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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臨淵未覺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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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來的只有短期抑制劑。壓一陣。但是………壓不了根。」

「即使注射了抑制劑在壓制期間也可能出現範圍時間內概率壓制不住的效果」

「壓完了呢。」

「壓完了它會回來。回來的比走的凶。我可能會徹底沈淪吧………」

「到底要不要合成出來呢」

她看著儀器出了神,那四支琥珀色的東西還在箱子里,一明一暗地亮著整個儀器嗡嗡地響。

她的食指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伸過去了。

手腕從袖口裡出來半截,那截腕子白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清清楚楚。指尖停在按鈕上方,沒落下去。按下去,就是開始合成。

過了一會兒她吐出一口濁氣。手指收回來,收得很慢,指尖在按鈕邊上擦過去,沒碰到。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使用這個抑制劑,如果合成了注射了,我能做甚麼呢,我要做甚麼………」

「許強……………」

想到許強蘇婉清的眼神眯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本就寒冷的她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冷冽。

「還有那個傻小子………膽大包天的……」

她腦子里浮出來那副身子。

那小子看著清瘦,脫了才知道不是——肩比她想的寬,背是平的,一層薄薄的肉繃在骨頭外面,摸上去是熱的、實的,不像成年人那種堆起來的軟,是一用力就從皮膚底下頂出一條來的那種。

再往下,是那根。

她回憶起那晚的畫面;從下往上看,那東西從根部挺到頂,青筋兩條,到中段分出一條岔,繞過背面。

雞巴頭漲得發亮,顏色比棒身深,最前端掛著一點透明的、要掉不掉的東西,被燈照著。

它慢慢地進去——撐開一截,停一下,再撐開一截。推進去的那一圈被撐得發白,邊緣薄得能看見下面的血管。

然後它開始動。

她低下頭去看過一次。

自己的兩片薄肉被撐開在那根東西的兩側,撐得很開,撐到最邊上的地方皮膚發白,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

