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學藝 0.1 U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 五毛一次 約稿 · 1 / 2
「怎老闆著臉,這多煞風景?」
一旁安坐的老鴇放下手中的茶盞,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輕飄飄地拋出一句。
她四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暗紫色的綢衫,雖已是徐娘半老,風韻卻不減當年。
那雙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掃過來時帶著一種讓人無處遁形的銳利。
她在迎春樓帶出過不少名妓,深知這訓妓的核心要點便在個「服」字。
多年的從業經驗讓她清楚地明白——只要讓女子心服,此後教甚麼都事半功倍;若是口服心不服,教出來的也只是應付差事的木偶罷了。
迎春樓也接收過不少因各種原因被賣到樓里的千金,像何氏這般高門大戶,往往自視清高的緊,最是難馴。
要對付這樣的人,便要狠狠殺她的銳氣,讓她從骨子裡明白自己已經不是甚麼千金小姐了。
往常用刑,便是最好的手段。
不過,迎春樓的刑可不是典獄司的那類。
說到底迎春樓是風月場所,這裡的女子都靠身子吃飯,若是傷了皮肉、留了疤痕,反而不美,得不償失。
故此,她們自有一套專門的水刑。
所謂水刑,就是讓女子長時間維持跪姿,用浸了水的桑皮紙一層一層地貼到臉上,悶捂口鼻。
那種瀕臨窒息的恐懼和漫長的折磨,足以讓最硬氣的女子崩潰。
反復折磨,時日一長,再傲氣的小姐都扛不住。
不過眼前的何氏倒是讓老鴇有些意外。
這小娘子甚是聽話,只指示容嬤嬤小打小罵了幾回,便給治得服服帖帖的,既不哭鬧,也不頂嘴,讓跪就跪,讓站就站。
老鴇原本備好的那些水刑道具一樣也沒派上用場,倒讓她少了好些調教的樂趣。
聽容嬤嬤說,是因為衝撞老爺被打了十板子,這才如此老實。
呵,十板子就如此聽話?
老鴇是不信的。
她在這行當浸淫了大半輩子,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表面上順從乖巧的,背地裡不知攢著多少怨氣。
這種反倒是最難纏的,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反咬一口。
不過無妨。既然用不了刑,她還有別的馴奴方法。
這女人呀,最是好面子。
比起皮肉之苦,羞辱往往更好用。
尤其是那些身份越是高的女人,越是看重名節二字。
一旦將她們的羞恥心踩碎了,讓她們自己都覺得自己下賤,那才是真正的馴服。
老鴇打著練舞的名頭,讓陳墨脫光了衣服,正維持一個「探海」的姿勢。
所謂探海,是古典舞中的一個動作。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向後向上高舉,俯壓上身。
這個姿勢對柔韌性和平衡感的要求極高,需要腰肢柔軟如柳、身形穩如山嶽。
陳墨雖然因為神舞王鉞有那麼些舞蹈基礎,再加上這幾天天天一字馬,身體倒也逐漸適應了些,可這探海的動作她卻是怎麼也做不標準。
她單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高舉片刻便已經搖搖欲墜,大腿根部的韌帶拉扯得生疼,但是老鴇可還沒叫她放下來。
「站都站不穩,還怎麼學舞?」老鴇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絲毫沒有起身幫忙的意思,「容嬤嬤,幫何姨娘一把。」
容嬤嬤應聲上前,粗壯的雙手握住陳墨那條抬起的腿,毫不客氣地用力向上一抬,強行將她的腿扳到了老鴇要求的高度。
「呃——!」
陳墨的身體猛地前傾,被迫將上身前壓,雙手慌亂地撐在面前的桌沿上,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大腿根部的韌帶被拉到極限,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酸脹痛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剛說了就忘?還板著你那張臭臉呢?」
老鴇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走到陳墨身側,捻了捻指尖,然後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
陳墨的臉被打得微微偏向一側,火辣辣的痛感在臉頰上蔓延開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眨了一下眼,然後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扯起嘴角,對老鴇露出一抹討好的媚笑。
