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媽媽被男娘同桌爆炒!
媽媽淪為我的同桌的性奴 · kirara · 1 / 2
我叫林澈,今年十八歲。
我的媽媽叫做林璐璐,她是一個三十五歲的絕色單身大美女,她曾經有一個最好的閨蜜名叫星愛,她和媽媽一樣也是35歲的姿色大美女,後來因為瑣事變成了媽媽的死對頭。
星愛也是星語的媽媽。
星語也是我的同桌,和我一樣也是十八歲,他是個極品男娘,眉眼細長、腰細手腕,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性格靦腆,話少,成績全靠死磕,我們兩人從高一坐到高三,永遠爭奪年級第一和第二。
因為媽媽們互相敵視,我和星語也成了死對頭。因此各自的媽媽都把兒子當成最後戰場,希望在高考中贏過對方。
高考前兩個月,我的媽媽和星愛立下了一個殘酷的賭注:高考出分,誰的兒子落敗了,輸的那邊媽媽和兒子就要變成贏的那邊母子二人的性奴。
星愛也暢快地答應了,因此,我媽媽和星愛阿姨握手立下約定,此時星語漂亮的眼睛看著我,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從這一刻起,我們爭奪的不再只是第一名,而是自己和自己媽媽二人的身體和尊嚴。
終於到了高考出分的日子。
我和星語,還有各自的媽媽,坐在學校旁邊那家咖啡館的窗邊。
媽媽和星愛阿姨都穿著緊得幾乎要勒進肉里的包臀裙,配著性感的黑絲和高跟鞋,兩條腿交疊著,鞋跟輕輕點著地面。
星語則穿著JK制服裙子,一條連褲白絲襪把腿裹得又細又白,腳上是瑪麗珍小皮鞋,坐在那裡像個過分漂亮的女高中生,只有那張臉還帶著一點男生的輪廓。
我們都在刷手機,內心很緊張。
媽媽先刷到了我的分數,670。
她高興得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得意地看著對面的星語母子,嘴角壓都壓不住。
過了一會兒,星愛阿姨突然爆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
原來星語考了671分。
聽到我沒考過星語的消息,我和媽媽的臉色頓時陰了下去。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剛才那點僥倖全碎了。
差一分。
就差這一分,我和媽媽就要變成死對頭母子的性奴。
羞恥像滾燙的水從胸口一直漫到臉上,我耳根發燙,手指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我不敢抬頭看星語,卻又能感覺到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正看著我,帶著勝利後的、近乎玩味的平靜。
媽媽坐在我旁邊,身體僵硬,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隨即變成一種又怒又怕的陰鬱。
她漂亮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嘴唇抿得發白,包臀裙下的腿不自覺地並緊,像是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星愛……你贏了。」媽媽低聲對星愛阿姨說,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星愛阿姨冷笑一聲:「現在知道誰是贏家了吧?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身體就是我們的了。」
星語輕聲開口:「澈澈,乖一點。」
我們慢慢意識到:從這一刻起,我和媽媽真的要變成星語和星愛阿姨的性奴了。
星愛阿姨站起身,從包里拿出兩個皮質項圈,先給我套上,再給我媽媽套上,扣得很緊,皮革貼著喉嚨,有點喘不過氣。
星語跟著拿出一副SM手銬,把我的雙手反銬在身後,又把媽媽的手也反銬住。
金屬咔噠一聲扣死,涼意順著手腕往上爬。
她們母子拉著項圈上的鍊子,把我們從咖啡廳里帶了出去。
路過的人有的在看,有的假裝沒看見。
我們低著頭,被牽到路邊那輛黑色保時捷旁。
星愛阿姨又拿出兩副口球,分別塞進我和媽媽嘴裡,帶子在腦後扣緊。
橡膠球把嘴撐開,涎水立刻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她命令我們坐進後排。
我和媽媽只能彆扭地側著身子坐進去,反銬的手壓在身後,項圈還連著鍊子。
星愛阿姨和星語高興地坐上前排,車門關上,引擎響起,車子開走了。
後座很安靜。
我和媽媽都戴著口球,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含糊的呼吸聲。
我側過頭看媽媽,她眼眶紅著,妝還精緻,可眼神已經亂了,裡面全是屈辱、恐懼,還有對自己兒子沒能贏下這一分的懊惱。
她看著我,又很快把視線移開,像是不敢對上我的眼睛。
我心裡又緊又亂,緊張得胃都在抽,屈辱感一層層往上湧——被死對頭母子用項圈和手銬牽出咖啡廳,現在還戴著口球坐在他們車後座,像兩件剛被簽收的所有物。
前面星語側過一點臉,白絲襪裹著的腿交疊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星愛阿姨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包臀裙下的黑絲腿踩著油門,余光偶爾從後視鏡里掃過來。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車子終於開到郊區那棟豪華別墅前。
