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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李夢瑤的心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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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進來了嗎……我感覺……好滿……」

林辰點頭:「嗯。你看。」

他稍微退了一點,讓她低頭。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正完整容納著他的整根陰莖,只有根部露在外面。

那道入口處有一圈被撕裂後殘餘的薄膜碎片,邊緣翻開著,沾著淡粉色的液體,像一圈被揉碎的花瓣。

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陰唇正緊緊地箍著他的柱身,像一張小嘴含著粗大的棒體,邊緣泛著濕潤的光,被撐得有些發白。

她看著那個畫面,瞳孔微微放大,聲音又啞又輕,帶著一種震撼後的恍惚:

「……原來它全部進來就是這樣的……好滿……好脹……我的裡面……全是你……」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里還含著淚:「……我現在是你的了……你喜歡嗎……你喜歡我這樣容納你嗎……喜歡我把你全部包住嗎……」

「喜歡。」林辰俯下身吻她,聲音低啞,「你把我全部包住了。很緊、很熱。像要融化我一樣。」

他一邊吻她一邊開始動。

先是極其緩慢地向後退——退到只留龜頭在入口處時,一股混合液體隨著退出的動作被帶了出來——淡粉色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潤滑劑和一絲極淡的紅色,在她的會陰處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順著臀縫往下淌。

能清晰地看到龜頭退出時,粉嫩的嫩肉被帶得微微外翻,又隨著進入被重新擠回去。

「嗯……」李夢瑤在他的吻里發出一聲悶哼,腿根內側肌肉輕輕抽動,「……你退出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裡面空了一下……像被抽走了一根支柱……好空……」

然後又緩慢地向前推入。

那圈被撕裂後鬆弛下來的薄膜邊緣再次被撐開,但不是疼——是一種酸脹到極致後被重新填滿的感覺,像一根膨脹的塞子擠入瓶頸,帶著摩擦的熱度。

龜頭一點點沒入,柱身被她的肉壁緊緊包裹,能看到交合處不斷擠出細密的白漿。

「啊——又進來了……」她發出一聲輕嘆,尾音拖得又長又軟,帶著顫,「又被你填滿了……那種脹脹的感覺……又回來了……撐得我好滿……好深……」

「舒服嗎?」林辰問,動作依然很慢,讓她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的進出。

「嗯……比剛才好多了……不那麼疼了……」她小聲說,聲音被喘息切成碎片,眼睛半閉,睫毛在顫,「就是……好脹……好滿……你、你覺得緊嗎……我的裡面……是不是把你絞得很緊……」

林辰推進到最深處,低聲回答:「很緊。你把我裹得很緊。像握著一隻拳頭,又熱又軟。」

她嘴角微微彎了彎,像被誇到了滿意的地方。

她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一些,雙手從他的後頸移到他胸口,輕輕抓著他衣服的衣領,指節泛白。

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著。

林辰的節奏逐漸加快。

從緩慢的試探變成連貫的進出,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快。

每一次抽出的瞬間,都有一小股液體被帶出來——淡粉色逐漸變淡,變成透明偏乳白的顏色,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一圈細密的白色泡沫,像浪花拍打礁石留下的痕跡。

能清楚看到龜頭進出時,粉嫩的嫩肉被反復擠開、帶出,又被重新頂回去。

李夢瑤的聲音隨之變大。

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聲音變成了連貫的、帶著溫度的喘息和輕吟,像一首斷斷續續的歌。

她的脖子微微後仰,下巴抬起,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里蒙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啊……啊……」

「啊……啊……好深……」她的雙手攥著他的衣領,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赤裸的乳房在胸前蕩出細密的波紋,乳頭划過空氣,「你、你頂到好裡面……每次、每次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那裡就……就湧一股東西出來……好熱……」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又頂了一下,正好頂到她剛才說的「最裡面」的位置。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叫出來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尾音發飄:

「啊——就是那裡……又酸又麻……好舒服……」

「舒服嗎?」林辰問,動作稍微加重了一些。

「舒、舒服……」她喘著氣,聲音碎碎的,眼睛已經有些失焦,「你、你每次頂到那裡的時候……我下面就湧一股東西出來……我現在、現在好濕……床單都濕了……你聽……有水聲……」

