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戀足大陸魔獸山脈番外篇 上篇
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 小龍哥&tickling蟲 · 2 / 2
他將這沾滿了少女汗漬與藥香的布料湊近鼻尖,像是品鑒名貴的煙葉一般,閉上眼貪婪地深吸了一口。
「呼——真是極品,這股子藥草混合著汗酸的清香,簡直比任何熏香都要醉人。」蕭炎由衷地贊嘆道,臉上露出一副近乎沈淪的享受表情。
小醫仙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這一幕令她三觀炸裂的場景。
她從未想過,一個看起來實力強橫、相貌堂堂的少年,竟然會對這種穿過的髒襪子表現出如此痴迷的姿態。
她那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顫聲罵道:「你……你這個不可理喻的變態!快扔掉它!」
蕭炎見狀,心中的惡作劇因子徹底被激活。
他嘿嘿一笑,拎著那兩只猶帶體溫的小白襪站起身,緩步走到了刑椅前。
在小醫仙驚恐的注視下,他將那泛黃的襪底直接貼在了小醫仙那張清麗脫俗的小臉上,順著她柔滑的肌膚來回摩挲蹭動,甚至還故意抖了抖上面的灰塵。
「來,小醫仙姑娘,這可是你自己辛辛苦苦悶出來的‘戰果’,聞聞看,香不香?」蕭炎壞笑著調侃道。
「唔……拿開!快拿開啊!」小醫仙驚叫連連,她緊緊閉上雙唇屏住呼吸,那股濃郁的、屬於她自己的腳汗酸臭混合著藥香,隔著襪子直衝鼻腔。
她拼命地左右扭動著臻首,試圖躲避這帶有羞辱意味的親密接觸。
看著小醫仙被戲弄得幾乎要崩潰,蕭炎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他手掌一抹,隨即將這兩只珍貴的「戰利品」收進了納戒之中,這可是日後回味魔獸山脈之行絕佳的念想。
隨後,蕭炎重新回到了小醫仙的雙腳前。
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那滑膩的裸足之上。
不得不說,小醫仙雖然只是尋常人家的醫女,但出於職業習慣,她對自己周身皮膚的護理極好。
這雙常年隱於草莽的雙腳,觸感竟是出奇的嬌嫩,腳底的皮膚透著一種如嬰兒般的紅潤,沒有半點常年行路應有的粗繭。
因為先前的搔弄與驚嚇,小醫仙此時腳底的汗腺全開,細密的汗珠順著足紋溢出,使得這雙腳摸起來既溫熱又帶著一絲濕潤的滑膩感。
蕭炎一邊摩挲著,一邊在心中暗自比較。
比起雲韻那種由鬥氣滋養、如同溫潤軟玉般的極致嫩滑雖略顯不足,但小醫仙的腳多了一份山野間的靈動與真實的汗香,這種「不加雕琢」的美感,反而更具原始的衝擊力。
蕭炎並不滿足於此,他低下頭,幾乎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小醫仙那排如玉蔥般的腳趾縫里。
失去了白襪的遮掩,那股原本悶在裡頭的酸臭味雖然消散了些許,但那股純粹的少女體香與清苦的藥香味卻變得更加清晰可辨。
蕭炎猛吸了好幾口,直到小醫仙忍不住再次發出嫌惡的低斥聲,他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他看著那一雙在足枷中不安勾動、粉白可愛的裸足,慢慢舉起了雙手,修長的十指如同正在熱身的琴師一般靈活地活動著,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吧」聲。
「好了,小醫仙姑娘,開胃菜到此結束。」蕭炎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壞笑,眼神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紅光,「接下來……真正的懲罰才要開始咯。你那雙腳底,準備好迎接這一波更刺激的‘洗禮’了嗎?」
話音未落,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已經虛虛地懸在了小醫仙最敏感的足心窩處,山洞內的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山洞深處那原本只有水滴聲的死寂,被一道清冷中帶著幾分幽怨、又極其悅耳的女性嗓音悄然打破。
「蕭炎……你在幹甚麼?」
蕭炎渾身猛地一僵,那雙正欲大肆揮灑的魔手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乾咳一聲,略顯尷尬地回過頭去。
只見山洞入口處,不知何時已立著一道絕美的青色倩影。
雲韻依舊穿著那身華貴的宗主錦袍,由於洞外夜色的襯托,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月華,高貴得令人不敢直視。
然而此時,這位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雲嵐宗宗主,那雙如秋水般的雙眸正死死盯著蹲在刑椅前的蕭炎,眼底深處竟流轉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委屈與幽怨。
雲韻蓮步輕移,緩緩走上前。
她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在裙擺間交替邁動,青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蕭炎的心坎上。
她走到刑椅旁,垂眸看了一眼被綁在刑椅上、雙腳赤裸且明顯已經被折磨得有些脫力的小醫仙,隨後美眸微斜,狠狠地瞪了蕭炎一眼。
緊接著,蕭炎的耳畔響起了雲韻那帶著幾分醋意的鬥氣傳音,那聲音如絲如縷,帶著只有他能聽見的嬌嗔:「你這個沒良心的小色狼……在這魔獸山脈,有我還不夠你折騰的麼?竟然趁我修煉,跑出去尋花問柳,還帶回這麼個地界。關鍵是……這小妮子橫看竪看,哪一點比得上我?」
這番話通過鬥氣直接灌入腦海,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酸味,聽得蕭炎頭皮發麻。
他深知這位宗主姐姐平日里雖然大方縱容,但骨子裡終究是有著獨佔欲的。
為了不讓雲韻繼續誤會,蕭炎顧不得其他,連忙湊到雲韻身邊,壓低聲音將剛才在懸崖邊發生的一切如實招來。
