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酷颯帥氣的校花
我不知道的事 · jiao79 · 2 / 2
我站在人群里靜靜聽著,瘋狂點頭深表認同。
她從來不會刻意裝酷、刻意擺冷臉,這份孤高利落是刻在骨子裡的,稜角分明,冷卻不凶狠,颯又不張揚,獨特到看一眼就能牢牢記住。
這般冷颯孤傲的假小子校花,屬實太過特別,我看得入神,腦子里亂七八糟想了一大堆。
就在我思緒飄得老遠的時候,意外毫無預兆砸到我頭上。
「砰!」 一聲沈悶巨響炸在耳邊,失控飛出去的籃球裹挾十足力道,狠狠砸在我的右肩膀。
巨大的衝擊力逼得我踉蹌後退兩大步,肩頭瞬間蔓延開酸麻的鈍痛,疼得五官直接皺成一團,身體不受控制往後一坐,結結實實摔在塑膠跑道上,尷尬到我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圍觀人群瞬間炸開鍋,此起彼伏的驚呼響起來:「砸到人了!」
我捂著火辣辣發疼的肩膀慢慢揉搓,正掙扎著打算爬起來,一陣沈穩利落的腳步聲快速朝我靠近,一點沒有慌亂拖沓,一道冷峭的陰影直接蓋在我身前。
我抬頭,裴雅幸已經屈膝蹲在我面前,冷白鋒利的眉眼直直鎖著我,那視線看得我莫名渾身發毛,下意識心虛地挪開目光。
方才訓隊員時那股懾人的冷傲沒完全褪去,只是眼底多了一絲極淡的錯愕,緊跟著浮起幾分克制的歉意,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過分熱情討好,始終維持著獨屬於她的清冷分寸,卻絕非冷漠敷衍。
那雙冰潭般的眼眸微微睜大,冷亮的目光落在我被砸紅的肩頭,高挺眉峰輕輕向內收攏,冷硬的面部線條柔和了一絲絲,骨子裡的疏離高傲依舊清晰。
她率先開口,聲線依舊清冽冰涼,少了方才訓人的嚴苛,多了幾分實打實的鄭重,沒有堆砌一大段虛浮冗長的客套道歉:「抱歉,是我們隊內訓練管控失當,隊員傳球沒收住力道,責任在我。」
話語簡潔克制,高傲卻懂分寸,像收去鋒芒的短刃,稜角仍在,底下藏著實打實的溫柔擔當。
她抬起指尖,微涼的指腹輕輕碰了下我受傷的肩頭,動作乾脆克制,只簡單試探輕重,淡淡追問一句:「痛得厲害嗎?」
指尖清淺的涼意透過布料滲進來,混著陽光和運動後乾淨清爽的薄汗氣息,像夏日抿了一口冰鎮薄荷水,清爽又疏離,讓我沒來由心頭輕輕一顫。
「還好還好,不算嚴重……」 我揉著肩頭,聲音弱不拉幾的。
她眉峰蹙得更緊了些,冷眸里浮出一點淺淺的自責,神情依舊克制,不會外露太多柔軟情緒,可每一句話都透著不肯推卸的責任心,語氣篤定不容商量:「皮肉已經泛紅,不及時冷敷上藥,下午大概率會淤青。我帶你去醫務室處理。」
話音剛落她直接直起身,伸手打算扶我,身姿挺拔利落,帶著不容推脫的強勢擔當,坦蕩颯爽,半分扭捏客套都沒有,清冷孤傲的外殼底下,藏著絕不推卸的責任心。
我腦子里瞬間閃過洛雪嬌還在校門口等我,要是遲到鐵定要鬧脾氣,連忙擺手推辭:「不用麻煩,就是一點小磕碰,真不礙事!我還有急事,不用特意跑醫務室。」
她垂眼淡淡掃了我泛紅的肩膀一眼,冷眸里的歉意又重了幾分,不多跟我廢話,彎腰乾脆利落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語氣平直,沒有半分退讓:「撞傷不分大小,既然是我們的失誤,就該妥善處理,不能讓你帶著傷離開。」
站到她身邊我悄悄對比了下身高,我一米七八,她只差我小半頭,估摸著得有一米七五左右。
陽光斜斜鋪在她鋒利冷峭的輪廓上,皮膚上的汗珠反光,像給她鍍了一層淺淺的碎金。
她微微抿緊薄唇,藏在短髮底下的耳尖悄悄暈開一抹淡粉,被那副冷傲神情掩住,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像冰封湖面底下悄悄化開的一縷暖意。
下一秒裴雅幸直接一把攥住我的小臂,她手掌緊實有力量,算不上粗暴,可那股說一不二的強勢藏不住,腕骨線條利落分明,直接拽著我往前走。
「別再推辭,敷完藥耽誤不了多久。」
她語氣平平淡淡,半分商量餘地都不給,拽著我起身、邁步,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我像個身不由己的木偶,半個身子被她牽著,只能踉踉蹌蹌跟在後頭,身後圍觀人群細碎的驚呼聲全被我拋在腦後。
