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戀足大陸魔獸山脈番外篇 上篇
鬥破蒼穹之戀足大陸 · 小龍哥&tickling蟲 · 1 / 2
故事背景:在本番外篇,我們把劇情時間撥回到蕭炎尚在雲嵐宗,還未離開加瑪帝國前往迦南學院的那段時期。
這個時期的蕭炎在雲嵐宗天天過著如同神仙般的日子,可以隨意地享用雲韻,納蘭嫣然甚至其他雲嵐宗女弟子的美腳,與雲韻甚至發展出了一些曖昧親密的關係。
當然,在此期間蕭炎也並不是一直待在雲嵐宗內不出門,時不時也會到外面歷練。
就比如這一次,蕭炎和雲韻兩個人,離開了雲嵐宗,前往魔獸山脈歷練(也是為了過二人世界),本番外篇講述的便是兩人前往魔獸山脈後所經歷的故事。
戀足大陸魔獸山脈番外篇 上篇
魔獸山脈蒼茫的林海在腳下飛速後退,如同一塊巨大的深綠色地毯,延綿無盡。
在這寂靜的山脈上空,一道如翠煙般靈動的青色倩影划破長空,正是雲嵐宗宗主雲韻。
今日的雲韻,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青色宗主錦袍。
這件錦袍裁剪極佳,緊緊貼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隨著高空凜冽的山風吹拂,袍擺在飛行間如浪花般翻湧。
在那翻飛的裙擺縫隙中,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若隱若現,其上包裹著質地極為細膩、透著淡淡光澤的肉色連褲絲襪。
絲襪那接近膚色的質感,將她腿部的線條勾勒得愈發勻稱緊致,透出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雍容。
而在那足尖處,一雙青色的高跟鞋在陽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澤,纖細的鞋跟配合著她飛行的姿態,顯得格外高貴且不失威嚴,那一頭如瀑的秀髮也在飛行間隨風舞動,盡顯颯爽。
雲韻此行是特意從雲嵐宗飛過來的。
魔獸山脈之中魔獸橫行,從低階到高階應有盡有,對於如今正處於瓶頸期的蕭炎來說,這裡無疑是進行實戰練習、磨礪戰鬥技巧的最佳場所。
不僅如此,這綿延千里的深山老林中,還蘊藏著數之不盡的奇珍異草,那些罕見的天材地寶對於身為煉藥師的蕭炎而言,每一株都是提升煉藥術、煉製高階丹藥的絕佳素材。
作為宗主,她不僅能坐鎮確保蕭炎的安全,更可以單獨給予他最直接、最隱秘的指導。
然而,除了這些冠冕堂皇的修行理由,在雲韻那顆清冷的內心深處,還潛藏著一個令她自己都感到微微臉紅、斷不敢對旁人明說的小心思。
說起蕭炎和雲韻,經過在雲嵐宗大半年的相處,兩人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尋常,變得十分親密,甚至在無數次私下的互動中產生了些許小曖昧。
只是在那繁瑣的宗門身份下,雙方誰也沒有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這次帶蕭炎來魔獸山脈,雲韻內心最真實的動力,其實是想徹底甩掉納蘭嫣然以及雲嵐宗眾人那些煩人的「電燈泡」。
在宗門裡,無論做甚麼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連親暱一番都要遮遮掩掩,而在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說起來,這……應該算是約會了吧?」
想到此處,雲韻那白皙如瓷的臉龐上悄然浮現了淡淡的紅暈,宛如晚霞映雪。
她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美眸流轉,下意識地低頭看向了自己其中一隻腳,準確地說是盯著那只精緻的青色高跟鞋。
在那狹窄而溫熱的鞋內空間里,原本該由她足尖佔據的位置,此刻正容納著那個讓她牽腸掛肚的小傢伙。
她能感覺到藏在鞋內的腳趾因為羞澀而微微動了動,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了溫柔而迷人的笑容。
隨後,她背上的青色鬥氣雙翼猛然一振,徬彿迫不及待想要開啓這段獨處時光一般,再次加快速度,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魔獸山脈更深處飛去。
穿過重重雲霧,雲韻最終在魔獸山脈深處選了一處僻靜的山峰降落。
此處雲海翻騰,亂石嶙峋,周遭並無任何魔獸打擾。
降落後,雲韻輕輕舒了一口氣,她優雅地抬起一隻玉足,玉手微動,順勢脫下了那只青色的高跟鞋。
隨著鞋履的褪去,那縮小版的蕭炎正靜靜地躺在鞋子裡面。
或許是因為這一路的飛行太過平穩舒適,他此刻正歪著腦袋沈沈睡著,呼吸均勻而平穩,完全沒有察覺到外界的變化。
雲韻看著這一幕,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
她伸出兩根蔥削般的玉指,小心翼翼地將鞋底那個袖珍的蕭炎輕輕取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她將手掌托到近前,美眸中滿是憐愛的目光。
看著這個平日里總愛欺負自己、此刻卻毫無防備睡在自己手心的小傢伙,雲韻忍不住仔細端詳了一番。
陽光灑在蕭炎那縮小的面龐上,顯得格外精緻小巧,那種平時少見的安靜乖巧感讓雲韻的心都要化了。
她忍不住自言自語地輕聲呢喃道:「真是個壞傢伙……不過,這樣看起來真的好可愛。」
觀賞良久,雲韻才依依不捨地彎下腰,將蕭炎輕輕地放在了旁邊一處平坦的巨石上面。
隨後,這位高貴的宗主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弧度,她抬起了那只剛剛脫了鞋的、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
那只美腳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透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肉感。
雲韻控制著力道,緩緩地將這只絲襪美腳踩在了那個還在熟睡的袖珍蕭炎身上。
她並沒有用力,只是讓腳心輕柔地覆蓋著他,隨後那一排圓潤的絲襪腳趾開始不著痕跡地輕輕摩擦、划過蕭炎的身體。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那屬於蕭炎的溫度和觸感,雲韻的臉上再次泛起了陣陣醉人的紅暈,在這一片死寂的山巔上,享受著這專屬於兩人的、帶有懲罰意味的溫存。
蕭炎就這樣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他只覺得周身被一股溫熱而柔和的力量包裹著,鼻尖縈繞著一種混合了高級絲綢冷香與女子體溫的幽香,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他費力地掀開眼皮,視線中並沒有預想中的山巒雲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鋪天蓋地、近在咫尺的朦朧肉色。
那肉色帶著絲綢特有的細膩橫紋,在月華與微光的交織下,透出一種晶瑩剔透的質感。
他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正被兩團溫潤如玉的軟肉擠壓著,那是雲韻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腳趾。
隨著雲韻足部的細微動作,蕭炎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纖維在自己皮膚上划過的沙沙感。
那雙極品玉足正輕柔地踩在他微小的軀體上,足尖微微蜷縮,將他整個人勾入腳心的凹陷處。
蕭炎感受著那熟悉的絲襪摩擦感和腳底軟肉帶來的擠壓,心中那一絲迷茫瞬間消散,他立刻就知道雲韻在幹甚麼了。
雲韻低頭看著石塊上那個漸漸清醒的小傢伙,見他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底看,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她那如白筍般的腳趾調皮地在蕭炎胸口按了按,感受著那微小的心跳,隨後才慢條斯理地收回了這只溫熱的肉絲美腳。
她纖手一揚,一顆晶瑩的丹藥塞入蕭炎口中。
隨著小人丹解藥入腹,一道青煙騰起,蕭炎的身體迅速膨脹,轉瞬間便恢復了正常大小。
重新獲得力量感的蕭炎,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那股醉人腳香,哪裡還按捺得住?