從他如何救下險些墜崖的小醫仙,到這少女如何利慾熏心、眼神閃爍,再到最後那一把突如其來的藥粉偷襲。
隨著蕭炎的講述,雲韻原本寫滿醋意的俏臉瞬間凝固,轉而復上了一層寒霜。
當她得知這個看起來清純柔弱的少女,竟然敢對救命恩人恩將仇報,甚至試圖用毒藥傷害蕭炎時,雲韻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對他而言,蕭炎早已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戲弄的小傢伙,而是她內心深處最柔軟、也最不容侵犯的人。
「竟敢對他動殺心……」雲韻轉過頭,看向小醫仙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徹骨。
而在刑椅上的小醫仙,早在雲韻進洞的那一刻,心情就像是坐了一場瘋狂的過山車。
最初聽到有其他人的聲音,小醫仙心中猛地升起一股絕處逢生的狂喜。
她費力地睜開眼,看向來人,在那一瞬間,連她這個自負美貌的醫女都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自慚形穢的驚艷。
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不同於小醫仙這種未及弱冠的青澀,雲韻身上散髮著一種唯有身居高位才能養成的雍容華貴。
那身青色綢緞錦袍,完美地包裹住了她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傲人曲線。
最讓小醫仙震驚的,是這個女人在荒山野嶺間竟然還保持著如此精緻的打扮——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在質地極佳、透著淡淡光澤的肉色絲襪里,腳踩著那雙清冷孤傲的青色高跟鞋。
這種成熟女人的韻味與高不可攀的氣質,讓小醫仙原本對自己容貌的那點小驕傲瞬間碎成了粉末。
「大姐姐……救救我……」小醫仙在那一刻,本能地以為這位氣質高貴的女子會是自己的救星。
畢竟,這樣一位看起來如仙子般聖潔的女性,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和蕭炎這種「戀足變態」同流合污的人。
然而,小醫仙的希望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位「仙子姐姐」走到蕭炎身邊,兩人之間那種熟稔甚至帶著幾分曖昧的眼神互動,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尤其是當蕭炎湊過去耳語後,那位大姐姐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從一開始的些許打量,迅速變成了極具壓迫感的憤怒與冰冷。
小醫仙的一顆心瞬間沈入了無底深淵。
她絕望地發現,這兩個人不僅認識,而且關係極深,深到蕭炎可以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展露那種變態的嗜好。
尤其是當雲韻那股鬥皇強者的威壓有意無意地散髮出來時,小醫仙明白,自己之前的偷襲行為,可能已經激怒了這位比蕭炎還要恐怖無數倍的存在。
蕭炎看著雲韻那張餘怒未消的俏臉,嘿嘿一笑,眼中的戲謔之色愈發濃郁。
他拍了拍身旁的空地,極其自然地發出了邀請:「雲韻姐,既然這丫頭這麼不識好歹,光我一個人‘招待’未免顯得有些單調。不如你離近些,咱們一人一隻,給這位小醫仙姑娘來個全身心的‘洗禮’?」
雲韻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美腿下意識地頓了頓。
她之前一直是被撓的,親自動手去抓撓別人的腳心,對她而言實在是有些陌生。
但在想到這少女先前的陰狠毒辣,雲韻心中的那一絲矜持瞬間被某種「同仇敵愾」的教訓心理所取代。
她優雅地撩起裙擺,在那雙青色高跟鞋觸地的清脆聲中,緩緩蹲在了小醫仙的另一側腳邊,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醫仙那雙赤裸、濕潤且不安勾動的裸足之上。
「開始咯。」蕭炎一聲令下,雙手如鷹爪般探出。
「啊哈哈哈哈!不要……兩個……哈啊……停下!」小醫仙原本已經透支的體力,在這一瞬間被全新的、成倍增長的刺激生生激醒。
尖銳的笑聲帶著破碎的哭腔,在狹窄的山洞內瘋狂回蕩,撞擊在堅硬的岩壁上,顯得格外淒慘而亢。
蕭炎的手法老練而狠辣,他的一隻大掌如鐵鉗般,死死扳住了小醫仙那排圓潤飽滿的腳趾,用力向後按壓,迫使整只腳掌呈現出一種極度緊繃、完全暴露的弧度。
這樣一來,腳心處最柔嫩的那塊軟肉便徹底失去了防線並且無法動彈分毫。
他的另一隻手五指收攏,指尖在那因出汗而滑膩的足心窩里瘋狂地打旋、重划,每一記指甲的輕刮都像是精准的雷擊,讓小醫仙的腳掌由於極度的生理排斥而劇烈顫抖。
相比之下,另一側的雲韻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那纖細柔美的手指只是在小醫仙的腳底板上漫無目的地胡亂划拉著,那動作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威懾力。
畢竟,在雲嵐宗的無數個日夜裡,她始終是那個被撓的角色,她習慣了那種從腳底蔓延全身的酥麻感,卻從沒有甚至也從沒想過去撓別人。
蕭炎正撓得興起,眼角余光掃到雲韻那笨拙的動作,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指點道:「雲韻姐,你這哪是在施刑啊?你這是在給她按摩呢!別只是在那兒亂划,那是沒用的。你要像我這樣,先用力固定住她的腳踝,別讓她亂晃。然後手指要彎起來,別用指腹,你那指甲長,正好利用起來,狠狠地扣撓她的腳底中段,力道要重一點,要透進肉里去!」說到這兒,蕭炎意猶未盡地補充了一句:「仔細想想,我平時是怎麼撓你的?」
「你……」雲韻聽到這話,尤其是聽到最後那句赤裸裸的言論,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瞪大,羞憤交加地橫了蕭炎一眼。
那嬌嗔的神態中滿是不可置信:這裡還綁著個外人呢!
這小色狼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把兩人私底下的隱秘事給捅了出來,這種話是能當著外人的面說的嗎?
