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憶?初試護士雨宮葵
雲雨箱庭?大膽去乾! · Xiaodie Zhuang · 2 / 2
我們已經互相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她叫雨宮葵,是還在讀大三的實習護士。
葵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開口,隨即輕輕點了點頭:「嗯……今晚我一直都在。」
「一直?」
「這邊是……特殊病房。」她斟酌著用詞,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說法,「男性住院的規則和普通病房不太一樣,夜裡必須有人值守,所以這間VIP病房專門隔出一間小房間,給值班護士休息用。」她說著,朝病床對面那扇小門輕輕瞥了一眼。
根據腦海中微薄的記憶,我確信了這是個女多男少到離譜的世界,男性天然就是被「需要」的稀缺資源。
想到這裡,我心裡竟生出幾分慶幸與隱秘的期待。
聊著聊著,膀胱的不適感忽然提醒了我一個更現實的問題。
「我想去下洗手間。」
「啊,好,我扶您。」她立刻站起身,動作利落,顯然對這類護理早已駕輕就熟。
她一隻手繞到我背後,虛虛托著,另一隻手穩穩扶住我的手臂,動作專業而克制,盡量避免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病房裡的獨立衛生間不算遠,但腦震蕩後的頭暈感尚未完全消退,我走得深一腳淺一腳。
她不得不貼得更近一些,才能穩穩扶住我。
這一貼,她胸前那片柔軟便毫無防備地抵了上來。
近距離間,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混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說不清是違和,還是意外地令人安心。
我側頭看她,那張微微低垂的側臉此刻顯得格外楚楚動人,尤其是那一抹掩不住的羞紅,更是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想要湊近、嘗上一口的衝動。
大概是這份貼近與心動交織的緣故,某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
我察覺到的瞬間,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找藉口挪開,卻先一步注意到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也發現了。
原本因為攙扶時肌膚相觸而泛起的紅暈,此刻迅速蔓延到整張臉,連耳廓都染上了緋色。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腳步也跟著亂了半拍,卻還是盡職盡責地沒有松開攙扶的手。
那雙眼睛不知該往哪裡看,最後乾脆低垂下去,死死盯著地面。
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卻強撐著鎮定的模樣,一個念頭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想逗逗她。
「哎呀。」
我故意在下一步踩了個空,身體順勢往她那邊一歪,整個人的重量猝不及防地壓了過去。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撐住,卻因為角度和力道的問題沒能穩住我們兩個人的重心,一步步被我帶著後退,最終「噗通」一聲,後背重重撞上病床邊緣,整個人順勢癱軟了下去。
而我也失去平衡地跟著栽了下來,壓在了她的身上。
病房裡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她沒有驚呼,也沒有推開我,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仰面躺在病床上,微微睜大的眼睛里滿是錯愕。
我們的臉相距不過幾寸,能清楚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她身上皂角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近得幾乎將人包裹,胸前那片驚人的柔軟毫無防備地抵在我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令人心猿意馬的觸感。
四目相對了幾秒,誰都沒有先開口。空氣徬彿被拉得又黏又燙。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僵硬,以及漸漸加快的心跳。
她的臉頰迅速蔓延上緋色,連耳廓都紅透了,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睫毛輕輕顫著,接著她緩緩地、幾乎是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又像是不知所措。
心裡某個角落瞬間湧起一陣近乎得意的雀躍。
可這份得意之余,另一個念頭也隨之冒了出來——透過葵此刻的反應,我算是又重新認識了一遍這個世界的女性到底有多「渴望」男性:明明相識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一個陌生人,卻願意毫無保留地獻上唇瓣,說不定連身體也未必會拒絕。