里側那一層顏色要深一些,是那種被磨熟了的粉,一層壓著一層,濕得發亮。

每一次它抽出去——

那兩片薄肉被雞巴頭下面那道稜勾住,跟著往外帶。

先是邊上一圈皺摺被拉平,然後那圈肉整個往外翻,翻到外面來,翻成一個小小的、濕的環,掛在棒身上,被燈照著,亮晶晶的,邊緣有一圈被磨出來的紅。

裡面那層一露出來,就跟著往外吐一點水,順著自己的會陰往下走。

每一次它撞回去——

翻出來的那一圈又被推回去,一層一層地塞回去,塞得嚴絲合縫。

跟著一起被擠出來的,是一小圈白的東西,粘在根部,堆成薄薄一層沫,越堆越多,堆到棒身上一圈。

來回。

她記得那個聲音。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帶出一點水,每一下都塞回去一層肉。

她記得自己看的時候,那兩片肉已經被撐得不像原來那樣並在一起了,中間張著一個圓,圓裡面的顏色比外面深一個色號,邊上薄得透光。

蘇婉清想到這些,她的腿一軟。

膝蓋往中間夾了一下,一步裙的下擺跟著顫了顫。她一隻手撐上操作台的邊緣,指節壓在冰涼的金屬上,撐住自己。

然後她感覺到了。

自己的肉穴里那圈肉自己縮了一下。縮完就松了。

松的那一下,一小股淫水從穴口裡湧出來,熱的,稠的,順著穴口往下淌,淌過會陰,淌到內褲的襠上。

那塊布立刻濕了一小片。涼的。

她夾了一下腿。

沒夾住。兩片陰唇被夾在一起,貼著那塊濕布碾了一下。碾過之後,穴口又被擠出一小股,這一股比剛才的更多,

陰蒂被那塊濕布壓著,硬起來了一點點。她自己感覺得到。

她又夾了一下。

這一次夾住了,但是沒用——裡面還在往外淌。她站著沒動,那一小塊濕印子在慢慢往外擴。

「……他真的長大了。」

「還挺粗。」

這句話在她腦子里成型的時候,她整個人是愣的。

緊接著,熱從耳根起,衝到顴骨,衝到脖子。她抬手按了一下耳後,按完立刻收回來。她搖了搖頭。很輕的一下。

「我在想甚麼呢…………一定是澄衡-7號的作用」

她咬咬牙平復了一下內心的躁動,感受自己的腿間的涼意,俏臉的紅暈慢慢的消散,她看表。晚上6點50。

該回去了。

………………

這邊林辰把鍋蓋掀開。蒸汽呼地撲到臉上。裡面是燜好的米飯,蓋上蓋子。他去換了件乾淨的T恤。

十九點半,門鎖響之前,樓道里先有一陣很輕的、貼著地面的聲音。硬底細高跟。

腳步在門口停了。

她的手搭上門把,又收回來,猶豫了一下手伸進包里,摸了兩下,捏出那粒米粒大的東西。

抬手,塞進右耳。

指腹按了兩下,按到它完全陷進耳道。

耳朵里先是一層底噪。極輕的,像很遠的地方有人在抖一張錫紙。然後底噪里浮出來一層更實的東西——一個房間在呼吸。

冰箱的嗡鳴。掛鐘的秒針。客廳那盞燈鎮流器的一點細響。沙發坐墊那處窸窣了一下,是有人調整了坐姿。

門開了。

蘇婉清站在玄關。

她進來的時候先是一股外面帶回來的空氣——混著一點很淡的香水,冷調的,像切開的青檸皮。

黑直的長髮從兩側垂下來,搭在肩頭,發尾搭到胸側,末梢微微往里彎。

耳垂上有一層極淡的粉,不知道是外面冷風吹的,還是別的。

她換鞋的時候彎下腰。

襯衫前襟往下垂,領口那張開的三角從林辰站著的角度看過去——甚麼都看不見,又好像甚麼都看得見,陰影把裡面的輪廓收得很深。

褲腰繃在胯上,從後腰到臀峰那道弧線被高腰褲的剪裁勾得很乾淨,往下收,收進大腿,再到膝,再往下,褲腳蓋住腳面,只露出鞋尖一點點。

林辰站在客廳中間,他看著她換鞋、直起身、把包掛上玄關的掛鈎、抬手把垂下來的頭髮往耳後別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慢,手指從耳後滑到頸側,指腹在皮膚上留了一道很淺的白印,又很快消失。

她做這些的時候沒看他,但整個人的朝向是側對他——一種知道自己被看著、但選擇不回應被看這件事的姿態。

他喉嚨動了一下。他耳機里先是一陣電流的沙沙。然後是許強的聲音,從耳道深處頂進來,像是貼在後腦勺裡面說話。

「操。」

就一個字。停了兩秒。然後第二句。

「她今天穿這個。這氣質~嘖嘖嘖」

林辰能聽見許強那頭的呼吸在變——吸得短,吐得長,像是每一口氣都要把肺里騰乾淨了才好裝下一句。

「她今天這身……你仔細看。襯衫是那種極薄的真絲,顏色淡到幾乎沒有,卻把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壓得乾乾淨淨。領口開得不高,剛好卡在鎖骨下方一寸,既不輕浮,也不保守。燈光從側面打過去,布料輕輕貼著胸口的弧度,甚麼都沒露,卻把那兩團柔軟的輪廓收得極清楚——不是擠出來的,是自然托著的,沈、圓、又帶著一點往下墜的分量。高高在上的蘇教授,平時,誰敢多看一眼?可這衣服偏偏把她藏得越乾淨,底下那股豐潤就越是往外滲。」