她身為宗主的威嚴在那一刻幾乎要被這小色狼羞得稀碎。
不過,當她低頭看到小醫仙此時正笑得涕泗橫流、整個人陷入一種近乎癲狂的生理性抽搐中時,雲韻又稍稍松了口氣。
看樣子,這小妮子現在的意識早就被腳底的癢意衝散了,估計根本沒心思聽他們在說甚麼。
雲韻咬了咬銀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學著蕭炎的樣子,玉手用力按住了小醫仙的腳背,將那只纖細的小腳死死抵在足枷上。
隨後,她那纖細的食指與中指微微蜷起,指甲透著冷光,在小醫仙那粉嫩濕潤的足底凹陷處猛地一摳,隨即快速地來回划動。
「呀——!哈哈哈哈哈哈!大姐姐……求你……饒了……嗚哈……不敢了!」
果然,名師出高徒。
雲韻被蕭炎這麼一指點,也找到了訣竅。
小醫仙的反應瞬間激增。
如果說剛才蕭炎的攻擊是狂風暴雨,那現在加上雲韻這精准的「助攻」,簡直就是天雷勾動地火。
她的雙腳在足枷里瘋狂地左右對撞,白嫩的足心被抓撓得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潮紅。
蕭炎見雲韻進入了狀態,配合得更加默契。
他的一隻手在那排如豆子般的腳趾縫里反復挑弄,另一隻手在腳掌前半段橫向掃蕩;而雲韻則專門負責那敏感異常的足心與後跟。
在這昏暗的山洞里,一時間只見兩雙大手在兩只裸足上翻飛。
那種皮膚與指甲高頻摩擦產生的「沙沙」聲,混合著小醫仙由於過度大笑而產生的破碎嘶吼,構成了一副極其荒誕而香艷的畫面。
小醫仙的淚水已經打濕了刑椅的靠背,她那纖細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癢感而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腳底滲出的香汗順著蕭炎和雲韻的指縫滴落。
在這種雙重「照顧」下,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在那潮水般湧來的、甚至帶上了一絲痛感的癢意中,徹底沈淪崩塌。
雲韻低垂著眼簾,那纖細手指依舊在小醫仙的腳底機械地划動著。
起初,那種懲罰背叛者的憤怒支撐著她放下宗主的清傲,親自參與這場荒誕的「刑罰」。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主動進攻的角色卻讓她漸漸生出一股莫名的乏力感。
她發現,自己終究不是蕭炎那種喜歡玩腳的戀足癖,撓別人的腳底,看著別人在自己指尖下崩潰求饒,固然有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卻遠不如自己被蕭炎按在刑椅上、在那如潮水般的瘙癢中徹底丟掉理智來得輕鬆和快樂。
雲韻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迷離,視線不由自主地從小醫仙那雙被撓得紅彤彤的裸足上移開,落在了她身下那張冰冷的刑椅上。
在無數個旖旎的夜晚,她是這張椅子唯一的主人,習慣了背部緊貼冰冷皮革的觸感,習慣了腰肢被皮帶勒緊的壓迫,更習慣了那雙絲襪美足被鎖在足枷里迎接蕭炎的褻玩。
「若是……此刻躺在上面的人是我,被兩個人同時撓,又該是何種滋味?」這個念頭如同一抹火星,瞬間點燃了雲韻內心深處那股隱秘的渴望。
這種在「折磨」他人時產生的反向聯想,讓她的指尖變得愈發綿軟無力,甚至那雙藏在高跟鞋里的絲襪玉足,都因為這種羞恥的念頭而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而在雲韻心不在焉的同時,一旁的蕭炎也同樣開啓了小差。
雖然他的一隻手依舊在那由於汗濕而變得滑膩的小醫仙腳底狠命抓撓,帶起一陣陣破碎的嬌笑,但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卻早已越過了眼前的裸足,不自覺地斜向了身側的雲韻。
此時的雲韻正以一種極其誘人的姿勢蹲伏在側。
那身華貴的青色宗主錦袍因為這個蹲姿被緊緊地繃起,將她那平日里藏在威嚴之下的曼妙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尤其是那圓潤豐腴的大屁股,在錦袍的包裹下呈現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徬彿隨時都要撐破那層昂貴的綢緞。
順著錦袍那開叉極高的裙擺看去,雲韻那雙修長筆直的絲襪美腿正因為受力而微微繃緊,肉色絲襪在昏暗的火光下閃爍著溫潤的肉感光澤。
再往下,是那雙清冷的青色高跟鞋,纖細的鞋跟支在地面上,勾勒出如天鵝頸般優美的足弓線條。
雖然才半日沒有玩雲韻的腳,雖然眼前還有一個清純可人的小醫仙正在供他褻玩,但小醫仙那質樸的裸足激起的慾望,疊加雲韻此刻這副近乎勾引般的誘人姿態,瞬間讓蕭炎內心深處那股對宗主姐姐的瘋狂痴迷再次死灰復燃。
他的一隻手離開了小醫仙的腳底,在雲韻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那只帶著薄繭的大手,悄無聲息地向著那抹青色的曲線摸了過去。
「嗯?!」雲韻嬌軀猛地一顫,那雙划動的手指瞬間僵住。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隻灼熱的大手正隔著薄薄的錦袍,蠻橫地按在了自己最為私密圓潤的部位。
她本能地抬手,「啪」地一聲打掉了蕭炎那只不安分的咸豬手。
她轉過頭,白皙的俏臉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滿是羞赧與薄怒。
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調嬌嗔道:「蕭炎!你這個無法無天的小色狼……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這裡還有外人呢……你就不能把你的這些小動作收一收嗎?」
然而,蕭炎此時非但沒有收斂,還露出了一個痞氣十足、卻又深情款款的壞笑。
「雲韻姐,小醫仙現在笑得連魂兒都快飛了,哪有心思管咱們?我只是悄悄摸一摸,保證不會被她看見的。」說罷,他那只大手竟是變本加厲,再次纏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力道更大,五指微張,在那隔著錦袍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圓潤大屁股上狠狠揉捏了一下。
