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鏡碎 0.3 U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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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叫輕些……」高峰壓低聲音提醒道,他雖被快感衝昏頭腦,但到底還留著幾分理智,「莫要被人聽見了……」
陳墨咬住下唇,卻依然忍不住從鼻腔里漏出一聲聲含混的呻吟。
她渾身哆嗦著,手指死死扣著太師椅的扶手,指節泛白,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
「相公……好厲害,嗚嗚……站不住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膝蓋一軟,整個人向前滑落。
陳墨仰面躺倒在冰涼的地磚上,後腦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她還沒來得及呼痛,高峰已經壓了上來,雙手抓握著她的膝彎,將兩條腿向兩側分開。
新婚那晚她還會下意識地繃緊,而此刻她的雙腿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高峰幾乎沒感受到甚麼抵抗就推得她大開,膝蓋幾乎壓到她的耳側。
她腿間濕漉漉的花穴上,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被操得微微翻出的內陰唇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依稀還能看到裡麵粉嫩的軟肉。
高峰看著那副光景,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沈的喘息。
他握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抵在她腿心,腰身一沈——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整根沒入她體內,一次一到底,龜頭狠狠碾壓在她的花心上。
「呃——!」
陳墨被這一記深頂頂得差點斷氣,腰身弓起,那根肉棒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她只覺得一陣酥麻從交合處蔓延開來,順著脊椎直衝上頭頂,喉間洩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好脹……相公……太深了……」
陳墨小聲吐著媚到骨子裡的呻吟,雙手主動繞到膝彎下,緊緊抱住自己的腿。
那白嫩的小腿被折成一團,連帶著她的腰腹微微弓起,將整個下身完全敞開,好讓高峰插得更深。
高峰只覺得那穴道又緊又熱,像是活物一樣咬著他的肉棒不放。
他低頭看著自己抽送之間帶出的透明水液和陳墨那副徹底放開的神態,喉頭滾動:「娘子,你怎的……這麼多水……」
「還不是相公,啊……插得太狠,啊啊……」陳墨的聲音因起伏的節律而斷斷續續,她抱著自己的膝彎,看著身上那具年輕力壯的身體在自己體內進出,那雙紫色的眼眸泛著一層迷離的水光。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溫熱的海水中漂浮,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意識。
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她弓起的腰肢在每一下衝撞時都會恰到好處地迎上去,雪白的臀肉被高峰的胯骨撞得啪啪作響。
她已經顧不上控制自己的音量了,呻吟聲越來越放蕩:
「啊……啊……乾我……要來了……來了,啊啊啊……」
高峰聞言加快了速度,壓著陳墨的腿根一陣猛衝,龜頭狠狠碾過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軟肉,碾過那處凸起的軟肉,重復地、不間斷地研磨、衝撞。
陳墨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那穴道深處猛地絞緊,一大股愛液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噴湧而出,澆得龜頭一陣發燙。
高峰被她這一夾,悶哼了一聲,猛的抽出肉棒,掐著她大腿的手指微微收緊,喘息了幾息,這才強行壓住了噴射的慾望。
那張開的穴口隨著她的喘息緩緩合攏,又像是依依不捨般,微微翕動了一下,顫抖著擠出一片黏膩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地磚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高峰被她這副淫靡的模樣刺激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那根肉棒才剛抽出來沒一會,便又一次將那根肉棒狠狠捅了進去,那粗長的肉棒碾開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肉壁,一路搗進最深處。
抽出時帶出大片晶瑩的液體,又猛地捅回去,撞得陳墨整個人在地磚上直接向上滑了半寸。
「嗚……啊……相公……好酸……慢……慢些……」
陳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再也抓不住那雙修長的雙腿,被頂得花枝亂顫,銀色的碎發散亂地鋪在地上,那張本該如月下白蓮的俏臉,卻偏偏被乾得浪態畢露。
她微微搖著頭,眼淚都快被撞出來了,那穴口卻不受控制地一陣緊縮,絞得高峰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峰低頭看著她被乾得渾身發浪的淫態,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球被撞得上下彈跳,乳尖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晃蕩,泛著一層誘人的潮紅,那畫面讓他喉結猛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一邊用五指粗魯地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將它抓成各種形狀,一邊張嘴含住另一團乳肉,大口吸吮,像嬰兒一般用力地嘬,發出嘖嘖的水聲。
陳墨被他這副上下夾擊的攻勢弄得渾身痙攣,手指不由自主地插進他發間,緊緊攥住他的頭髮,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整個身體都向他送去,聲音又高又尖:「嗯……啊……要被相公肏死了……哦……哦齁齁……」
她這句話像是徹底點燃了高峰的獸性。
他猛地從她胸前抬起頭來,雙眼赤紅,將她雙腿壓得幾乎對折,然後便開始了一輪如同狂風驟雨般的猛攻。
那根粗長的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又整根撞進去,龜頭狠狠鑿在花心上,力道重得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釘穿地磚。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大堂里回蕩,混著水聲和女人支離破碎的呻吟,淫靡得令人發指。
陳墨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得筆直,一雙眼眸半睜半閉,嘴裡連呻吟都吐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被快感淹沒,眼前一片片泛白,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點燃,從交合處湧來的酥麻感瘋狂地衝進四肢百骸,席捲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在急速膨脹、跳動——那是男人即將射精的信號。
陳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弓起腰肢,收緊小穴,穴壁死死絞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她的雙腿從高峰的肩頭滑落,轉而死死纏住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他臀後發力,將他往自己身體深處按。
高峰只覺那極力緊窄的穴道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悶吼一聲,壓倒在她身上,腰脊一顫,整根肉棒狠狠貫入她最深處,抵著花心,精關一松,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射而出,澆在陳墨子宮口上。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幾乎變了調的哀鳴,整個人猛地繃緊,弓起的腰如同繃緊的弓弦,攥著他後腦的手指驟然收緊,掐著那縷汗濕的發根,向下一按,幾息後倏然散力,軟軟地癱在地磚上喘著氣。
高峰還處於射精中,意識像是被快感泡成了一團漿糊,身體完全做不出任何抵抗,一聲沈悶的「咚」聲,他的額頭重重撞在冰涼的地磚上。
那力道恰到好處,朝著那面鏡子,端端正正磕了一頭。
鏡中的豬妖也同步地低下了頭,那粗壯的頭顱帶著慣性撞向鏡面。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大堂中炸開,像是冰面被重物擊穿。
那面光滑的鏡面中央,一道新生的裂紋正緩緩延伸開來,如同一條黑色的細蛇,在月光中爬行。
「轟——」
那聲讓陳墨心安的碎響裹著滾燙的衝擊感,讓她的花穴一陣陣收縮痙攣。
大口吞咽著高潮的余韻,她的胸腔劇烈地起伏,乳肉隨著喘息的節奏上下晃動,被乾得泛紅的肌膚上滿是汗珠和水光。
高峰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著,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遲遲不捨得拔出來。
陳墨卻已經緩過神來了,一把推開身上的高峰,仰過頭,目光落在大堂中央那面破碎的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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