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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鏡碎 0.3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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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重,高府書房裡燭火昏黃。

陳墨跪在書案前,渾身未著寸縷。

她還在喘息著理順自己急促的氣息,方才被高老爺按在書案上折騰了一番,這會她正跪在書案前,伏首低頭,嘴裡含著那根剛剛才從她體內拔出來的肉棒。

高老爺癱坐在太師椅上,圓滾的身體舒展開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像是一頭終於吃飽了的豬。

「嗯,舔乾淨些……」高老爺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哼,肥碩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閉著眼睛,像是十分享受。

「是,老爺。」

那東西已經完全軟了,濕漉漉的,沾著一層混濁的液體,散髮出一股咸腥的羶味。

陳墨放軟了舌尖,將疲軟的肉棒含在嘴裡,舌尖繞著圓鈍的頂端打轉,慢條斯理地將那根肉棒上殘餘的黏液捲入口中,然後順著莖身向下舔去,動作溫順而細緻。

陳墨垂著眼簾,手指捏著肉棒的根部,細心地舔完了最後一處,才將那根已經軟得不成樣子的東西從嘴裡輕輕吐出來。

她抬起頭,臉上掛著那副溫順而柔媚的表情,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軟:「老爺,妾身伺候好了。」

高老爺哼哼哈哈地應了一聲,隨手揮了揮,像是打發一隻貓。

侍妾地位低賤,是不允許被留夜的。

陳墨隨手將搭在椅背上的一件淡黃色的薄紗披在身上,那層紗近乎半透,勉強掩住胸前兩點與腰臀輪廓,她也不在意自己這副形容,伏跪著低聲道:「妾身告退。」

出了書房,她輕輕掩上門,這才直起身來,低頭系好那件薄紗衣襟側的幾根系帶。

領口依然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溝壑,衣擺開衩到大腿根部,走動間若隱若現。

她也不管那些,邁步沿著迴廊朝前院走去。

夜色正濃,廊下的燈籠已經滅了大半。

陳墨穿過兩道月門,徑直來到大堂。

大堂里沒有燈火,但今晚月色很好,月光透過窗櫺灑落進來,那面巨大的鏡面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幽冷的微光。

陳墨剛進去,一道人影從背後竄出來,一把抱住了她。

「娘子,我真是想死你了。」

高峰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急切,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身。

陳墨被嚇了一跳,嬌嗔著輕推了他一下:「少爺,你真是嚇死妻身了。」

「嘿嘿,嚇著你了,是為夫的錯。」高峰嘴上道著歉,手卻一點也不安分。

她已經摸到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起來,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耳後,「幾日沒見著你,我這心裡頭像是貓抓一樣……娘子,你想不想我?」

陳墨在他懷裡微微掙了掙,沒有掙開,便也就由著他抱著,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少爺快別這樣……妾身如今這副身份,哪裡配得上叫少爺這般親近……」

「娘子怎叫得這般生疏?」高峰眉頭一皺,語氣帶著點不悅,「莫不是因為這幾日冷落了你?我、我也是一時脫不開身,李氏從中阻撓……」

「妾身哪敢怪少爺。」陳墨垂著眼簾,聲音越來越低,「妾身自己心裡清楚,如今不過是個侍妾罷了,比丫鬟也高不了多少,連給少爺端茶遞水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甚麼話!」高峰急道,「你在我心裡從來都是我的娘子,甚麼侍妾不侍妾,那都是我爹的安排,我做不得主。可我待你的心,你是知道的。」

「可……」陳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可妻身的身子已經髒了……少爺你是高家的公子,又是讀書人,妻身哪裡還配得上你……」

「噓——」高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壓住她的唇,語氣認真,「不准再說這種話。你永遠都是我的娘子,別再叫我少爺了。」

「相公……」

陳墨的聲音柔得像化開的蜜,她雙手環上高峰的脖頸,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高峰被她這一聲「相公」叫得骨頭都酥了半截,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唇瓣,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攪動吸吮,舌尖相抵,津液交融,像是在用這個吻來安撫她全部的焦躁與不安。

高峰的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撥開那層薄薄的衣料,兩根手指探入她腿心。

那處已經濕了大半,他指尖撥開兩片柔嫩的花唇,準確地找到那粒藏在上方的小核,指腹按住緩緩搓揉起來。

「嗯……」陳墨的身體微微一顫,喉間洩出一聲又軟又媚的鼻音。

她的身子確實被調教得太敏感了,再加上剛剛伺侯完高老爺,高峰的手指才揉弄了幾十下,她就覺得小腹深處一陣陣發酸發軟,穴口不停翕動,便洩出一片淫水來,混著方才高老爺留下的白濁,順著腿根蜿蜒流下。

高峰抽出手指,只見指尖沾著一層黏膩的水光,還帶著一股腥羶的味道。

「娘子,轉過去我要操你……」

那聲音沙啞得像是燒了火。

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從背後貼上陳墨的身體,將她的腰壓下。

陳墨順應地彎下腰,雙手撐在那張太師椅的扶手上,將自己那飽滿渾圓的臀部向後撅。

高峰一手扶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對準了那個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沫的穴口,二話不說,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呀啊——」

陳墨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

那根肉棒一路碾開她柔軟的肉壁,直直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往前一聳,飽滿的乳肉在空中劇烈地晃蕩了一圈。

高峰想念她的肉體大半個月了,很快就按難不住的猛烈抽送。

他的動作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狠勁,每一次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肉棒刮過她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就著精液和淫水的潤滑,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嗯啊……啊……相公……好粗好深……頂到妻身最裡面了……」

經過調教的陳墨聲音酥媚,每個字都帶著獨特的顫音,那聲調浪得連她自己都有些臉紅。

她被高峰從後面插得渾身發軟,那雙筆挺的修長美腿顫抖著承受一次次衝撞。

她感覺自己像一片被巨浪反復卷拍的樹葉,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衝擊。

大堂里回蕩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和男女交合的水聲,在空曠的夜裡格外清晰,格外曖昧。

高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雙手掐住陳墨的腰,將她用力拉向自己,肉棒插得又深又狠。

那對飽滿挺翹的乳肉在陳墨身體被頂得前傾時劇烈晃動,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乳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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