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媽媽被男娘同桌爆炒!
媽媽淪為我的同桌的性奴 · kirara · 2 / 2
星語喘著氣,白絲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臀,一下比一下更深。
星愛還站在旁邊,攝影機對準結合處,鏡頭裡全是媽媽被操得汁水橫流的下體,還有我被綁著、哭著、被迫觀看的臉。
我嗚咽著,聲音已經不成調。這不是夢。這是我媽媽被當成賤母狗操的現場,而我只能看著,連閉眼的資格都沒有。
然後星愛看見我快要崩潰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體被繩子勒得發抖,卻還是硬著,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
她走過來,從包里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當著我的面套上我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雞巴。
橡膠的涼意貼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一顫。
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貼著我耳朵輕聲說:「作為兒子的,看到媽媽被操,自己也要有點反應才行啊。廢物,別光哭,雞巴倒是挺誠實的。」
她的手很熟練,帶著薄繭的掌心隔著避孕套一下一下擼動,時不時用拇指刮過敏感的頂端。
我咬著牙想忍,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眼前是星語還在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操著媽媽,身後是星愛阿姨握著我的雞巴幫我打飛機。
兩種刺激疊在一起,羞恥和快感像兩根繩子把我勒死。
星語沒有停。
他雙手掐著媽媽被繩子勒出紅痕的腰,白絲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臀,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整根沒入。
媽媽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最初的哭喊被撞碎,變成又長又浪的淫叫,帶著哭腔,卻控制不住地往上揚:
「啊……太深了……不要……澈澈在看……啊……要出來了……」
她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紫。
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被淫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被撐開到極限的逼口周圍。
星語的雞巴又粗又長,每一次頂進去都能看見媽媽小腹被頂出淺淺的輪廓。
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像是在把那根東西往更深處吞。
星愛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一邊擼,一邊用另一隻手捏我的蛋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疼和爽之間。
我被迫睜著眼睛看著媽媽被操的每一個細節——她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頭、被撐開的粉嫩嫩肉、每一次抽插帶出的晶瑩液體。
腦子里全是混亂的碎片:這是我媽媽,把我生下來的人,現在被當成一件性玩具使用,而我自己的雞巴卻在死對頭母親的手裡硬得發疼,馬上就要射。
終於,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到了頂點。
星語腰眼一麻,整根深深埋進去,低喘著射出一大股濃精。
精液又多又燙,一股接一股灌進媽媽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陰道里,多到立刻從交合處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往外流。
媽媽同時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抽搐,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一股透明的淫水從被撐開的逼口噴出來,濺在星語的小腹和白絲上。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被繩子吊著的、還在余韻里輕輕痙攣的身體。
而我——看著這一幕,看著媽媽被內射、噴水、翻白眼的樣子,星愛的手再快速擼了幾下,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
精液又濃又多,瞬間把避孕套前端撐得鼓鼓的,乳白色的液體積成一小包。
射精的瞬間我眼前發白,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快感來得又凶又恥,像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射了出去。
高潮過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繩子吊著。
小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媽媽躺在SM床上,眼睛還在翻白,舌頭吐在外面收不回去,一看就是被星語操到虛脫了。
她的逼口一時合不攏,星語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流,順著股溝滴在刑具床上,混著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把身下那一塊全浸濕了。
濃密的陰毛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縷一縷,看起來又髒又色情。
