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和妹妹做愛的那天(下)
妹愛 · 暗影之主 · 1 / 2
被勾起食慾的香味弄醒了。
透過窗簾看到的窗外,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看了看電子鐘,時間是晚上七點多。那麼這誘人的香味就是林夕在做晚飯吧。
「……完全好了呢。」
睡前的倦怠感像假的一樣,意識很清醒。不發燒也不發冷。反而覺得比感冒前思維更清晰了。
「還勃起著……」
明明剛剛才和林夕做過,精囊又已經滿了。
本來沒這麼旺盛的。是從和一起住的妹妹開始做愛之後才這樣的。
四年前母親離家出走,半年後父親一個人去了海外赴任。
就這樣,我和林夕在這套寬敞的3LDK公寓里一起生活了三年多。
父母原本就是雙職工,話也少,幾乎沒有甚麼一家四口圍坐餐桌的記憶。
因為回來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就像只有兩個人生活一樣。
「哥哥,一起睡吧——」,「 哦,好啊。剛才的電視,好可怕對吧。」,「 嗯……想起那個衝擊畫面了。」
林夕從小時候起,夜裡寂寞的時候,或者看了可怕的電視的時候,就會找各種理由鑽進我的被窩。
現在想來,或許是兄妹關係太好,在旁人看來可能顯得不尋常的關係吧。
上了中學之後頻率減少了,但母親出走、父親也不在了之後,我們又變得一起睡了。
即使她升上高中也沒有改變。
像是為了填補寂寞般身體緊貼在一起。這幾年,兩個人一起睡的次數恐怕比一個人睡要多吧。
那天晚上,林夕也鑽進了我的被窩。理由好像是「有點冷呢」之類的。
只是那一天,妹妹的樣子和平時有點不同。
「吶哥哥……這裡,是不是有點變硬了?」,「 哈!?餵,等等……」
林夕用大腿磨蹭起我的胯下。
「看,變得更硬了。」,「 ……睡覺前,男人就是會這樣的啦。」,「 早上也總是勃起著不是嗎?」,「 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理現象。」,「 騙子。是因為在想色色的事情才勃起的吧。」
糟糕。
也是,雖說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變得有女人味的林夕緊貼著,身體有時候會自己起反應。
是那種電視上也從沒見過的漂亮臉蛋,夜裡,在微暗中那令人屏息的美麗睡顏,我不知看入迷了多少次。
偶爾蹭過來的頭髮也超好聞,老實說,也有過意亂情迷把林夕當作自慰對象的時候。
但是,讓妹妹知道這種充滿煩惱的本性,作為哥哥來說非常不妙。
好不容易作為僅有的兩個家人,作為可靠的哥哥建立起來的信賴,搞不好會變成不僅僅是輕蔑的程度。
「色狼,哥哥好色——」,「 ……真傷心啊,這麼說的話以後不跟你一起睡了哦。」
「不要那樣嘛。」
林夕緊緊抱了上來。
「唔。」
已經完全發育起來的胸部碰到,不妙。
洗發水和體味混合的甜美香氣啦,搔弄著胸口的吐息啦,各種不妙。
而且變硬的胯下正頂在林夕的小腹上。
雖然不妙但超舒服。
(可惡,給我冷靜下來)
理性全開運轉,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體一旦點燃就很難平息。反而因為意識到林夕柔軟的身體,變得更勃起了。
本以為會被說「色情哥哥去死」,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想到林夕卻把臉埋在我胸口,一動沒動。
「小夕……?」
咚咚,她心跳的聲音傳了過來。
「哥哥,心跳越來越快了。」,「 你才是。」,「 呼吸也變粗了哦。噴到耳朵上好癢。」,「 你也是。」,「 騙人,我才沒有呼吸變粗。」
再次,沈默流淌。
「……哥哥也對那種事情感興趣呢。」,「 那種事情,指甚麼?」
不好的預感,背上滲出冷汗。
「喏,哥哥電腦里偷偷保存的色圖。」
「……哈?」
明明改了文件名藏在文件夾最深處了,居然被發現了……!以後再也不借電腦給林夕了。
「哥哥的話,就算是我,也會變成這樣嗎?」,「 誰知道。大概是生理上的那個吧。」,「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個嗎?」
林夕異常嫵媚的聲音讓我動搖。
「甚麼意思?」,「 那個啊,稍微試一下?」
她用眼角余光向上瞟來的眼神,讓我心跳加速。
「試甚麼?」,「 嘴唇碰在一起的那個。」,「 哈?那個不是親……」,「 不對,只是碰一下看看而已。」
不對那不就是接吻嗎。這妹妹到底在想甚麼。就算對那種事有興趣,對象也該是其他……應該是任君挑選才對吧。
「兄妹之間,不會做那種事吧。」,「 就我們兩個人住嘛,有甚麼關係。」
完全沒回答到點子上。兩個人住又怎麼了。和毫無血緣關係的人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可不一樣。我和林夕是——。
林夕抬起臉,直直地看著我。
如飢似渴的視線射穿了我的心。
「待會兒可別抱怨哦。」
徬彿被吸進她的眼眸般,等我回過神來,嘴唇已經疊在了一起。
無聲地觸碰在一起的唇,慢慢分開。
她目瞪口呆地睜大了眼睛。
「……還真沒想到你會做。」,「 哈?不是你說要試的。」
糟了。這下真的完了。是妹妹的惡作劇玩笑吧。
我不由得想背過身去,林夕卻緊緊抓住了我襯衫的胸口。
「再試一次。」,「 搞不懂你。」,「 求你了。」
在心裡咂了下舌。
對這個快要哭出來般請求的妹妹,我沒轍。林夕大概也知道這一點吧。這種時候就會展現出讓人心動的狡猾,真讓人火大。
「可別後悔哦。」,「 不會的。」
啾、啾,這次發出了聲音親吻。
分開嘴唇,觀察情況。
以為她該滿足了,但林夕的呼吸比剛才更灼熱了。搖晃的眼眸在渴求著更多。
正對她視線中蘊含的熱度感到困惑時,這次換林夕把嘴唇貼了上來。
「嗯……」
唇的內側緊貼,毫無疑問是成人的吻。相觸的嘴唇深處能感覺到堅硬的牙齒。用舌尖輕輕一舔,牙列就像迎接般打開了。
第一次接吻的感覺讓後腦勺一陣發麻。在本能驅使下,戰戰兢兢地探入舌頭,碰到了林夕滑溜溜的舌尖。
「嗯、啊……」
在張開的口中,彼此的舌頭小心翼翼地相互觸碰。從用舌尖試探般的接觸,漸漸變成用舌面緊密貼合、互相舔舐的深吻。
從嘴角漏出的吐息變得甜膩起來。林夕細微的鼻息弄得人癢癢的。我這邊呼吸肯定更粗重了吧。
(啊這個,已經是停不下來的那種了。)
各種感情亂七八糟地湧上來,還來不及處理,就沈迷地糾纏著舌頭。
一旦脫落的枷鎖,再也無法復原。
那一夜,我們整晚都在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口腔。
從那以後,一有機會就會接吻。不僅是一起睡覺的時候,平時林夕也會冷不防地撒嬌索吻。
「哥哥,借我嘴唇。」,「 好好好。」
在沙發上看電視劇時,嘴唇重疊在一起。
「嗯……啾、嗯……呃、啊。」
嘖嘖攪動唾液的聲音在腦中回響,蓋過了電視的聲音。
和林夕這樣做之後,我才知道一件事。
(接吻,原來是這麼舒服的嗎?)
