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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準備 0.15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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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手持剔骨刀,空刺了幾下。

刀身狹窄,刃口鋒利,但長度不夠,劈砍無力,只能走刺擊的路數。

她反復練習了幾次突刺的動作,又試了試反握的姿勢,最後停下動作,微微喘了口氣。

嘖,太慢了,力道也不夠致命,對付普通人還可以,那些護院應該不行。

她放下刀,接著搗鼓那些鐵片和竹片。

她將這些材料一一比對著,用剔骨刀的刀尖在竹片上削出凹槽,又將鐵片折成相應的形狀,用牛筋繩一圈一圈地捆綁固定。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一把小巧的玩具手弩就組裝好了。

她裝上一根鐵箭試了試。

弩弦彈出,鐵箭「篤」的一聲釘在門板上,入木三分,力道尚可,但射程差得遠。

她皺著眉拔下鐵箭,又調整了一下牛筋繩的鬆緊度,再射了一髮,這次好了一些,但依然不夠理想。

還是弓弦差了點。

她將那把手弩放在一旁,又拿起那幾包黃紙包著的粉末,打開一包聞了聞,一股刺鼻的苦味直衝鼻腔,是瀉藥。

她將紙包重新包好,這東西雖然不能直接殺人,但若是混在食物或水里,效果就不好說了。

除了這些裝備外,陳墨還通過吳財達得到了不少消息。

首先是高府外的世界相當完整,幾乎就是一個完整的古代世界。

有城池、有官府、有集市,甚至還有皇宮。

這讓陳墨更加確信,這個鏡中世界並非只是一座高府那麼簡單,它可能是一個完整的、自成一體的小世界。

這面鏡子的力量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

其次便是有關鏡子的傳說。吳財達說,城裡的老人流傳著一種說法,說那面鏡子是祖皇帝得道飛升時留下的寶物,能連通仙界與凡間。

最後是關於這裡的戰鬥力。

普通人中確實有武林高手,高家的護院中就有幾個練家子,拳腳功夫相當了得。

還有些神神叨叨的,說是能驅鬼畫符。

也不知道是迷信還是真有神秘力量,但看黃管家天天拿個拂塵,怕也會點甚麼。

哎。

陳墨嘆了口氣,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足走到角落的浴桶旁。

水已經有些涼了,是容嬤嬤傍晚備好的,她這段時日已經適應了,抬腿跨入桶中,將身體緩緩沈入水中。

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得虧她有個能歌善舞的技能,那些舞蹈動作和床上技巧學得飛快,老鴇教的那些東西她幾乎一遍就能記住,記不住的,身體被強迫重復幾十遍,也能做得像模像樣,讓老鴇也挑不出甚麼錯處。

再加上她主動配合,學習進展神速,現在她已經算得上出師了,生活條件也好了些,起碼不用再接受老鴇的折磨了。

水有些涼,她靠在桶壁上,伸手探到水下,兩根手指探入穴中,將裡面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地摳出來。

那些黏稠的液體在水中散開,泛起一縷渾濁的白絲。

她皺著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沒來由的念頭,自己擱這會不會懷孕啊?

話說,這幾次交配都沒有觸發系統的協議提示,好像鬼鏡隔斷了系統的干涉。如果系統都無法滲透到這裡,那懷孕這種事應該也有可能吧?

不行,明天得找黃管家要點避孕藥。

至於古法藥物效果好不好,起碼在這個鏡中世界,這種藥的威力還是相當好的。

因為這個月她已經嘗過春藥的滋味了。

那老鴇為了讓她練習女上位的姿勢,連著好幾天餵她春藥,每天晚上被要求騎在那根假陽具上,搖頭晃腦地維持幾個時辰。

那藥勁一上來,整個人像是被火從裡面燒起來一樣,她根本無法違抗,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過程中還要時刻觀察銅鏡中的自己,確保姿勢足夠撩人。

一想到鏡中自己下半身酸軟無力、渾身泛紅,還在那竭力地扭著腰臀的淫蕩姿態——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一顫,小穴里又泌出些水來。

完了,這副身體已經被調教得這麼淫蕩了……

她趕緊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讓那陣混沌的酥麻感清醒過來。

陳墨閉了閉眼,晃了晃腦子里亂糟糟的思緒,眼下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她將已掌握的信息在腦中重新捋了一遍。

