肌肉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繃緊。
指尖搔弄著微微隆起、柔軟飽滿的恥丘,帶來她身體一陣陣細微的顫慄。
然後,我的手指再次回到那片濕熱的中心,找到那道已經濡濕不堪、微微張開的裂縫,將指尖緩緩地、堅定地埋入其中。
「啊唔……嗯……哈啊……!」
林夕的喉嚨里瞬間溢出了一連串甜膩而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聲音不再是平時那種清冷的調子,而是充滿了情慾的沙啞和媚意,徬彿能直接融化聽者的大腦,在寂靜的玄關裡清晰地回響、碰撞,刺激著每一根神經。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拉滿的弓,雙手緊緊攥住了我後背的衣料。
我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先用一根手指,在入口處輕輕打轉,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緊致、濕滑和熱度,以及內壁肌肉無意識的、歡迎般的輕微收縮。
然後,我緩緩地將手指向更深處推進。
濕熱的肉壁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緊密地吸附著我的手指。
內部比入口更加灼熱,像一個小小的熔爐,充滿了滑膩的愛液。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上那些細小褶皺的形狀和蠕動,它們徬彿有生命般,纏繞、吮吸著我的手指。
當我的手指完全沒入,指根抵住入口時,林夕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類似嗚咽的悶哼。
我稍稍停頓,讓她適應。
然後,我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
「嗯……啊……唔……」 隨著我的動作,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陰道深處,徬彿有一個特別柔軟、富有彈性、微微凸起的小區域。
是G點嗎?
我試探性地用指腹彎曲,去按壓、摩擦那個地方。
「啊……!」 林夕的反應立刻變得劇烈起來,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裡面充滿了猝不及防的快感和一絲慌亂。
「哥、哥哥……那裡……!」 她語無倫次,身體劇烈地扭動起來,像是想逃離這過於尖銳的刺激。
我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專注地用指腹快速而有力地按壓、刮擦那個敏感點。另一隻手則緊緊摟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脫。
「嗯唔……!不、不要……那裡……太……啊……!」
她的反抗(或者說,是快感衝擊下的本能反應)更加激烈,雙腿胡亂地蹬著,試圖向後退去。
我插著手指,被她帶著向後退了半步。
她的後背「砰」地一聲輕響,撞在了玄關冰冷的牆壁上。
無路可退了。
我順勢逼近,整個身體幾乎完全壓在她身上,將她禁錮在我和牆壁之間。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從胸口到大腿,沒有一絲縫隙。
我的胯下早已堅硬如鐵,隔著褲子重重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她柔軟的胸部被擠壓得變形,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
手指依舊在她體內快速地抽送、按壓著那個敏感點,發出「噗啾、噗啾」的濕滑水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林夕似乎放棄了逃離的企圖,或者說,已經被快感剝奪了力氣。
她雙手改為緊緊抓住我胸前的襯衫布料,將臉深深埋進我的胸口,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熱,噴在我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麻癢。
我能感覺到她正小口小口地、深深地吸氣,徬彿在嗅聞我身上的味道,尋找熟悉和安心的感覺。
「(不是說汗味重嗎)?」 我低聲問道,聲音因為情動而沙啞不堪。我記得她剛才在電車上還抱怨過。
「(我沒說討厭啊)。」 她的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坦率,「(哥哥的味道,讓我安心)。」 說完,她似乎還輕輕蹭了蹭我的胸口。
「(這樣啊)。」 我喃喃道,心裡最堅硬的地方徬彿被這句話輕輕叩開了一道縫隙,湧出溫熱的暖流。
這無需多言。
至今為止,何止幾百次,林夕都是在我懷裡,聞著我的味道入睡的。
無論白天發生了甚麼,無論我們之間進行著怎樣悖德的親密,夜晚相擁而眠時,我的氣息對她而言,就是安眠的保證。
所以,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聽到她親口說出來,感覺還是不一樣。
我也一樣。
林夕身上那種混合了清新洗發水、少女體香和一點點汗水的甜美氣息,總是能讓我心跳加速,血脈賁張,但同時,更深層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和歸屬感。
徬彿只要聞到這個味道,我就知道「家」在哪裡,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一定是因為我們是兄妹吧)。這種深入骨髓的羈絆和熟悉,或許正是我們沈淪於此、無法自拔的根源,也是最深的罪孽。
「嗯(哥哥、)……(這個)、(不妙)……」 她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小幅痙攣,內壁的收縮也變得越來越頻繁和有力,緊緊箍著我的手指,徬彿想把它留下來。
「(要去了嗎?)」 我貼著她的耳朵問,手指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反而更加快了按壓那個敏感點的頻率和力度。