他雙眼放光,整個人如餓虎撲食般向前一探,雙手迫不及待地抓向雲韻那只還沒來得及穿上鞋子的肉絲美足,想要在這無人打擾的魔獸山脈深處,和自己的雲韻姐姐好好親熱一番。
然而,還沒等他的指尖觸碰到那細膩的絲襪,雲韻卻早有防備。
她美目微眯,玉手輕抬,一股若有若無的強橫氣息透體而出。
那是屬於鬥皇強者的威壓,雖然只是隨手釋放了些許,卻如泰山壓頂般精准地籠罩在蕭炎身上。
蕭炎只覺身體一沈,像是被嵌入了無形的琥珀之中,瞬間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連手指都無法移動分毫。
雲韻看著蕭炎那副急不可耐的滑稽模樣,調皮地偏過頭一笑,嗓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戲謔,「小色狼,雖然是二人世界,但修行不可荒廢。你必須先完成今天的修煉任務:擊殺三隻等階合適的魔獸作為實戰練習,並現場煉製出一枚指定的丹藥。在這些做完之前,絕對不准碰我的腳一下。明白了嗎?」
蕭炎苦著臉,目光死死盯著雲韻那近在咫尺、在月色下泛著誘人光澤的肉絲美腿,以及那半掩在青色高跟鞋中、若隱若現的美足,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
那股從心底升騰起的渴望幾乎要衝破理智,但他深知雲韻的性子,此時若不聽話,恐怕接下來的日子都沒好果子吃。
他只能強行將這份渴望壓制下去,恨恨地瞪了那雙美腳一眼,隨手抄起玄重尺,頭也不回地跑下了山峰,衝進了那片漆黑的密林。
雲韻坐在山頂,看著蕭炎那副幹勁十足、徬彿要找魔獸拼命的背影,淡淡地笑了一聲。
這笑容里藏著幾分得意,也藏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隨後,她也斂起笑意,在這山巔巨石上盤腿坐定,雙手交疊,進入了深層次的修煉狀態。
時間在靜謐中飛速流逝,山間的冷霧漸漸升起。直到深夜時分,遠處才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蕭炎回來了,他的衣衫有些破碎,身上還沾染著些許腥紅的血跡,那是屬於魔獸的。
他顯得有些氣喘,但眼神卻異常明亮,手裡拖著三隻氣息全無的高階魔獸屍體。
他將魔獸往地上一扔,又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顆散髮著藥香、色澤圓潤的剛煉製的丹藥。
他將這些豐碩的成果一並擺在雲韻面前,眼中寫滿了邀功的渴望。
雲韻緩緩睜開眼,青色美眸在魔獸屍體和丹藥上掃過,輕輕點了點頭。
她看得出蕭炎為了盡快回來,顯然是拼了命地在提高效率,這讓她感到非常滿意。
蕭炎急促地呼吸著,兩只手不安分地互相搓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雲韻垂在地面的裙擺,迫不及待地問道:「雲韻姐,任務我可是一樣不落全辦成了,那現在……我是不是可以玩你的腳了?」
雲韻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撲上來的小色狼德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寵溺的笑容。
她伸出纖長白皙的玉指,輕輕點了點蕭炎的額頭,嬌嗔地罵了一句:「真是個小色狼,滿腦子就記掛著這點事。」
罵歸罵,她卻優雅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將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絕美玉足從裙擺下緩緩伸了出來,落在了蕭炎的視線正中心。
蕭炎呼吸沈重起來,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燃燒著壓抑了一整天的渴望。
他手掌抹過納戒,隨著一道流光閃過,一張刑椅穩穩地落在平整的草地上。
這張刑椅是蕭炎特意為雲韻打造的,不僅椅身契合她曼妙的曲線,更重要的是,椅腳處連接著一副沈重的黑鐵足枷。
雲韻看著這張在月色下泛著幽光的刑椅,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赧,更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她並沒有任何遲疑,輕啓朱唇,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嬌哼,隨即便優雅地坐了上去。
她那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順從地向前伸展,精准地探入了那兩道圓弧形的足枷孔洞之中。
蕭炎走上前,動作利索地拉起刑椅兩側的皮革扣帶,將雲韻那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大腿牢牢固定在椅背與扶手上。
隨著「咔噠」一聲脆響,沈重的黑鐵足枷徹底鎖死,將雲韻那一雙玉足併攏禁錮在半空中。
這張刑椅上刻有的封印陣法瞬間啓動,雲韻只覺體內流轉的磅礡鬥氣在那一刻徬彿陷入了泥沼,原本鬥皇強者的驚天修為被悉數封印。
此刻的她,不僅無法挪動分毫,更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徹底淪為了蕭炎眼前的「獵物」。
雲韻微微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在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她看著在自己雙腳前緩緩蹲下的少年,內心深處那股壓抑的情緒伴隨著實力的消失而愈發洶湧,身體也因為過度興奮而不自覺地微微顫慄著。
蕭炎蹲在足枷前,雙手顫抖著握住了雲韻那一雙青色高跟鞋的後跟。
隨著鞋履被緩緩褪去,兩只勾魂奪魄的肉絲玉足徹底展現在他的視線中心。