雲韻輕咬著紅唇,鼻間溢出一聲微弱的輕哼。
她看著蕭炎那副無賴卻又讓她恨不起來的嘴臉,終究是軟下了心腸,在那股熟悉的羞恥感中默認了蕭炎的這種逾矩行為。
蕭炎見狀,眼中的紅芒更甚。
他的一隻手依舊在那由於汗濕而變得有些酸臭的小醫仙裸足心窩里瘋狂摳撓,讓那銀鈴般的破碎大笑響徹山洞;而另一隻手則鑽進了雲韻那錦袍的開叉縫隙中。
他先是撫摸著那滑膩如綢的肉色絲襪美腿,感受著那層絲織品下鬥皇強者特有的緊致肌膚。
隨後,他的指尖一路向上,撩開那一層裙擺,摸到了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觸感驚人的絲襪屁股。
這一邊是粗曠質樸、散髮著汗香藥味的少女裸足,另一邊是高貴雍容、包裹在極致絲襪中的宗主嬌軀。
這種極端的對比與褻瀆帶來的快感,讓蕭炎的呼吸變得愈發沈重。
而雲韻此刻就像完全沒感覺到蕭炎那只在自己裙擺下肆虐的大手一般,紅著臉,繼續低頭在那小醫仙發紅的腳底划動。
只是,每當蕭炎的手在她屁股上揉捏時,她的呼吸就會亂上一分,那本就生疏的撓癢動作,也徹底變成了一種在小醫仙腳心上的毫無章法的溫柔撫摸。
幽暗的山洞內,小醫仙那淒涼而沙啞的嬌笑聲漸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抽泣與求饒。
誠如蕭炎所言,在那如潮水般永不停歇、甚至帶上了某種生理極限折磨的「雙重攻勢」下,她早已神魂俱喪。
別說去注意蕭炎和雲韻之間那些隱秘溫存,她現在連維持自己的神智不陷入徹底的空白都顯得異常艱難。
小醫仙緊繃的心理防線終於在一次次劇烈的腳趾痙攣中徹底崩塌,「哈啊……我說……我說!快住手……哈哈……在半山腰……有個隱蔽的裂縫山洞……裡面有……有古修士留下的寶物……」
小醫仙斷斷續續地吐露著秘密,淚水混著汗水打濕了她的衣襟。
蕭炎並沒有立刻罷手,而是又在那粉嫩濕潤的足底「照顧」了幾個來回,反復拷問了幾處細節。
直到看著小醫仙那雙白嫩裸足因為過度敏感而微微顫抖,眼神也變得空洞渙散,確定她在這等「酷刑」下絕不敢撒謊後,才意猶未盡地收回了雙手。
他與雲韻對視一眼。
雲韻此時也正從那股羞赧的余韻中平復過來,她微紅著臉,對著蕭炎點了點頭。
兩人皆是行動果決之人,既然這魔獸山脈中真藏著連小醫仙都要捨命守護的造化,那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看著洞外天色尚早,兩人一合計,決定立刻動身,由小醫仙帶路前往那個神秘的山洞。
對於這個決定,小醫仙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癱在刑椅上,感受著那雙還在陣陣發麻、徬彿有無數小蟲在爬的腳心,心中滿是苦澀。
眼前的男人是個深不可測的怪胎,而那個風華絕代的大姐姐更是傳說中的鬥皇強者,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她不僅守不住秘密,連自己發現的寶貝也只能拱手讓人。
蕭炎熟練地解開了刑椅上的皮革扣帶與沈重的黑鐵足枷。
身體重獲自由的一剎那,小醫仙幾乎站立不穩,她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自己那一雙被折磨得通紅髮熱、甚至還在不自覺勾動的腳心。
那種殘留的瘙癢感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腳底發虛。
「餵……把我的鞋襪還我。」小醫仙紅著臉,咬著下唇向蕭炎伸出手。
然而,蕭炎卻只是促狹地一笑。
他當著小醫仙的面,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那雙已經發黃起球、沾滿了少女藥香汗漬的白襪,以及那只磨損嚴重的青色繡鞋,極其自然地在指尖轉了一圈,隨即光芒一閃,直接將其丟進了自己的納戒深處。
「這可是小醫仙姑娘偷襲我的‘證物’,作為懲罰,我就先替你保管了。」蕭炎厚著臉皮說道。
小醫仙氣得牙癢癢,她狠狠地剜了蕭炎一眼,在心裡第一百次怒罵這個長得還算清秀、行事卻如土匪變態般的少年。
無奈之下,她只能從自己的納戒里重新取出一雙備用的乾淨白襪與布鞋,匆匆穿上。
接下來的難題便是如何前往那處絕壁之上的半山腰山洞。
魔獸山脈地勢險峻,尋常攀爬極難,而三人之中,唯有雲韻擁有凝聚鬥氣雙翼飛行的能力。
蕭炎對此早已駕輕就熟。
他嘿嘿一笑,在小醫仙驚愕的目光中,取出一顆晶瑩的「小人丹」服下。
隨著一陣青煙騰起,那個剛才還一臉壞笑的少年瞬間縮成了一個袖珍的小人。
雲韻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她優雅地抬起一隻肉絲美腿,脫下青色高跟鞋,看著那個小人熟練地鑽進那充滿她體溫與絲襪香氣的鞋腔深處。
小醫仙看得目瞪口呆,那種「鑽進鞋里」的行為再次刷新了她對蕭炎「變態程度」的認知。
她原本還在擔心蕭炎會不會也逼她服下那種古怪的丹藥,但看到雲韻那略帶一絲冷意的警告眼神,她立刻明白,這位高貴的宗主大姐姐顯然並不願意讓另一個人踏入她的私人領地,哪怕是縮小版也不行。
「抱緊我的腰。」雲韻走到小醫仙面前,語氣清冷而平淡。
小醫仙縮了縮脖子,只能順從地伸出雙手,環抱住雲韻那隔著錦袍依舊纖細柔韌的腰身。
雲韻深吸一口氣,背後的青色鬥氣雙翼猛然舒展開來,帶起一陣強勁的旋風。
在那清脆的高跟鞋踏地聲中,身影騰空而起。
雲韻載著背後那有些緊張的醫家少女,以及鞋里那個正貪婪享受著絲襪溫存的壞傢伙,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衝那雲霧繚繞的半山腰而去。
魔獸山脈的罡風在耳畔呼嘯而過,雲韻背後那對青色的鬥氣雙翼舒展開來足有數丈之寬,每一次扇動都帶起驚人的氣流。
小醫仙從未體驗過這種在萬丈高空疾馳的感覺,那一層稀薄的雲霧如利刃般刮過臉頰,讓她心驚膽戰。
或許是因為雲韻飛行的速度實在太快,又或許是小醫仙那雙柔弱的手臂在先前的折磨中早已脫力,就在一個劇烈的拔升轉彎時,小醫仙只覺身體猛地一沈,雙臂沒有抱穩,整個人竟從雲韻那纖細的腰肢處脫手,順著那滑膩的錦袍綢緞向下滑去。
