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雲雨夢劫 · 拉大車的小馬 · 1 / 2
「啊……好疼……」
「娘……你沒事吧?」
母子倆的對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丁鴻安自幼習武,聽力遠勝常人,雖然不想打探別人的穩私,卻依然聽得一清二楚。
可是伍梢婆雖然叫疼,語氣中卻並沒有多少痛苦之意,反而既軟又甜,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水生的聲音充滿關切,卻混雜著難以抑制的喘息聲,似乎正在做甚麼很吃力的事。
只是在傷處塗上藥酒揉一揉化開淤血,應該不至於這麼費勁吧?
丁鴻安心中不解,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可惜他親手關上的艙門擋住了視線,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沒事……嗯……你輕點……」
「那我就……繼……繼續揉了……」
「好……啊……慢……慢一點……哦……」
美婦的低呼宛轉動聽,嬌媚如歌,混雜著她兒子粗重的喘息,聽得丁鴻安渾身燥熱,無法控制地想起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從他記事起父親每天就有忙不完的事,他被接回家小住時只會抽空過來看他一眼,說不了幾句話就會離開,為了節省時間,連睡覺都是在書房。
母親稍微好一點,會讓廚娘給他做一些平時吃不到的食物,如果正好沒事,還會陪他吃一頓飯,聽他說到最近發生的趣事時,俏臉上也會露出淡淡的微笑。
可是父母對他的親近卻也僅限於此了。
他知道父親為人方正,嚴於律己,整日忙碌都是為了讓靜澤堂更加強大,有能力庇護連雲澤內的萬千百姓,懂事後就漸漸習慣了他的冷淡。
縱然每次相聚時父親的話都不多,但對他的關切卻絲毫不假,雖然很少笑,但看他的眼神卻很溫暖,每次都讓他覺得心裡很踏實。
可是母親的冷淡就讓他非常不解了。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抱過他,親過他,縱然是在看著他笑的時候,眉眼間都帶著化不開的冷意。
他明明是她懷胎十月誕下的親生骨肉,可是母親看他的時候卻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隨著他慢慢長大,她目光中本就不多的暖意甚至還在不斷減少,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寒意。
他一度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或者是做錯了甚麼事,惹得母親生氣了,但多番嘗試之後才發現並不是。
自始至終母親對他的態度都沒變過,就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門下弟子,和別的師兄弟並沒有任何不同。
母親的疏遠讓他非常難過,也曾想要質問她為甚麼要這樣做,但和家人相聚的日子本來就屈指可數,他真的不願在團聚的時候做這種掃興的事。
更害怕問了以後會帶來無法預知的可怕後果。
這份糾結一直持續到前年的端午節,一件難以啓齒的事終於消除了他的不安。
那天他照例被母親接回家小住,天空中陰雲密布,雨卻遲遲落不下來,晚上變得格外悶熱,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深夜才勉強入睡。
睡了一陣之後,他忽然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撫摸自己。
對方的手指柔軟嫩滑,一分一寸地慢慢撫遍他的臉頰,動作中充滿愛意,徬彿他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的房間就在母親隔壁,位於靜澤堂深處,防衛極其嚴密,縱然稱不上龍潭虎穴,但全天下能悄無聲息潛入的人也絕對不會超過十個!
這些絕頂高手有善有惡,但無論來的是誰,都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絕不可能無聊到來戲弄他。
而且在這些絕頂高手面前,他即使立即躍起拔劍,也只會被瞬間格殺,連高呼示警的機會都不會有。
不過真正讓他不敢妄動的原因卻是來人身上有熟悉的氣息。
那若有若無的淡淡幽香,竟和母親一模一樣!
他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她為甚麼會突然做出如此親暱的舉動,更不敢睜開眼睛,只能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激動,繼續裝出沈睡的模樣。
沒想到接下來她竟開始輕輕撫摸他的身體,最後甚至還掀開被子小心地趴到他身上,不斷親吻他的額頭和鼻梁。
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犢鼻褲,母子倆肌膚相接,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母親身上只留下了抹胸和褻褲,皮膚又滑又嫩,就像上等絲綢一樣。
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壓在胸前沈甸甸地非常舒服,而且令他格外安心。
恍惚間下身的陽物勃然而起,嚇得他死死地抓緊被子,連呼吸都屏住了,唯恐母親發現他身體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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