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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臨淵未覺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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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鈴聲響起。

高三那棟樓的擴音器里破了一個音,然後順著走廊一節一節往下淌。

人潮從樓梯口湧出來,書包帶互相刮著,卷子邊角從沒拉拉鍊的包里探出來,被風掀起又落下。

高三的傍晚還沒黑透,夕陽斜著從西側那排梧桐的縫里漏進來,在地磚上切成一條一條的橙,有人踩著那些橙條跑,鞋底拍得很響。

林辰把書包帶往肩上一提,手機在褲兜里震了兩下。

他掏出來,取件短信的字還沒看完,屏幕就被一個來電界面整個蓋住——大拇指正好卡在中間。

他愣了一秒才按下去。

「到了!」

聲音是喊出來的。他把手機從耳朵邊挪開半寸,聽見那頭有人從樓梯上跑下來,腳步聲在樓道里彈了兩下。

「我給你郵寄了四個快遞!你今天放學就去拿——」

那邊頓住。「甚麼東西?」林辰問

「——。你到家我跟你細說。」

「你現在在哪?」

「你聽我說話沒有。」

「聽著。」

「四個。」那頭吸了口氣,吸得很長,出來的時候是散的。「你媽今天幾點回?」

許強的語氣充滿了急迫與壓抑的激動

「七點半左右。啥東西啊,這麼急?你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校門口的電動閘門正在一格一格地收,紅燈在閘機上轉。

保安靠在崗亭玻璃上刷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下巴上。

那邊安靜了半秒。

林辰停下腳步。

安靜還在繼續。

他聽見許強的呼吸——吸進去以後不往外吐,憋在胸口,隔一會兒漏一點。

路邊賣烤腸的小推車正在收攤,鐵板上的油還在噼啪地炸,白煙斜著飄過來。

「我對象不是沒在家嘛,昨晚你媽那高高的樣子還有前天被你用跳彈玩的艷麗實在是太誘人了,所以我想了下必須要幫助你我的好兄弟徹底將你媽媽征服,所以我給你準備好玩意」

許強終於說

「你聽見沒有?你聽見沒有?」

「……聽…聽……聽見了。」

掛了電話,林辰在回家的道路站了兩秒。他往快遞站走,腳步比平時快半步。

另外一邊,許強坐在自己房間的電腦桌前。

窗簾拉著,縫里透進來一條外面路燈的橙。屋裡只有顯示器在亮,白光打在他臉上,把鼻梁照出一條銳利的邊。

雲平台開著四個通道。通道一和通道二綁著他家那兩處,縮在角落里。通道三與通道四下面一行小字:等待綁定。

他看著另外兩個空白的畫面,把煙從嘴角拿下來,吸了最後一口。

紅色的火頭往後退了一小截,煙紙從白色燒成一條焦褐,一直燒到濾嘴根部。

他把煙含在嘴裡沒有立刻吐,壓了兩秒,然後從鼻孔里出來。

煙灰缸在左手邊。裡面躺著五個煙頭,橫七竪八。他把手裡這一個按進正中間,濾嘴被按得變形,歪歪扭扭壓在別的煙頭上。

快遞站在小區外面那條街的拐角,一間門臉房,捲簾門只拉起一半,林辰報了取件碼,老闆蹲在貨架後面,從最底下一層拖出四個牛皮紙箱,用腳推著往前踢了兩下,紙箱在地上磨出刺啦的聲。

他一個一個往書包里塞。

第一個扁的,第二個方的,第三個最長——塞到第三個的時候拉鍊繃得要裂開,他用手壓住,硬拉上了。

第四個箱子是軟的,捏一下能捏到底,裡面好像是一層一層薄膜。

四個箱子上貼著的物流單都被撕掉了一半,收件人只有姓氏,寄件人一欄是空的。

他背著書包往回走,天開始變灰,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先是白的,慢慢變成暖黃。

門一開,屋裡是暗的。

傍晚的光從陽台那頭進來,落在地磚上,是一塊退得很慢的灰,空氣里有一股悶了一天、沒人翻動的味道。

他換鞋,抱著那包東西進了自己房間,反手把門關嚴。

台燈開到最亮,光從側面打在書桌上,影子推到牆上去。手機架在書立上,開了免提。膠帶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很響。