星愛和星語母子把我和媽媽從後排拉下來,一人牽著我們脖子上的繩子把我們拖進別墅。
到了門廳,星愛轉頭把口球和我們背後的手銬取了下來,然後冷冷地說:「現在我和媽媽是她和她兒子的性奴了,所以不能穿衣服了。」
媽媽立刻罵道:「星愛……你這個婊子!」
星愛阿姨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一把小型電擊器,對準媽媽的下體按下去。
電流瞬間竄進那片柔軟的嫩肉,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頓時失禁,尿液順著黑絲高跟鞋流了一地。
我想衝上去幫忙,卻被星語從後面一把按住脖子,聲音冰冷:「別動。」
星愛阿姨命令我們母子趕緊脫掉衣服。
我和媽媽只好照做,脫到只剩內衣內褲的時候,我們一起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地乞求:「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讓我們全裸……」
星愛阿姨卻一把拎住媽媽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地上,然後把她的胸罩和內褲都扒了下來。
星語也從背後一隻手按住我的脖子,用剪刀把我的內褲剪了下來。
此時我和媽媽二人全身赤裸地站在門廳里。我們互相看著對方的裸體,內心極度羞恥和尷尬。
我低著頭,臉燒得像火一樣燙。
她三十五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腰細、臀圓,那具成熟而富有魅力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暈深色,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寬闊的臀部和豐滿的大腿間,那片早已濕潤的粉嫩花瓣微微張開,透著周邊濃密的陰毛裡面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我好髒,好丟人……」我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憤怒、恐懼、屈辱混在一起,讓我全身發抖,膝蓋幾乎要跪不穩。
而媽媽也一樣。
她跪在地上,眼神死死盯著我那具瘦削卻帶著少年輪廓的身體,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的視線從我的小腹一路往下,落在那根已經因為屈辱而硬挺起來的東西上,媽媽的呼吸瞬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摳著地板,指甲嵌入肉里。
她想移開視線,卻又被我那根粉嫩的東西吸引住,羞恥和憤怒混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媽媽的內心像被撕裂了一樣,她身體微微顫抖,乳尖硬得發疼,股間那片成熟的嫩肉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卻又被她死死壓住。
空氣徬彿凝固了,我們誰也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交換著最深的屈辱、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羞辱後身體本能的反應。
星語從背後貼上來。
他一隻手繞到前面,不輕不重地掐住我左邊乳頭,指甲陷進去一點;另一隻手握住我的蛋蛋,掌心溫熱,卻帶著明確的威脅。
他穿著連褲白絲的腿擠進我兩腿之間,白絲布料隔著一層薄薄的觸感,頂著我已經抬頭的雞巴,來回蹭了兩下。
「別亂動。」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還是那種軟軟的、幾乎稱得上好聽的語調,「再動一下,我就當場廢了你這兩顆東西。澈澈想當太監嗎?」
我渾身一僵,不敢再掙。
乳頭被掐得又疼又麻,蛋蛋被握在他手裡,那種隨時可能被捏碎的恐懼讓我頭皮發麻。
可身體卻可恥地更硬了。
白絲摩擦過敏感的柱身,我咬緊牙,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星語把我的臉扳正,強迫我看著前方。
星愛已經俯下身。
她兩根手指狠狠掐住媽媽那對粉嫩卻成熟的乳頭,左右擰了一下。
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淫叫,身體往前一挺,又被星愛按回去。
「叫得挺浪。」星愛直起身,伸出一隻穿著黑絲高跟鞋的腳,鞋尖點了點地面,「舔。」
媽媽跪著爬過去。
她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乳尖擦過冰涼的地板。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那只紅色鞋底的高跟鞋。
舌尖從鞋尖舔到鞋跟,再沿著鞋口那圈黑絲往上。
涎水很快就控制不住,一滴滴落在星愛的黑絲小腿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我看著這一幕,胃里像被甚麼東西揪住。