光是碰到柔軟的嘴唇,全身就熱到發抖。每次看到林夕粉紅色的舌頭,腦袋就只會想著接吻。
她的舌尖舔舐我的舌頭時,一種與射精不同的酥麻感竄過背脊。
我徹底沈迷於和林夕的甜蜜親吻了。
「嗯嗚、呼……呃、啊、啊、廣告都結束了。」
舌頭的束縛突然解除,妹妹再次把臉轉向電視。
電視劇里殺人犯正對第二個目標下手的場景。
「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誰了。」,「 誒,真的?啊——不過先別說哦。」
剛才還在濃密接吻,像假的一樣,林夕開始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看。
視線不由得移向她那微微泛紅的嘴唇。
努力不去看那比剛才更紅的林夕的耳朵,我也集中精神看劇。
「哥哥,下次進廣告的時候,能去重新加熱下洗澡水嗎?我想睡前洗澡。」,「 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 昨天我幫你加熱了水你忘了?」,「 好好好。」,「 啊,還沒進廣告哦。」,「 我知道犯人是誰了所以沒關係。」,「 嗯,謝謝。」
對揚起一邊眉毛微笑的妹妹的頭,我輕輕把手放了上去。
我給自己定下了一個規則。
除了林夕主動要求的時候以外,絕不主動出手。
如果是普通男女之間,這或許是膽小狡猾的態度。
但作為哥哥,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界限。是在作為男人之前,作為哥哥能勉強踩住不越界的底線。
我這麼想著,但我們行為的升級並沒有花多少時間。
本來應該成為制動器的父母不在,終年一起生活,知道了性快感的我們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
「嗯……啾、嗯嗯……哈、呃……」
夜裡,我覆在林夕身上,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著她。是她要求我這麼做的。
「……胸部甚麼的,要摸摸看嗎?」,「 可以嗎?」,「 總覺得,哥哥很想摸的樣子。」,「 ……嘛。」
無法否認。雖說是妹妹,但能抵抗胸部魔力的男人應該不多吧。
「隔著衣服的話,倒是沒關係。」
將帶茶色的頭髮鋪在床單上,林夕直直地盯著我。明明是妹妹特有的生硬語氣,但那端正的五官卻讓心臟猛地一跳。
我擺出一副像是要確認妹妹成長般的表情,把手放在了林夕的胸部上。
軟乎乎的,意料之外的柔軟觸感傳來。雖然常用棉花糖來比喻,但比那觸感更虛幻。這得比想象中更溫柔地觸摸才行,我調整了力道。
「嗯……」
隔著薄薄的睡衣,傳來妹妹的體溫。林夕睡覺時不穿胸衣,所以手心正中感覺到了小小的突起觸感。
「嗯……嗚……」
隔著布料用指尖摩擦凸起的乳頭,林夕發出了從未聽過的嫵媚聲音。像對待易碎的寶物般,我撫摸著妹妹的乳房。
(小夕的胸,原來這麼軟啊。)
身體緊緊貼上來,和實際用手觸摸完全不同。用五指和手掌揉弄,之前模糊不清的輪廓和彈性直接地傳達過來。
第一次知道,林夕的乳房是漂亮的圓形碗狀。
像剛搗好的年糕般的柔軟。
稍微用點力,就能感覺到衣服下的原生乳房在變形。
但又有種將手指推回的反彈力。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著妹妹的胸部,背德感湧了上來。但是,感覺停不下來。
「嗯、嗚……哥哥的摸法,總覺得好色哦……」,「 抱歉,不喜歡嗎?」,「 唔唔,不是,感覺、癢癢的……而且、麻麻的。」,「 那我再溫柔點揉。」,「 嗯、拜託了……啊、那個……說不定很舒服。」,「 這樣嗎?」,「 嗯嗚……啊、啊嗯……」
用羽毛般的輕撫繞過硬挺的蓓蕾周圍,然後溫柔地捏住乳頭,林夕發出了格外高的聲音。
讓妹妹嬌喘的事實,再次湧起背德感。
同時,作為雄性的本能也一陣發麻地高漲起來。
我掩飾般地開口:
「小夕,胸部還挺有料的嘛。」,「 ……有點惡心。」,「 不抱歉,就普通地好奇。」,「 也沒……內衣尺寸是D,但也沒那麼大啦。」,「 是嗎?感覺一隻手都握不住呢。」,「 才沒有,小雅的才更大呢。」,「 小雅,是之前來家裡玩的那個孩子嗎?」,「 色狼……剛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對吧。」,「 這種狀況下,怎麼可能去想象別人的胸部啊。」
實際上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林夕乳房的觸感。
「哼——……啊、嗯嗚……別、哥哥突然用力捏啊。」,「 沒有,因為直挺挺地立著很可愛,就忍不住了。」,「 立起來,很可愛嗎?」,「 啊,真受不了。」,「 哼嗯,好奇怪哦。」
於是林夕用胳膊遮住眼睛,沈默了下來。
即便如此,一玩弄乳頭還是會漏出「嗯」,「 啊」的聲音,所以執拗地攻擊那裡。
我無意識地將勃起的胯下蹭向林夕的腿間。
「哥哥的小雞雞,剛才開始一直頂著我呢。」
林夕喃喃道。那聲音里並沒有包含拒絕感。
「討厭嗎?」,「 沒,不討厭。」
那就再頂上去。蹭了很多次後,感覺那裡已經濕濕潤潤的了。透過肉棒,傳來了布料下柔軟裂縫的觸感。
舒服到幾乎想在褲子里射出來了。
這時林夕移開胳膊,用請求般的眼神看了過來。
「要試試放進來嗎?」,「 ……可以嗎?」,「 想試試看,是甚麼樣的感覺。」,「 不,但是,那種事是和男朋友之類的……」,「 又沒有男朋友……而且,是哥哥的話,沒關係哦。」
她浮現出撒嬌般的微笑,我的心被一把抓住。
最後殘留的一絲理性,輕易地崩潰了。
「知道了。下面,我要脫了哦。」,「 嗯……啊、但是別看。」,「 好。」,「 只脫下面哦。」
明明做了那麼多色色的事情,卻好像對裸露身體有抵觸感。妹妹羞恥的標準實在搞不懂。
遵照她說的,盡量不看地褪下她的睡褲,也脫下了素色圖案的內褲。
在微暗的視野中,林夕的裂縫確實裸露了出來。總覺得仔細盯著妹妹的下腹部看有點忌諱,我把視線移回她的臉上。
「那,我放進去了。難受的話要說。」,「 哥哥好像很有餘裕嘛,有經驗嗎?」,「 怎麼可能有。」,「 也是呢。」
呵呵,林夕笑著的可愛模樣讓肉棒更加昂揚。
我也脫掉短褲和內褲,握住陰莖,尋找著目標位置。
「嗯……不是那裡。」,「 這裡,嗎?」,「 嗯,就是那裡。」
龜頭頂端碰到了滑溜溜的泥濘處。本能地明白這裡是做愛的入口。
對準一收一縮的入口,慢慢將胯下埋入林夕的入口。
「——……」,「 抱歉,痛嗎?」,「 嗯、有點……但也沒那麼痛啦。」,「 是、嗎?」
噗嗤地插入肉棒,湧上來的快感讓腰都在顫抖。
「嗚——!」
(這、這是甚麼……!)
徬彿無數滾燙的肉褶纏繞上來的感覺。從全方位緊緊壓迫著肉棒,催促著射精。
不僅接吻,林夕的裡面也這麼舒服嗎。
忍不住停下腰的動作,她痛苦的喘息也平息了下來。
「嗯……哥哥、謝謝……可以動了、沒關係了哦。」,「 啊、好。」
想著動了就會射出來而靜止了大約三分鐘,但對林夕來說,似乎是適應插入刺激的好間隔吧。
證據就是,感覺陰道比剛才更緊密地貼合著肉棒了。直覺理解了林夕的裡面已經適應了我的肉棒。
我專用的騷逼。這樣下流的詞彙掠過腦海,扭曲的佔有欲被點燃。
「那,我動了。」,「 嗯。」,「 唔……」,「 啊……嗚、啊……啊嗯!」
噗啾、噗啾,只是生疏地抽插了幾下,射精衝動就從屁股深處湧了上來。但才剛插進去。這麼快就結束的話,作為哥哥和男人都太丟臉了。
為了減弱刺激,我決定用緩慢的節奏,細細品味林夕的陰道深處。
這反而起了好效果嗎,她開始發出令人難以置信是第一次的甜美嬌喘。
「啊、騙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隨著變大的嬌聲,感覺深處緊緊地吸住了龜頭頂端。剛這麼想,入口處也開始收縮勒緊根部。
「嗚、小夕……等等、太緊了。」,「 誒……不知道、嗯、甚麼……?」,「 不行了、要射了。」,「 嗯、嗯……」
等等,沒戴避孕套。
「咕、哇啊……!」
千鈞一髮之際拔出了肉棒。噗咻、噗咻,噴出的精液弄髒了林夕的小腹。一部分也沾到了睡衣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她的嘴邊。
「……好像有熱熱的東西飛過來了。」,「 抱歉,沒戴套。」
呼哈呼哈地喘著氣,對視著。
「哥哥,把第一次給妹妹了呢。唉——」
用同情的語調告知。也隱約包含著抱歉般的意味。
「你也是啊。處女被哥哥拿走了哦。」,「 沒關係啦……因為是試試嘛」
那,就別露出那麼幸福的表情啊。
不由得把手貼上了她可愛地泛紅的臉頰。
「……哥哥,做愛,感覺怎麼樣?」,「 老實說舒服到不甘心。」,「 嗯……我也是。」
在我的手上蹭著臉頰,好像馬上就要睡著了。
「餵,睡覺前還是換一下衣服比較好吧?」,「 啊——……也對哦。」,「 餵——,別睡啊。」,「 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 好好好」,「 嗯哼……那我快點去洗,哥哥別先睡哦。」,「 好好好,耐心等著哦。」
明明直到剛才還在做男女之事,卻能無縫切換成平時的兄妹對話,感覺真奇妙。
但是,那種氣氛莫名地舒服。
那天,林夕真的只過了十分鐘左右就回來了。
……
一旦嘗過性愛快感的年輕男女不可能就此結束,反而更加頻繁地結合在一起。
「哥哥,姑且買來了這個。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適。」
放學回來,林夕若無其事地給我看藥店的袋子。裡面是20個裝的避孕套盒子。
「啊——,其實我也買了。」,「 太好了,尺寸一樣。」
於是簡直像發情期的猴子一樣,我們瘋狂地做愛。
晚上睡覺時自不用說,早上起床連早安問候都顧不上就身體交纏,週末之類的時候,一整天都在床上貪婪地索求著剛學會的快感。
買來的兩盒10天就用完的時候,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麼說呢,林夕的那裡實在太要命了。插進去舒服到撐不了幾分鐘。這也是套子消耗快的原因。
上網查了查,好像叫做名器。
「好像叫‘千條蚯蚓’哦,小夕的這裡。」,「 嗯……甚麼呀,好討厭。」
一邊在無數肉褶蠕動纏繞的陰道內抽送,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或許因為做得太多,終於能持續動腰20分鐘左右了。
「哥哥的這個,叫甚麼呢……嗯、硬邦邦棒?」,「 甚麼啊。」,「 剛才,隨便取的名字。」,「 嘛,倒也不坯。」,「 啊、那裡……唔嗯、頂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嗚——嗯!」