林辰掏出手機,給許強回撥電話;

「嘟……嘟……嘟……」電話接通

「餵,你到家了?東西拿了嗎」

林辰:「拿了這四個都是甚麼東西啊」

「你媽還得一會兒才能回來,你先去客廳,將攝像頭權限給我」

林辰拿著四個東西來到客廳的電視櫃前面,手機在雲平台上,點擊了同意申請的按鈕;

「我看見了,操你別離鏡頭那麼近,嚇老子一跳」

林辰:「你還說不說了,都是啥啊」

「現在6點多,還有一個小時左右,你把耳機帶上雲平台聊」說罷許強那邊掛斷了電話;

林辰從書包的夾層將一個迷你耳機塞進自己的耳朵,打開雲平台點擊了連接。

「能到嗎辰子?」

林辰:「可以說罷都是啥」

「第一件。」許強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出來,帶著一點電流毛刺。「衣服。那個軟趴趴的快遞袋」

林辰拿起軟趴趴的快遞袋打開,一件上衣,一條丁字褲。

上衣香檳金。

偏灰的、啞光的金,不收光的時候壓得很暗,像舊首飾盒底襯的那層布。

掛脖的款式,前面兩片巴掌大的三角蕾絲,底下一層一層鈎出來的細花,邊緣一圈睫毛狀的花邊,密得發絨。

兩片之間沒有連著的布,中間空著,只有一條窄帶橫過去——酒紅,緞面。

後背整片空著,兩根酒紅細帶從肩垂到下腰。

頸後一個金扣,扣子底下吊著一枚指甲蓋大的小鈴。

丁字褲酒紅。

正面一片酒紅蕾絲,比上衣密一個號,孔小,上沿一掌寬,往下收,收到底只剩兩指寬的一條。

蕾絲上勾著金線的花,邊沿壓一道香檳金的滾邊,細細一根,從上沿繞到底。

三角兩側各伸出一根酒紅細帶,繞過胯骨往上,在後腰並成一個結;從結上再下來一根,酒紅,半指寬,從兩瓣屁股中間穿過去,回到前面那條兩指寬的底邊上。

他把丁字褲捏起來,兩只手繃住兩邊的細帶,舉起來對著客廳的燈。

光從後面透過去,酒紅蕾絲上密密的孔一個不落亮了,金線勾出的花瓣顯出一條一條的筋。

最下面那條兩指寬的底,織線橫著走,一道一道,很勻。

他另一隻手把袋子倒扣著又抖了兩下。兩樣東西掉出來。

一條酒紅緞帶,半硬,緞面,捏起來能立住,松開手自己慢慢落成一個彎。

兩只蕾絲腿環,香檳金的底,跟上衣一樣密的花,上下各壓一道酒紅細邊,寬約三指。

台燈的光落在緞帶的斜面上,從深紅滑到亮紅,又滑回去。

他把空袋子丟進腳邊的廢紙簍。

那頭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比剛才重。

「許強?」

「嗯。」那頭頓了兩秒,「我在看。」

許強確實在看。

屏幕里是林辰那邊攤開的香檳金。

燈從側面打上去,兩片三角疊著,金線一根一根亮起來,桌面的淺木色從孔里透上來。

他把畫面放大了一格,又放大一格,一直到那片蕾絲的織紋一根根鋪滿整塊屏幕。

「你媽那腰,六十。」他說,「六十。你知道六十是甚麼概念嗎。你兩只手掐上去,指頭能碰上。」

他往後靠進椅背,眼睛沒離開屏幕。

「就這一身,套她身上。上面那兩片金,蓋不住,奶子一挺就頂出來,乳暈從花邊底下漏一圈。下面這條紅的,兩指寬——我兩根手指並起來,正好。她要是穿上,走兩步就卡進縫里,布上一濕,甚麼顏色都顯出來。」