林辰沒動。

他看著蘇婉清從玄關走進客廳,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嗒,嗒,一步一響。

褲腳在她走路的時候前後擺,擺幅很小,但料子軟,每走一步,褲腿前側就貼一下大腿,顯出一條從髖到膝的輪廓線,然後松開,再貼一下,再松開。

「腰。」許強在耳機里數,「她這個腰,褲子腰線卡在那個位置——你看見沒有——正正好卡在腰最細的那一圈上面。再往下,胯一撐,那個弧就出來了。我跟你說,你媽要是轉過去,從後面看,那個褲腰貼著後腰那一截,腰窩那裡肯定有個空——你信不信,她坐下的時候那個空能放進去你半只手。」

蘇婉清走到沙發邊上,彎腰把茶几上一本攤開的雜誌合上,歸到報刊架里。

彎腰的時候襯衫後擺從褲腰里跑出來一截,後腰露了一小片,皮膚被暖黃燈光照著,白得很乾淨,中間那道脊柱溝的兩條側線收得很細,往下隱進褲腰。

她直起身,手背到身後把襯衫下擺重新塞好。

許強的聲音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卻仍壓著,像怕驚擾甚麼:

「那屁股……你看見她剛才塞衣服的動作沒有?手從後面伸進去的時候,褲子繃了一下。高腰褲就是這樣,腰一收,臀就被托起來,從後面看是個很完整的、倒過來的心形——上面收得窄,下面圓而沈,中間那條縫被布料壓得極淺,卻怎麼也遮不住。料子再厚,也擋不住那兩瓣肉往外頂的分量。她平時穿得這麼齊整、這麼冷,誰會想到底下是這樣……又沈又軟,又圓又滿的東西。」

他停了一下,呼吸長長地吐出來,像是終於把肺里那口氣徹底騰空了。

「今天這身裝扮,讓我回想起了,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女神了。」

林辰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燒。

耳機緊貼耳道內部,許強的聲音像一根細管子往里灌,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打在耳膜上。

他看著蘇婉清從沙發走到餐桌旁邊,拉開椅子坐下去。

坐下的瞬間,闊腿褲的布料從膝蓋往兩側滑開,露出中間那一截小腿和腳踝——絲襪是深色的,比膚色深一個號,把腳踝的骨點包得很圓潤,從腳面到小腿那條筋被絲襪壓得平平整整,燈光在迎面骨上打出一道細細的亮線。

蘇婉清拿起桌上涼了的水杯,喝了一口。

仰頭的時候襯衫領口往兩側滑開更多,頸側的肌肉從耳後拉到鎖骨,那道線很直,喉結微微動了一下,水咽下去的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客廳里能聽見。

她放下杯子,眼睛往林辰這邊抬了一下。

就一下。

眼瞼抬起來,瞳仁對過來,正好撞上林辰的目光。

那裡面沒甚麼情緒,平平的,像一面結了薄冰的湖,冰面下甚麼都看不見,但冰本身有厚度。

她看了他大概兩秒,然後眼瞼落回去,睫毛在燈下投了一小片影,從臉頰上滑過,又消失。

「她在看你。」許強在耳機里低聲說,「你那個表情,別以為我看不見——你眼睛都直了,辰子。你媽剛才看你那一下,她在看你眼睛。她知道你在看哪兒。」

她看了他一眼。

「飯熱了。」

林辰:「熱好了媽媽」

蘇婉清站起來。

椅子腿在地磚上刮了一聲。

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頭髮攏起來,五指插進發根往後梳,整把頭髮在腦後停了一下,然後松開,發尾從指縫里滑下來,落回肩膀上,散在襯衫兩側。

她開始往主臥走。走廊里走,頭髮從肩上滑下來一縷,落在鎖骨窩里。

主臥的門在她身後合上。

蘇婉清背靠在關上的門板上,後腦勺抵著門。

她閉著眼,睫毛垂下來,在臉頰上投出兩小片弧形的影。

呼吸從鼻腔里出來,比平時重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半寸,襯衫前襟跟著往上抬,又落回去。