她沒有回答,或者說,已經無法用語言回答。
但我感覺到,她在我的胸口,極其輕微地、一下下地,點了點頭。
那個動作很小,很克制,卻帶著無比的確信和……將一切交給我的信賴。
說起來,像這樣執著地、長時間地、專注於用手指愛撫她陰道內部,尋找並攻擊她最敏感的點,直到她瀕臨高潮,確實是第一次。
平時我們的前戲雖然也有愛撫,但往往在她濕透、情動難耐之後,就會很快進入正題。
她常常會紅著臉,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小聲要求「進去」。
而我也總是難以抗拒那種邀請。
像今天這樣,僅僅用手指就將她逼到絕境,細細品味她每一個細微反應,掌控她快感的節奏,是全新的體驗。
就在這時,林夕一直抱在懷裡的那個便利店紙袋,因為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和雙手抓握我襯衫的動作,終於從她松開的臂彎里滑落,「啪嗒」一聲掉在了玄關的地板上。
裡面的冰激凌盒子碰撞發出沈悶的聲響,那兩盒避孕套大概也滾落了出來。
我不得不暫時停下愛撫,將手指從她濕熱緊致的體內緩緩抽出,帶出更多滑膩的愛液。
然後彎腰,有些匆忙地將那個紙袋撿起來,隨手放在了旁邊的鞋櫃頂上,發出「哐當」一聲。
冰激凌待會兒大概得立刻放進冰箱了,但現在誰還顧得上那個。
幾乎在我直起身的同時,林夕空出來的雙手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了我身上。
她的臉依然埋在我的胸口,呼吸灼熱而混亂。
「哥哥、嘴唇……」 她含糊地、帶著泣音般哀求道,仰起臉,眼神迷離而渴求地望著我。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紅腫濕潤,像等待雨露的玫瑰。
「(啊,我知道的)。」 我低聲應道,再次低頭,準確地捕捉住她那邀約般的唇。
我用力吸吮上她微張的唇瓣,舌頭強勢地侵入,與她的再次糾纏。
這一次的吻,少了些之前的激烈探索,多了些安撫和共鳴的意味。
我們時而深深糾纏,交換著灼熱的呼吸和唾液,時而又稍稍分開,急促地喘息幾口,然後立刻再次貼合。
在這呼吸與親吻交替的間隙,我空出來的右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滑過濕滑的大腿內側,重新找到那個已經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入口。
剛才的短暫停頓似乎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我的手指剛一接觸,她就渾身一顫,內壁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我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入口周圍和陰蒂上輕輕打轉、按壓,讓她重新適應,同時也讓快感再次累積。
「(嗯唔……)……」
當我再次將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插入那濕熱的緊致中,並準確地用指腹找到那個微微凸起的敏感區域,開始快速而有力地、小幅度地按壓、刮擦時,林夕的喉嚨深處立刻漏出了一聲近乎痛苦又極度愉悅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我緊緊壓住。
那個地方,似乎就是她的「開關」。
用龜頭頂撞摩擦那裡時,她總是很快崩潰。
現在用手指直接按壓,效果更加立竿見影。
我調整著按壓的力度、角度和頻率,像在調試一件精密的樂器,仔細聆聽著她身體發出的每一個「音符」——那驟然變調的呻吟,那更加劇烈的顫抖,那內壁瘋狂絞緊的力度,那幾乎要抓破我襯衫的手指……
她一定感覺相當強烈。
手指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愛液的分泌變得洶湧澎湃,幾乎像是打開了閘門,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浸濕了我的手指,甚至順著我的手腕流下。
剛才放在鞋櫃上的紙袋附近,地板上已經匯聚了一小灘透明黏稠的液體,正從她併攏的腿間緩緩滴落,「啪嗒」、「啪嗒」,發出細微卻清晰的聲音。
林夕流出這麼多蜜汁,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景象既淫靡得令人血脈賁張,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奉獻般的純潔感。
「哥哥……!啊、不行……!」 她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強烈的動搖,身體掙扎的幅度變大,但環住我腰背的手卻收得更緊,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不行嗎?」 我喘息著問,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加快了按壓的頻率,指腹重重地碾過那個敏感點。
「不行了、可能……!」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被快感徹底淹沒的恐懼和……期待。
「沒關係,去吧。」 我貼著她的耳朵,用低沈而誘哄的聲音說道,徬彿在給予最後的許可。
聽到這句話,林夕像是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或者說,終於被推過了最後的臨界點。
她不再試圖逃離或抑制,而是用額頭「咚咚」地、有些用力地撞著我的胸口,徬彿在發洩,又像是在尋求支撐。
雙手死死地攥緊我背後的襯衫布料,指節用力到發白。
「(嗯唔……)……(啊)、(哈嗚)……(咕)、(唔唔)……――!」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緊繃的弧線,喉嚨里爆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和嗚咽。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強烈的電流貫穿,劇烈地、痙攣般地顫抖起來!