那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圓潤的腳趾和細膩的足弓,在月光下透出一種溫潤如玉的肉感,每一處褶皺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蕭炎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低下頭,將臉埋向那雙併攏的腳底。
由於在魔獸山脈飛行奔波了一整天,此時雲韻那雙被高跟鞋包裹已久的絲襪腳底散髮出了一股淡淡的異味。
那並非純粹的酸臭,而是一種混合了女子體溫、高級絲襪纖維氣息以及微量汗液的複雜芬芳。
這股味道雖然帶著些許運動後的沈澱,但對於蕭炎來說,卻是世間最極品的迷藥。
他貪婪地在腳心處嗅聞著,感受著那股濃郁而成熟的成熟韻味鑽入鼻息,令他整個人都為之迷醉。
「雲韻姐,在外跑了一天,腳味兒似乎更濃了些……」蕭炎喉嚨微動,發出一聲低啞的贊嘆。
隨後,他開始放縱自己的慾望。
他先是用雙手托起那兩只被束縛在足枷中的美足,掌心反復摩挲著柔滑的絲襪緞面,感受著足底軟肉的彈性。
緊接著,他把臉深深地貼了上去,用自己的面頰在大面積的足底不停地來回蹭動。
肉色絲襪那略顯粗糙的橫紋與蕭炎的臉部皮膚劇烈摩擦,這種真實而緊密的觸感讓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蹭了許久,蕭炎抬起頭,眼神中透出一絲壞笑。
他伸出雙手,指尖精准地落在了雲韻最為敏感的足心窩處。
他的手指如穿花蝴蝶般飛速跳動,在絲襪表面瘋狂地搔抓、划圈。
「啊!哈哈哈哈……小色狼……哈啊……」
悅耳而清脆的嬌笑聲瞬間在寂靜的魔獸山脈深處響起,如銀鈴般穿透了層層迷霧,向著遠方的幽林擴散開去。
修為被封印的雲韻對癢感的抵抗力幾乎為零,她嬌軀在刑椅上劇烈地扭動著,卻被皮帶死死扣住。
那一雙被鎖在足枷里的肉絲腳趾因為極致的癢意而瘋狂勾動,將腳心的絲襪帶起一道道誘人的褶皺,每一次腳趾的蜷縮都像是在蕭炎的心尖上抓撓。
蕭炎見狀,攻勢愈發猛烈。
他在撓癢了一段時間後,又低下頭,在雲韻那濕潤的足底落下一個個熾熱的吻。
從圓潤的後跟一直親吻到細膩的足弓,最後是那五根可愛的腳趾。
每親一下,他都會配合著舌尖的挑弄。
他張開嘴,竟是直接將雲韻那包裹著肉絲的腳趾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略帶涼意的足尖,蕭炎忘情地吮吸著,舌尖在絲襪纖維上大肆攪動,將那股屬於雲韻的腳汗氣息一口口吞入腹中。
他像是在品味一件絕世珍寶,從大腳趾一直舔舐到最小的那根,動作極盡溫柔卻又充滿了侵略性。
雲韻的笑聲已經帶上了幾分求饒的顫音:「哈哈……求你……別舔那裡……嗚呼……蕭炎……小壞蛋……」
蕭炎卻置若罔聞,他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那雙玉足上了。
他不斷地轉換著方式,一會兒用舌尖在足心窩瘋狂打轉,舔舐著那被汗液浸潤得有些濕潤的絲襪;一會兒又張開雙唇,對著整只足底進行細密的親吻。
那粘稠的津液打濕了薄薄的肉色絲襪,使原本朦朧的色澤變得深沈而透明,隱約可見裡面白皙如玉的肌膚。
在這無人知曉的魔獸山脈深處,蕭炎就這樣在那張特製的刑椅前,對著這位加瑪帝國最高貴的女人進行著最徹底的褻玩。
他不斷地摸著、聞著、親著、舔著,而雲韻那連綿不絕的嬌笑聲,伴隨著腳心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成了這深夜山林中最動人的樂章。
月影西移,密林間的寒蟬似乎也被這打破死寂的嬌笑聲驚擾,噤聲不敢言。
蕭炎蹲在刑椅前,臉上的迷醉之色愈發濃郁,他的雙手如同撫摸世間最易碎的官窯瓷器,順著雲韻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腳趾,一路下滑,滑過緊繃的足弓,最終將那雙併攏在足枷中的美足完全掌控在掌心。
「雲韻姐,你的腳心……在抖呢。」蕭炎嘿嘿一笑,指尖再次發力。
由於雲韻此時修為被封印,身體的感官敏銳度被放大到了極致。
蕭炎並不滿足於先前的淺嘗輒止,他張開五指,掌心緊貼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緞面,在雲韻溫熱的足底大面積地揉搓起來。
那質地精良的高級肉色絲襪在劇烈地摩擦下,發出了細密而迷人的「沙沙」聲,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絲襪下那層柔嫩軟肉的驚人彈性。
雲韻在刑椅上無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折射出冷玉般的光澤,她那原本如秋水般深邃的美眸此刻已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隨著蕭炎手掌的揉搓,她那十根圓潤的腳趾在絲襪尖端不安地蜷縮、勾動,試圖躲避那鑽心的酥麻,卻只能徒勞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誘人的弧度。
「嗚……小色狼……別蹭了……哈哈……好癢啊……」雲韻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笑,被皮帶束縛的嬌軀在椅背上不斷扭動,卻只能被迫承受這種全方位的羞辱與寵溺。
蕭炎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伸出舌尖,在那早已被汗液浸潤得有些濕冷的絲襪表面,自下而上狠狠地舔了一記。
「嘶——」雲韻倒吸一口冷氣,腳趾瞬間繃得筆直。
那濕潤的舌尖掠過絲襪纖維,將那股微咸而芬芳的滋味帶入口腔。
蕭炎徹底放開了顧忌,他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求甘露的旅人,忘情地親吻著雲韻的足底。
他細密地吻過每一寸被絲襪包裹的肌膚,每親一下,都要用舌尖在襪子的縫隙里打轉。
最後,他甚至張開大嘴,直接將雲韻那半邊足尖都含了進去。
蕭炎一邊吮吸著,一邊伸出一隻手,指尖如利刃般划過雲韻毫無防備的腳心。