耳朵里還在響。

那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經過一層牆壁、一層門板,再到她耳朵里,已經悶了,像隔著水聽岸上的人說話。但每一個字都能聽清。

「……那個開口從鎖骨往下,你從側面看能看見多少……」

「……她奶頭現在肯定硬了……」

「……從後面看是個倒的心形,上面窄下面圓……」

「……這種脖子,你要是從後面掐住……」

她放在身側的手指慢慢收攏,指甲陷進掌心。陷進去大概兩秒,又松開。掌心裡留下四枚很淺的月牙形白印,一眨眼就回血了。

然後她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櫃門上的穿衣鏡照出她整個人的輪廓——鏡子里的人看著她。她也看著鏡子里的人。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用很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低到只有她自己的嘴唇知道。

「兩個小畜生。」

語氣很平。但鏡子里的那張臉,右邊嘴角又往上提了一下。這一次比剛才多了一點,大概一毫米半。停了兩秒。然後落回去

她把外套脫下來,她換了件深灰色的棉家居裙,長度到小腿,圓領,寬肩帶。

鏡子里的她把頭髮從耳後撥到前面,讓頭髮把耳朵蓋住。

撥完她看了一眼鏡子,又把一隻撥了回去。

她伸手,把家居裙的領口往上拉了一寸。拉完又放回去。走出自己的臥室,客廳里林辰正在準備將飯菜端到飯桌上

她上前把蒸屜端出來,兩盤菜,一碟醬菜。盤子邊沿燙,她用抹布墊著。林辰站在旁邊伸手要接,她把盤子往里挪了挪,自己端到餐桌上。

「我來就行。」

他收回手,去拿了碗筷。兩只碗,兩雙筷子,擺的時候他多擺了一雙——擺完才想起來,收回去,筷子在桌上磕了一聲。

她坐左邊,他對面。

「作業寫完了?」

「寫了一半。」

「下周的月考範圍定了沒有。」

「群里發了。」

「那個女同學,還在坐你旁邊?」

他的筷子尖壓在盤子上,壓出一聲很輕的嗒。「……嗯。」

「專心點。」

她把左手從裙邊拿開,放到桌面上。

裙擺在小腿上方兩寸的位置,棉布垂著,兩頭在椅子上攤開,左手放上去之後那塊布失去壓力,垂下去一點。

右耳里,許強笑了一聲。很短,從鼻子里出來的。

她讓他把卷子拿出來。

他起身回房間去拿,回來的時候從她身後過。

她翻卷子,紅筆在紙上走,講到第二行,筆尖停了一下,在紙上拖出一道很短的尾巴。

她把筆抬起來,接著往下講。

「你倆走得很近嗎?」

林辰的筆尖停在紙上。「……沒有。」

那邊停了一下,然後就沒再問。耳機里許強的聲音也停止了。

……

她講題的聲音沒變。桌子底下,她的兩只腳踝往一起並了一下。

吃完,林辰站起來,把兩只碗摞在一起端走。

「媽媽你坐著。」

她端著空碗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兩秒。

「……你放著,我來。」

「你先坐著。」

水聲響起來,衝在瓷碗上,嘩嘩的。

「對了媽媽。」林辰一邊洗一邊回過頭,「今天是週四哦。昨晚我沒有碰你,按照規定我今天可以碰你了。」

她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杯子是玻璃的,杯壁上有一圈水汽,水珠積到一定程度就往下滑,滑到杯底,在桌墊上洇出一小圈。

家居裙下面,她的小腿繃了一瞬,繃完又松。

「……洗完再說。」

水龍頭關小了。

林辰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瀝水架,擦乾手,轉過來。

「媽媽先去洗澡吧。我給你挑了一件衣服,洗完澡之後換上」

「你又想玩甚麼花樣?林辰」蘇婉清看著林辰一臉得意的表情。

林辰:「你先去洗澡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很期待今晚的時光~親愛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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