一路上她步子邁得又快又穩,脊背挺得筆直,側臉冷硬的線條繃得很緊,全程一言不發。
我心裡急得不行,好幾次想跟她說我真不痛,不用特意跑醫務室,女朋友還在校門口等我,可不知道為甚麼,對上她清冷的側臉,話到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只能乖乖被她一路拽到醫務室門口。
醫務室的門虛掩著,裴雅幸抬手輕輕一推,拽著我走進去,轉頭看向校醫王老師,語速簡短乾脆,條理清晰,沒有半句多餘廢話。
「王老師,剛剛隊內訓練飛球誤傷這位同學,右肩撞擊泛紅,麻煩您幫忙冰敷消腫、簡單處理一下。球隊訓練還沒結束,我不能長時間離崗,人先留在這邊,後續費用我之後過來結算。」
校醫剛點頭應聲:「放心交給我就行。」
裴雅幸立馬收回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微微頷首算作示意,轉身徑直走出醫務室,步伐乾脆利落,背影孤冷挺拔,半分拖泥帶水都沒有。
徬彿方才彎腰扶我、一路拽著我趕路的溫柔,只是轉瞬即逝的錯覺。
醫務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我一個人坐在鋪著淺藍布單的病床上,校醫拿冰袋敷在我肩頭,冰涼觸感緩緩驅散鈍痛,可我的思緒半點靜不下來,腦子里循環播放裴雅幸所有酷颯亮眼的畫面。
我一遍遍回想她冷冽如冰潭的眼眸,指尖轉球時漫不經心的帥氣,攥住我小臂那股不容拒絕的強勢,低頭扶我時耳尖悄悄泛起的淡粉,還有離開時乾脆利落、不留半分牽絆的背影。
她好像永遠都是這副模樣:冷、傲、颯,從不會刻意討好任何人,可做錯事絕對不會逃避,會坦坦蕩蕩扛起全部責任,就算我再三推辭,也執意要送我來處理傷口,說話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清冷卻不失分寸。
活這麼大,我見過不少溫柔的人,但大多溫柔都帶著刻意討好的小心思;可裴雅幸的善意裹在一身鋒利冷颯的外殼里,藏得隱晦,卻格外真切。
我忍不住偷偷彎起嘴角,心裡軟軟麻麻的,像揣了一團溫乎乎的雲朵,剛才被籃球砸出來的煩躁憋屈,早就消散得一乾二淨。
我正獨自回味這場猝不及防的相遇,身後傳來校醫王老師收拾藥箱的輕響,他抬眼瞥了我一下,語氣帶著看透一切的打趣,一盆冷水直接澆滅我心裡剛冒頭的細碎悸動。
「小伙子,我勸你別多想。」
我猛地回過神,一臉茫然看向他:「老師,您這話甚麼意思?」
王老師一邊擦拭手裡的碘伏棉片,一邊似笑非笑開口:「雅幸這丫頭,隔三差五就往我這兒送人,要麼是打球摔傷撞傷的隊員,要麼就是你這種被飛球誤傷的路人。她責任心重是真的,但性子向來冷淡,對誰都是一視同仁,一碼歸一碼,事情處理完轉頭就走,半點多餘交情都不會留。你可別看著她特意拉你過來,就生出甚麼不該有的歪心思,純屬白費功夫。」
我低頭盯著敷在肩頭的冰袋,腦子里反復回放她清冷疏離的眉眼,那句不帶半分軟化的 「既然是我們的失誤,就該妥善處理」,還有交代完校醫就乾脆離開、沒有半分留戀的背影。
也是,像裴雅幸這般冷颯孤傲的人,行事向來公私分明,砸傷路人就負責送醫,不過是她堅守的本分底線,和好感、特殊對待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心裡咯噔一下,猛地驚醒:我在胡思亂想些甚麼?
我明明有女朋友洛雪嬌,剛才居然滿腦子全是裴雅幸,跟她約好逛街的事直接被我拋到九霄雲外!
一腦補洛雪嬌生氣冷著臉的模樣,我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頭皮都發麻。
不得不承認,裴雅幸這種酷颯清冷的長相氣質,衝擊力實在太強,看過一眼就很難忘掉,就連說話都自帶一股利落坦蕩的勁兒,讓人印象深刻。
我連忙整理好皺巴巴的衣服,跟校醫匆匆道了聲謝,拔腿就往校門口狂奔,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瘋狂祈禱:洛雪嬌千萬別到,千萬別等久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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