我媽媽,那個長得非常美麗漂亮性感的女人,現在像一條母狗一樣跪著,舔著死對頭閨蜜的紅底高跟鞋。
她的口水拉成銀絲,滴在黑絲上。
羞恥、憤怒、無力,還有一種更深的、對自己身體反應的厭惡,全攪在一起。
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裡。
星愛忽然抬腳,鞋跟在媽媽臉上擦過,然後狠狠抽了她幾個耳光。
巴掌聲清脆,媽媽的臉立刻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點血。
緊接著,那只黑絲腳重重踹在媽媽腿間。
媽媽整個人蜷縮起來,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叫,身體劇烈發抖,腿間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水,混著剛才沒流完的尿,順著大腿往下淌。
星愛沒有停。
她把一隻高跟鞋踩在媽媽後腦勺上,鞋跟陷進頭髮里,把人死死按在地上。
她抬起頭,用那種又得意又惡毒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彎起來: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媽媽這個母狗婊子最真實的下賤模樣。我很早以前就想狠狠調教你媽媽這個賤狗婊子了。如今我兒子高考爭氣,可算找到機會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更清楚:
「為了獎勵一下我兒子,現在特地讓星語好好享用一下你媽媽。」
星語在我身後輕輕笑了一聲。
那只掐著我乳頭的手又加了點力,捏蛋蛋的手也收緊了一點。
白絲還頂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慢慢磨。
我眼淚掉得更凶,視線模糊,卻還是能看見媽媽被踩著頭、赤裸著身體、腿間濕成一片的樣子。
她側著臉,一隻眼睛對上我的,裡面全是屈辱、疼痛,還有一種已經放棄抵抗的、深深的羞恥。
我甚麼都做不了。
只能被星語掐著、握著,看著自己的媽媽,馬上要被自己的死對頭男娘同桌「享用」。
門廳里很安靜,只剩下媽媽壓抑的喘息,和我自己喉嚨里漏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呼吸。
然後星愛一把拎住媽媽脖子上的繩子,拽著她朝著門廳一側的小屋裡拖。
媽媽像一條母狗一樣跟著爬了過去,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豐滿的乳房隨著爬行輕輕晃動,乳尖擦過地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在燈光下格外顯眼,腿間已經因為剛才的羞辱和電擊微微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星語也一把抓住我的項圈繩子,帶著我進了小屋。
小屋裡燈光昏黃,只有一張巨大的SM專用刑具床。
星愛讓媽媽躺上去,然後用粗糙的繩子把媽媽的雙手雙腳緊緊捆好,勒得皮膚發白,媽媽的乳房被強行向上推起,乳頭硬得發疼。
接著她又把刑具床調整成一個兩頭低中間高的形狀,這樣媽媽那片早已濕潤的粉嫩花瓣正好高高抬起,暴露在空氣中。
我和星語站在旁邊,只能看著這一幕,喉嚨像被堵住一樣。
星愛把媽媽的雙腿強制分開,寬闊的臀部被按在床沿,腿間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完全暴露出來。
濃密的陰毛像一片小森林,中間夾雜著幾根灰白,襯托著下麵粉嫩的嫩肉。
媽媽的逼口微微張開,裡麵粉紅的內壁還帶著淫水的光澤,晶瑩剔透。
我頭一次看到自己媽媽的下體,臉瞬間燒得像火一樣燙,羞恥度直接爆表。
胃里翻江倒海,頭暈目眩,身體僵硬得幾乎要癱軟。
明明是三十五歲的成熟女人,卻要被自己的兒子和死對頭母子這樣赤裸裸地盯著看下體……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被星語從後面按住脖子,強迫我直視。
「看著。」星語貼著我耳朵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興奮,「不許移開視線。」
星愛用兩根手指扣住媽媽那片濃密陰毛,輕輕一扯,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淫蕩叫聲,身體猛地一顫,腿間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星愛笑著說:「哎呀,沒想到這麼多年我閨蜜的逼還是那麼富有魅力,彈性這麼好。」
然後星愛讓星語把我綁在一旁的金屬柱子上。
星語熟練地用繩子把我雙手反綁在頭頂,腳也綁在柱子底部,勒得我全身發麻。
綁好後,星愛俯下身,貼著媽媽的耳朵輕聲說:「我兒子還是一個處男小男娘,今天他高考考得這麼爭氣,我就決定獎勵一下,讓他好好體驗一下性愛的滋味,所以就麻煩你了。」
媽媽聽到後帶著哭腔向星愛求情,聲音顫抖:「星愛……求求你……放過我……我的兒子還看著呢……我求你了……」
我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下來,哭著求星愛:「星愛……不要……求求你……放過媽媽……我甚麼都願意……求你了……」