「呀!」一聲短促的驚呼被狂風瞬間撕碎。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本能讓小醫仙爆發出驚人的反應力,她細嫩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撓,終於在身體即將徹底墜落的前一刻,雙臂猛地合攏,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地抱住了面前的東西。
直到身體止住了下滑的勢頭,小醫仙才發現,自己此時正緊緊摟著雲韻的雙腿。
而雲韻由於正全力趕路,在察覺到身後的小妮子穩住了身形、並未真的墜落後,便沒有再多分心去糾正姿勢,只是微微皺眉,鬥氣雙翼再度猛然一振,化作一道更為迅捷的流光衝向半山腰。
然而,雲韻並沒有意識到,此刻下方的姿態究竟有多麼曖昧而荒唐。
因為是在高空急速飛行,那種恐怖的氣壓直接掀開了雲韻那件裁剪極高、質地輕盈的青色宗主錦袍。
原本遮掩得嚴嚴實實的裙擺在狂風中瘋狂翻湧,像是一朵盛開在雲端的青色蓮花,將那裙底最私密、最高貴的風光徹底暴露在了小醫仙的眼前。
小醫仙的雙臂此時是直接合攏在雲韻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之上的。
由於裙擺被吹開,她的手掌沒有任何遮擋地直接貼在了那層質地極佳、透著淡淡肉色光澤的絲襪上。
在那一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順著掌心直衝大腦。
小醫仙平時在萬藥齋,接觸最多的就是那些滿身汗臭、皮膚粗糙如老樹皮的傭兵漢子。
那些男人身上的肉硬得像鐵疙瘩,皮膚在風霜洗禮下乾燥且扎手,即便偶有女性,肌膚也大多因為長期的野外生活而乾燥粗糙。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身體可以柔軟到這種程度。
隔著那一層薄如蟬翼、順滑如流水的肉色絲襪,小醫仙感受到了雲韻作為鬥皇強者那充滿彈性且緊致的腿部肌肉。
那種絲滑的觸感像是某種名貴的綢緞在指縫間流淌,又像是最新鮮的羊脂玉帶著驚人的溫熱。
更讓小醫仙羞紅了臉的是,因為滑落的慣性,她的整個腦袋此時竟不由自主地深陷進了雲韻的兩條大腿中間。
她那嬌嫩的臉頰緊緊貼在雲韻的絲襪大腿內側,鼻尖幾乎埋進了那處最隱秘的縫隙里。
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小醫仙腦中轟然炸開,如同千萬道電流交織而過。
在這被青色裙擺籠罩的小小空間里,外界的罡風似乎被隔絕了。
取而代之的,是雲韻身上那股久經發酵、由於飛行而微微升溫的幽幽體香。
那是極品絲綢的味道、成熟女子的溫香,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貴氣息。
小醫仙顫抖著微微抬起頭,視線在那逼仄的裙下空間內掃視。
因為這個角度,雲韻的裙內風光對她而言一覽無余。
她清晰地看見了雲韻那對被絲襪包裹得滾圓翹挺的臀部,以及那抹緊緊勒在豐腴曲線間的精緻內褲。
那豐滿的翹臀就在距離她臉龐咫尺之遙的地方,隨著雲韻扇動雙翼的動作,肌肉微微律動,散髮出陣陣的熱量。
小醫仙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一個禁忌的聖殿。
她腦袋埋著的地方,正是雲韻屁股下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那片三角地帶。
她能清晰地聞到那裡散髮出的、獨屬於成熟強者的生命氣息,感受到那裡的肉質比小腿更加嬌嫩、更加溫熱。
不知為何,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被絲襪勾勒出完美輪廓的屁股邊緣,小醫仙原本緊繃的神經竟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亢奮。
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迷離,心跳頻率竟然比剛才被撓腳心時還要快上幾分。
那種原本對權勢與力量的畏懼,在如此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下,悄然轉化成了一種對這種極致美麗的渴求。
她像是魔怔了一般,非但沒有試著向上攀爬回到腰部,反而鬼使神差地張開雙臂,將雲韻那雙絲襪美腿抱得更緊了。
把腦袋再度深深地埋進那大腿根部的柔軟區域,任由那被絲襪覆蓋的溫熱軟肉完全包裹住自己的側臉和額頭。
那種極致的柔軟與絲滑,像是一個溫柔的陷阱,讓她這種在苦難和市井中掙扎的醫女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迷醉。
「好香……好軟……」小醫仙在心裡呢喃著,甚至下意識地用臉頰在那層順滑的肉色絲襪上輕輕蹭了蹭,貪婪地汲取著那股能夠麻痹理智的香氣。
而飛翔在高空的雲韻,只覺得腿部被那個小妮子摟得極緊,感受到大腿根部傳來的陣陣溫熱和輕微的摩擦感。
她只當是這沒見過世面的醫家少女在半空中嚇壞了,害怕再次掉下去才如此失態地緊抱。
雲韻雖然覺得大腿根部的觸感有些怪異且發癢,但一想到腳下還藏著個時刻準備「作亂」的蕭炎,便顧不得身後的小醫仙了。
她鬥氣雙翼再次加速,猛然飛向了那處隱匿在半山腰雲霧中的裂縫。
又經過片刻的飛行後,終於到達了那處山洞,隨著雲韻鬥氣雙翼的緩緩收斂,那股由高空俯衝帶來的狂亂氣流總算平息了下來。
雲韻輕盈落地,那雙青色高跟鞋在乾燥的石板上踩出富有節奏感的脆響。
她順勢將一直死死環抱自己大腿、腦袋幾乎埋進絲襪根部的小醫仙放了下來。
脫離了那溫熱滑膩的絲襪觸感,小醫仙此時小臉通紅,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未曾散去的迷離與羞澀,腳尖落地時竟有些虛浮,徬彿還沈溺在剛才那場荒誕而旖旎的飛行中。
緊接著,雲韻微微彎腰,修長的手指划過足尖,將藏在鞋腔內那個溫熱的小傢伙——袖珍版的蕭炎也給取了出來。
隨著解藥入口,一陣白煙升騰,蕭炎恢復了挺拔的身姿,還不忘貪婪地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屬於雲韻腳尖的清冷絲襪香。
「走吧,去看看你這小妮子捨命守護的‘寶貝’到底是甚麼。」蕭炎挑了挑眉,率先向山洞深處走去。
小醫仙咬著下唇,雖然心中萬般不甘,但在兩名強者的環伺下,只能乖乖帶路。