他那略帶老繭的手指在絲襪表面飛速地划著圓圈,每一次指甲的輕刮都精准地點在雲韻最為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哈哈哈哈……停下……蕭炎……求你……嗚嗚哈哈……」雲韻的嬌笑聲在山谷間回蕩,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她那平日里威嚴赫赫的鬥皇氣場蕩然無存,此刻只是一個被心愛的少年玩弄得花枝亂顫的小女人。
由於極度的快意與癢意交織,她的足底已經滲出了更多的細汗,將那肉色絲襪染得顏色深沈,緊緊地貼合在白皙的皮膚上,勾勒出如象牙般完美的足部輪廓。
蕭炎抬起頭,看著那雙被自己折磨得粉紅誘人的肉絲玉足,看著上面沾滿的晶瑩涎水,露出了一個極具佔有欲的笑容。
他再次將臉埋了進去,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愈發濃郁、愈發勾魂的絕美腳味。
在這魔獸山脈的深處,在這只有星光見證的刑椅前,他徬彿要將這雙腳永久地刻進自己的靈魂里,任由慾望在這一寸方圓的肉色迷霧中瘋狂滋長。
接下來的好幾天時間里,魔獸山脈深處的這片無名山巔,徬彿成了這兩人隔絕塵世的私人樂土。
生活被分割成了兩個部分,每日黎明破曉,當第一縷晨曦划破山間的冷霧,蕭炎便會準時背起玄重尺衝入那片危機四伏的原始森林。
他在茂密的叢林間穿梭,與各種凶猛的魔獸展開殊死博弈,在一次次血與火的洗禮中磨礪鬥技。
或是尋一處清幽的石穴,祭出藥鼎,在藥老的指點下,頂著熾熱的火焰精准地提煉藥材,煉製出一枚枚品相不凡的丹藥。
實戰的壓力與煉藥的精細,讓蕭炎的實力在這短短數日內變得愈發凝實,鬥靈巔峰的瓶頸隱約有了鬆動的跡象。
然而,無論白天的戰鬥多麼激烈、肉體多麼疲憊,每當夜幕降臨,當蕭炎拖著滿身的汗水與魔獸的鮮血回到山頂時,所有的疲累都會在看到那張刑椅上的倩影時煙消雲散。
深夜的寒露濕冷,卻吹不散兩人之間愈發濃郁的曖昧氣息。
那一架冰冷的刑椅成了他們每晚必經的儀式。
雲韻總是那樣優雅而溫順地坐上去,任由蕭炎利索地扣上皮帶、鎖死足枷。
隨著鬥皇修為被陣法封印,這位高貴的宗主姐姐便會毫無防備地將她那雙引以為傲的肉絲美足,再度呈現在蕭炎那貪婪的視線之中。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時辰里,山間回蕩的不再是魔獸的嘶吼,而是連綿不絕的悅耳嬌笑聲。
蕭炎玩弄腳的手法每天都在「推陳出新」,他流連在那雙肉色絲襪包裹下的足底,嗅聞著經過一天靜置後愈發醇厚的腳香,親吻著每一寸敏感的絲襪縫隙,或是用舌尖在那因出汗而變得濕潤透明的足弓處反復舔舐。
雲韻在刑椅上笑得花枝亂顫,嬌軀扭動,腳趾勾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蕭炎的靈魂。
而在數個時辰的玩弄結束後,蕭炎還會抱著這雙美足入睡。
這種在魔獸山脈深處的「神仙日子」,讓時間變得模糊而飛快。
這天又魔獸山脈的午後,陽光穿透厚密的葉縫,化作細碎的金斑灑在蜿蜒的山坡上。
蕭炎單手拎著玄重尺,正結束了一場與二階魔獸的激戰,正欲尋一處水源清理血跡。
轉過一處突兀的岩角,蕭炎的腳步微微一頓。
前方不遠處的懸崖邊緣,一道纖細的白色身影在微風中顯得有些單薄。
那是一名身著白裙的少女,她正微微彎下腰,半個身子探出懸崖,雙眼緊緊盯著下方雲霧繚繞的深谷,似乎在搜尋著甚麼,又像是在尋找下山的路徑。
就在少女試圖踩向一塊凸出的岩石時,變故陡生。
那塊風化嚴重的石塊在承受重壓後瞬間碎裂崩塌,伴隨著嘩啦啦的碎石滾落聲,少女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墜入那萬丈深淵。
「小心!」蕭炎瞳孔驟縮,腳底鬥氣暴湧,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在少女即將跌落的剎那,他寬大的手掌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胳膊。
猛地一拽,隨著一陣驚心動魄的拉扯,蕭炎順勢將少女拉入懷中,隨後兩人在草地上翻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
脫離險境的少女臉色蒼白,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一雙靈動的美眸中滿是驚魂未定。
她平復了片刻,抬頭看向蕭炎,連聲感激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若非公子及時出手,小女子恐怕已成了谷底亡魂。」
蕭炎松開手,目光在少女身上掃過。
經過交談得知,少女自稱小醫仙,是跟隨一支傭兵團進山採藥的。
看著她那張略顯柔弱卻清麗脫俗的面龐,蕭炎收起玄重尺,隨口問道:「這懸崖險峻異常,你剛才半個身子都探出去了,是在找甚麼重要的東西嗎?為甚麼要冒險下去?」
小醫仙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纖手掠過耳畔的秀髮,有些不自然地擺手笑道:「沒……沒甚麼,只是見這山下雲海翻騰,風景極好,便想看個究竟。」
然而,在說這話時,她的目光微微向左傾斜,眼神中那一抹飛速掠過的躲閃與慌亂,被經歷過無數爾虞我詐的蕭炎敏銳地捕捉到了。
那種神情,絕非觀賞風景該有的閒適,而更像是守護某種驚天秘密時的緊張。
蕭炎心中生疑,眉頭微挑,並未直接戳穿,而是故意轉過身,順著小醫仙剛才的位置,裝作好奇地向懸崖下方看去。
就在蕭炎轉頭的一瞬間,原本看起來柔弱無力的小醫仙,眼中陡然閃過一抹如冰窖般的寒光。
她袖口微動,趁著蕭炎背對自己的空檔,她猛地一揮手,一把色彩斑斕的藥粉帶著刺鼻的辛辣味,劈頭蓋臉地向蕭炎後腦撒去。
然而蕭炎冷哼一聲,徬彿腦後長了眼睛一般。
在藥粉及身的剎那,他腳尖輕點,身體划出一道詭異的弧度,瞬間出現在了小醫仙的身側。
那足以讓普通傭兵昏睡三天的藥粉全部落在了空處,在空氣中激起一片渾濁的煙霧。
小醫仙顯然沒料到對方反應如此恐怖,驚駭之下正欲後退,卻覺手腕一陣劇痛。
蕭炎反手扣住她的命門,微微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掀翻在地。