配合著林夕達到高潮,我也發射了精液。
大概,我們的身體契合度好得離譜。這一點,徬彿從第一次接吻時就隱約知道了。
「哈啊……啊、哥哥、再做一次……?」,「 哦,下次從後面來。」,「 嗯、唔……」
將肉棒對準遞過來的蜜桃臀,噗嗤插入。
這一夜消耗了4個避孕套。
……
就這樣,和林夕開始做愛後過了一個月左右,我時隔數年患上了感冒。
被勾起食慾的香味弄醒了。
那不是濃郁張揚的香氣,而是更細膩、更溫潤的,帶著油脂被恰到好處地煎炒過的焦香,混合著某種蔬菜清甜和醬汁咸鮮的復合味道。
它像一條無形而柔軟的絲帶,從門縫底下鑽進來,飄過昏暗的房間,準確無誤地纏繞上我的嗅覺神經,輕輕拉扯著,將我從深沈的睡眠中緩緩拽出。
眼皮動了動,睜開時還帶著些許粘滯感。
視線先是模糊一片,然後漸漸聚焦。
房間里的光線很暗,只有從窗簾邊緣透進來的、來自外面路燈或遠處霓虹的微弱光芒,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模糊的光暈。
我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鼻腔里還殘留著之前性愛和汗水的曖昧氣息,但這股食物的香味頑強地滲透進來,佔據主導。
咔擦——遠處傳來鍋鏟與鐵鍋碰撞的清脆聲響,緊接著是某種液體(大概是水或湯汁)倒入熱鍋時發出的「滋啦——」一聲長響,伴隨著升騰而起的、更濃郁的白色蒸汽和香氣。
然後是節奏明快的翻炒聲,鍋鏟刮擦鍋底的沙沙聲,有條不紊,聽起來熟練而從容。
我慢慢翻了個身,平躺過來。
身體的感覺比睡前清晰了許多。
喉嚨不再乾澀發癢,吞咽時也沒有刺痛感了。
腦袋里那種昏沈滯重、像塞了棉花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清爽,雖然還帶著些許睡眠充足的慵懶,但思維的通路似乎被仔細清理過,變得清晰而順暢。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皮膚乾燥,溫度正常,沒有之前那種低燒帶來的潮熱感。
又深吸了幾口氣,胸腔開闊,呼吸順暢,沒有鼻塞,也沒有咳嗽的衝動。
「……完全好了呢。」
我低聲自言自語,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恢復的速度快得有些出乎意料。
睡前的倦怠感、低燒的昏沈、肌肉的酸痛,此刻都像假的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意識像是被雨水徹底洗刷過的玻璃窗,透明,乾淨,毫無阻礙。
熱也退了,畏寒的感覺也不見了。
甚至,因為出了一場透汗,又經歷了那樣一場消耗巨大的劇烈運動,此刻的身體感覺異常輕盈,徬彿卸下了甚麼重擔。
(反而覺得比感冒前思維更清晰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帶著點荒謬。
一場感冒,一次和妹妹的激烈性愛,難道還有滌蕩身心、疏通思緒的作用?
這想法太不科學,但身體的感受卻真實不虛。
之前因為學業、瑣事積壓在心頭的些許煩躁和滯澀感,此刻也淡去了不少,心情是一種近乎空白的平靜。
我掀開被子,坐起身。身體沒有預想中的酸痛或乏力,動作流暢。只是下半身……
「還勃起著……」
我低頭看去。
睡褲的襠部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裡面硬物的形狀和輪廓。
它甚至還在微微搏動,彰顯著旺盛的生命力。
(明明剛剛才和林夕做過,精囊又已經滿了。)
這恢復力,或者說「生產」速度,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
手指隔著布料碰了碰,堅硬,灼熱,前端似乎已經有了一點濕意。
慾望像地下的泉水,無聲而持續地湧出,填滿剛剛清空不久的容器。
(本來沒這麼旺盛的。)
青春期男生的性慾確實強烈,但像現在這樣,幾乎隨時隨地處於「待機」狀態,稍有刺激便迅速進入「戰備」狀態,甚至在高潮後短短幾小時內就能再次蓄滿……這種程度,是在和一起住的妹妹開始做愛之後才逐漸變成這樣的。
徬彿身體認定了她是唯一的、合法的、並且隨時可得的宣洩對象,於是將所有的性能量都集中起來,為她準備,為她反應。
倫理的禁忌非但沒有成為抑制,反而像某種催化劑,扭曲地助長了慾望的強度和頻率。
思緒不由得飄遠。關於我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境地的。
四年前,母親毫無預兆地離家出走了。
沒有激烈的爭吵,沒有明確的告別,只是在某個普通的週末下午,她收拾了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對當時還在讀初中的我和剛上小學高年級的林夕說「我出去一段時間」,然後便拖著箱子,消失在了電梯門後。
門關上時發出的輕微「叮」聲,至今徬彿還回響在耳邊。
她沒有留下聯繫方式,也沒有說明歸期。
父親嘗試找過,報警,托人打聽,但最終都不了了之。
母親就像一滴水蒸發了,只留下空了一半的衣櫃、梳妝台上沒用完的護膚品,以及家裡驟然冷清下來的、令人窒息的寂靜。
那之後的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古怪。
父親變得更加沈默,下班回來常常坐在客廳的沙發里,對著電視發呆,一坐就是幾個小時,煙灰缸里的煙蒂堆成小山。
我和林夕則小心翼翼地生活著,盡量避免發出大的聲響,徬彿任何一點動靜都會打破那層脆弱的平靜,引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然後,父親接到了公司的調令,要去海外常駐,時間至少三年。
他沒有猶豫太久,或許這個家對他而言也早已失去了留戀的意義。
他很快辦好了手續,在一個清晨,像母親一樣,拖著一個更大的行李箱離開了。
臨走前,他留下了足夠我們生活好幾年的存款,一張銀行卡,以及一句乾巴巴的囑咐:「照顧好妹妹,有事打電話。」
門再次關上。這一次,家裡徹底安靜下來。空蕩蕩的,只剩下我和林夕兩個人。
就這樣,從那時算起,已經三年多了。
我和林夕就在這套當初父母為了「改善居住條件」而買的、寬敞得有些過分的3LDK公寓里,開始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共同生活。
三間臥室,一間客廳兼餐廳,一間廚房,還有兩個衛生間。
對於兩個人來說,空間太大了,許多房間長時間空置著,積著薄灰,缺乏人氣。
但或許正是這種過分的寬敞,反而給了我們某種扭曲的自由和……隱秘的空間。
回憶起來,其實在父母離開之前,這個家也從未有過尋常家庭那種熱鬧溫馨的氛圍。
父母原本就是雙職工,工作都很忙,早出晚歸是常態。
他們之間的話很少,餐桌上常常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電視里新聞主播的播報聲。
母親性格有些冷淡,父親則總是心事重重。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輕鬆說笑的記憶,在我的腦海裡幾乎搜尋不到。
他們回來得也晚,所以很早以前,我和林夕的晚飯就常常是自己解決,或者等母親匆匆回來做一點簡單的料理。
從某種意義上說,在父母物理意義上離開之前,我和林夕的相處模式,就已經有點像是「兩個人生活」了。
只是那時候,還有一層名為「父母」的、雖然稀薄但確實存在的薄膜隔在中間。
他們會回來,會在各自的房間里,會在電話里詢問我們的情況。
那層薄膜定義了「家」的常規形態,也約束著我們行為的邊界。
薄膜消失後,邊界也隨之模糊、溶解。
記憶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湧現,帶著褪了色的暖黃調子,卻又清晰得驚人。
「哥哥,一起睡吧——我害怕。」那是小學時的林夕,抱著她的小枕頭,赤著腳站在我房間門口,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又大又圓,裡面盛滿了真實的恐懼。
她剛看了某個有恐怖元素的電視節目,或者只是做了噩夢。
「哦,好啊。」我通常會答應,往床裡面挪一挪,給她空出位置。
她會立刻像小動物一樣鑽進來,帶著一身兒童沐浴露的香甜氣息,緊緊挨著我躺下。
「剛才的電視,好可怕對吧。那個影子……」她會小聲地、絮絮叨叨地復述讓她害怕的情節,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被平穩的呼吸取代。
「嗯……衝擊畫面,想起來就……」已經有些困意的我,含糊地應和著,感受著她小小的、溫暖的身體帶來的安心感。
那時候的接觸純粹而自然,是兄妹之間尋求安慰和陪伴的本能。
林夕從小時候起就是這樣。
夜裡覺得寂寞的時候,看了恐怖的電視節目或書的時候,聽到外面奇怪聲響的時候,甚至只是單純覺得「哥哥的房間比較暖和」的時候,她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抱著她的枕頭或玩偶,鑽進我的被窩。
那時她的身體小小的,軟軟的,頭髮帶著奶香氣,挨著睡一整晚也不會覺得有甚麼不妥。
現在想來,或許從那時起,我們兄妹之間的關係,就已經比尋常的兄妹要「親密」得多,或者說,缺乏了某種必要的距離感。
「兄妹關係太好」——如果被外人看到我們總是黏在一起,睡在一起,或許真的會覺得有些「異樣」吧。
上了中學之後,或許是青春期的自覺開始萌芽,或許是學校生活佔據了更多時間和精力,她鑽我被窩的頻率明顯減少了。
我們各自有了更獨立的房間,更私密的空間。
那種毫無間隙的肢體接觸,似乎正在自然而然地走向終結。
然而,母親的出走,父親的離開,像一雙無形的手,將這種「自然而然」的疏遠趨勢猛地扭轉,甚至推向了相反的方向。
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巨大的、空曠的公寓,在夜晚顯得格外寂靜,甚至能聽到水管里隱約的水流聲和窗外遙遠的車聲。
那種寂靜是有重量的,壓在心口,讓人莫名地感到不安和……孤獨。
於是,不知從哪天開始,林夕又會在夜裡敲響我的房門。
理由五花八門:「今天有點冷呢」、「好像聽到陽台有奇怪的聲音」、「做了個不太好的夢」……起初,我還有些不習慣,畢竟我們都長大了。