而這還只是葵這樣性格內斂、靦腆到近乎怯懦的類型。
若是換作病房裡那幾位如狼似虎的護士,恐怕今晚被吃乾抹淨的就該是我了。
這個念頭讓我對今後在這個世界的生活既生出幾分隱隱的期待,又莫名添了一層後怕。
雖然很想就這麼把這小妮子辦了,但我很快按捺住這份衝動——現在還不是時候,比起一時的衝動,把這份好感和張力留著慢慢發酵,或許才是更划算的選擇。
我撐起身體,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清了清嗓子:「抱歉,沒站穩。」
說完,也不等她反應,便自顧自地朝衛生間走去,腳步刻意放得平穩,徬彿剛才那一下失衡完全是意外,與旁的心思毫無關係。
身後傳來一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我雖然沒有回頭,卻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猛地睜開眼,從怔愣中回過神來,臉上寫滿了沒能掩飾住的失落,像是等待已久的甚麼東西忽然被抽走了一般。
不過這份失落也只維持了短短一瞬,很快就被職業本能取代。
「哦……哦好,我扶你。」她的聲音還帶著沒緩過來的一絲顫,腳步卻已經匆匆追了上來,重新小心翼翼地攙住我的手臂,徬彿剛才那個失控的瞬間從未發生過一樣。
回到病床上後,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方才那一場「意外」帶來的余韻還沒散去。
葵重新在床邊坐下,動作比之前拘謹了幾分,徬彿還沒從剛才那份失落里完全走出來。
她低著頭,一雙手不安分地絞著護士服的下擺,而那身白色的制服緊緊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配上同色系的褲襪,把那雙修長的腿襯得愈發引人注目。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喉嚨沒由來地一陣發緊,索性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接連喝了好幾口,才勉強壓下那點莫名的燥意。
「幫我把電視打開吧,」我往枕頭上靠了靠,語氣盡量自然,「看看有甚麼好節目。」
她如釋重負般應了一聲,起身走到電視櫃前,拿起遙控器一頓操作。
屏幕亮起,畫面一閃而過好幾個頻道後,停在了一個正在放映恐怖片的電影頻道上——陰森的走廊,忽明忽暗的燈光,配樂里透著滲人的弦音。
我注意到葵的手指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僵硬,下一秒便手忙腳亂地迅速切換了幾個台,定在了一個像是校園劇的頻道。
「就……就看這個電視劇吧?聽說最近挺火的。」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快,試圖蒙混過關。
我心裡頓時瞭然——這姑娘怕是拿鬼怪恐怖沒轍。
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帶著點惡趣味的意味。
「哎,剛才那個好像挺好看的,」我狀似惋惜地說,「切回去,切回去。」
她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住了,握著遙控器的手指絞了兩下,最終還是沒敢違抗,訕訕地把台切回恐怖電影,自己則端端正正地在椅子上坐好,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只是那繃緊的肩膀和微微發白的指節,把她的緊張出賣得一乾二淨。
畫面里,隨著詭異的配樂漸漸攀升,一個身影猛地從陰影里撲出,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下意識地抓起手邊的枕頭擋在了胸前,只留一雙眼睛從邊緣小心翼翼地窺探著屏幕,可沒過幾秒又忍不住把枕頭稍稍放低,繼續揪著心看下去——嘴上不說,身體卻誠實得很。
「害怕嗎?」我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沒,沒有啊。」她矢口否認,聲音卻比平時高了半個調,眼睛還死死盯著電視,徬彿下一秒就要有甚麼東西撲出來似的。
我壓下唇角的笑意,故意嘆了口氣:「我倒是有點冷,頭也還有點暈……你要不坐床邊來陪我一起看?」
這話一出,葵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完全沒料到我會主動提出這種要求——對病房裡其他那些護士來說,這大概是求之不得的邀請,可落在她身上,卻成了讓她進退兩難的難題。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找個理由推辭,視線又飄向屏幕上那正詭異蠕動的黑影,終究還是沒能拒絕,磨蹭了半天,才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挪了進來。
好在這VIP病房的病床本就寬敞,兩個人並排躺著倒也不算擁擠,只是那點刻意維持的距離,隨著屏幕上一聲接一聲的驚悚音效,被一點點地壓縮了下去。
我們肩並著肩,能感覺到彼此身上傳來的溫度,一時都沒再說話,注意力被電影里步步緊逼的劇情牢牢攫住,誰都沒再提剛才那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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