很顯然,小醫仙雖然精通藥理毒物,卻並沒有多少實戰修為,在蕭炎這位鬥靈的高手面前,簡直如同待宰的羔羊。
「為甚麼要恩將仇報,偷襲救命恩人?」蕭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白衣少女,聲音中壓著一絲令人膽寒的怒意。
小醫仙倔強地咬著下唇,將頭扭向一旁,那雙原本靈動的眸子此刻滿是羞愧與不安,卻始終閉口不言,不敢與蕭炎對視。
蕭炎見狀,目光再次轉向那幽深的懸崖。
前後聯想之下,他心中已然明瞭:這少女定是在懸崖下發現了甚麼極其珍貴的寶藏或者洞府,因為擔心自己分一杯羹,才會在發現自己試圖窺探時痛下殺手。
「既然你不想說山下有甚麼,那我便不問了。」蕭炎忽然散去了手中的勁力,語氣竟然平緩了下來。
他其實對甚麼山洞寶藏並沒有太大的慾望,畢竟有雲韻在側,雲嵐宗的資源予取予求。
至於小醫仙剛才的攻擊,因為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在那股初期的惱怒過去後,他反而對這個膽大心細、敢於在魔獸山脈獨自守秘的少女產生了一股濃厚的興趣。
蕭炎蹲下身,開始仔細端詳起地上的小醫仙。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極標誌的小美人。
她不像雲韻那般成熟高貴、如仙子下凡,也不像納蘭嫣然那般嬌蠻華麗,反而透著一種如空谷幽蘭般的鄰家妹妹感,清新自然。
那身裁剪合體的白色衣裙,因為剛才的翻滾略顯凌亂,卻勾勒出她極其窈窕且充滿活力的身段。
蕭炎的目光順著那纖細的腰肢下移,最終落在了她裙擺遮掩不住的雙腳之上。
不同於雲韻和嫣然那種昂貴的、終日包裹在絲襪中的玉足,小醫仙的雙腳穿著一雙樸素的青色繡鞋。
在那鞋邊邊緣,露出了一截乾淨的、由普通羅絹製成的白襪。
那白襪緊緊貼合著她的腳踝,透出一種質樸而純潔的美感,與她那清麗的氣質相得益彰。
看著這雖然還沒長開,卻別有一番韻味的小美人,蕭炎的嘴角逐漸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原本還愁找不到藉口,既然你主動偷襲,那剛好給了我一個‘懲罰’你的完美理由。」蕭炎自言自語著,眼中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玩味。
小醫仙看著蕭炎那愈發古怪的笑容,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正欲開口求饒,蕭炎卻並沒有給她機會。
他果斷出手,一記手刀精准地劈在小醫仙柔弱的頸項處。
小醫仙只覺眼前一黑,嬌軀一軟,便徹底失去了知覺,歪倒在草叢中。
蕭炎伸手將這具溫軟如玉的嬌軀直接扛在了肩上,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那股鄰家少女特有的體香,蕭炎低聲一笑,身形幾個閃動,扛著昏迷的小醫仙,消失在了這片險峻的山坡林海之中。
蕭炎扛著昏迷的小醫仙,輕車熟路地尋了一處隱蔽的山洞。
他手掌拂過納戒,那張伴隨他度過無數旖旎夜晚的刑椅再次穩穩落地。
蕭炎將懷中溫軟的嬌軀安放在椅上,動作熟練地拉起皮革扣帶,將小醫仙纖細的手腕與腰肢牢牢固定。
做完這一切,蕭炎看著依然雙目緊閉、呼吸均勻的小醫仙,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落在了那雙被青色繡鞋包裹的足尖上。
說真的,玩多了雲韻那種高貴宗主,這種「野花」般的鄰家少女,對他而言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新鮮誘惑。
他緩緩蹲下身,伸手握住那只略顯質樸的繡鞋後跟,輕輕向後一褪。
隨著「啪嗒」一聲,鞋履落地,一隻包裹在普通羅絹白襪中的小腳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洞穴光線下。
蕭炎並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拾起那只褪下的繡鞋拿在手中端詳。
這一看,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醫仙與雲韻、納蘭嫣然之間的身份差別。
這只繡鞋只是市面上最尋常的款式,布料普通,甚至因為長期的山路跋涉,鞋尖處已經有了明顯的磨損,邊緣粘連著乾涸的泥點與草屑。
蕭炎將鞋口湊近,借著微光看去,只見鞋內那層薄薄的墊布上,因為長期走路出汗浸潤,已經留下了一個輪廓清晰、顏色微微發黑的腳印。
「看來,這醫家小妹平日里沒少在山裡奔波啊。」蕭炎低聲自語,指尖划過那雙白襪。
這羅絹襪子顯然也穿了許久,足跟和腳趾受力的地方由於反復摩擦,已經生出了許多細小的毛球,並不像雲韻那些昂貴絲襪般平滑如鏡。
蕭炎放下繡鞋,將目光定格在那雙白襪小腳上。
雖然沒有高檔絲襪的加持,但這雙腳的骨相卻極佳。
白襪緊緊包裹著纖細的足踝,足心勾勒出一道曼妙的弧度,五根腳趾在襪尖的擠壓下,像是一排整齊飽滿的豆子,透出一種青澀而玲瓏的美感。
因為在荒野奔波多日,那原本純白的襪底如今已是大片的發黃,那是汗漬與塵土長期混合後留下的斑駁痕跡。
蕭炎的好奇心愈發濃烈,他緩緩低下頭,將口鼻湊近了那只微微緊繃的白襪腳底。
「呼——」一股濃郁而複雜的酸臭味瞬間衝入他的鼻腔。
那是一股典型的、少女在山間長途跋涉後悶出的腳臭味,帶著一種由於劇烈運動而產生的酸澀感。
但在這股濃郁的臭味之中,竟然還奇妙地夾雜著幾絲清苦的藥香味,想必是她長期接觸各種靈藥,藥性已然沁入了肌膚。
這種「苦澀藥味」與「少女腳臭」的結合,對蕭炎來說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妙芬芳,讓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為了試探這雙腳的敏感度,蕭炎伸出兩根手指,在小醫仙那發黃的白襪心窩處,猛地用力撓了幾下。
「嗯……」