但看著她站在門口,穿著單薄的睡衣,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和懇求,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
而且,坦白說,一個人睡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聽著外面過分的寂靜,滋味也並不好受。
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在旁邊,有另一個人的體溫溫暖被窩,那種令人安心的、被陪伴的感覺,我也需要。
所以,我們又變得一起睡了。
從偶爾,到經常,再到幾乎每個夜晚。
哪怕她升上高中,個子長高了,身體曲線變得明顯,聲音褪去了稚氣,這個習慣也沒有改變。
兩張並排的床常常空著一張,我們擠在另一張上,像小時候那樣,背對著背,或者面對面,中間隔著一點禮貌的距離,但身體的某個部分——手臂、小腿、肩膀——總會不經意地碰到一起。
像是為了填補父母離去後家裡巨大的情感空洞,也像是為了對抗夜晚獨自一人時悄然襲來的寂寞,我們下意識地用身體的貼近來尋求慰藉。
肌膚相觸帶來的溫暖和實在感,比任何語言都更能驅散心頭的不安。
(這幾年,兩個人一起睡的次數,比一個人睡要多得多吧。)
這個認知浮現出來,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事實如此。
在過去的幾年里,我們兩個人一起入睡的次數,遠遠超過了各自單獨睡覺的次數。
這張床,這個房間,早已習慣了兩個人的氣息和重量。
而那個決定性的夜晚,就發生在這種日復一日的、親密無間的同寢之中。
記憶的指針精准地撥回到大約一個月前。
那時我還沒感冒,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普通的狀態。
季節大概是夏末秋初,夜晚的空氣里開始帶上些許涼意。
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林夕抱著她的枕頭(已經換成了更適合她年齡的、素色的棉枕),敲響了我的房門。
理由是甚麼來著?
好像就是最常用的那句:「哥哥,今天有點冷呢。」她穿著那套淺藍色、印著細小碎花的棉質睡衣,長袖長褲,布料柔軟,洗得有些發白。
頭髮剛洗過,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散髮著和我同款的、廉價但清爽的洗發水香味。
「哦,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來,然後關上門,隔絕了客廳的光線。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溫暖而局限。
她熟練地爬上床,鑽進被子,在我身邊躺下。
我們之間隔著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這是默認的「安全距離」。
能感覺到她身上帶來的、沐浴後的濕潤涼意,以及很快被被窩暖化後升騰起的、帶著她體香的溫熱氣息。
一開始,和平時沒甚麼不同。
我們各自看著手機,或者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學校里的瑣事,電視上看到的新聞,或者明天想吃甚麼。
她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著,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音質。
但漸漸地,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似乎比平時更……安靜?
不是沈默,而是一種注意力不那麼集中的安靜。
她的身體偶爾會細微地動一下,調整姿勢,手臂或腿會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身體。
起初我沒在意,但次數多了,那種接觸帶來的、隔著薄薄睡衣的肌膚觸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她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乾癟的小豆芽了。
高中生的身體,雖然依舊纖細,但曲線已經開始顯現。
手臂有了柔和的弧度,小腿的線條緊致優美,側躺時,腰臀的起伏在睡衣下勾勒出含蓄而誘人的影子。
尤其是胸口,即使穿著寬松的睡衣,也能看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軟的弧度。
我盡量讓自己不去注意這些,將注意力集中在手機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文字上。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有時候不受理智控制。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她可能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她忽然翻了個身,面向我。
我們的距離因為她的動作而縮短了。
她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的頸側,有點癢。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在寂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吶哥哥……這裡,是不是有點變硬了?」
說話的同時,她的一條腿,從被子下面伸了過來。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只是膝蓋和小腿的部分,輕輕貼上了我的大腿外側,然後,徬彿無意地、緩慢地,向下滑去,滑向我的大腿內側,最後,膝蓋內側,若有若無地、蹭過了我雙腿之間,那個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加上身邊躺著逐漸有女人味的妹妹而早已悄然起了變化、有些發脹的部位。
「哈!?餵,等等——」
我身體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
那觸碰太突然,太直接,位置又太過敏感。
雖然隔著兩層睡衣布料,但那瞬間傳來的、來自異性身體柔軟部位的觸感和溫度,還是讓我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想要躲開,身體卻因為震驚而有些僵硬。
「看,變得更硬了。」她非但沒有收回腿,反而將膝蓋更實在地壓了上來,甚至還帶著點好奇般地,輕輕蹭了蹭。
那摩擦帶來的刺激清晰無比,讓我倒抽一口涼氣,胯下的東西幾乎是瞬間又脹大了一圈,將睡褲頂起一個更明顯的形狀,緊緊抵住她膝蓋內側的柔軟。
「……睡覺前,男人就是會這樣的啦。」我試圖用平靜的、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語氣解釋道,徬彿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試圖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和身體誠實的反應。
我甚至試圖向後挪動身體,拉開距離。
「早上也總是勃起著不是嗎?」她卻不依不饒,腿依然貼著我,甚至上半身也湊近了些,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投向了我雙腿之間的位置。
「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理現象。」我重復著,語氣更加生硬,心裡卻慌得厲害。她怎麼會注意到這些?早上……難道她醒來時看到過?
「騙子。」她輕輕吐出兩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還有一絲……笑意?「是因為在想色色的事情才勃起的吧。」
糟糕。
被她一語道破,雖然只是部分事實(很多時候晨勃確實是生理性的),但此刻的勃起,毫無疑問與她剛才的觸碰和此刻貼近的姿態有直接關係。
而且,她說得沒錯,很多時候,尤其是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睡顏,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感受著她身體無意識的貼近,我的確會……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也是,雖說是我妹妹,但每晚都和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的林夕緊貼著睡覺,身體有時候會不受控制地起反應,也是難免的吧。
是那種電視上也從沒見過的、乾淨又帶著點冷感的漂亮臉蛋,夜裡,在只有床頭燈微光的昏暗中,那毫無防備的、長睫低垂的美麗睡顏,我不知在深夜醒來時,借著微弱的光線偷偷看了多少次,看得入迷,甚至忘記了時間。
偶爾她翻身,頭髮蹭到我的脖子或臉頰,那帶著她體溫和洗發水香氣的觸感,好聞得讓人心跳加速。
老實說,也有過那麼幾次,在深夜或清晨,看著她安靜的睡臉,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意亂情迷之下,把她當作自慰時幻想的對象,在被子底下偷偷解決過。
但是,讓妹妹知道這種充滿了骯髒慾望和背德念頭的本性,作為哥哥來說,非常不妙。
在父母離開後,我們就是彼此僅有的家人。
我努力扮演著可靠兄長、保護者的角色,照顧她的生活,處理各種瑣事,試圖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為她撐起一個還算安穩的世界。
好不容易,作為僅有的兩個家人,作為她可以依賴的哥哥,我們之間建立起了深厚的、似乎堅不可摧的信賴。
如果讓她知道,她所信賴的哥哥,每晚睡在她身邊時,腦子里卻在轉著那些齷齪的念頭,身體對她有著不堪的慾望……那會怎麼樣?