星語把自己的雞巴從媽媽的陰道里拔出來。
那根還半硬的東西帶出更多白濁,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他走上前,伸出手玩弄了一下媽媽還硬著的乳頭,左右擰了兩下,看著她身體又無力地抽搐了一下,才笑著說:
「謝謝林阿姨。我終於脫處了。」
星愛拿著那個前端已經裝滿我精液的避孕套,走上前,俯下身,對著媽媽還沒緩過來的臉,聲音又輕又惡毒:
「林璐璐你這個騷逼。現在你的逼里流淌的是我兒子的精液,那也要讓你的嘴裡品嘗一下你兒子的精液。」
媽媽拼命搖頭,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拒絕聲,眼淚又湧了出來。
可她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死死捆著,連轉頭都做不到。
星愛捏開她的下巴,把避孕套口對準她的嘴,用力一擠。
溫熱的、帶著我自己味道的精液被強制灌了進去。
媽媽下意識地想吐,卻被星愛按著後腦勺,不得不咽下去。
有幾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
她咳了兩聲,眼睛紅得嚇人,卻還是把大部分都喝了下去。
我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一隻手從胸腔里掏出來又捏碎。
媽媽的嘴裡是我的精液。
她的逼里還在往外流星語的精液。
兩種白濁同時存在於她身上——一個來自兒子,一個來自兒子的朋友。
她被操到虛脫、翻白眼、吐舌頭,現在又被迫把兒子射出來的東西吞進肚子里。
屈辱像滾油一樣從頭澆到腳。
那是我的媽媽。
我最不該對她產生任何性念頭的人,現在卻因為看著她被內射、被灌精而射得那麼多、那麼濃。
興奮和色情像毒一樣纏上來:我又恨又興奮,又想吐又硬得發疼。
眼淚還在掉,可腦子里全是剛才那一幕的殘影——媽媽被灌精時被迫吞咽的樣子,和她逼口合不攏、精液往外流的樣子疊在一起。
羞恥度已經爆表,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我知道自己被徹底玩壞了。
而星愛就站在旁邊,拿著空了的避孕套,滿意地看著我們母子二人這副徹底被踩進泥里的樣子。
此時我和媽媽都在哭泣。
繩子剛松了一些,卻還沒完全解開。
媽媽側著臉,淚水把臉頰上的妝全花了,聲音又啞又恨,帶著一種把自己也罵進去的絕望:
「都怪你這個廢物兒子不爭氣……結果我們現在母子二人,變成你媽媽死對頭的性奴了!」
她每說一個字,胸腔都在發抖。
腿間還在往外淌著星語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水,把身下那一塊浸得一塌糊塗。
濃密的陰毛被白濁糊成一縷一縷,逼口一時合不攏,稍微一動就有更多東西往外流。
她明明還在罵我,可罵到後來聲音就碎了,只剩下抽泣。
我也抽泣著,喉嚨像被甚麼堵住了,只能反復說同一句話:
「媽媽……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我知道這句話輕得可笑。
剛才她被內射、被灌精、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的時候,我自己也射了,還射了那麼多。
避孕套里那包精液已經被強制餵進她嘴裡。
母子之間最後那點能被稱為體面的東西,已經徹底沒了。
星愛母子卻在一旁放聲大笑。
星愛笑得優雅又惡毒,一隻手還拿著那個已經空了的避孕套,像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作品。
星語靠在她身邊,裙子還沒完全放下,那根剛從我媽媽身體里拔出來的雞巴還半硬著,上面還沾著淫水和精液。
他笑的時候聲音又軟又亮,完全是個漂亮男娘該有的樣子,可那雙眼睛里全是終於把人踩進泥里的痛快。
「聽到了嗎?」星愛擦了擦眼角,像是笑出了淚,「林璐璐,你自己說的。廢物兒子。性奴。說得真好。」
之後他們簡單吃了點晚飯。然後給我和媽媽餵了一點殘羹剩飯,然後就把我們母子二人解綁了吃完,他們才把我們母子二人解綁了。
繩子松開的瞬間,血液重新湧進發麻的手腳,又疼又脹。
媽媽立刻想用手去擋自己的下體,卻被星愛一把抓住手腕。
她沒有給媽媽穿衣服的機會,只從旁邊拿過那根一直拴在媽媽脖子上的繩子,重新握在手裡,像牽一條真正的母狗。
星愛轉過身,嚴肅地看著我。那張漂亮的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笑意,只剩下一種不容置疑的、主人對奴隸的口吻:
「林澈,你現在必須接受你的媽媽是另外一個女人的母狗的事實。要接受她的肆意玩弄。知道了嗎?」
我喉嚨滾動了一下。
媽媽就站在她身邊,赤身裸體,脖子上還套著繩子,腿間的精液還在往下滴。
我看著那雙我從小看到大的眼睛——現在紅腫、屈辱、卻已經不敢再反抗。
我點了點頭。
「知道了。」
星愛又轉過去,對著我媽媽,聲音更冷:
「你這個婊子。你要知道,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現在的奴隸。知道了嗎?」
媽媽的嘴唇抖了抖,想說甚麼,最後只是極輕地點了點頭。淚還在掉,可她已經不敢大聲哭了。
「很好。」星愛松開一點繩子,讓媽媽能跟著走,卻沒有完全放開,「現在天晚了,要回去睡覺了。林璐璐今晚和我睡。林澈你呢——就和星語一起睡吧。」
星語點了點頭,像早就等著這一句。他走到我身邊,身上還是那條被淫水濺髒了的裙子,白絲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痕跡。
星愛最後狠狠地掐了一下媽媽的乳頭。那顆已經紅腫的肉粒被她指甲陷進去,媽媽痛得倒抽一口氣,身體卻不敢躲。
「走吧,婊子。」星愛把繩子一扯,媽媽立刻踉蹌著跟上去,「我們今晚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
兩個曾經是閨蜜的漂亮女人。
星愛穿著那件性感的黑色晚禮服,黑絲包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又穩又響。
而我的媽媽——林璐璐——赤身裸體,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腰被繩子牽著微微前傾,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被牽著走。
