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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夜謀 0.1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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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聲音又喚了他一聲,他才挪動腳步走過去,站在門口,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那幽香讓他整個人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後腦勺一樣,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有人會讓一個夜香郎幫忙做事。

更沒想到,這高府里最尊貴、最漂亮的女人,居然會和他說那麼多話,給他那麼多好處。

他就這樣心神不寧地乾著活,每過一會兒就抬頭望向那扇漆黑的窗,眼看著二更天快要過去了,那窗戶依然沒有亮燈。

吳財達心中那股希望漸漸冷卻,乾活的動作也遲緩下來。

就在他幾乎不抱希望的時候,一道昏黃的燈光從偏院的迴廊盡頭亮了起來。

那光搖搖晃晃地,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吳財達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將自己掩在茅房門後的陰影里,只露半隻眼睛向外看去。

陳墨提著燈籠,正從迴廊盡頭緩步走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松垮的藕荷色寢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那布料本該裹得嚴實,此刻卻因沒系好帶子而松松垮垮地搭著,徬彿隨時都會滑落。

她下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紗褲,那紗褲薄如蟬翼,緊緊貼在大腿上,勾勒出渾圓修長的曲線,黑中隱約透出肌膚的雪色。

更讓吳財達口乾舌燥的是,她那雙被黑紗緊裹的修長長腿時不時交錯,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似的,步伐有些踉蹌。

吳財達在茅房裡看不太清楚,她那張臉上似乎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像是剛剛才被人狠狠疼愛過一番。

她該是剛從老爺房裡出來。

吳財達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渾身燥熱,那女人,委實生得太過扎眼,像是夜裡的一輪月亮,多看兩眼便教人慾火焚身。

他腦中正翻騰著的時候,陳墨已在屋門前停住了腳步。

她沒有立刻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前,像是在確認甚麼,然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片刻後,一豆燈火在窗紙上亮了起來。

是約好的信號。

吳財達壓在胸口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

他放下手中的糞桶,雙手在衣擺上擦乾淨,確認四下無人後,才從另一隻空恭桶里拿出包東西,躡手躡腳從茅房出來,走向那間亮著燈火的屋子。

推開虛掩的房門,屋裡的燭火輕輕跳動了一下。

陳墨正坐在桌旁,一手端著杯子,微微仰頭喝著甚麼。

她那身衣物並沒重新整理,領口幾乎敞著,露出胸口白得晃眼的乳溝,鎖骨線條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幾縷銀色的發絲垂落在胸前,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艷動人。

她聽見門響,放下杯子,抬眸看了吳財達一眼。

吳財達走進來,彎腰行了個禮,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夫人,這是您要的東西。」

他將那個油紙包裹放在桌上,趁放下的動作離她近了些。

借著跳動的燈火,他看清了她鎖骨上那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是剛剛被人吮出來的,那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後,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而更讓他移不開眼的是她領口下的那片風光,那件藕荷色的寢衣本就松垮,此刻她微微前傾著身子,衣領幾乎完全敞開,一對飽滿雪白的巨乳在燭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地、微微地顫動著。

那圓潤的弧線和深不見底的溝壑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映入他眼簾,他甚至能看到那頂端若隱若現的一抹粉暈,在衣料的邊緣處似露非露,勾得人心裡發癢。

吳財達的目光黏在那片肌膚上,喉結不受控制地又滾動了一下,下身一陣陣發緊發脹。

他天天與穢物打交道,這輩子哪見過這等光景?

他恨不得撲上去,卻又不敢造次。

何夫人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又或是根本不在意,只是伸出一隻纖長白皙的手,不緊不慢地打開了那包油紙。

裡面放著一把剔骨刀,刀身狹窄並不算長,刃口泛著冷光;幾根鐵筷子,和一捆鐵片、竹片;一團牛筋繩,卷得整整齊齊;還有幾包用黃紙包著的粉末,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陳墨拿起那把剔骨刀,在燈下翻了翻,又掂了掂分量,滿意地放到一旁。

然後她像是想起甚麼似的,頭也沒抬,語氣淡淡地問道:「讓你打聽的黑絲呢?」

吳財達的目光正黏在她胸口那片起伏的肌膚上,聽她問話才猛地回過神來,低下頭,聲音乾澀地應道:「回夫人……那叫黑絲的物事,是近些日子從皇宮那邊流傳出來的稀罕玩意兒,據說只有宮中貴人才用得起。小的去布店打聽,那狗眼看人低的夥計嫌小的身上髒,不肯搭理小的,實在是無能……」