雙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整個身體都向上弓起,然後又無力地軟倒,全靠我支撐著才沒有滑落到地上。
陰道內部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規律而有力的劇烈收縮和吸吮,緊緊地絞住我的手指,徬彿想將它揉碎、吞噬。
愛液更加洶湧地湧出,我的手指和掌心一片濕滑黏膩。
我因第一次用手指、以如此具有掌控感和技巧性的方式讓林夕達到高潮,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成就感。
那種將平時總是帶著點小囂張、愛裝酷、情緒內斂的她,徹底逼到快感的絕境,讓她露出如此失控、如此脆弱、如此性感模樣的滿足感,混雜著一種「征服了她」、「讓她如此快樂」的扭曲的昂揚感。
但同時,看著在我懷中無力地顫抖、喘息、眼神渙散、徬彿連靈魂都被快感衝散的妹妹,一股深沈的、近乎疼痛的憐愛和珍惜之情也洶湧地湧上心頭,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想緊緊抱住她,想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想告訴她沒事了,想守護她此刻的脆弱。
這種亂七八糟、罪惡與憐愛交織、背德與滿足並存的複雜感情,本不該是對著血脈相連的妹妹產生的。
它超出了兄妹之情的範疇,踏入了危險而禁忌的領域。
果然,我是個失格的哥哥吧。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潮水,在熾熱的激情退去後,悄然漫上心頭。
「————!、(哈啊……)……(啊)、(哥哥)……」 高潮的余韻久久不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而不穩,斷斷續續地呼喚著我,聲音虛弱而依賴。
「林夕,沒事吧?」 我摟緊她,讓她的重量完全靠在我身上,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平復呼吸。
「哪裡學來的……手指、這個……」 她將臉埋在我頸窩,悶悶地、帶著點委屈和不可思議地問道。
她的思維似乎還沒從極致的快感中完全恢復,問出的問題也顯得有些跳躍和幼稚。
「哪裡都沒學,你是第一個。」 我如實回答。
這些技巧,與其說是「學來」的,不如說是和她一次次親密中,本能地摸索、觀察她的反應而逐漸「領悟」的。
她的身體是我的唯一教材和實踐對象。
「……(……我知道,但是)……」 她沈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我的話,然後更加小聲地、帶著一種近乎茫然的語氣說道:「……這麼、舒服的……不知道。」 她似乎被剛才那種前所未有的、由手指帶來的、精准而持久的內部高潮震撼到了,那與她熟悉的、由插入帶來的、更直接猛烈的快感有所不同。
就在這時,她一直靠我支撐著的腰腿忽然一軟,整個身體向下滑去,膝蓋彎曲,眼看就要癱坐在地上。
「腿一軟!」 我驚呼一聲,慌忙收緊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讓她雙腳離地,完全依賴我的力量懸空著。
她的體重很輕,但我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個趔趄,後退半步才站穩。
「啊……」 她似乎也被嚇了一跳,短促地驚叫一聲,手臂本能地緊緊環住我的脖子。
然而,就在我剛剛抱穩她,以為她會像往常高潮後那樣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時,林夕卻忽然用雙手抵住我的肩膀,開始(用力地)試圖把我推開,想要從我懷裡掙脫出來。
「放開……」 她喘息著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急切。
「怎麼了?」 我疑惑地問,但還是順從地稍微松開了手臂,讓她雙腳重新落地,但依然虛扶著她,怕她站不穩。
「……制服、會皺的……」 她站穩後,第一件事竟然是低頭整理自己凌亂的裙擺和襯衫,臉上帶著真實的擔憂,小聲解釋道。
我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在這種時候,在這種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手指高潮、兩人都情慾高漲、衣衫不整的時刻,她居然還在擔心校服會不會起皺!?
這關注點也太奇怪了吧?