搞不好,不僅僅是輕蔑和厭惡,恐怕連這搖搖欲墜的、只有我們兩人的「家」,都會瞬間分崩離析。
那種後果,我想都不敢想。
「色狼,哥哥好色——」她用一種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戲謔和指控意味的語氣說道,手指甚至隔著被子,在我胸口的位置輕輕戳了一下。
「……真傷心啊,」我強作鎮定,甚至試圖用略帶委屈和威脅的語氣反擊,「這麼說的話,以後不跟你一起睡了哦。」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懲罰」和拉開距離的方式。
「不要那樣嘛。」她的反應卻出乎意料。
不是生氣,也不是繼續調侃,而是立刻伸出雙手,隔著被子,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胳膊,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來。
「唔!」
柔軟的、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我的手臂和側胸上。
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那飽滿的弧度、溫暖的體溫,以及瞬間侵入鼻腔的、混合了她剛洗過的頭髮香氣、沐浴露的淡香和她自身肌膚味道的甜美氣息,像一顆炸彈在我感官中炸開。
更要命的是,她這麼一抱,身體緊密貼合,我早已硬挺的胯下,不可避免地、直接地頂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位置。
糟糕透了。
卻偏偏……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
硬物抵住她柔軟腹部的觸感,清晰而刺激,幾乎讓我呻吟出聲。
理性在尖叫著危險,身體卻誠實地貪戀著這份接觸帶來的、混合了罪惡感的快慰。
(可惡,給我冷靜下來!)
我在心裡對自己怒吼,試圖調動全部理性來壓制身體的本能反應。
深呼吸,想想別的,數學公式,歷史年表,甚麼都好!
但健康青春期男生的身體,一旦被點燃,尤其是被如此近距離、如此直接的異性刺激點燃,想要迅速平息,談何容易。
反而因為拼命想要忽略、卻又無法不意識到緊貼著自己的、林夕那柔軟而富有曲線的身體,那股火燃燒得更加旺盛,胯下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在她的小腹上頂出更深的凹陷。
我幾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等著她下一句可能是「色情哥哥去死」之類的、充滿厭惡和鄙夷的斥責。
畢竟,正常女孩子,哪怕是妹妹,感覺到哥哥對自己勃起,也該是這種反應吧?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並沒有到來。
林夕保持著緊緊抱住我胳膊的姿勢,將臉埋在了我的胸口。
她的呼吸透過睡衣的布料,溫熱地拂在我的皮膚上。
她沒有動,也沒有再說話。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了幾秒,或者幾十秒。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聲,以及我如擂鼓般的心跳。
「小夕……?」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乾澀。
她沒有立刻回答。然後,我感覺到,隔著胸腔,傳來細微的、有節奏的震動。
咚咚——
是她的心跳聲。透過緊密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過來,速度似乎……有點快?
「哥哥,心跳越來越快了。」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
「你才是。」我下意識地反駁,但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心跳聲恐怕早已暴露了一切。
「呼吸也變粗了哦。」她繼續說,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噴到耳朵上好癢。」她似乎微微動了動腦袋,耳朵蹭過我的睡衣布料。
「你也是。」我再次反駁,儘管我知道自己的呼吸因為緊張和生理反應早已變得粗重。
「騙人,我才沒有呼吸變粗。」她立刻否認,但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或者只是我的錯覺?
再次,沈默在房間里流淌開來。
但這次的沈默,和剛才那種帶著試探與緊張的沈默不同,似乎多了一些別的、粘稠而微妙的東西。
我們誰都沒有動,保持著那個緊密相擁(或者說,她單方面緊抱)的姿勢。
她的心跳,我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在寂靜中交織、共鳴。
又過了一會兒,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更輕,徬彿怕驚擾了甚麼。
「……哥哥也對那種事情感興趣呢。」
「那種事情,指甚麼?」我心頭一緊,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蛇,沿著脊椎爬上後頸。
難道她指的是……自慰時幻想她的事情?
還是電腦里的那些東西?
「喏,哥哥電腦里偷偷保存的色圖。」
「——哈?」
大腦像是被重錘擊中,瞬間一片空白。
緊接著,冰冷的汗水瞬間從後背滲出,浸濕了睡衣。
她怎麼會知道?!
我明明改了文件名,還把它藏在層層疊疊的文件夾深處,甚至給它套了個偽裝成系統文件的圖標!
我以為萬無一失!
(以後再也不借電腦給林夕了。)
這個念頭第一時間冒了出來,帶著惱羞成怒和徹底敗露的恐慌。但立刻又意識到,現在想這個已經太晚了。證據確鑿,抵賴不得。
「哥哥的話,就算是我,也會變成這樣嗎?」她繼續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種純粹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她微微抬起頭,在昏暗中看向我的臉,雖然看不清具體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誰知道。」我別開臉,避開她的視線,聲音乾巴巴的。
「大概是生理上的那個吧。」我試圖將一切歸咎於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徬彿這樣就能洗脫「對妹妹有性趣」的罪名。
「那,我也是生理上的那個嗎?」她的聲音忽然變了個調子。
不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摻入了一絲奇異的、難以形容的……嫵媚?
或者說,一種與她年齡和身份不符的、帶著試探和引誘意味的沙啞。
我心臟猛地一跳。動搖了。
「甚麼意思?」我追問,聲音有些緊繃。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沈默了幾秒。這幾秒鐘長得令人心焦。然後,她再次開口,聲音更輕,更軟,像羽毛搔刮著耳膜。
「那個啊,稍微試一下?」
說話的同時,她微微側過臉,用眼角的余光,自下而上地看向我。
那個角度,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顯得格外大,瞳孔里映著床頭燈微弱的光點,眼神複雜難辨,似乎混合著好奇、羞澀、大膽,還有一絲……躍躍欲試?
心臟的鼓動瞬間失控,狂跳起來,撞擊著胸腔,發出沈悶的聲響。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和下半身,臉頰發燙。
「試甚麼?」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問,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嘴唇碰在一起的那個。」
「哈?那個不是親——」我幾乎要脫口而出「接吻」,但被她打斷。
「不對,只是碰一下看看而已。」她糾正道,語氣聽起來很認真,徬彿真的只是在討論一個無關緊要的、需要驗證的物理現象。
「碰一下,看看是甚麼感覺。」
我啞口無言。
不對那不就是接吻嗎?!
這妹妹到底在想甚麼?!
就算青春期對異性身體、對親密接觸產生好奇,也是正常的,但對象也該是其他男生才對啊!
以她的條件,在學校里應該是任君挑選才對吧!
為甚麼會把這種「實驗」的對象,鎖定在自己的哥哥身上?!
混亂、荒謬、還有一絲被這荒唐提議隱秘挑起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在心頭瘋狂衝撞。
「兄妹之間,不會做那種事吧。」我試圖用常識和倫理來構築防線,儘管這防線在她剛才的一系列言行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我們兩個人住嘛,有甚麼關係。」她理所當然般地回答道,語氣輕鬆,徬彿這理由充分得無需辯駁。
完全沒回答到點子上!
兩個人住又怎麼了?!
和毫無血緣關係的陌生人合租一個屋檐下,性質能一樣嗎?!
我和林夕是——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
這種關係本身,就應該天然地隔絕掉這種可能性!
但我的話卡在喉嚨里,沒能說出來。
因為林夕抬起了臉,不再是用眼角余光,而是直直地、正面地看向我。
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里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某種我無法解讀、卻讓我心臟驟停的情緒——那是一種混合了渴望、試探、以及不容拒絕的執拗的視線。
那目光像一支淬了火的箭,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心防,讓我所有試圖講道理、劃清界限的言語,都潰散在舌尖。
那眼神徬彿在說:這裡沒有別人,只有我們。那些外面的規則,重要嗎?
時間徬彿凝固了。房間里靜得能聽到遠處冰箱壓縮機啓動的嗡嗡聲。我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她的溫熱,我的灼熱。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有一分鐘。我終於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待會兒可別抱怨哦。」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就知道,防線失守了。
那不是甚麼警告,更像是一種……自暴自棄的許可,一種將責任推給「是她先提議」的、懦弱的藉口。
「不會的。」她立刻回答,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然後,事情發生了。
我甚至不記得是誰先動的。
或許是同時。
又或者,是她的眼神,她微微仰起的臉,她近在咫尺的、泛著健康光澤的嘴唇,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我,蠱惑著我。
視線徬彿被吸進她深邃的眼眸,身體像是脫離了意識的控制。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們的臉已經近在咫尺,鼻尖幾乎相碰,然後——
嘴唇,輕輕地、試探性地,碰在了一起。
沒有聲音。只有柔軟而微涼的觸感,從唇瓣接觸的那一點傳來。她的嘴唇比看起來更軟,帶著一點點濕潤。我的則因為緊張而有些乾燥。
那觸碰極其短暫,像是怕驚擾到甚麼,又像是僅僅為了確認「觸碰」這個事實本身。
然後,我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地向後撤開,拉開了幾公分的距離。
我們看著彼此,在極近的距離里,呼吸可聞。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驚訝?茫然?似乎還有一絲猝不及防。
「……還真沒想到你會做。」她喃喃地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哈?不是你說要試的。」我立刻反駁,心裡卻咯噔一下。
糟了。
難道她剛才只是在開玩笑?
只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而我卻當真了,還真的親了上去?
這下真的完了。
妹妹的惡作劇玩笑,被我這個愚蠢的哥哥當成了真,還付諸行動……這簡直是社會性死亡的終極場景!