星愛沒有聽,反而直起身,轉頭對星語說:「今天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破處的滋味,你就盡情享用林阿姨的逼吧。她的逼現在非常成熟,而且非常騷,這種賤母狗婊子正好適合被狠狠地操廢掉。」
星愛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型攝影機架了起來,然後對準了刑具床上的媽媽,聲音冷冷地說:「現在我兒子操林璐璐全程的影像我都會記錄下來,讓林澈你這個廢物小男生見識一下自己的媽媽被自己的同班同學狠狠操的滋味。」
語音剛落,我和媽媽都屈辱地哭了出來。
然後星語走上前去。
媽媽被繩子勒得動彈不得,只能抬起紅腫的臉,聲音發顫地哀求:「星語……看在澈澈是你同桌的份上……不要對我做甚麼手腳……求求你……放過我……」
星語卻輕輕笑了笑,那張精緻的男娘臉上看不出半分猶豫。
他伸手撥開媽媽腿間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兩根手指捏住那已經濕透的粉嫩逼口,左右擺動了幾下,嫩肉被他玩弄得輕輕開合,淫水立刻又湧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
「之前我們是同桌而已罷了,」他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終於能動手的痛快,「但是高考之後,現在你們母子二人已經是我和媽媽星愛的性奴了。性奴就該接受懲罰。」
他轉過頭,讓我看著那片被他手指撐開的地方,笑著說:「看!林澈,你當初就是從這個小逼里生出來的哦。現在我要插進你媽媽的陰道里去了。」
我拼命掙扎著想閉上眼,脖子被繩子勒得生疼,眼淚已經糊滿了臉。
可星愛阿姨立刻走過來,一隻手狠狠掐住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雞巴,指甲陷進敏感的皮膚,疼得我整個人一抖。
她貼著我耳朵,聲音又冷又輕:「必須看著自己媽媽被星語操的場面。再敢閉眼,我就當場閹掉你。廢物,睜大眼睛看清楚。」
媽媽還在哭著哀求,聲音已經啞了:「不要……星語……求求你……」
但是此時星語卻已經掀開自己的裙子。
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彈了出來,粗長、青筋暴起,比很多成年男人的還要大一圈,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雖然是男娘,身材纖細,穿著白絲,可那根東西卻猙獰得嚇人。
「林阿姨,對不起了哦。」他對準那高高抬起、被繩子固定得無法合攏的逼口,聲音里帶著一點興奮的顫抖,「感謝你成為讓我脫處的女人,也正好讓你兒子好好看一下你被操的時候像一條賤母狗的樣子。」
腰一沈,整根雞巴沒入了媽媽的小逼。
媽媽瞬間爆發出一聲又長又浪的淫叫,身體猛地弓起來,被繩子死死勒住,只能徒勞地抽搐。
那根粗大的雞巴把她成熟的陰道撐到極限,粉嫩的嫩肉緊緊絞著柱身,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發出黏膩的水聲。
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頂進去,都能看見她小腹被頂出淺淺的輪廓。
我被綁在柱子上,被迫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幕。
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視線模糊,卻還是能看清每一個細節——媽媽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紫;她的臉扭曲著,既痛苦又帶著被強行喚起的、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快感;那片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被撐開的逼口周圍,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又疼又空。
那是我的媽媽。
那個把我生下來、養大、我最尊敬的人,現在被我曾經的同桌像使用一件性玩具一樣插入、抽送、操弄。
腦子里全是混亂的碎片:羞恥像滾油一樣澆下來,憤怒讓我指甲摳進掌心,無力感幾乎要把我淹沒。
我恨自己硬著,恨自己被掐著雞巴卻還在勃起,恨自己只能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每一次星語的撞擊,都像在我心上再捅一刀。
母子之間最後一點尊嚴被徹底踩碎,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屈辱和眼淚。
媽媽的叫聲越來越浪,帶著哭腔:「啊……太深了……不要……澈澈在看……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內壁一次次絞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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