但看著她那副認真的、甚至有點可愛的樣子,我又無法真的笑出來。
確實,要是在這裡,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或者就在這牆邊,不管不顧地開始真正的性愛,她身上這套筆挺的校服肯定會變得皺巴巴,難以復原。
她似乎對這套校服有著某種特別的執著和珍惜。
「去我床上?」 我提議道,聲音因為壓抑的慾望而更加沙啞。我的床更大,也更柔軟舒適。
「嗯……」 她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補充道,眼神有些游移,「……在那之前,我想先洗澡。」
「你這傢伙,真是喜歡洗澡啊。」 我忍不住吐槽。她好像總是對「清潔」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尤其是在親密前後。
「因為汗都濕透了嘛。」 她撅起嘴,指了指自己汗濕的額頭和黏在皮膚上的發絲,又扯了扯貼在後背的襯衫。
確實,剛才的激烈親吻、愛撫和高潮,讓我們都出了不少汗。
「啊,剛才那電車,絕對是空調溫度設定錯了。」 我試圖將出汗的原因歸咎於外部環境,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
「不是,是剛才弄的。」 她卻毫不留情地拆穿,微微蹙起眉頭,用一副「哥哥你在說甚麼傻話」的表情看著我,語氣里帶著點小小的抗議和羞澀。
看著她因為情動和高潮而依然泛著潮紅、眉心微蹙、嘴唇濕潤紅腫、眼神濕潤迷蒙的樣子,我的胯下瞬間硬得發疼,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她火熱的身體、染上朱紅的臉頰、含著水汽的眼睛、微嗔的表情……這一切都像最強烈的催化劑,刺激著我作為雄性的、最原始粗暴的獸慾。
我想立刻撕開她的衣服,將她按倒在任何平坦的地方,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她,讓她再次發出哭泣般的呻吟。
(我勉強壓抑住幾乎要立刻開始的衝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自己的身體離開了與她緊密相貼的狀態。
雖然慾望在叫囂,但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在這裡,不能這麼粗暴。
而且,她想去洗澡。
「那你去洗澡吧。」 我聽到自己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說道,儘管心臟還在狂跳。
「我待會兒再洗。」 我打算等她洗完,自己再快速衝一下,畢竟身上也黏膩得難受。
「誒」 她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我,然後眼神閃爍了一下,用那種帶著點試探和期待的語氣問道:「(哥哥也一起洗嘛)。」
「一起……你認真的?」 我愣住了,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起洗澡?
這對我們來說,可是比做愛本身更具突破性的提議。
做愛是在黑暗中、在床上、在情慾驅使下進行的,某種程度上可以歸咎於本能和衝動。
但一起洗澡,意味著在明亮的燈光下,毫無遮蔽地面對彼此的身體,進行著日常的、卻因對象特殊而變得極度曖昧和羞恥的活動。
這需要另一種層面的「坦然」和「接受」。
「(……難道說,哥哥會害羞?)」 她微微歪著頭,用一種近乎天真無邪、卻又帶著明顯挑釁意味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那台詞該是我說的才對吧!我差點脫口而出。一直以來,對裸露身體感到害羞、設立各種「不准看」規矩的,不都是她嗎?
「(你才該害羞吧……)」 我反駁道,但語氣並不堅定。
因為我確實……有點心跳加速。
不是厭惡或排斥,而是混合了緊張、期待和一絲罪惡感的興奮。
「沒關係」 她搖了搖頭,表情看起來居然很平靜,甚至有些理所當然,「(是兄妹嘛,事到如今)……(而且我們,是兩個人生活啊)。」 她給出的理由聽起來簡單直接,徬彿「兄妹」和「二人生活」就足以解釋一切,抹平所有羞恥和界限。
今天的林夕果然很奇怪。
不,或許不是「奇怪」,而是……更加「放開」了?
或者說是,對我們之間這種扭曲關係的「接受度」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之前無論身體交合過多少次,林夕都堅決不同意讓我看她的胸部,上半身的裸露似乎是她的絕對禁區。
一起洗澡更是絕對不可能,想都沒想過。
有一次我運氣不好(或者說運氣太好?),在她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時不小心推開了洗漱間的門,看到了她只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樣子。
結果被她用毛巾狠狠砸了臉,還被罵了整整一個晚上的「エロ兄最低(色情哥哥最差勁)」,遭到了強烈抗議和長達幾天的冷戰。
那不過是瞥見了一眼裹著浴巾的樣子而已。
而現在,她竟然主動提議一起洗澡?
這到底是怎樣的心境變化呢?
是因為今天的比賽勝利讓她心情格外好?
還是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手指高潮,打破了某種最後的矜持?
