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郎烤串店與英子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2 / 2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三木的臉色又變回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隱約間,徬彿聽見一個很輕的聲音飄過來:「……在客氣著的到底是誰啊……」
餐桌上,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包廂里的艷事自然略過。
當提到南宮賴人找我去咖啡廳時,母親和沙羅幾乎同時抬眼,臉上迅速漫上警覺。
等「五大家」這個詞從我嘴裡蹦出來,兩人幾乎同時閉上眼,露出同一種近乎放棄、又無可奈何的臉色,像是在說「終究還是知道了嗎」。
「和三個大學生一起吃了午飯,還去唱了歌。」我笑著說,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輕鬆,「挺開心的。下次一家人一起去吧?我想聽聽大家的歌喉。」
母親掩著嘴,眼睛帶著笑意:「哎呀,我就不唱了吧……」
小月眼睛一下亮了,小手舉得老高:「要去要去!小月要給哥哥唱歌!」
沙羅和風香倒是沒接話,那眼神里藏著的心思顯然沒在「唱歌」這件事上,而是飄去了甚麼別的地方,嘴角還掛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笑意——那是和「期待與我發生點事」的時候一樣的笑意。
說到英子的事,氣氛倒是一下子輕鬆起來。
「這雞肉烤串味道確實不錯,」母親夾起一串仔細端詳了一下,「下次得空,全家一起去嘗嘗。」
「對,雖然熱過一遍,風味有所損失,但是依然能嘗出炭火味很正。」沙羅也附和。
話題很快轉到怎麼給英子過生日。
母親想得比較周到:「先問問她喜歡甚麼,不要太貴重,不然小孩子反而有壓力。用心的蛋糕和她這個年紀能用的小東西就好。」
「生日禮物啊。」沙羅立刻來了興致,「我知道有家做定制發飾的店,小女孩肯定喜歡。」
風香撐著下巴,語氣懶洋洋的:「送她一套好看的衣服?女孩子都喜歡新衣服。不過要先知道尺碼。」
「小月也要送禮物!」小月立刻舉手,眼睛轉了轉,像是在認真盤算,「小月知道哪裡有超可愛的文具,班上的大家經常一起討論,還會互相交換。小月帶路,我們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順著大家的話接道:「場地的話,就用家裡的院子吧。佈置一下就夠用了,不用讓人家跑遠路,也少些壓力。」
母親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也好。院子里搭個簡易棚,再擺幾桌點心,熱鬧又省事。」
桌上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禮物和佈置,笑聲此起彼伏。
我夾起一串已經有些涼了的烤雞,炭火的余味混著家裡常見的醬油香氣,忽然覺得這熱氣騰騰的一桌,和白天那間窄小卻溫暖的燒鳥店,竟有些奇妙的相似。
那種被煙火氣包裹著的踏實感,讓我在這一刻又往這個家靠近了一點。
晚飯後,我去了浴室。
三木照例跟進來。她光著身子跪在我身旁,還沒開始給我搓背,我提前告訴她:「今天就只幫我搓一下背和按按就好,不用口了。」
她一聽,溫順地應了聲「是」。溫熱的水流衝過脊背,她的指節精准地壓過白天殘留的酸脹,卻沒有再往更下去。整個過程安靜得只剩下水聲。
回到房間,我沒有立刻躺下。
南宮賴人意味深長的笑容、清水一郎輕描淡寫說出的「捐得不夠」、英子自言自語……這些畫面在腦子里反復轉。
這個被我當成桃源的世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裂痕。
對我而言或許仍是溫柔鄉,可對更多普通人來說,遠不是。
手機震動。
葵的Lime消息跳出來,字裡行間都是壓抑不住的思念,問下次甚麼時候能見面。
我直接撥了過去。
接通的瞬間,她的聲音又軟又亮,像是沒想到我會打過來。
我把白天沒來得及說的想念都補了回去,認真地告訴她我很想她,也愛她。
兩人定下了下次約會的日期,才依依不捨地掛斷。
電話剛放下,水原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一張照片——她穿著極其大膽的粉色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幾乎只剩下幾根細帶,關鍵部位被手和角度巧妙遮住,臉也故意擋著,只露出下巴和鎖骨以下大片雪白的肌膚。
照片下方只有一行字:「想你了。」
我一邊心裡吐槽「這騷貨」,一邊傳了一張自己的照片給她,只有裸著的上半身,沒有頭和下身的照片。
緊接著是茉子和久保幾乎同時發來的感謝訊息,語氣都還帶著白天的余韻,卻克制了許多。
快十點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打開門,沙羅站在那裡。頭髮還帶著濕氣,顯然剛擦過、還沒吹乾。