「這才對嘛。明明笑起來那麼好看,非要板著張臉做甚麼?」
老鴇滿意地打量著那張笑臉,那雙手在她光滑的下巴上緩緩滑過,手掌沿著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像是在賞玩某件器物的手感。
然後那只手忽然拐向前方,一把抓住了她那沈甸甸垂懸在身下的乳肉,五指收攏,漫不經心地把玩起來。
那團飽滿的柔軟在掌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指腹碾過頂端那粒已經因羞恥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力道頗大,像是在故意摧毀一件無法獲得的極品玩物。
「瞧瞧,生了這般浪蕩的奶子,」老鴇的語氣帶著一種感慨般的贊嘆,手上的動作卻帶著不加掩飾的褻玩意味,「這麼大的,在迎春樓里怕是都獨一檔了,配上這副身子,不去接客真是可惜了。何姨娘,你說是不是?」
陳墨的身體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微微僵了一瞬,沒有過多的掙扎閃躲。
她心裡自有謀劃,這幾天,她算是摸清了這個老鴇的脾性。
這老女人最享受的,就是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女在她面前低下頭的模樣;最熱衷的,就是精神上的羞辱和調教。
今次還尚且是在屋內裸著身子練舞,她要是敢出言頂撞或有半分不合她心意,下一秒就會被拉到屋外,甚至是院子里,在那些下人面前擺出同樣屈辱的姿勢。
到時候看著的人更多,羞辱只會加倍。
這副身體可是她翻盤的籌碼,萬不可這般輕賤了。
況且現在的她,好比一隻被人攥在手心裡的麻雀,越是掙扎,對方就越是覺得有趣。順著對方的力道走,反而有機會獲得更大的空間。
所以,陳墨只是維持著臉上那副討好的媚笑,聲音細軟,帶著幾分刻意的乖巧:「媽媽說的是。能得媽媽調教,是妾身的榮幸。」
「嘴倒是甜。」老鴇嗤笑了一聲,松開她的乳肉,又拍了拍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不過光嘴甜可不夠,還得身子會伺候人。你這兒……」
她說著,指尖慢悠悠地滑過陳墨的腰線,在那渾圓的雪臀上打著轉,然後繼續向下,順著臀瓣的溝縫滑入腿心,指尖在那片早已濕潤的花瓣上輕輕一挑,隨即發出一聲驚訝的輕呼:「呀,容嬤嬤快看,何姨娘可是流出水來了?」
容嬤嬤湊過頭來看了一眼,配合著發出一聲嘖嘖的嫌棄聲:「還真是。不知廉恥的賤貨,真該賣到青樓接客,在高府真是委屈你了。」
陳墨低著眉,眼睫微微顫了顫,沒有反駁。
兩只手還撐在桌沿上維持著那個探海的姿勢,單腿站立的身軀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微微發抖。
她能感覺到老鴇捻著陰蒂緩緩加重力道的手指,沒一會兒,花穴深處便不爭氣的吐出大片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老鴇的手段確實有一手,這幾天她雖然一直在心裡罵娘,但身體卻在一次次調教中變得越來越敏感,像是被喚醒了甚麼古怪的XP,那些調教羞辱讓身體的反應越來越誠實地回應。
嘴可以騙人,身體不會。
老鴇對此更是心知肚明,這種自以為能忍辱負重的女人她見得多了。
她們總以為自己可以虛與委蛇地熬過去,只要心志沒有崩塌,皮肉上的調教就只是暫時的痛苦。
這樣的人反而更容易調教,因為她們總會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只是暫時的」「這是忍辱負重」。
而這每一個藉口,都在讓她們的底線降低一尺。
老鴇滿意地收回手,在她眼下晃了晃那沾著晶瑩液體的指尖,像是展示一件戰利品一般,故意停頓了片刻,才慢條斯理地將那層濕意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姨娘流這般多的水,看來練舞是屈才了,要不改練房中術吧?」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陳墨聽得明白,這根本不是在徵求陳墨的意見,而是通知她接下來的安排。
陳墨沒有猶豫,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全憑媽媽安排。」
老鴇滿意地勾了勾嘴角,轉身走到牆角的箱籠前,彎腰翻找了一會兒,取出一條皮質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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