他停了停,聲音壓下去,像怕誰聽見。

「我昨天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眼就是她腿軟的樣子。她跪在那兒,腳趾摳地,摳兩下松一下。我就想把她現在這張冷臉,按到這套東西里,看她還能不能繃住。」

「你把那三樣也拆了。」他說,「我今晚不睡了。」

林辰把上衣攤平,把內褲攤在上衣下面,把緞帶和腿環擺到旁邊。

手指在蕾絲上停著,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

松開手,布面上留了一條折痕。

他用指腹去撫那道褶,撫了兩次,沒撫平。

剩下三個箱子挨個劃開。刀片在膠帶縫上拉過去,紙板上刮出三道白痕。

「你一個一個聽我說。」許強在揚聲器里說,聲音慢下來。

「第一個,雙極跳蛋。兩個頭,一個貼她陰蒂,一個塞她屁眼,中間一根線連著。你開一檔,前面跳一下,後面跟著跳一下——不是一起,是前後錯開。她剛覺得前面來勁了,後面就抽她一下,她永遠跟不上。這兩頭是有電位差的,你明白嗎,就是前面和後面會互相電。她躲不掉前面,也躲不掉後面,只能夾著那根線在中間抖。」

林辰撕開塑封,兩個黑色的小圓片掉出來,一根軟線連著,主機比火柴盒大一點。

「第二個,吸奶的。」許強繼續說,「罩子扣在乳暈上,一抽氣,奶頭整個被吸進去,拉長。三檔吸力,兩檔轉。你知道最狠的是甚麼,是她低頭能看見自己的奶子被吸成甚麼樣,越看越硬。你媽那種冰山美女最受不了的就是看著自己變樣。」

兩片圓形硅膠罩,中間一個透明的負壓腔,腔壁一圈細軟齒。

「第三個,」許強的聲音低了下去,「那根棒子。」

林辰把最長的箱子打開。黑色啞光,磁吸蓋,嗒的一聲。

「加熱,四十度,跟人身上一樣燙。強震,三個馬達。旋轉頭,正反兩個方向。二十四釐米,頂到最裡面還多一截。你把它塞進去,她裡面被撐開——熱的東西進去,肉會自己往上面裹,越裹越緊。」

林辰把棒子握起來。

比想象中沈。

他按下加熱鍵,指示燈亮了一粒橘紅。

四十秒之後棒身溫起來,貼在臉頰上像一根剛出浴的東西。

他開強震,書桌上那張說明書被震得挪了兩釐米。

他抓住棒子,整條手臂都在抖。

旋轉頭轉起來,紋路帶出的風刮在手背上。

客廳那頭的冰箱嗡了一聲,又靜下去。

「許強。」林辰開口,「這些……是不是太過分了。」

那頭沒有立刻回。打火機響了一下,咔,點著了,又咔,掐了。

「你聽我跟你講。」許強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出來,很平,一個字一個字地。

「你媽今晚回來,你讓她穿上那身。上面兩片金蓋不住奶,下面一條紅卡進肉縫里,腰上一條緞帶,腿上兩個環。你先別碰她,就讓她穿著那身。她自己會先濕。敏感到你離她兩步她都起反應,更別說這麼套著。」

「然後你把三個都上上。跳蛋貼前面、塞後面,她一開口求你別,前面後面就一起電她。吸奶的兩個罩子扣上去,你看著她自己低頭看自己被吸變形的奶。最後那根棒子,熱的,塞進去,開轉。三個一起,中檔往上。她跪在那兒,不用你碰她一根手指,她自己會流水、會叫、會把那張臉哭花。」

他停了一下,喝了口水,杯底在桌上磕了一聲。

「到了那一步,她人就是你的了。不是碰,是征服。她這輩子靠那張冷臉撐了三十年,你今晚就把那張臉撕下來。她越繃,你就越別停。她求你了,她不是真求你停,她是怕自己真的放開了。」