三人穿過狹長的甬道,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
石室之內,歲月的塵埃掩蓋不住那堆積如山的財富。
那些外界罕見的天材地寶散髮著淡淡的靈光,蕭炎在一處石台上的寶箱內,驚喜地翻出了一卷散髮著狂暴雷霆氣息的飛行鬥技——「紫雲翼」。
然而,這山洞主人的真正傳承,似乎藏在石室最中央的一方石案上。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卷流轉著詭異七彩光芒的經書,封面上蒼勁有力地寫著四個大字:《七彩毒經》。
小醫仙在看到這卷經書的一瞬間,呼吸猛地一滯,原本清澈的眸子里迸發出極度的渴望。
她此行入魔獸山脈,唯一的目的便是這卷能夠讓她這種體質真正踏上修行路的毒經。
「這就是那寶貝?」雲韻清冷的一笑,作為鬥皇強者,她對這類毒功並無太大興趣,但出於宗主的本能,這種奇物自然不能流落在外。
她那只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玉腿優雅邁動,先小醫仙一步來到了石案前。
看著小醫仙那副急欲上前卻又畏懼止步的神情,雲韻心中那股因為蕭炎採野花而產生的些許惡作劇心理再次作祟。
她白皙的素手伸出,輕巧地抓住了那卷經書。
「別碰它!」小醫仙尖聲叫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恐與焦急。
雲韻卻以為這只是少女怕寶物被奪的垂死掙扎,她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故意當著小醫仙的面,將經書在指尖晃了晃。
那張高貴絕色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挑釁般的戲謔笑容,徬彿在嘲笑小醫仙的自不量力。
小醫仙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攥著裙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在心裡瘋狂地詛咒著這個高傲的女人,暗自發誓如果有朝一日能翻身,一定要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宗主也嘗嘗被人踩在腳底、肆意羞辱腳心的滋味。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時,蕭炎的腦海中卻突然傳來了藥老那凝重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聲音,「嘿,小傢伙,你那位風華絕代的宗主姐姐,這回可要倒大霉咯。」
蕭炎微微一怔,在心中驚疑地問道:「老師,您這是甚麼意思?」
「那卷《七彩毒經》乃是當年的‘七彩毒聖’所留,經書本身帶有劇毒,可以毒殺鬥皇,這種劇毒無色無味,極易從皮膚沁入,尤其是這女娃子剛才心緒波動,鬥氣防禦並不嚴密……你看吧,馬上就要發作了。」
徬彿是為了驗證藥老的話,下一秒,異變陡生!
雲韻原本寫滿戲謔笑容的俏臉瞬間變得慘白,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猛地緊縮。
那卷經書像是燒紅的烙鐵一般從她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唔……」
雲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她那雙修長的肉絲美腿像是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脫力地蹲坐在地。
劇毒順著指尖的經脈瘋狂衝刷,雲韻感覺到渾身的血液徬彿在被萬蟻噬咬,那種鑽心的痛苦讓她甚至無法發出尖叫,只能死死按住胸口,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密集的冷汗,打濕了鬢角的秀髮。
「雲韻姐!」蕭炎嚇得魂飛魄散,在心裡把藥老罵了個狗血淋頭:「老頭子你既然知道有毒為甚麼不早說!」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想要扶起雲韻。
此時的雲韻已經顧不得甚麼宗主威儀,她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順勢盤坐在地,雙手結出印記,調動體內磅礡的青色鬥氣試圖封鎖經脈,抵御那股如附骨之疽般的七彩毒素。
蕭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在心中狂喊藥老出來救命。
然而,藥老那虛幻的身影只是在納戒中晃了晃,語氣淡漠卻堅定:「不行,若是老夫此時現身,氣息波動極大,難保不會被察覺。且等她自行嘗試,若真到了危及生命的關頭,老夫自會護住她的心脈。」
蕭炎無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韻那張絕色臉龐在痛苦中不斷變換神色。
雲韻那雙原本充滿誘惑的肉絲美腿此時正因為運功逼毒而緊繃,絲襪下的肌肉不時地痙攣跳動,昭示著毒素的霸道。
而就在蕭炎全神貫注守在雲韻身邊,甚至沒空回頭看上一眼的時候,小醫仙看到掉落在地的經書時,閃過一抹狡黠。
她貓著腰,像是幽靈一般掠過地面,纖細的手指穩穩地抓住了那卷連鬥皇都能毒翻的《七彩毒經》。
令人震撼的一幕發生了——那些足以蝕骨銷魂的毒素在接觸到小醫仙的手掌時,竟像是遇到了某種溫床一般,悄無聲息地隱入了她的掌心。
小醫仙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露出了一種如獲至寶的笑容。
她迅速將經書揣進懷裡,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引起蕭炎半分察覺。
唯有躲在納戒中的藥老看在眼裡。
他那蒼老的靈魂顫抖了一下,心中滿是驚駭:「這種體質……難道是傳說中的……」但藥老看了一眼正心急如焚守護雲韻的蕭炎,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選擇了保持沈默。