昏迷中的小醫仙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兩只被束縛的白襪腳丫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後蜷縮了一下,腳趾在襪尖內拼命地摳弄著。
看著這下意識的生理反應,蕭炎眼中的玩味更甚——看來這位鄰家妹妹的腳心,也同樣是個怕癢的「禁區」。
隨後,蕭炎開始上手撫摸。
他的大掌完全覆蓋住了那只白襪小腳,從圓潤的後跟一直滑到精巧的腳背。
普通羅絹布料的觸感自然無法與絲襪的順滑相比,指尖划過時,能感覺到那種屬於天然織物的微微粗糙與摩擦阻力。
但這股微小的阻力,卻讓那種「掌控感」變得更加真實。
蕭炎用掌心反復揉搓著那已經有些濕潤的白襪腳底,感受著襪子下那層溫熱而柔軟的少女軟肉。
他一會兒捏弄著那五個圓嘟嘟的腳趾豆,一會兒又用指甲蓋輕輕刮過那泛黃的布面。
這種不同於宗主貴氣的、充滿了泥土與汗水氣息的質樸美感,讓他竟有些流連忘返。
他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坐在刑椅前的小凳上,一隻手不停地把玩著那雙起球的白襪腳,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靜靜地等待著這位偷襲他的「小醫仙」從黑暗中醒來。
終於過了片刻之後,小醫仙那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隨即猛地睜開了雙眼,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發現周身被一股冰冷而堅硬的力量死死勒住。
她試著動了動肩膀,兩條柔弱的玉臂被粗壯的皮革扣帶向左右兩邊平平地拉開,呈大字型固定在椅背兩側;腰肢與大腿也被數道皮帶勒緊,緊緊貼合在金屬椅面上,不僅無法動彈,甚至連挺起胸膛都顯得格外吃力。
小醫仙順著被向前束縛的雙腿望去,只見自己那雙腳此刻正併攏著被鎖進了一個厚重的黑鐵足枷之中。
隨著她驚慌失措的扭動,足枷發出沈悶的金屬撞擊聲。
直到此時,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腳尖傳來一陣涼颼颼的寒意——那雙平日里伴隨她翻山越嶺的青色繡鞋早已不見蹤影,唯余兩只包裹在羅絹白襪中的小腳,孤零零、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那個將她擄走的少年蕭炎,此刻正優哉游哉地蹲在她的腳邊,那只咸豬手正像把玩稀世珍寶一般,不緊不慢地在她的白襪腳背上摩挲著。
「你……你醒了?」蕭炎感受到掌下肌膚的一陣緊繃,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卻讓小醫仙心底發毛的微笑。
小醫仙在最初的慌亂後,深吸了幾口氣。
她常年跟隨傭兵團出入魔獸山脈,見慣了刀口舔血的粗曠漢子和各種突發變故,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她迅速壓下內心的恐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雙美眸死死盯著蕭炎,聲音略顯沙啞地質問道:「蕭炎,你到底想幹甚麼?把我綁在這裡,還脫了我的鞋?」
蕭炎並沒有因為她的質問而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的指尖順著那略顯粗糙的白襪紋路,從腳踝一直滑到足尖,感受著那層羅絹下少女腳背的骨感與溫熱。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小醫仙,這話你可說反了。先是在懸崖邊恩將仇報偷襲我的,似乎是你吧?我不過是請你來這兒,把沒算完的賬結一結。」
他頓了頓,眼神微眯,那只手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按壓了一下,繼續問道:「說吧,為甚麼要偷襲我?還有……在那懸崖山腳下,到底藏著甚麼讓你不惜殺人滅口的寶貝?」
小醫仙聞言,原本蒼白的俏臉掠過一抹掙扎,但很快便恢復了冷硬。
她緊緊抿著下唇,偏過頭去,顯然依舊打算守口如瓶。
那雙白襪小腳在足枷里下意識地縮了縮,帶起一陣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蕭炎見狀,不僅沒有任何惱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深的弧度。
他其實打心底里希望小醫仙繼續這樣「嘴硬」下去,因為只有這樣,他接下來的「懲罰」才顯得名正言順,「看來,小醫仙姑娘是不打算配合了。」蕭炎輕笑一聲,原本撫摸腳背的手掌突然變幻了姿勢。
他伸出一根食指,指尖微微勾起,在那由於長期走路而發黃起球的白襪腳底中心,極其輕柔地刮了一下。
「呀——!」原本一臉倔強的小醫仙,嬌軀猛地一震,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背脊瞬間挺得筆直,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而驚慌的尖叫。
那一雙被鎖在足枷里的白襪小腳像是受驚的游魚,拼命地想要往回抽離,但在堅固的黑鐵足枷面前,這種掙扎除了讓腳心更深地蹭過蕭炎的指尖外,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小醫仙那瞬間漲紅的臉頰和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蕭炎心中斷定——這雙雖然不著絲襪、卻質樸可愛的白襪腳丫,果然如他預料的那般,敏銳得驚人。
於是,蕭炎也不急著大肆進攻,而是像貓戲老鼠一般,悠閒地、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小醫仙的一隻腳底隨意地刮搔著。
每一下指尖的划動,都精准地掃過那白襪下最怕癢的軟肉。
「唔……哈啊……停……」
每隨著蕭炎指尖的一次划過,小醫仙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