高府外是一個完整的古代世界,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就是能逃出高府,也跑不出這座城。

況且她還需要依靠那面鏡子尋找出路。鏡子能連通另一個世界的傳說,很可能不是空穴來風。

她睜開眼,目光落在門邊那扇半掩的窗上。窗外黑沈沈的夜色里,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梆子聲,三更天了。

她緩緩從浴桶中站起身,任由水珠順著身體滑落,赤足踩在冰涼的青磚地面上。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柄剔骨刀,在手中掂了掂,然後彎腰將它藏到床板下面的暗縫里。

幾包藥粉用油紙重新包好,和手弩一起藏在衣櫃底部的夾層中。

這一個月,她學的可不止這些。

她已經摸清了高府的護院的排班、黃管家每天出門的規律,還有高老爺的生活習慣,她還將吳財達變成了自己可以指揮的探子。

翌日。

天色剛亮,陳墨便已起身梳洗。

高府的規矩她早已爛熟於心,卯時起身,梳洗停當,先到主房請安。

她換上一件素淨的月白色襦裙,對著銅鏡理了理鬢角,確認妝容得體、姿態恭謹,這才推門出去。

主院裡,李氏已經端端正正地坐在堂上了。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繡金線的褙子,顯然是刻意拾掇過,整個人顯得端莊而矜貴。

看到陳墨進來,她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冷意的笑容,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一眼:「喲,高府的何娼妓來啦。請安吧。」

陳墨低眉垂目,在堂下跪了下來,雙手貼額,恭恭敬敬地叩了一個頭:「賤妾給少奶奶請安。」

李氏沒有立刻叫她起來。她端著茶杯,慢慢地吹了吹杯里的熱氣,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何娼妓昨夜伺候老爺,想必是辛苦了。」

「伺候老爺是賤妾的本分,不敢言苦。」陳墨的語氣平靜而柔順。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畢竟你學的那些東西,可不是我們這些正經人家的女人該會的。」

陳墨沒有反駁,只是微微低頭:「少奶奶教訓得是。」

李氏沒有接話,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卻依然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打量,像是在審視一件拿不准價錢的貨品。

陳墨沒有抬頭,維持著那副恭順模樣,等著她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李氏才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開了口:「說起來,有幾日沒見著那老鴇了,可是你學有所成了?」

「回少奶奶,是已經學完了。」

「哦?那老鴇可曾說你學得怎麼樣?」

「媽媽說……勉強能去迎春樓當個歌妓。」

李氏輕笑了一聲:「那倒是好。老爺也真是的,你這般娼妓便該讓高府上上下下的男人都嘗嘗味,老自己一個人吃獨食是怎麼個事?」

陳墨的眼皮跳了跳,直想弄死這個死賤人了。

李氏還在自說自話:「我看你白日也不用學藝了,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在偏院接接客,自個兒賺些銀子,晚上再去伺侯伺侯老爺,也算是為府里盡一份力。再說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高府的,總不能白養著你,你說是不?」

陳墨沈默了片刻,緩緩抬起頭,迎上李氏那雙帶著嘲弄的目光,聲音柔順得幾乎聽不出任何情緒:「少奶奶安排得周到,只是賤妾怕耽擱了伺候老爺,要是哪日不小心懷上了,怕惹得老爺不喜……」

李氏挑了挑眉,像是沒料到她會有這般說辭,旋即嗤笑了一聲:「你倒是考慮周全。這樣吧,你先去黃管家那裡領幾副避孕的藥備著。等我和老爺通了氣,便讓全府上下都來光顧你的生意。」

陳墨跪在堂下,再一次叩首下去,額頭貼著冰冷的青磚地面,聲音平靜:「全憑少奶奶安排。」

「行了,起來吧,別在這兒杵著了。」

陳墨站起身,倒退兩步,這才轉身走出主院。

韓信尚忍胯下之辱,越王也曾嘗糞問疾。且先權做忍耐……淦,回去就給你下幾包瀉藥嘗嘗。

她扯了扯陰沈的嘴角,然後抬起頭,邁步朝黃管家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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