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雲雨夢劫 · 拉大車的小馬 · 2 / 2
可是母子倆正緊貼在一起,他此舉無異於掩耳盜鈴。幸運的是她並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一聲,握住它輕輕捏了兩下,在他唇上溫柔地吻了一口。
感覺到母親翻身坐起,他正在驚惶之時,忽然感覺微風徐來,略一思索就猜到是她正在給他扇風驅熱。
這本是母子間再平常不過的舉動,但他卻是生平第一次體驗,心中既感動又疑惑,猶豫片刻之後終於鼓起勇氣,小心地把左眼張開了一條縫。
長年練劍,他早就鍛鍊出了遠勝常人的眼力,即使屋內沒有點燈,依然清楚地看到有一個美婦盤膝坐在身邊,雪白修長的美腿渾圓結實,下身穿著月白色的褻褲。
由於坐姿的關係,她本就寬松的褻褲被拉開了一條數指寬的空隙,他甚至能看到藏在其中的牝戶!
形狀就像個成熟的桃子,看起來肉乎乎地,中間有條細縫,上面還長著柔軟的絨毛。
意料之外的香艷景象刺激得他渾身發燙,心幾乎從嘴裡跳出來,急忙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再次伏到他身上,小心地脫掉他的褲子,把他摟進懷中不斷親吻撫摸。
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已經脫掉了抹胸和褻褲,成熟美艷的肉體一絲不掛,動作也變得格外激烈,絲毫不顧這很可能會驚醒他。
他年紀雖小,但平時也要和師兄們一同外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曾在無意中聽他們談論過男歡女愛的種種妙處,隱隱猜到母親是打算與他合體交歡,不禁既害怕又興奮。
就在這個要命的時刻,他突然感覺下身一陣濕熱,慌亂中坐起才發現床上只有自己,剛才的一切竟然只是南柯一夢!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空氣中的悶熱一掃而空。他抹掉額頭上的冷汗,紅著臉脫下褲子,才發現在夢中噴湧而出的是白濁的陽精。
飛快地換掉髒褲子,下床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過都關得嚴嚴實實,他終於松了口氣,可如釋重負之余卻又隱隱有些失落。
雖然這個怪夢實在是有悖人倫,堪稱大逆不道,但夢境中母親展現的寵溺依然令他欣喜不已。
要是母親真的這麼疼愛他就好了。
或許是心中多了這樣的妄念,次日再看到母親時,他竟覺得她的神態有了微妙的變化,冷淡之中居然多了幾絲親近。
當母子倆獨處時,她看他的目光更是變得十分奇怪,神情也如嗔似喜,令他心亂如麻。
接下來的兩年間,他每次回家小住都會夢見和母親赤裸纏綿,可是醒來後屋中卻又空無一人,夢境和現實的巨大落差讓他變得更加沈默,練武卻比平時更努力了。
因為只有在全心練劍的時候,他才能暫時打消那些絕不該有的狂想。
「不是這裡……再往上一點……啊……」
「娘……我……我要開始了……」
「嗯……你弄吧……哦……」
母子倆曖昧的對話讓丁鴻安越發燥熱,想起二人互相關心,彼此愛護的情形,他突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水生顯然很愛他的母親,而且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如果在塗藥時看到她的身體,會不會一時把持不住,對她做出逾越禮法的事?
伍梢婆同樣很愛她的兒子,如果他真的趁機上下其手,她會不會寵溺地任他胡來?
要是母子倆真的在上藥的過程中做了不足為外人道的事,不小心弄出這些曖昧的動靜就不奇怪了。
畢竟方師兄曾說過,女人通常只有在和男人親熱時,才會發出這種難以描述的輕呼。
如果只是單純地塗藥按摩,她應該不會叫得如此誘人,語氣更不會這麼奇怪。
船艙中突然傳出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輕響,還混雜著若有若無的水聲,明知道這只是水生在按自己教的方法用手掌輕拍傷處幫助藥力吸收,但他還是覺得渾身燥熱,小腹中徬彿有把火在燒一樣,急忙走到雨篷外,仰頭閉上眼睛,借助雨滴的涼意壓制心中的躁動。
稍微冷靜一點之後,他拔出長劍,開始在雨中苦練。
這是他為了克制對母親的情慾摸索出的方法,雖然很痛苦,卻非常有效。不僅能迅速平息慾望,還能順便精進武藝,可謂一舉兩得。
他出劍極快,劍鋒所指之處,落向他的雨珠都被刺穿、劈開、拍碎,竟沒有一滴能落到他身上。
內力極速運轉之下,身體變得越來越燙,不久前淋濕的衣服竟騰起了絲絲白霧,讓他看起來徬彿身在雲端的仙人一般。
整理好衣服走出船艙的伍梢婆看到這一幕,震驚之余對宮裝麗人的話更加深信不疑。
不僅小小年紀就有扶危助弱的俠義之心,又身負如此驚人的武藝,還是靜澤堂丁大俠的愛子,能幫他們化解災劫的貴人不是他還能是誰?
水生反而沒那麼驚訝,看了兩眼就把注意力轉回母親身上,灼熱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豐乳纖腰上打轉。
想起剛才擦藥時發生的事,美婦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俏臉卻悄悄紅了起來。
「水神娘娘的叮囑都忘記了嗎?還不快點跟娘去準備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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