那種白襪隔絕下若有若無、卻又無孔不入的癢意,順著腳底神經直衝大腦,讓她那原本強作冷靜的氣質瞬間瓦解。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小醫仙。」蕭炎一邊慢悠悠地在那發黃起球的襪底打著旋兒,一邊悠閒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老實交代,山下到底有甚麼?否則……你這雙整天在山裡跑的小嫩腳,今天可就要受大罪了。」
他一邊說著,手指微微加重了一絲力道,在小醫仙白襪包裹下的足弓處狠狠一撓。
小醫仙的腳趾瞬間在襪尖內蜷縮成了一團,原本死守的秘密,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癢意面前,似乎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小醫仙此時正承受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煎熬。
雖然她常年生活在萬藥齋,周旋於傭兵團那些滿身汗臭、言語粗俗的糙漢子之間,早已見慣了世俗的紛擾,但她的身子卻始終潔身自好,從未被任何異性觸碰過,更遑論這雙終日藏在繡鞋深處、連陽光都難見到的腳底。
此時,被蕭炎那帶著薄繭的手指隔著羅絹白襪輕輕一刮,那股從未被開發的敏銳神經瞬間炸裂,順著腳心直沖天靈蓋。
「唔……哼……」小醫仙死死咬著銀牙,原本白皙的脖頸此時已經因為極度的忍耐而漲得通紅。
她那雙白襪小腳在足枷的方寸之地拼命蜷縮,腳趾豆在襪尖內無助地摳弄著。
蕭炎看著她那副憋得難受的模樣,心中暗笑。
這少女的倔脾氣顯然上來了,即便嘴角已經因為肌肉的痙攣而不可抑制地向上翹起,即便那張清麗的小臉已經憋成了熟透的紅蘋果,她依然固執地將頭扭向石壁的一側,雙眼緊閉,用這種無聲的抗拒來回應蕭炎的問詢。
那副忍俊不禁卻又強撐威嚴的模樣,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格外俏皮可愛。
「看來,這種程度的‘愛撫’,小醫仙姑娘還覺得不過癮啊。」蕭炎眼神一厲,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原本那輕飄飄的指尖瞬間變幻了攻勢。
他不再是那種試探性的輕刮,而是張開雙手,十指如彈奏琴弦般,在那雙發黃起球的白襪腳底正式大肆開撓。
「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
寂靜的山洞瞬間被一陣尖銳且銀鈴般的嬌笑聲填滿。
在那雙大手觸碰到腳心軟肉的一剎那,小醫仙苦心經營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那種如電流穿過般的劇烈癢感讓她再也顧不得甚麼清冷形象,她那纖細的腰肢在刑椅上瘋狂地扭動著,卻被皮帶勒得更緊。
蕭炎的動作極快,他的指尖在白襪腳底最敏感的凹陷處飛速打旋,隨後又順著腳掌內側,一路搔抓到那圓潤的後跟。
那普通的羅絹白襪在手指的快速摩擦下,發出急促而迷人的「沙沙」聲。
每一聲摩擦,都伴隨著小醫仙變了調的狂笑。
「哈哈哈哈……蕭炎……你這個惡魔……哈啊……癢死了……求你……嗚哈哈哈哈!」
在那狹窄的黑鐵足枷中,兩只白襪小腳像兩條瀕死的、潔白的魚兒,瘋狂地上下撲騰、左右撞擊。
原本乾爽的襪底在極度的刺激下,漸漸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將足心處的布料染成了深色。
蕭炎看著那五根像小肉頭一樣在襪尖拼命勾動的腳趾,指尖再次發力,在腳趾根部的縫隙處狠狠一摳。
「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醫仙笑得幾乎背過氣去,她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原本束好的長髮也因為劇烈的掙脫而散亂開來,遮住了她那張已經笑到抽搐的俏臉。
這種全方位、高頻度的腳底攻擊,對於一個從未被觸碰過腳心的少女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蕭炎足足撓了半刻鐘,直到感覺到掌下的白襪腳已經因為過度反應而變得滾燙、甚至微微痙攣時,才慢條斯理地收回了雙手。
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咳嗽與貪婪的喘息聲。
小醫仙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刑椅上,雙臂無力地掛在皮革扣帶上。
她那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黏在額頭和紅撲撲的臉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帶起一陣陣破碎的呼吸。
她那雙原本靈動的雙眼此刻顯得有些失神,只是呆滯地盯著洞頂。
而那一雙遭受了酷刑的白襪小腳,依然在足枷里由於生理慣性而時不時地抽動一下,白襪底部的枯黃汗漬在火光映照下,見證了這位「小醫仙」方才那場幾乎崩潰的瘋狂。
蕭炎雖然停止了那讓人生不如死的撓癢攻勢,但那雙咸豬手卻並未從那雙白襪小腳上移開。
相反,他變換了力道,不緊不慢地撫摸起了小醫仙那雙猶在微微痙攣的足底。
經過剛才那一通狠撓與小醫仙竭力掙扎的摩擦,這兩只白襪腳丫此時散髮出了更多的熱量。
蕭炎寬大的掌心緊貼著那略顯粗糙的羅絹布面,只覺入手的觸感溫暖而濕潤,隨著體溫的升高,原本被鞋襪封存的氣息在這一方寸之地迅速蒸騰、發酵,使得空氣中那股獨特的異味變得愈發濃郁、愈發富有侵略性。
蕭炎眼神迷離,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再次俯下身去。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鼻尖死死地貼在了小醫仙那發黃的白襪腳底。
他貼得極緊,鼻翼甚至在布料的橫紋上擠壓變形,深深地陷進了那道優美的足弓凹陷處。