就在蕭炎心急如焚地守護在側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鄙的哄笑,從昏暗的甬道盡頭傳來。
「哈哈,團長,小醫仙果然沒說錯,這山洞里別有洞天!」數十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傭兵魚貫而入。
這群原本跟著小醫仙進山的亡命之徒,此刻正貪婪地掃視著石室內的財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石台邊的三個人影上時,那種貪婪瞬間演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淫邪。
「喲,不僅有寶貝,還有兩個極品妞兒?」為首的傭兵頭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放肆地在雲韻那被錦袍勾勒出的傲人曲線上游走,尤其是那雙即便在昏暗中也透著驚人肉感的絲襪長腿,更是讓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小醫仙雖然青澀,但也是極品。而旁邊那個大美人,更是人間尤物啊!兄弟們,發財了!」
「至於那個礙眼的臭小子,剁了餵狗!」
蕭炎漆黑的眸子里寒芒大盛。
此時的情況嚴峻到了極點:雲韻身中奇毒,正處於運功逼毒的生死關頭,一旦被打斷極可能經脈盡斷;小醫仙毫無修為,在這群虎狼面前如同羔羊;藥老為了躲避可能的感應,更是不肯輕易現身,現如今唯一能有所作為的就只有自己了。
「媽的,拼了!」蕭炎心一橫,雙目圓睜。
他猛地俯身,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將雲韻橫抱而起,極其粗魯卻又穩當地扛在了左肩之上。
雲韻嬌軀一僵,劇毒攻心讓她無力斥責蕭炎的冒犯,只能將那張慘白如紙的俏臉埋進蕭炎頸窩,那雙肉絲美腿在蕭炎胸前晃動。
「跟緊我!」蕭炎對著發愣的小醫仙怒喝一聲,右手猛地抽出玄重尺。
在雲嵐宗與雲韻、嫣然那段名為「戀足雙修」的荒唐日子里,蕭炎的肉身力量與鬥氣凝練度早已遠超同階。
他如同一頭困獸,腳底鬥氣暴湧,一記勢大力沈的橫掃,將衝在最前面的兩名傭兵生生拍成了肉泥。
血腥味瞬間瀰漫。
蕭炎深知不可戀戰,他憑借著敏銳的感知,在刀光劍影中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缺口。
「攔住他!別讓那兩個美人跑了!」傭兵頭目歇斯底里地咆哮。
蕭炎在狹窄的甬道中左衝右突,終於衝到了洞口的懸崖邊。
看著腳下萬丈深淵,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隨其後、臉色慘白的小醫仙。
他沒有任何廢話,猿臂一伸,像提溜小貓一樣抓起小醫仙的腰肢,直接將其也扛在了另一側的肩上。
「走!」蕭炎扛著兩女縱身一躍,身體在重力的牽引下急劇下墜。
就在小醫仙的尖叫聲即將衝出喉嚨時,蕭炎背後突然亮起兩道絢麗的紫光,一對略顯虛幻的紫色羽翼猛然舒展開來——飛行鬥技,紫雲翼!
狂風呼嘯,由於是初次施展,蕭炎的身形在空中歪歪扭扭。
但他咬牙堅持,鬥氣瘋狂注入背後的經脈,終於在即將撞上絕壁前穩住了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向遠處的密林深處遁去。
飛出了數里地,確認身後沒有追兵後,蕭炎那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松懈了一絲。
由於紫雲翼對鬥氣的消耗極大,他開始尋找合適的降落地。
在這個喘息的間隙,蕭炎感受著肩膀兩側傳來的驚人觸感。
左手掌心托著雲韻那圓潤挺拔的絲襪屁股,指尖不經意間划過那質地極佳的絲襪,感受到在那高貴衣料下顫動的成熟軟肉;右手則緊緊扣著小醫仙的大腿,那種隔著普通衣裙傳來的、屬於鄰家少女的纖細與柔軟,與雲韻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心猿意馬。
兩股截然不同的香氣——一種是高冷的絲襪幽香,一種是質樸的藥草汗香,在蕭炎鼻翼間交織纏繞,簡直是這世間最奢華的折磨。
然而,老天爺似乎並不打算給他享受這溫香軟玉的機會。
「吼——!」一聲足以裂石穿雲的恐怖獸吼,陡然從下方的山林深處爆發。
那吼聲中蘊含的滔天威壓,如同實質般的浪潮,瞬間將蕭炎剛學會的紫雲翼震得光芒黯淡,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搖晃。
蕭炎臉色瞬間慘白,納戒中傳來了藥老失聲驚叫,「糟了!是紫晶翼獅王!六階魔獸,相當於人類的鬥皇巔峰!咱們剛才的飛行路徑,一定是闖進了它的核心領地,這頭畜生來報復了!」
蕭炎向遠處望去,只見下方原本翠綠的林海被一團紫色的流光生生撕裂,一頭渾身覆蓋著晶瑩紫晶、背生雙翼的巨大獅形魔獸,正帶著沖天的怒火與殺氣,踏著虛空,對著他們咆哮而來!
紫色的流光划破蒼穹,紫晶翼獅王那龐大的身軀帶起一陣腥風,猙獰的巨爪眼看就要將半空中的蕭炎生生撕碎。
六階魔獸的威壓如同大山壓頂,讓蕭炎背後的紫雲翼劇烈顫動,幾乎要當場崩解。
「小傢伙,把身體交給老夫!」藥老那蒼老而焦急的聲音在靈魂深處炸響,森白色的骨靈冷火已然開始順著蕭炎的手臂蔓延。
然而,就在這生死一瞬,一直伏在蕭炎左肩、被劇毒折磨得嬌軀戰慄的雲韻,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迷離的秋水眸子中迸發出最後的一抹決絕與威嚴,她強忍著經脈中如萬蟻噬骨的劇痛,玉手從錦袍中探出,修長的指尖飛速結印。
「風極·隕殺!」一道纖細得近乎透明的光線從她指尖暴射而出,帶著鬥皇強者的臨死反撲,竟生生洞穿了紫晶翼獅王周身的紫色晶層。
一聲淒厲的獅吼響徹山脈,強橫的衝擊波將蕭炎直接掀飛出數百米。
這一擊雖然暫時逼退了凶獸,卻也徹底耗盡了雲韻最後的一絲鬥氣。
隨著護體鬥氣的消散,那蟄伏已久的七彩毒素如決堤洪水般瞬間攻佔了她的全身經脈。
雲韻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那張絕美的臉龐便籠罩上了一層詭異的七彩暗紋,嬌軀軟綿綿地滑落在蕭炎懷中,徹底陷入了昏迷。
「走!」蕭炎目眥欲裂,眼見紫晶翼獅王在遠處的山巒間瘋狂咆哮徘徊,顯然被那一擊傷得不輕。
趁著這個空檔,藥老不再隱藏,森白色的火焰瞬間接管了蕭炎的身體。