巨大的羞恥和恐慌瞬間攫住了我。我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轉身,背對她,用被子蒙住頭,假裝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然而,就在我身體剛有動作的瞬間,林夕的手猛地伸了過來,不是推拒,而是緊緊地抓住了我睡衣的胸口布料,力道很大,攥得指節都發白了。
「再試一次。」她的聲音響起,比剛才清晰,也……更堅決。
「搞不懂你。」我僵住不動,心跳如雷。她到底是甚麼意思?不是開玩笑?那剛才的驚訝是……
「求你了。」她抬起眼,看向我。
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紅,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驚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執拗的……懇求?
那雙漂亮的眼睛濕漉漉的,長睫顫動,配上她微微抿起的、還殘留著剛才觸碰觸感的嘴唇,形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楚楚可憐又帶著誘惑的畫面。
(對這個快要哭出來般請求的妹妹,我沒轍。林夕大概也知道這一點吧。這種時候就會展現出讓人心動的狡猾,真讓人火大。)
在心裡狠狠地咂了下舌。
我太清楚自己這個弱點了。
從小到大,只要她露出這種表情,用這種聲音請求,我幾乎沒有辦法拒絕。
而她也顯然深知這一點,並且善於利用。
這種被精准拿捏的感覺,讓人火大,卻又無可奈何。
「……可別後悔哦。」我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像是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掙扎。
「不會的。」她立刻回答,眼神亮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猶豫,沒有試探。
我低下頭,她也微微仰起臉。
嘴唇再次相觸。
但這一次,不再是輕輕的碰觸。
「啾。」
一聲輕微的、卻清晰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是唇瓣分離時帶起的一點唾液粘連又被拉斷的聲音。
一個真正的、帶著聲音的親吻。
很短暫,只是唇與唇的緊密貼合,停留了大約兩三秒,然後分開。
我再次拉開一點距離,觀察著她的反應。
她的臉頰似乎比剛才更紅了一些,眼睛依然睜得很大,但裡面的情緒更加複雜。
她的呼吸……似乎比剛才更灼熱了,噴在我的下巴上,帶著甜膩的溫度。
我以為她該滿足了。一次「實驗」性的觸碰,一次正式的親吻,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兄妹的界限,該到此為止了。
然而,從她眼中,我看到的卻不是滿足,而是……一種更深的、徬彿被點燃的渴望。
那濕漉漉的、微微動搖的眼眸,像是無聲地在訴說: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她視線中蘊含的那份熱度,讓我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這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妹妹對哥哥的親吻,會產生這樣的反應嗎?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這次,換成了林夕主動。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然後,毫不猶豫地,再次將她的嘴唇,貼了上來。
「嗯……」
這一次的觸感,與之前兩次都不同。
不再是簡單的唇瓣相貼。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些,於是,不僅僅是外部的唇肉,連內側更柔軟、更濕潤的部分,也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那是一種更深入、更私密的接觸,帶著不容錯認的「成人」意味。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嘴唇內部的柔軟紋理,以及在那柔軟之下,堅硬得多的、屬於牙齒的觸感。
她的牙齒似乎因為緊張或別的甚麼原因,微微咬合著。
鬼使神差地,或許是本能驅使,或許是被這陌生的、親密的觸感所誘惑,我試探性地,伸出舌尖,極其輕微地,舔了一下她緊抿的唇縫,以及那後面光滑的牙面。
就像觸動了某個開關。
她的牙關,輕輕地、順從地……打開了。
一條溫熱、濕滑、柔軟的東西,怯生生地探了出來,碰了碰我的舌尖。
是她的舌頭。
那一瞬間,徬彿有細微的電流從相觸的舌尖竄開,直擊後腦。
腦袋後面像是被溫熱的霧氣籠罩,暈乎乎的,所有的思考和顧慮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更深入的接觸攪得粉碎。
本能驅使著,我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和更多的渴望,將自己的舌頭也探入了她微微開啓的口中。
溫熱的、帶著她獨特唾液味道的口腔內部。舌面光滑濕潤。她的舌頭退縮了一下,然後又迎了上來,帶著點生澀和猶豫,與我的舌尖輕輕觸碰。
「嗯……啊……」
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從她喉嚨里溢出,分不清是驚訝還是別的甚麼。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灼熱,噴在我的臉上,帶著甜絲絲的氣息。
最初的試探過後,一種更強烈的衝動接管了身體。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觸碰,我的舌頭開始更深入地探索,尋找她的,纏繞上去。
她的舌頭起初還有些僵硬,不知所措,但很快,徬彿也找到了感覺,開始笨拙地回應。
舌尖與舌尖互相試探、觸碰、摩擦,然後,舌面與舌面更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開始模仿著某種吮吸和舔舐的動作。
嘖嘖……咕啾……
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的房間里,開始響起細微的、卻異常清晰的唾液交換聲。
那是舌頭糾纏、攪動時發出的濕滑聲響,混合著兩人壓抑不住的、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和偶爾溢出的悶哼。
口腔內部變成了一個溫暖、濕潤、充滿探索樂趣的隱秘天地。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味道,偶爾會害羞地退縮,但很快又會主動迎上來。
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磕碰到,帶來一點輕微的、無關緊要的疼痛,反而更像是某種刺激。
從嘴角無法控制地溢出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帶來冰涼的觸感,但很快又被口腔內不斷升高的熱度蒸發或混合。
她的鼻息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流拂過我的臉頰和脖頸,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癢意。
我自己的呼吸恐怕更加粗重,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她身上和口腔里混合的、越來越濃郁的女性氣息。
(啊這個,已經是停不下來的那種了。)
各種各樣的感情——困惑、背德感、無法抑制的興奮、對這份親密接觸的貪戀、對未知的恐懼——全都亂七八糟地湧上來,塞滿了胸腔,讓大腦幾乎無法處理。
而在這片混亂之中,身體卻忠實地、近乎貪婪地沈迷於唇舌的交纏之中,徬彿這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一旦脫落了那道名為「兄妹」的枷鎖,一旦越過了那條本不該逾越的界限,就再也無法回頭,無法復原了。
那一夜,我們幾乎整晚都在重復著這件事——探索、糾纏、吮吸彼此的口腔,像兩個發現了新大陸的、不知饜足的探險家。
累了就稍微分開,喘息片刻,在黑暗中看著彼此模糊的輪廓和閃亮的眼睛,然後,不知是誰先主動,嘴唇又會再次尋找對方,貼合在一起,開啓新一輪的、更加深入的糾纏。
嘴唇變得紅腫,舌尖發麻,口腔里滿是對方唾液的味道。
但誰都沒有提出停止。
徬彿一旦停下,就要面對那個我們都不願面對的現實——我們做了甚麼,以及這意味著甚麼。
直到天色將明,極度的疲憊和口腔的酸麻終於讓我們沈沈睡去,依然保持著身體緊貼、呼吸交織的姿態。
從那一天起,事情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我們之間,多了一個心照不宣的、隱秘的「遊戲」。
「哥哥,嘴唇借我一下。」
「好好好。」
這樣的對話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
不僅僅是在晚上一起睡覺的時候。
白天,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電視時;在廚房裡,她做飯我幫忙打下手,擦肩而過時;甚至有時候,只是我坐在書桌前看書,她忽然從後面湊過來……
她會用那種理所當然的、帶著點撒嬌的語氣提出要求,而我,在最初的震驚和抗拒過後,也漸漸習慣(或者說,放棄抵抗)了。
拒絕是徒勞的,而且……內心深處,我也無法否認,那種唇舌交纏帶來的、令人戰慄的快感和親密感,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於是,沙發成了我們新的「戰場」。
「嗯……啾……嗯……呃、啊。」
我們並排坐著,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電視劇或綜藝節目,聲音開得不大。
她的身體靠過來,手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或者環住我的脖子。
然後,嘴唇便貼了上來。
一開始可能只是淺吻,但很快,就像有某種慣性,會自然而然地加深。
舌頭探入,糾纏,唾液交換的聲音在耳邊放大,漸漸蓋過了電視里的對白和背景音樂。
大腦會被那種濕滑、溫熱、緊密的觸感完全佔據,電視劇的情節、人物的對話,都變成了遙遠而模糊的背景噪音。
和林夕這樣做了之後,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
(接吻,原來是這麼舒服的嗎?)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關於親吻的幻想,但從不知道實際的觸感和帶來的反應會如此強烈。