「呼——」
他閉上眼,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徬彿要將小醫仙在魔獸山脈奔波多日的全部「戰果」悉數吞入肺腑。
他的嗅聞重點在小醫仙的前腳掌和腳趾根部區域反復巡弋,那裡的白襪子因為長期的受力擠壓與汗液滲透,已經呈現出一種深沈的枯黃色。
那種味道實在是令蕭炎著迷——那是一種典型的、帶著少女青澀體香的汗酸味,而最讓蕭炎欲罷不能的,是其中若隱若現穿插著的幾縷清苦藥香。
這藥香非但沒有掩蓋那股酸臭,反而像是一味奇妙的藥引,將那種屬於「山野少女」的質樸汗味勾勒得層次分明,透著一種野性而純淨的誘惑。
蕭炎這副完全沈溺其中、甚至顯得有些虔誠的享受模樣,被刑椅上的小醫仙一覽無余。
她此時好不容易順過氣來,一低頭,看到的便是這個救了自己、卻又把自己綁起來狠虐的少年,正像個癮君子一樣對著自己那雙發黃發臭的襪子狂吸。
一股從未有過的荒謬感與羞恥感衝上腦門,小醫仙原本清麗的美眸中不由得浮現出濃濃的嫌惡與鄙夷,她忍不住拔高了音調,咬牙切齒地喊道:「你這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下流胚!戀足癖啊你!」
正沈浸在「藥香汗足」中的蕭炎,聽到這三個字,動作微微一滯。
他略顯驚訝地抬起頭,那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意外。
他倒不是因為被罵變態而感到羞愧,他驚訝的是,「戀足癖」這個詞彙,竟然會從這樣一個看起來單純的少女口中如此順溜地蹦出來。
見到蕭炎那副錯愕的神色,小醫仙似乎找回了一點心理上的優越感。
她有些得意地揚起尖俏的下巴,儘管發絲凌亂,卻透著股倔強。
她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怎麼?很意外嗎?你別忘了,我可是天天在萬藥齋和那些刀口舔血的傭兵待在一起的。那些大老爺們兒喝多了聚在一起,甚麼污言穢語、甚麼下流段子我沒聽過?你這點醃臢嗜好,在傭兵團里根本不算甚麼稀奇事,我見過的變態,比你知道的都要多!」
聽到這番話,蕭炎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啞然失笑。
他本以為小醫仙是那種被層層保護、甚至連男女之事都不甚了了的溫室花朵,沒曾想這鄰家妹妹的外表下,竟然藏著一顆見慣了江湖市井風霜的玲瓏心。
既然底牌都被對方看穿了,蕭炎索性也不再裝甚麼正人君子。
他好整以暇地坐直了身子,一邊伸出修長的食指,在那由於汗濕而變得有些滑膩的白襪腳底輕輕畫著圈,一邊神態自若地坦承道:「既然小醫仙姑娘這麼見多識廣,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沒錯,我確實是個戀足癖,而且……我最大的嗜好,就是玩弄你們這些平時看起來高不可攀、腳底卻怕癢得要死的小美人兒。」
他的指尖划過小醫仙緊繃的腳心,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陣陣戰慄。
蕭炎看著小醫仙那再次變得僵硬的神色,悠閒地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關於那懸崖底下到底藏著甚麼寶貝,我其實壓根兒就沒多大興趣。那不過是我把你抓回來、名正言順玩你這雙腳的一個藉口罷了。所以啊,小醫仙,今天無論你交代不交代那個秘密,這頓撓癢都是你命里注定的劫數。誰讓你長了這麼一雙漂亮的小腳,還偏偏要在這種時候‘恩將仇報’地撞到我手裡呢?這就當是你偷襲我的懲罰,你應該……心存感激才對。」
說罷,蕭炎的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戲謔的紅芒,手指猛地一勾,在那最怕癢的足窩處狠狠划了一道。
原本剛找回點氣場的小醫仙,在那如電流般的突襲下,再次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嬌呼。
小醫仙聽著蕭炎那番毫無心理負擔的「變態宣言」,只覺得耳根子燙得厲害,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她羞憤地啐了一口,咬著銀牙罵道:「變態!無恥!」隨即,她像是認命般地將臉再次緊緊扭向一側,修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決絕,「既然橫竪都要被你這惡棍折磨,說與不說又有甚麼分別?我憑甚麼要如了你的願!」
蕭炎看著她那副即便淪為階下囚卻依然一身反骨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修長的手指在小醫仙那汗涔涔的白襪腳心輕輕一點,好整以暇地回應道:「小醫仙姑娘此言差矣。這‘刑罰’輕重,全在我一念之間。你要是態度能軟化一點,或許待會兒我這雙手……會稍微手下留情些哦。」
說罷,他也不等小醫仙那充滿嫌惡的反駁,雙手便順勢攀上了那纖細的足踝。
小醫仙只覺腳踝處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隨即蕭炎那略帶薄繭的指尖便抵住了白襪的邊緣。
那一雙普通的羅絹短襪在山路跋涉中早已變得松松垮垮,蕭炎並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的阻礙。
小醫仙似乎也意識到在這種全方位的束縛下,任何針對足部的掙扎都是徒勞,索性緊閉雙眼,任由那種布料褪去時的涼意一寸寸侵襲自己的腳背。
隨著「窸窣」的輕響,那兩只起球嚴重、底部泛黃的白襪被蕭炎利落地剝落,露出了兩只如象牙般白皙秀氣的小腳。
足弓的弧度優雅而緊致,十根腳趾圓潤地併攏在一起,因為不安而微微蜷縮著,在昏暗的洞穴里泛著瑩潤的光澤。
蕭炎並沒有立刻進攻,而是順手提起了那兩只脫下來的、軟趴趴的白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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