隨著背後紫色雙翼猛然擴張至數丈之長,蕭炎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在夜色的掩護下,帶著兩具溫香軟玉,徹底消失在了這片核心領地的邊緣。
也不知飛了多久,藥老那虛幻的身影才從蕭炎體內抽離。
蕭炎脫力地跌坐在一片幽靜的草地上,左手攬著氣若游絲的雲韻,右手緊緊抓著受驚過度的小醫仙。
「雲韻姐……雲韻姐!」蕭炎看著雲韻那已經延伸到脖頸處的七彩毒紋,心急如焚。
此時的雲韻,平日里那股高不可攀的清冷早已蕩然無存,有的只是如殘燭般的虛弱,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美腿無力地垂在草地上,腳尖甚至因為神經的麻痹而呈現出一種令人心疼的蜷縮。
「那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往南飛行十里,有一個隱蔽的山谷,那是我的秘密草廬。」一直沈默的小醫仙忽然開口,她那雙靈動的眸子盯著雲韻臉上的毒紋,語氣篤定,「那裡面有我親手培植的一些藥草,可以抑制這種奇毒。」
蕭炎眉頭緊鎖,狐疑地盯著這個不久前還想殺了自己的少女:「你?一個毫無修為的醫女,能解鬥皇都壓制不住的劇毒?」
「小傢伙,帶她去。」藥老的聲音在蕭炎腦海中響起,透著一股深意,「這丫頭對毒物的感知非比尋常,這片山脈中,或許只有她能救這女娃子。」
蕭炎咬牙起身,再度扛起這一熟一青兩具嬌軀。
在小醫仙的指引下,他們降落在了一處雲霧繚繞的幽深谷底。
這裡奇花異草遍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一座草廬依山而建,透著一股寧靜祥和的氣息。
蕭炎扛著雲韻大步走進草廬,將她小心翼翼地安放在那張鋪著素雅床單的木床上。
此時的雲韻已經陷入了深層次的昏迷,毒素不僅侵蝕了她的肉體,甚至開始腐蝕她的鬥氣。
「讓老夫來。」藥老深知形勢嚴峻,迅速上了蕭炎的身,控制著蕭炎把手按在雲韻的小腹處。
森白色的火焰化作無數細小的絲線,瞬間鑽入雲韻的七經八脈。
片刻後,藥老控制著蕭炎又連點了雲韻身上十幾處穴位,隨後才長出一口氣,收回手掌,但神色依舊嚴峻。
「我已經用骨靈冷火暫時封住了她的經脈,將所有毒素無法再沿著經脈流動。命保住了,但代價是……在毒素徹底清除之前,她的經脈將被封死,鬥氣完全無法調動。」
蕭炎看著床上那個此時顯得格外柔弱的女人。
經脈被封,意味著昔日叱吒風雲的鬥皇強者,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甚至因為毒素殘留,她的身體會比普通人更加虛弱,幾乎使不出多少力氣。
隨後,蕭炎看向小醫仙,想看看她有甚麼法子,卻見這少女竟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了那卷足以毒翻鬥皇的《七彩毒經》,纖細的手指划過那詭異的封面,卻面色如常,毫無中毒之兆。
「你……你怎麼可能沒事?」蕭炎驚愕地脫口而出。
納戒微顫,藥老那深邃的聲音在蕭炎腦海中響起,帶著一抹罕見的凝重:「小傢伙,看來老夫之前的猜測沒錯。這妮子,極有可能是傳說中萬毒不侵、以毒為養的‘厄難毒體’。雖然她現在尚未踏入修行門檻,但這種體質一旦覺醒,哪怕是雲韻這小女娃子,恐怕也難擋其鋒芒。」
藥老頓了頓,語氣轉為務實:「不過眼下不是操心這個的時候。既然毒是從經書上來的,那卷子里必然藏著克制之法。毒經的主人,絕不會讓自己的傳承變成死局。」
小醫仙似乎並未聽到藥老的傳音,她旁若無人地翻閱著那卷散髮著七彩幽光的經書。
片刻後,她指著其中一段晦澀的文字對蕭炎說道:「找到了。要徹底拔除這位姐姐體內的蝕骨毒素,必須輔以‘紫火草’和‘三尾風靈花’,這兩株藥材極度罕見,只有在魔獸山脈腹地那種靈氣狂暴的懸崖處才有生長。」
「我去取。」蕭炎沒有任何猶豫,這種活計,現在也只能由他來擔待。
「這一去一回,加上搜尋的時間,估摸著至少要三五天。」小醫仙合上毒經,看了一眼床上依舊雙目緊閉、容顏慘白的雲韻,「你放心,這期間我會先用我藥園裡的藥材配合毒經里的偏方,暫且穩住她的心脈。再加上之前已經封住了她的經脈,只要你能在五天內帶回藥材,她便無大礙。」
一切交代妥當,蕭炎深吸一口氣,再次轉頭看向竹床上那尊柔弱得令人心碎的絕美「瓷器」。
他走到床邊,替雲韻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鬢角,隨後轉頭對著小醫仙鄭重叮囑道:「小醫仙,雲韻姐的命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出甚麼差池。」
小醫仙乖巧地抿著唇,點了點頭。
而就在蕭炎踏出草廬大門的一瞬間,她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又追問了一句:「蕭炎,你剛才是說……這位大姐姐在這幾天里,真的會修為全失,手腳虛弱無力,就像一個普通的弱女子一樣嗎?」
蕭炎身形一頓,只當她是想瞭解病人的情況,便坦然地點了點頭:「嗯,經脈被封,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恐怕都難有,更別說動用鬥氣了。這段時間,她確實毫無自保之力,一切都拜託你了。」
得到肯定的答復後,小醫仙露出了一個甜甜的酒窩:「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蕭炎放下心來,背後的紫雲翼猛然一振,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山谷那濃重的夜霧之中。
隨著蕭炎的氣息徹底遠去,草廬內恢復了寂靜,小醫仙緩緩轉過身,那雙靈動的美眸此時卻閃爍著一種詭異的光芒。
她轉向竹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位玉體橫陳的大美人兒。
她的視線順著雲韻那被錦袍包裹的豐盈身軀一路下滑,最後定格在了床尾。
在那裡,雲韻那雙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無力地橫陳著。
那一雙穿著青色高跟鞋的絕美玉足,依舊包裹在質地極致細膩、透著淡淡肉感光澤的絲襪里。
小醫仙看著這雙玉足,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