她的臀還帶著被操過的紅痕,腿根內側全是沒擦乾淨的精液,每走一步就有一點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滑。
曾經把我養大的、我最不該用那種眼神去看的人,現在就這樣被另一個女人牽走了。
我站在原地,一陣長長的、幾乎要把肺抽空的嘆息從胸口溢出來。
不是解脫,是某種更沈的東西落下來:今晚過後,這個家、這段母子關係、我自己,都回不去了。
星語沒有給我太多時間發呆。
他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我還裸露在外面的雞巴。
那根東西剛才射過一次,現在又有點抬頭的意思,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一掐,又疼又恥。
「我們現在回去休息吧。」他聲音軟軟的,卻已經是命令。
我跟著他上了樓,走進星語的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房間比我想象的更乾淨,也更像他:淡色的窗簾、疊好的衣服、床頭櫃上放著一些護膚品和一隻小小的兔子燈。
可此刻這些日常的東西都顯得格外諷刺——剛才還在樓下把我媽媽操到虛脫的人,現在要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星語靠在門上,看著我一絲不掛、脖子和手腕上還留著繩痕的樣子,輕輕笑了一下。
他掀開裙子,那根剛才還埋在我媽媽身體里的雞巴又抬了起來,青筋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林澈,」他走過來,手指再次撫上我的東西,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媽媽今晚會在我媽媽床上被玩。而你——」
他湊近一點,呼吸噴在我耳邊,帶著一點還沒散盡的情慾和勝利:
「你今晚是我的。」
隔壁房間忽然炸開一聲慘叫。
那聲音又尖又破,像是被人從最深處撕開,隔著牆壁都還帶著顫。
我整個人彈了起來——那是媽媽的聲音。
不是剛才那種被操到失神的浪叫,是疼的、怕的、完全壓不住的慘叫。
緊接著就傳來星愛那又嬌又狠的嘲笑,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釘進耳朵里:
「哈哈,林璐璐你這個母狗婊子,今晚我要把你吊起來,狠狠電擊你的陰道不可!」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身體比意識更快,已經朝門口衝過去,手剛碰到門把,後頸就被一隻手死死按住。
星語整個人從後面壓上來,我掙扎著,肩膀撞在門板上,卻一步都出不去。
「別去。」他貼在我耳邊,聲音還是軟的,卻沒有一點商量,「現在你媽媽正在被調教。你幹甚麼都沒用了。」
又一聲短促的、被電流撕開的尖叫從牆那邊傳過來,隨後是媽媽帶著哭腔的哀求,含混、破碎,像是被甚麼堵住了嘴又漏出來幾聲。
我胸口劇烈起伏,眼淚一下子湧上來,手腳卻被他按得動不了。
星語看著我這副樣子,輕輕笑了一下。
他退後半步,再次掀起那條已經被淫水濺髒的裙子。
那根剛才把我媽媽操到虛脫的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硬,青筋暴起,柱身上還亮晶晶地掛著一層沒乾的水——那是我媽媽陰道里的東西,混著她高潮時噴出來的汁,還有星語自己射進去又帶出來的精液,氣味又騷又濃,熱氣直往我臉上撲。
「看見了嗎?」他捏著根部,把那根東西送到我眼前,龜頭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這就是剛才把你媽媽操到翻白眼的大雞巴。上面還有她逼里的水。你現在跪下來,好好含著——可以再體驗一下你媽媽的味道。」
我搖頭,喉嚨里擠出一聲拒絕。
他根本不給我選擇。
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手指插進頭髮里往下按。
膝蓋撞到地板,疼得發麻。
那根又熱又腥的東西直接頂開我的牙關,龜頭碾過舌面,媽媽殘留在上面的淫水立刻漫開,又甜又騷,混著精液的苦味,把整張嘴都填滿了。
「含住。用舌頭。像你媽媽剛才含我那樣。」
他按著我的頭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我乾嘔,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滴,卻被他按得更深。
隔壁又傳來「滋滋」的電流聲,接著是媽媽拔高的、幾乎不像人的浪叫——又痛又爽,尾音發顫,像是陰道被電到痙攣時漏出來的。
星愛的笑聲疊在上面,斷斷續續:
「夾這麼緊?電流一過你這騷逼就噴?林璐璐,你兒子現在正在隔壁給星語口交呢,你知不知道?」
我聽到了。
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砸在星語的白絲上。
嘴裡卻全是那根雞巴,媽媽的味道一次次被送進來,舌根發苦,喉頭髮緊。
星語喘得越來越急,按著我後腦的手用力到發疼,突然整根沒入,龜頭卡在喉嚨最裡面,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進來——又濃又多,燙得我眼前發白。
來不及吞,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還有一些被嗆進鼻腔,又咸又腥。
隔壁房間里,媽媽的淫叫聲還在回響,一聲高過一聲,夾雜著電流聲和星愛滿意的低笑,像是真的被吊起來,陰道一下下被電到失控。
我甚麼都做不了。
精液還含在口腔里,苦得發顫。
眼淚不停地流。
星語低頭看著我,用還硬著的雞巴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輕得像在安撫,又像在宣判:
「咽下去。今晚還長著呢。」
牆那邊,媽媽又尖叫了一聲。
這一次,尾音已經完全啞了,只剩下被玩到神志不清的、斷斷續續的哭喘。
我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苦味一路滾進胃里,眼前的一切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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