僅僅是碰到她柔軟而微涼的嘴唇,全身的血液就好像瞬間湧向了那個接觸點,然後炸開成細密的火花,沿著神經末梢竄向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戰慄和難以言喻的火熱。
每次看到她說話時若隱若現的粉紅色舌尖,或者她無意識地舔一下嘴唇的小動作,我的腦袋就會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渴望下一次的親吻。
當她的舌尖主動探入我的口腔,輕輕舔舐我的上顎、牙齦,或者纏繞住我的舌頭時,那種感覺……和射精時的快感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更綿長、更細膩、更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像是有微弱的電流持續不斷地通過脊椎,讓後頸和後背的汗毛都竪起來,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悸動。
我好像徹底沈迷於和林夕的這種甜蜜(或許該說是禁忌)的親吻遊戲了。
那種背德感非但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像是最強的調味料,讓每一次唇舌交纏都帶上了一種危險的、令人上癮的滋味。
「嗯嗚……呼……呃、啊、啊、廣告都結束了。」
舌頭被突然放開,口腔里驟然湧入微涼的空氣。
林夕像是瞬間切換了模式,立刻把臉轉向電視屏幕,表情認真地看著正在播放的廣告,徬彿剛才那個熱情地和我深吻的人不是她一樣。
電視劇里,殺人犯正在對第二個目標下手,背景音樂變得緊張懸疑。
「我,大概知道犯人是誰了。」我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試圖找回一點平時的狀態。
「誒,真的?」她轉過頭,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說,「啊——不過先別說哦。我想自己看結局。」她的表情帶著少女追劇時特有的專注和期待,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嘴唇比平時更加水潤紅腫。
剛才還在進行那麼濃密的接吻,像假的一樣,林夕開始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視屏幕,分析起劇情和人物動機。
她微微蹙著眉,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自己的一縷頭髮,完全沈浸在劇集的世界里。
我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她的側臉,落在她那雙剛剛還與我緊密交纏、此刻卻微微抿起的、泛著誘人水光的嘴唇上。
那唇瓣比剛才更加飽滿,顏色也更紅艷,像是熟透的櫻桃,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能看她的耳朵……)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努力將注意力也集中在電視劇情上。
但眼角余光還是瞥見,她的耳廓,從耳垂到耳尖,都染上了一層明顯的、可愛的緋紅。
「哥哥,下次進廣告的時候,能去重新加熱下洗澡水嗎?我想睡前洗澡。」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眼睛依然盯著電視。
「你啊,自己洗就自己去。」我習慣性地回了一句,帶著點兄長式的、沒甚麼實際威懾力的抱怨。
「昨天我幫你加熱了水你忘了?」她立刻反駁,轉過頭,挑起一邊眉毛看著我,嘴角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好好好。」我敗下陣來。確實是事實。
「啊,還沒進廣告哦。」她看了眼電視,提醒道。
「我知道犯人是誰了所以沒關係。」我說。
「嗯,謝謝。」她對我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點計謀得逞意味的笑容,然後又轉回去看劇了。
看著她的側臉,我伸出手,輕輕地、帶著點寵溺(或許還有別的)地,在她頭頂柔軟的發絲上拍了拍。
從那個吻開始的夜晚之後,我給自己暗暗定下了一個規則。
除了林夕主動要求、主動靠近的時候以外,我絕不主動對她做出越界的舉動。
不主動索吻,不主動進行過度的身體接觸,不主動將話題引向曖昧的方向。
如果是普通男女之間,這或許是一種膽小、狡猾、甚至有些卑鄙的態度——享受對方的主動,卻不願承擔主動可能帶來的責任和風險。
但作為哥哥,我認為這是必須堅守的、最後的底線。
是在「男人」這個身份之前,作為「兄長」這個角色,能夠勉強維持不徹底崩潰、不滑向深淵的、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由她主動,我就可以告訴自己:這是妹妹任性、不懂事,或者只是一時好奇。
我只是……無力拒絕,或者不忍心讓她失望。
我可以將大部分責任推給她,為自己的沈淪保留一點點自欺欺人的藉口。
我這麼想著,天真地以為,只要我守住這條底線,事情就不會變得更糟。
然而,我低估了慾望的力量,也低估了我們所處的這個失去了所有外部約束的「二人世界」的腐蝕性。
本來應該成為制動器、成為警鐘的父母,一個消失,一個遠走。
家裡常年只有我們兩個人,朝夕相對,分享著最私密的空間和最無助的時光。
在這樣與世隔絕般的環境里,一旦嘗到了性快感那銷魂蝕骨的滋味,知道了身體結合所能帶來的、超越一切言語的親密與歡愉,兩個正值青春、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會走向何方,幾乎是注定的。
我們行為上的「升級」,根本沒有花費多少時間。那道我自以為堅固的防線,在洶湧的本能和日益熟練的互動面前,薄得像一張紙。
「嗯……啾……嗯嗯……哈……呃……」
夜晚,我覆蓋林夕身上,捧著她的臉,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地親吻著她。
是她先蹭過來,用鼻尖蹭我的下巴,然後用那種濕漉漉的、帶著渴求的眼神看著我,小聲說「哥哥,親親」的。
是她主動張開嘴唇,伸出舌尖引誘我的。
我只是……無法拒絕。
長時間的深吻之後,我們分開,喘息著。
房間里充斥著濕熱的空氣和甜蜜的氣息。
她的嘴唇紅腫,眼神迷離,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她的睡衣領口有些鬆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和胸口肌膚。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某種更加躁動、更加露骨的東西,在沈默的空氣里滋長。
然後,她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帶著一種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胸……甚麼的,要摸摸看嗎?」
我的呼吸一滯。
「可以嗎?」我問,聲音同樣乾澀。
「總覺得……哥哥很想摸的樣子。」她別開一點視線,臉頰更紅了,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種……默許和邀請。
「……嘛。」我含糊地應了一聲。
無法否認。
雖然理智在尖叫著「這是妹妹!」,但雄性生物的本能,對異性身體,尤其是如此近距離、如此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眼前的美麗胸部的渴望,是根植在基因里的。
妹妹的身份此刻反而成了一種扭曲的刺激——這是禁忌的果實,是絕對不能觸碰的領域,卻也正因為如此,散髮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隔著衣服的話……倒是沒關係。」她補充了一句,徬彿在划定一個最後的、聊以自慰的界限。
然後,她向後躺倒,將帶著茶色光澤的長髮在白色的床單上鋪散開來,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微微握拳。
她直直地看著天花板,然後又側過頭,目光轉向我。
那張臉,在散亂發絲的襯托下,五官顯得更加精緻立體。
明明是妹妹特有的、有時候會顯得有點生硬直率的說話方式,但配上這張無可挑剔的臉蛋和此刻微微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眸,卻形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心臟漏跳一拍的性感衝擊。
我慢慢地、幾乎是帶著一種莊嚴(或者說,是罪惡感驅使下的故作鄭重)的神情,向她靠近。
我的表情大概像是在進行某種重要的確認儀式——確認妹妹的成長,確認這具身體的變化。
然後,我伸出手,掌心向下,隔著那層淺藍色、印著細小碎花的柔軟棉質睡衣,輕輕地、試探性地,覆在了她胸口的隆起之上。
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超乎想象的柔軟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到我的掌心。
那是一種……蓬松的、帶著驚人彈性的柔軟。
常常用「棉花糖」或「雲朵」來形容,但實際觸感比那些比喻更加……虛幻,更加脆弱,徬彿稍微用力就會融化,又會立刻恢復原狀。
那是屬於年輕少女的、充滿生命力的柔軟。
這觸感讓我立刻意識到,必須非常、非常溫柔地對待。
我幾乎是本能地調整了手上的力道,從最初的覆蓋,變成了更加輕柔的、帶著呵護意味的貼合。
「嗯……」
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
隔著睡衣,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體溫,比我的手溫要高一些,暖暖的。
因為睡覺時不穿內衣,所以掌心正中,能感覺到一個明顯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抵著我的手心。
那是她的乳頭。
這個認知讓我的呼吸瞬間亂了。
「嗯……嗚……」
我試探性地,用指尖隔著那層薄棉布,輕輕地、畫著圈地摩擦了一下那個凸起。
林夕立刻有了更明顯的反應。
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里溢出了一聲我從未聽過的、帶著明顯情動色彩的、甜膩而壓抑的哼聲。
那聲音像一根羽毛,搔刮著我的耳膜和心臟。
我像是觸碰到了甚麼易碎的、珍貴的寶物,動作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用整個手掌,包裹住那團柔軟,感受著它的形狀、大小和驚人的彈性。
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划過頂端那硬挺的小點,每一次都會引來她身體細微的顫抖和一聲壓抑的輕哼。
(林夕的胸……原來是這麼柔軟的嗎?)