身上只穿著一件紫色薄紗開襟睡裙,裡面的配套內衣大膽得近乎赤裸——細窄的肩帶幾乎只剩兩根線,罩杯被設計成半杯型,把豐滿的乳肉向上托起,乳溝深深凹陷,乳頭的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下身那條同色系的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前面僅用一小片蕾絲勉強遮住,後面幾乎完全敞開,黑色的細帶勒進臀縫,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繃緊。
不知為何,她還穿著紫色吊帶襪,蕾絲邊勒著大腿根,把雪白的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手裡拿著吹風機,聲音輕而柔:「阿真,能幫我吹吹頭髮嗎?」
我側身讓她進來。
她坐到矮桌邊上,我跪在她身後,打開吹風機。
溫熱的風卷著她的長髮,她的肩線在薄紗下顯得格外柔和。
我的手漸漸不老實起來,指尖偶爾順著發絲滑到後頸,再往下碰到肩帶。
熱風被我故意吹向胸前,本就面積不大的胸罩被吹得微微鼓動,粉色的乳尖在薄紗下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沙羅顯然知道我在看甚麼。她沒有躲開,只是伸手到身後,隔著褲子輕輕按了按我已經抬頭的地方,聲音帶著笑:「調皮。」
吹乾最後一縷頭髮,我關掉吹風機,把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問:
「姨母今天……應該不只是來讓我吹頭髮的吧?是不是還想留下來睡?」
她側過頭,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聲音軟下來:「那阿真想和我一起睡嗎?」
我沒有回答,直接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摟著她走到鋪好的被褥上躺下。
真要動作的時候,腰間的酸痛卻誠實地提醒了我。
她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我的性器也硬得發疼,可只要稍一用力往前頂,腰就抽著疼,硬是讓那根東西迅速軟了下去。
「……痛痛痛。」我有些懊惱地喘了口氣。
沙羅卻只是輕輕搖頭,聲音里帶著嗔怪,卻比平時軟了許多:「哼,知道痛了。還不收斂收斂。」
她頓了頓,主動把我的手引導到她雙腿之間,聲音更低了些:「……那就用手。姨母等不及了。」
我吻著她,手指探進那片濕熱。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順著她穿著吊帶襪的腿往上撫摸。
絲襪的觸感細膩而緊致,勒出大腿根部漂亮的弧度。
我越摸越喜歡,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手指在襪口邊緣反復流連。
親吻也跟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
「怎麼大晚上洗完澡,還穿著絲襪?」我貼著她的唇低聲問。
沙羅笑了,聲音又軟又懶:「還不是因為你喜歡。」
就這一句,我瞬間又硬了起來。
我讓她跨坐到自己小腹上,腳踩在我胸口與肩頸之間。
她的腳被紫色絲襪包裹著,腳心柔軟,腳趾圓潤,像兩塊溫熱的紫玉。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腳掌拉到唇邊,一寸寸親過去,舌尖偶爾舔過襪面。
沙羅被親得輕輕發抖,穴口已經把淫水滴在我小腹上。
忍耐到了極限。
我拍了一下她的嫩臀,讓她調轉方向,換成六九的姿勢。
她俯下身,立刻把我重新硬挺的性器含進嘴裡,認真地吞吐起來。
我則雙手掰開她的臀,對著那已經泛濫成災的穴口直接舔了上去。
淫水又甜又腥,順著舌尖往下滑。
我用力吮吸、舔弄,舌尖時而探進穴口,時而繞著陰蒂打轉。
沙羅的腰肢不停輕顫,含著我的嘴也漸漸失了節奏,發出含糊的嗚咽。
「嗯……阿真……那裡……再深一點……」
沒過多久,她自己調整了角度,雙手撐在我大腿兩側,腰肢往下沈了沈,主動把我往喉嚨更深處吞。
溫熱緊致的包裹感瞬間加深,她發出細小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上下吞吐,像是故意要用嘴把我伺候到極限。
我扣著她的臀瓣,舌尖在她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舔弄,感受著她越來越亂的呼吸和不斷收縮的軟肉。
終於到了臨界點,我低喘著全部射進她嘴裡。
沙羅咳了一下,卻沒有退開,而是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喉結滾動的樣子清晰可見。
最後還伸出舌頭,把殘留在唇邊的白濁也舔乾淨。
事後我們抱在一起溫存了好一會兒。
沙羅起身去倒了杯水回來。
我沒有自己喝,而是拉她俯身,嘴對嘴把水渡過來。
溫熱的水流在唇齒間交換,很快又變成纏綿的深吻。
她的身體軟軟地貼著我,穴肉偶爾還會輕輕收縮,像是還在回味剛才被舔弄的感覺。
最終我們緊緊抱在一起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隱約聽見她貼著我耳邊,聲音又軟又啞:「阿真……再不插進來,姨母真的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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