林辰低頭看——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混合液體,那些液體變得濃稠,環繞著他的陰莖根部形成一層白色的泡沫,在她的大腿根處匯成一道細流,洇濕了床單。

交合處不斷發出細微的水聲。

「你喜歡我這樣嗎……」她的聲音帶著被撞擊後的迷亂,卻還在問,眼睛看著他,「你喜歡我這麼濕嗎……喜歡我下面一直流水嗎……」

「喜歡。」林辰的呼吸也變重了,「你越濕我越想往裡面頂。」

「那你、那你頂……」她的聲音里有一種因為喜歡他而想要滿足他的急切,雙手抓緊他的衣領,「你用力頂……我的身體是你的……你想怎麼頂都行……」

林辰突然雙手托住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幾乎到極限,然後往上壓,讓她的膝蓋幾乎貼到自己胸口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向上翻轉,骨盆被迫抬高。

「看著。」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

李夢瑤被迫低下頭。

她看見自己被撐開到極限的肉穴正緊緊含著他的粗大柱身,陰唇被擠得向外翻開,粉嫩的嫩肉隨著他的進出被反復帶出又擠入,白漿在交合處被打成細密的泡沫。

能清楚看到龜頭每一次退出時帶著一圈翻出的嫩肉,再被重新頂回去。

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眼睛里全是羞恥和水光,聲音又羞又軟,卻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銷魂的話語:

「……好大……好粗……我的嫩肉都被你擠開了……你看……都被你頂得翻出來了……好漲……我的裡面……全是你的形狀……」

林辰撈起她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離床面,骨盆角度發生明顯變化,進入得更深——龜頭前端直接碰到了最深處那團柔軟圓潤的屏障,像撞上了一團溫熱的肉墊。

「啊——!」李夢瑤在那個姿勢被擺好的瞬間發出一聲被撞碎了的驚叫,脖子後仰,眼睛微微翻白,「你、你頂到我肚子裡面了……那個地方……好深……好軟……像要頂穿了……」

「那是最裡面。」林辰說,動作開始加重。

每一次深頂,她的身體都會跟著彈一下。

那雙架在他肩上的修長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動,腳趾蜷曲又松開,蜷曲又松開。

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划出細小的弧線。

她的表情從最初的痛苦,慢慢變成適應後的迷亂,再變成享受時的沈淪——眼睛半閉,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因為快感而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

「你、你喜歡這個姿勢嗎……」她喘著氣問,聲音已經有些啞,「我腿架在你肩上……是不是讓你進得更深了……你是不是更舒服……」

「是。」林辰低頭,能看到自己的陰莖正在她體內進出,柱身上裹著一層白濁的液體和淡粉色的痕跡,「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每次都撞到你最裡面。」

李夢瑤看著那個畫面——自己腿根處的濕潤反光,他的陰莖在自己體內進出時帶出的白色泡沫,那圈被撕裂的薄膜碎片隨著進出翻卷又合攏——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徹底的交付:

「……那你就一直用這個姿勢……我把自己全部打開給你……你想怎麼撞都可以……」

林辰在抽插中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向上偏了幾度,擦過她體內前壁那個粗糙的隆起區域。

那裡不像周圍的軟肉那樣光滑,而是有一種粗糙的、像細砂紙表面的觸感。

他故意在那個角度上繼續推進。

每一次龜頭擦過那個粗糙的隆起區域,李夢瑤的身體都會劇烈地彈一下,聲音陡然拔高半個音階,像被撥到最高音的琴弦。

「啊——!那裡!就是那裡!」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尾音帶著一種被頂到極限後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顫,脖子後仰到幾乎貼著床單,「那個、那個粗糙的地方……你擦到的時候我全身都、都麻了……像觸電……腿都軟了……」

林辰偶爾騰出一隻手,去捏她已經硬挺的乳頭,用力揉搓;或者用拇指去撥弄那顆被翻開的陰蒂,輕輕揉按。

每被捏一下乳頭、揉一下陰蒂,她的叫聲就更高、更碎,身體痙攣得更厲害。

「你、你再撞那裡……不要停……不要停……我那裡好麻……好酸……像要化掉了……再用力一點……」

她的小腿在他肩上繃得筆直,腳趾蜷到了極限,像十顆小小的貝殼,然後猛地松開,再蜷。

體內的液體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湧出來,每一次龜頭碾過那個粗糙的隆起時,那種從深處擴散開來的酸脹和酥麻就蔓延到整個骨盆,像一圈圈漣漪擴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表情徹底沈淪。