陳墨的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沒有接話,又問:「其他的呢?鳥銃、火藥?還有我說的那種鏡子呢?」

吳財達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小心:「鳥銃和火藥那小的打聽許久都沒人聽過……至於那鏡子——」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措辭,「小的托人問了幾個老工匠都沒結果,倒是打聽到些傳言,說那種鏡子是仙人留下的,能連通仙界……」

陳墨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片刻後輕輕「嗯」了一聲。她喝完杯里的水,順手將杯子擱在桌上,然後摸出幾塊碎銀放在桌上。

吳財達沒有去取。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目光落在那誘人的胸脯上,沈默了好一會兒。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回,這才聲音乾澀地開口:「夫人,要不了這麼多銀子……」

他停頓了一下,見陳墨沒有開口,膽子又大了幾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小的打第一眼見了夫人,就覺得是仙女下凡,小的不敢奢求過多,只求……只求夫人垂憐……」

「你找死?」陳墨的聲音冷得像冰。

吳財達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頭低得幾乎貼到地面:「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小的絕不敢有非分之想!小的知道自己是甚麼身份,連給夫人提鞋都不配……小的只是……只是……」

他抖著嘴唇:「能舔一舔夫人的腳也行……還請夫人垂憐……」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

陳墨垂眼看著他,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沈默了幾息,才淡淡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冷漠:「快點。今晚耽擱了不少時間,免得護院生疑。」

吳財達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腳邊,哆嗦著伸出手,還不等碰到那截腳踝,便聽到頭頂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莫用你那髒手碰我,用嘴。」

他的手僵在半空,縮了回去,喉頭聳動了一下,將頭埋得更低了。

昏黃的燭火下,陳墨那只腳正踩在椅沿上,腳背繃起一道好看的弧線。

她被黑絲紗褲裹著的腳踝纖瘦白皙,那一層薄薄的黑色織物緊緊貼著她的皮膚,隱約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顯得越發白嫩。

吳財達跪伏在她腳邊,湊上前去,先是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觸了一下她腳背的表面。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滲過布料傳到舌頭上,帶著一絲絲溫熱。

陳墨的腳尖微微繃緊了一下,但沒有踢開他。

吳財達這才品嘗起玉足來,他的舌頭沿著她的腳背一路上下游走,舔過腳踝凸起的骨節,又在她的足心裡打了個轉。

那處的皮膚更光滑嬌嫩,隔著黑絲,他貪婪地嗅著她襪底的幽香,將鼻尖也埋在她足心柔軟的凹陷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又含住她的腳趾,隔著黑絲將那幾顆圓潤的腳趾一一含入口中,用舌尖在織物縫隙間輕輕舔舐,像是在品嘗甚麼甘美的珍饈。

陳墨垂著眼簾,看著眼前這個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她臉上沒有太多厭惡,為了活著她忍受了太多,這些算不得甚麼。

對她來說,吳財達的用處更重要,比起護院的那些男人,陳墨分不清誰是李氏、老爺他們的眼線,對她謀劃的事來說,用府外的人更安心些,況且她只需要給一點甜頭,這男人便會心甘情願地為她做事。

她耳邊忽然傳來吳財達壓抑粗重的喘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男人正一邊舔著她的腳,一邊將那只空閒的手伸進褲襠里,幅度不算大地自慰著,他褲襠那處已經有了明顯的鼓起。

那種卑微、狼狽、又下賤的姿態,卻讓陳墨心中一動。她忽然想,這倒是省事了。

陳墨順勢抬起那只裹著黑絲的腳,踩在他那張略顯猥瑣的臉上,足底碾著他的顴骨,語氣冰冷中帶著一絲不耐:「再弄快些。」

吳財達渾身一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陳墨的足底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變得越來越灼熱,越來越急促,噴在她腳掌的皮膚上,濕漉漉的。

陳墨沒有再看。她感受到那股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徬彿緊繃的琴弦終於崩到極限。

吳財達在那黑暗的陰影里渾身發著抖,悉悉索索地動作了片刻,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然後整個人抽了抽。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道:「回……回夫人,小的好了……」

陳墨沒有多看他一眼,收回腳,將那條腿重新放回椅沿下。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完事了就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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