「等她自己開口說還要,你再上。到那個時候,你讓她跪著爬過來,讓她自己掰開,你想操哪兒操哪兒。她不是蘇教授了,她是你的。徹底是你的。」

林辰手裡的棒子還在震。

許強看著屏幕前的林辰還在猶豫眯起眼睛就補了一句

「而且,你說過分。行。那你告訴我,昨天是誰讓你硬著不許落地,你難道就甘心她就冷著對你?哪怕你操過她了,跳彈也玩過了,但是你想想要是按照你的方法多久才能徹底征服你媽?」

屏幕那頭林辰沒了聲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

林辰低頭看那根棒子。橘紅的指示燈在他手心裡,一明一滅。

他拇指在開關上摩了兩下。

「懂了。」他說。

「真懂了?」

「真懂了。」

「那就乾。」許強說,「今晚不把她放翻,算我白教你。先把東西拿回你屋子里放好」

林辰把棒子放回盒子里,挨個扣好,跟跳蛋、吸乳罩、衣服、緞帶、腿環,一樣一樣拿進臥室,擺進抽屜最裡面。

合上抽屜的時候,鎖舌響了一聲。

他把台燈擰暗,在椅子上坐直了,盯著抽屜看了一會兒。房間里突然安靜得能聽見電流聲。窗外有人在遛狗,鍊子拖在地上響了一路。

城東廢棄工業區的廠房秘密實驗室里,冷白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地響,把不鏽鋼台面照得發青,蘇婉清站在操作台前。光從她頭頂直直壓下來。

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顆,立領貼著下顎。

領子下面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頸,皮膚被冷光一照,白得發青,像瓷。

她的頭髮盤在腦後,一根簪子橫插過去,額前沒有碎發,全收進去了。

側臉在燈管下顯出一道極乾淨的線——從額角下來,經過眉骨,到鼻梁,鼻尖那裡有一個很淺的弧度,再往下是嘴唇。

唇色是淡的,沒塗東西,抿著。

她站得很直。

肩膀是開的,肩胛骨在白色布料下顯出兩個很淡的輪廓。

腰被白大褂的帶子一收,掐進去,下面是深色一步裙的邊,再往下,絲襪從膝蓋往上收進去,光在膝彎那兒打了一道折。

長長的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影,落在臉頰上。

眼睛低著,看著台面上的東西,一眨不眨。

她左手捏起移液槍,右手托住槍管。

槍口探進第一支管,拇指壓下推鈕,一半,停,再壓到底。

一滴液體落下去。

槍口抬起來,在管口懸了一瞬,又落回去。

三下。

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第一支滴進去,先是一縷絲,從管口往下沈,沈到一半,散開。整支液體變成一種乳白色,越往下越濃。

第二支還是清的,一點沒動。

第三支先是渾的,渾得很快,過了會兒又自己清回來,清到和原來一模一樣。

她把三支管子並排夾回架上,舉到燈下。

抬手的時候,白大褂的下擺離開身體,露出腰後面那一小段,一片雪白。她放下手,下擺落回去,

她拖過實驗報告,攤在肘邊,上半身往前傾。

這一傾,白大褂從後腰到屁股整個繃了起來。

腰窩那塊陷進去,往下一道圓而挺的弧,繃著布料,繃到最飽滿的地方衣料被拉得發白,再往下才慢慢松開。

她撐在台面上的那只手臂壓著,前襟往下垂,垂出一個深V的口,從領口往下,那道陰影里甚麼都看不清。

她看了很久。

指腹在幾行數字上慢慢壓過去,停在其中一欄上。然後她拿起筆,在紙的最下面畫了一條線。

那條線先平著走,走了一小段,然後往下掉。

她盯著那條線。

「解不了。」

「澄衡-7收到精液乾擾通路,已經嵌進邊緣系統。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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