身體緊緊貼上來時的感覺,和實際用手掌仔細觸摸、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前者是模糊的、整體的壓迫感,而後者,是將每一寸弧度、每一次顫抖、每一分彈性都清晰無比地納入掌中,通過指尖的神經末梢直接傳遞到大腦。
我用五指和整個掌心,開始更加仔細地、帶著探索意味地揉弄。
輕輕地按壓,感受那柔軟乳肉在手下變形,又在我松開時迅速恢復原狀。
緩慢地畫圈,用掌心摩擦那逐漸變得更加硬挺的乳尖。
之前一直有些模糊的輪廓和手感,此刻變得無比具體。
我幾乎是「認識」到,林夕的乳房,是漂亮的、近乎完美的碗形,飽滿而挺翹,雖然尺寸不是誇張的巨大,但形狀優美,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觸感像剛搗好的、還帶著溫熱的年糕,柔軟中帶著糯糯的韌性。
稍微用點力按下去,能感覺到睡衣下的乳肉順從地改變形狀,但又有一股柔和的反彈力,將我的手指輕輕推回。
(在自己的床上,忘我地揉著妹妹的胸部……)
這個事實本身所帶來的、強烈的背德感和罪惡感,如同冰冷的海水,一波波衝擊著理智的堤岸。
但同時,掌心傳來的、令人沈迷的柔軟觸感和她越來越明顯的反應,又像熾熱的岩漿,從內部將堤岸融化。
我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
「嗯、嗚……哥哥的摸法……總覺得好色哦……」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像是從鼻腔里哼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動的沙啞。
「抱歉,不喜歡嗎?」我停下動作,問道,但手依然覆在上面。
「唔唔……不是……」她搖了搖頭,頭髮在枕頭上摩擦出沙沙聲。「感覺……癢癢的……而且、麻麻的……有點奇怪……」
「那我再溫柔點揉。」我說著,手上的動作果然放得更輕,更像是愛撫。
「嗯……拜託了……啊、那個……說不定……很舒服……」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
「這樣嗎?」我換了個方式,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撥弄那已經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
「嗯嗚……啊……啊嗯……」
她發出了更加甜膩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觸碰。
讓妹妹發出這樣的聲音,這個事實本身,再次帶來了強烈的背德刺激。
同時,作為雄性的本能,一種混合著征服欲和佔有欲的興奮感,也冰冷而灼熱地竄上脊背。
我幾乎是有些慌亂地開口,試圖用話語掩飾些甚麼,或者轉移注意力。
「林夕……胸部還挺有料的嘛。」
「……有點惡心。」她立刻嘟囔道,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不抱歉,」我趕緊說,「就普通地好奇。」
「也沒……」她的聲音悶悶的,「內衣尺寸是D……但也沒那麼大啦。」
「是嗎?」我下意識地又輕輕握了握,感受那飽滿的、幾乎要溢出掌心的柔軟。「感覺一隻手都握不住呢。」
「才沒有……」她反駁,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小雅的才更大呢。」
「小雅?是之前來家裡玩的那個孩子嗎?」我回憶了一下,是林夕的一個同學,來過家裡一兩次,是個性格活潑、身材也比較豐滿的女生。
「色狼……剛才想象小雅的胸部了對吧。」她的聲音忽然帶上了點指控的意味,雖然依然悶在枕頭裡。
「這種狀況下,怎麼可能去想象別人的胸部啊。」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下,我的手掌、我的大腦,都被林夕胸部的觸感完全佔據了,哪裡還有餘地分給旁人。
「哼——……」她拉長了音調,聽起來好像不怎麼相信。就在這時,我的指尖不小心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尖。
「啊……哥哥突然用力捏啊……」她身體一顫,聲音里帶上了點嗔怪。
「沒有,」我辯解,「因為直挺挺地立著……很可愛,就忍不住了。」
「立起來……很可愛嗎?」她悶聲問。
「啊……真受不了。」我如實說出感受,那種在掌心中硬硬的小顆粒,確實有種奇異的、誘人的可愛。
「哼嗯……好奇怪哦。」她這麼說著,然後忽然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沈默了下來。
即便如此,當我繼續用指尖繞著乳尖打轉,或者輕輕捏弄時,她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漏出「嗯……」、「啊……」這樣細碎的、甜膩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最強的催情劑,讓我更加執拗地、反復地攻擊著那裡。
而我的身體,也早已有了最誠實的反應。勃起的硬物,在我無意識的情況下,隔著睡褲,一下下地蹭著林夕併攏的大腿根部。
「哥哥的小雞雞……剛才開始一直頂著我呢。」
她忽然喃喃地說,聲音從胳膊底下傳來,悶悶的,聽不出甚麼情緒。沒有厭惡,沒有抗拒,只是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討厭嗎?」我問,聲音有些緊繃。
「沒……不討厭哦。」她回答得很快,很乾脆。
(ならば——那麼……)
得到這個回答,我像是得到了某種許可,腰胯向前,將硬物更緊實地、更用力地抵在了她腿間的柔軟部位。
開始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前後摩擦。
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混合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蹭了十幾下後,我感覺到,不僅是我自己的前端濕了,連她睡褲的布料,似乎也傳來一點潮濕的觸感。
肉棒隔著兩層布,能隱約感覺到底下那柔軟凹陷的形狀。
太舒服了……舒服到幾乎要在褲子里射出來。快感積累得飛快,腰眼一陣陣發麻。
就在這時,林夕移開了擋著眼睛的胳膊。
她的臉頰通紅,眼眶濕潤,眼神有些迷蒙,卻又異常明亮。
她用一種……近乎懇求的、濕漉漉的目光,看向我。
「放進來……試試看?」
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可以嗎?」我的聲音乾啞得厲害。
「想試試看……是甚麼樣的感覺。」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認的認真和好奇。
「不,但是……那種事,是和男朋友之類的……」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搬出最常識性的理由。
「又沒有男朋友……」她小聲說,然後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像重錘敲在我心上,「而且……是哥哥的話……沒關係哦。」
她說完,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不像平時那種狡黠或惡作劇的笑,而是一種……帶著點羞澀,又帶著點全然信賴和依賴的、近乎撒嬌的甜美笑容。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提起。
最後殘存的那一絲、名為「兄長責任」的理性,在她這個笑容和話語面前,如同陽光下的冰塊,輕易地、徹底地……融化了,崩潰了。
「……知道了。」我聽到自己說,聲音平靜得有些異常。「下面,我要脫了哦。」
「嗯……」她應了一聲,然後像是想起了甚麼,趕緊補充,「啊、但是別看……脫的時候……」
「好。」我答應。
「只脫下面哦。」她又強調了一遍,徬彿這樣就能保留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
明明已經做了這麼多色色的事情,明明手都揉了她的胸,明明彼此的身體反應都如此明顯,但在完全裸露身體這件事上,她似乎還保留著少女特有的羞恥心和某種奇怪的堅持。
妹妹的羞恥標準,我實在搞不懂。
我按照她說的,盡量不去看,摸索著找到她睡褲的鬆緊腰邊。
手指碰到她腰側溫熱的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我慢慢地將褲腰向下拉,褪過臀部,褪過大腿,最後從腳踝處完全脫掉,扔到床下。
接著是內褲。
同樣是素色的棉質三角褲。
我勾住邊緣,也慢慢地脫了下來。
過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會擦過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會引來她身體細微的緊繃。
在昏暗的光線下,視覺並不清晰,但朦朧的輪廓中,我能確定,林夕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區域,已經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
那片稀疏的、顏色淺淡的柔軟毛髮,以及其下隱約可見的、屬於女性的柔美線條。
一種強烈的、混合著背德感和某種近乎神聖的禁忌感湧上來。
仔細凝視妹妹下體的行為,讓我感到一種本能的、強烈的「不應如此」的抗拒。
我幾乎是立刻移開了視線,將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臉上。
她緊閉著眼睛,睫毛顫動得很厲害,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嘴唇緊緊抿著。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
「那……我放進去了。」我低聲說,喉嚨發緊,「難受的話……就說。」
「嗯……」她極輕地應了一聲,眼睛依然緊閉。
我深吸一口氣,也脫掉了自己的睡褲和內褲。已經完全勃起、青筋隱現的肉棒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跪坐在她雙腿之間,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滾燙硬挺的陰莖,用前端那濕潤的龜頭,試探性地在她腿間那片濕滑泥濘的區域摸索著。
「嗯……不是那裡……」她小聲地、帶著鼻音提示。
我調整位置。
「這裡……嗎?」
「嗯……就是那裡……」
龜頭的頂端,終於觸碰到了一片更加溫熱、更加濕滑、徬彿有吸力的柔軟入口。
那裡已經充分濕潤,愛液甚至沾濕了周圍的毛髮和皮膚。
本能告訴我,就是這裡。
這就是進行性行為的入口。
我將龜頭抵在那不斷輕微收縮、翕張的入口處。能感覺到那裡火熱而柔軟,像一張渴求著的小嘴。
然後,腰胯緩緩用力,向前推進。
「——……!」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抓著床單的手指更用力了。
「抱歉……痛嗎?」我立刻停下,不敢再動。
「嗯……有點……」她的聲音帶著點顫抖,但很快又補充,「不過……也沒那麼痛……還好……」
「這樣……嗎?」我稍微放下心,但身體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抖。
停留在入口處的龜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緊致、火熱、濕滑的包裹,以及內部傳來的、徬彿在輕輕吮吸的細微蠕動。
我咬了咬牙,腰胯繼續用力,將整根肉棒,緩慢而堅定地,向那溫暖的深處推進。
噗嗤。
一個清晰而濕膩的聲響。
龜頭突破了一層極其柔韌的薄膜(或許只是心理作用,或者因為緊張而產生的錯覺?),然後,整根肉柱,被一種難以形容的、滾燙而緊致的柔軟,徹底吞沒。
「嗚——!」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這是甚麼……!)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受在瘋狂叫囂。
那是……徬彿被成千上萬條溫熱而柔軟的肉褶,從四面八方同時纏繞、擠壓、摩擦的感覺!
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新的、更強烈的包裹和吮吸。
全方位的、密集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從結合處爆發,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那緊致而富有彈性的內壁,徬彿有自己的生命,在肉棒進入的瞬間就熱情地迎上來,緊緊貼合,貪婪地包裹,並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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