或者,是她內心對我們的關係有了新的定位和認知?
我猜不透。
不過對我來說,這無疑是求之不得的。
老實說,我也想盡快洗掉這一身黏膩的汗水、愛液和燥熱。
今天出了太多汗了,從體育館的悶熱,到電車的擁擠,再到剛才的激烈運動,全身都濕漉漉的,很不舒服。
而且,那瀕臨決堤、幾乎要撐破理智堤壩的性慾,此刻也正因為她這個大膽的提議而變得更加洶湧,快要爆發了。
一起洗澡……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我血脈賁張。
「哥哥,怎麼樣?」 她見我不說話,又追問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看著她清澈(卻又徬彿深不見底)的眼睛,我所有殘留的猶豫和彆扭都煙消雲散了。
「那就一起洗吧。」 我聽到自己用有些乾澀的聲音答應了。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作響。
「(那就)……」 她的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徬彿我的答應是甚麼天大的好事。
但她很快收斂了笑意,指了指鞋櫃上的紙袋,「……(……那我就先去把冰激凌放冰箱)。」
「(啊,那個我來弄吧)。」 我連忙說。讓她抱著那種東西在屋裡走來走去感覺怪怪的,而且我也想稍微平復一下過於激動的心情。
「(謝謝)。」 她對我笑了笑,然後轉身,似乎打算直接去浴室。
我拿起那個略顯凌亂的紙袋,轉身走向廚房。
廚房裡很暗,我摸索著打開燈。
不鏽鋼水槽和灶台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
我打開冰箱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些食材和飲料。
我將兩個已經開始有些軟化的冰激凌盒子拿出來,放進冷凍室。
然後,我看著紙袋里剩下的那兩盒避孕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它們也拿了出來。
這種東西,放在廚房似乎不太合適……但放哪裡呢?
算了,先拿著吧。
我關上冰箱門,冰激凌的事情算是解決了。
「(啊,等等)。」 身後忽然傳來林夕的聲音。
「(嗯?)」 我回過頭,看到她正朝廚房走來,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沒有說話,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進我手裡的紙袋中翻找。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帶來一陣微小的電流。
很快,她從裡面拿出了那兩盒12個裝的避孕套,握在手裡。
「(這個我拿著哦)。」 她晃了晃手裡的盒子,然後看著我,用一種很自然的語氣問道:「(一盒夠嗎)?」
我被她這直白的問題噎得差點嗆到。
「お前……(你這傢伙……)」 我看著她那副徬彿在問「一包紙巾夠用嗎」般的平常表情,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
「(你打算在浴室里做多少次啊)?」 我忍不住反問,語氣里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無奈的好笑。
「(啊,對哦……也是呢)。」 她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多麼離譜的問題,臉上立刻浮現出尷尬和羞赧的神色,耳根都紅了。
她拿著兩盒套子,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眼神飄忽。
是因為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散去,腦子還迷糊糊的嗎?
所以才會問出這種常識之外的問題?
還是說,她剛才那一瞬間,真的在認真考慮在浴室里長時間、多次纏綿的可能性,並且覺得一盒12個可能不夠?
這個想法讓我剛剛稍微平復一些的慾望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林夕沒再說甚麼,只是低著頭,拿著那兩盒套子,像逃也似的,轉身快步離開了廚房,走向了洗漱間和浴室的方向。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有些急促。
……
廚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關上冰箱門,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我背靠著冰箱門,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本想借著弄冰激凌的機會冷靜一下,但呼出的氣息卻異常灼熱,帶著情慾未消的燥意。
空氣里徬彿還殘留著她身上的甜香和我自己汗水的味道。
浴室的方向隱約傳來放水的聲音,還有她輕輕哼歌的調子。
那聲音隔著門板和一段距離傳來,模糊不清,卻像羽毛一樣搔刮著我的心。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接下來的畫面。
氤氳的水汽,光滑的瓷磚,嘩嘩的水流,還有燈光下毫無保留的、濕漉漉的彼此……光是想象,就讓我剛剛有所平息的胯下再次昂揚挺立,褲襠被頂得生疼。
我努力平復著焦躁的、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心情,試圖讓過快的心跳和呼吸恢復正常。
我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
不能這樣,至少不能表現得像個急不可耐的野獸。
雖然……本質上或許就是。
我努力平復著焦躁的心情,盡量以平穩的、不顯得過於急切的步伐,朝著林夕所在的、傳來水聲和歌聲的洗漱間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徬彿踏在通往更深禁忌和更極致親密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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