「啊……啊……」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連續的、被撞擊碾碎了的音節,每一句都帶著失控的水汽,「好舒服……你、你怎麼知道那個地方……你、你是不是跟別人做過……教我的時候……那麼准……」

林辰沒有停下,呼吸越來越重:「沒有。看書學的。」

「你、你學得好……」她喘著氣,聲音里有一種因為喜歡他而連這個都願意誇的柔軟,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你撞那裡撞得好准……像專門瞄准了一樣……再撞……再撞……」

在連續撞擊那個區域大約二十次後,李夢瑤的身體突然發生了一種質變。

她的骨盆開始主動地、節律性地向上頂,在配合他的節奏,甚至比他更快了半拍。

她的臀部在床單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乳房劇烈晃動。

「我、我要到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推到極限後的哭腔,像弦將斷未斷時的嗡鳴,眼睛徹底眯起來,「你、你別停……求你……你別停……我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她能感覺到體內有一根弦正在被拉到極限。

那種感覺從那個粗糙的隆起區域開始,向四周放射開來——先到最深處,沿著盆底的肌肉群擴散到整個骨盆,再到腰、背、胸,最後抵達指尖與足尖。

像一道白色的光從下往上貫穿了她的脊椎。

然後她叫出來了。

那一聲長吟從胸腔最深處湧出來,帶著顫、帶著濕、帶著一種被打開到極限後釋放出來的回響,幾乎是喊出來的:

「啊——!到了……我到了……啊——!好舒服……要壞掉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從腰到肩整條脊背抬離床面,像一個被拉滿的弓弧,脖子後仰到極限,乳房在胸前劇烈晃動。

體內的軟肉在同一瞬間猛烈地收縮起來,從入口處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蔓延,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緊、更深。

那是一種持續的、一波接一波的痙攣,像無數只手在握緊又松開、握緊又松開,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林辰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肉壁像無數只手在死死絞緊他,幾乎要把他絞得繳械。

那種緊縮的力道一波強過一波,濕熱的軟肉死死吸附著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縮都帶來強烈的吸吮感。

同時,一股溫暖的、大量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那種液體比之前的更稠、更滑、帶著體溫,像融化的蜜。

那股液體從他的龜頭前端噴湧出來,裹著他的陰莖根部,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潤的印記,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新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白漿,在交合處被打成更濃的泡沫。

她的腿在他肩上劇烈地顫抖,腳趾蜷到了極限又猛地松開,渾身皮膚都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閉著眼睛,嘴巴微張著,還在發出那種殘餘的、細碎的顫音:「啊……啊……還在……還在縮……」像餘音裊裊的琴弦。

等那陣痙攣過去了,她癱軟下去,胸腹的起伏急促而深,像跑完長跑後的人。

她緩緩睜開眼,瞳孔里還有一層未褪的迷蒙水光,像雨後初晴的湖面。

她看著林辰,聲音又啞又軟又小,帶著徹底的滿足:

「……原來這就是高潮……好舒服……我整個人都軟了……你、你滿意嗎……我夾得緊嗎……」

林辰沒有抽出來。

他能感覺到那股高潮余韻中的節律性痙攣還在繼續,變成了一種更深更慢的、像嘆息一樣的收縮,像潮水退去後的餘波。

他加力連續深頂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那團柔軟的屏障上。

「啊……你、你還在頂……」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軟,像浸泡在溫水里的絲綢,眼睛半閉,「你、你是不是要射了……射給我……射在裡面……」

林辰沒有回答,繼續深頂,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到她的胸口。

在達到最深的那一次,他射了出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撞上她體內最深處那道柔軟的屏障,像滾燙的浪潮打在肉壁上。

「啊——好燙——」李夢瑤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喘,腹部猛地收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你、你射了……射在我裡面了……好燙……好滿……」

第二股撞上來。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正在順著最深處的邊緣擴散開,像一團溫熱的墨水在宣紙上洇開。聲音又驚又軟:

「……又、又一股……好多……還在射……我感覺到了……」

第三股、第四股。

她的肚臍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出現了一處極其微弱的、隨著精液射入而微微鼓起的弧度,像水面下有一隻手掌在頂起。

雖然很快就消退下去,但在那一瞬間確實有一道從內部頂起的、被甚麼東西填滿的、淺淺的隆起,像一枚硬幣大小的弧度。

她低頭看到了那個微微鼓起的瞬間,瞳孔微微放大,聲音帶著一種被灌滿後的恍惚,嘴角卻帶著笑:

「……我肚子……被你射得鼓起來了……你射了好多……好燙……全裝在我裡面了……」

等所有射精結束後,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緩慢地、溫熱地積聚在體內深處,像一汪溫水蓄在碗底。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里,聲音又啞又輕,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把我裡面全填滿了……滿滿的……一滴都不剩……」

林辰緩慢地抽出來。

退出的過程中,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軟肉依然在細微地收縮著,像不捨的輓留。

陰莖完全退出時,龜頭的頂端沾著混合液體——白濁的精液和淡粉色的血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粉白相間的紋路,像大理石的花紋。

同時,一小股混合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入口處淌了出來——先淌出半透明的白色液體,然後是更白、更稠的精液,最後混著極淡的粉色,沿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濕潤的印記,像一朵緩慢綻放的花。

李夢瑤的腿還架在他肩上,沒有力氣放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入口處正在往外淌的液體,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一種鄭重:

「……那些流出來的……是混著我的血嗎……第一次的……」

林辰點頭:「嗯。一點點。正常的。」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腿根處的粉白色液體,指尖沾了一點,在指腹間捻了捻,看了看,又縮回手,聲音很輕:

「……第一次的記號……全是你的……」

林辰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俯下身抱住她。李夢瑤的臉埋進他頸窩里,聲音又啞又輕,帶著濃濃的鼻音:

「……你以後不能不要我。」

林辰說:「不會。」

她在他懷裡停了一會兒,聲音悶悶的,帶著事後的脆弱:

「……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了……第一次被看胸,第一次被摸那裡,第一次被碰那個小孔,第一次被插進來,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被射在裡面……你以後不認賬我會死掉的。」

林辰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低而認真:「我都記著。一個都不會忘。」

他抱著她停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濕毛巾回來。他坐下,讓她依然躺著,然後輕輕地、仔細地幫她擦拭腿根和腿間的痕跡。

濕毛巾碰到她的大腿內側時,毛巾上立刻洇開一層混合了白色和極淡粉色的顏色,像被水稀釋的顏料。

他擦了兩遍。

擦到會陰處時,李夢瑤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看著他低頭擦洗的樣子,小聲說,聲音里帶著依賴:

「……你以後每次都這樣幫我擦嗎……」

「嗯。」

她嘴角彎了彎,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偏向一側,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兩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李夢瑤靠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復。然後她忽然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猶豫:

「……你剛才……都射在裡面了……」

林辰低頭看她:「嗯。」

她沈默了幾秒,耳根又開始泛紅:「……我可能會懷孕……」

「不會。」林辰說,「我出去給你買藥。緊急避孕藥。七十二小時之內吃就沒事。」

李夢瑤抬頭看他,目光里有緊張的、還有一層因為他說「去給你買」而浮上來的放心:

「……你、你知道哪裡有賣嗎?」

「藥店。」林辰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就在附近。你在這裡等我,我二十分鐘就回來。」

她點了點頭,又拉住他的衣角:

「……你、你快去快回。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

林辰下樓,穿過兩條街,拐進一家連鎖藥店。他站在櫃台前,聲音壓低了一些:

「緊急避孕藥。七十二小時的那種。」

櫃台後面的店員是中年女性,看了他一眼,但沒有多問。她從櫃台里取出一個白色的小盒子,放在台面上:

「一片裝。飯後半小時空腹吃,越早效果越好。」

林辰接過盒子,付了錢。他把盒子揣進衣服內袋里,快步走了回去。

林辰推門進來時,李夢瑤還坐在床上,用被單裹著自己,腿根處那塊濕潤的痕跡還在床單上。她看到他回來,松了一口氣:

「……買到了?」

林辰把盒子從口袋里取出來,遞到她面前:

「嗯。一片裝的。越早吃越好。」

她接過盒子,低頭看著包裝上的字,手指微微捏緊了一下。她翻過來看說明書,小聲念出來:

「……口服,越早服用效果越好……」

她抬眼看他,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我現在吃?」

「現在就吃。」林辰說。

李夢瑤點了點頭,把包裝撕開。

裡面的錫箔板上嵌著一粒小小的白色藥片。

她把它摳出來,放在掌心裡,盯著看了一會兒。

她抬頭看他,聲音比剛才更小了:

「……我吃了這個……就不會懷上你的孩子了吧?」

林辰點頭:「嗯。」

她沈默了兩秒,然後把藥片放進嘴裡,接過林辰遞來的水杯,仰頭吞了下去。

喉結滾動了一下,藥片咽下去了。

她放下水杯,把空包裝盒放在床頭櫃上,重新鑽進被子里。

她靠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我吃了一粒藥……就把剛才你留在我身體里的那些東西……全抵消了?」

林辰揉了揉她的頭髮:「嗯。安全了。」

她安靜了一會兒,輕輕說:

「……那下次……你能不能帶套……」

林辰低頭看她,她耳朵又紅了:

「……我不想每次都吃藥……」

「好。」林辰說,「下次我帶。」

她嘴角彎了彎,把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又躺了大概十分鐘。林辰先坐起來,撿起地上她的內褲和裙子,遞給她:

「穿好。我們該回去了。」

李夢瑤接過內褲,低頭看了一眼——襠部有一片乾涸後變硬的痕跡,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塊。

她的臉又紅了一下,但沒有說甚麼,把內褲穿上。

腿根處還有一層濕滑的觸感,穿上內褲後那種黏膩的觸感變得更加明顯,她走路時能清楚地感受到布料貼著皮膚。

她套上裙子,穿上內衣和襯衫,紐扣一顆一顆扣好。

扣到第二顆時她的手指停了一下——那層肌膚被摩擦過的感覺從布料下傳來,讓她想起了剛才他嘴唇含住自己乳頭時的畫面。

她加快速度扣好所有紐扣,整了整衣領。

林辰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在門口等她。

李夢瑤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床單上那片濕潤的、混合著粉白色的痕跡,和被撕裂的處女膜殘片——極細的、半透明的膜狀碎片粘在床單上,像一片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臉又紅了,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

林辰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蓋在那片痕跡上面:

「等會兒打掃會看到。蓋一下。」

李夢瑤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賓館。

下午的陽光刺眼而猛烈,李夢瑤在踏出大門的那一刻被陽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

她的步子明顯和平時不同——慢了一些,腿根內側微微向里收,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層酸脹和腿根處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觸感。

她走幾步就停一下,調整了一下步伐。林辰回頭看她:

「還行嗎?」

她點了點頭:「……就是有點酸……大腿根那裡……走路的時候磨得有點不舒服……」

林辰放慢了步子等她,走在靠馬路那一側。

兩人並排走回學校的路上,午後的陽光把影子拉得很短。

李夢瑤的裙擺被風吹動時,隱約能看到大腿內側有一道淺淺的、還沒消退的紅色壓痕——是剛才雙腿被架在肩上時留下的印子。

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放慢了腳步。

林辰回頭看她,她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他身上,嘴唇動了動,像想說甚麼又沒說。

然後她快走兩步跟上他,走到他左側。

她伸手——食指勾住了他的小指。

就那樣勾著,誰都沒有握緊,也沒有松開。兩個人的指尖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快到校門的時候,她輕輕說:

「……你今天對我做的事……我以後也會記得。」

林辰低頭看她。她的耳根還紅著,嘴角卻有一道很淺很淺的弧線。

午後的光線把他們並排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兩根細細的黑影貼著地面,偶爾交疊,偶爾分開。

走到校門口時,她的手指從他小指上松開,兩個人各自向前走了一步——進了校門,回到了教學樓。

她走在前面,背挺得很直,步子慢慢恢復了正常。她在樓梯口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卻帶著一種確定的溫度,然後她轉身上了樓。

林辰站在樓梯下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彎處。

她走到第二層的時候,手扶著欄桿停了一下——像是腿根又酸了——然後繼續往上走,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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