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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白天的余韻與夜晚的攤牌(四)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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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貼著她的乳房,感受著那層柔軟的弧線在他掌心裡呈現出的輪廓。

飽滿、溫熱、帶著一種沈甸甸的彈性,從底部到頂端微微隆起,像一座正在被他用手掌慢慢成形的山丘。

他的手指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正在攀升,那些極細微的紋理在他指腹下緩緩展開。

「好軟…」他說。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比我想的還要軟。」

「…你在說甚麼。」她的聲音依然冷著,但那種冷正在被甚麼東西一點一點地融化,像冰塊正在一個溫暖的房間里緩慢地、不受控制地收縮邊緣。

林辰的拇指動了。

他沿著她乳房的外側弧線緩緩滑過,從靠近腋下的位置,慢慢繞向乳房正面的中心。

他的拇指在她乳房的外側停留了一瞬,感受著那一側的溫度和柔軟,然後繼續向前滑行。

她的呼吸在他拇指移動的過程中微微加快了些,像在回應那個動作。

他的手指也開始動了——不再是靜止地覆蓋,而是開始收攏、展開、收攏、展開,像在感受那層柔軟的弧線在他手中能變形到甚麼程度又彈回成甚麼形狀。

「…你停手…」她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語氣依然冷,但那種冷已經有了一種正在被甚麼撬動的鬆動感,「…捏夠了沒有。」

「沒有。」林辰說,「我剛開始。」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乳頭的位置。

那粒小小的凸起已經硬了,在他的指腹下呈現出一種緊致而飽滿的觸感。

他用拇指的邊緣沿著她乳頭周圍的乳暈緩緩畫了一圈,像在感受那片區域的溫度和紋理。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上緩慢移動,像在描畫一個極其精細的輪廓。

「…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依然冷,但那種冷已經開始變形,像一張被反復揉搓後已經很難恢復平整的紙,「…不要碰…」

「你嘴上說不要,」林辰說,「但它自己已經硬了。」

「…那是被你摸的,正常生理反應。」

「被摸就會硬的東西——不就是你想要被摸嗎。」

「你在歪曲…概念。」她說,聲音在說到「概念」的時候明顯斷了一下,像是因為某個動作而中途停住。

林辰沒有反駁。

他的拇指在那粒硬起的乳頭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又用指腹的邊緣刮過它的側面——輕微的、緩慢的、帶著一種故意壓低的力度。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清晰了,像是一個極其短暫的氣音從她的喉嚨里漏出來,然後被她自己迅速壓住。

「你感受完了沒有。」

「沒有。」他說,「我剛剛才開始。」

他的另一隻手搭上了她另一側的乳房。

他的身體沒有動,她的身體沒有離開。

他的左手包裹住她右乳的弧線,右手的拇指還在她那粒硬起的乳頭上繼續畫著圈。

他的手掌能感覺到她兩側乳房正在他的手心裡微微變熱,那層柔軟的皮膚在他的觸碰下正在變得越來越溫熱。

他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正在從之前的急促變成一種更深、更綿長的起伏——像一扇正在被慢慢推開的門。

「你…」她的聲音在黑暗裡再次響起,依然帶著冷意,但那種冷已經不再是完整的,「…你覺得你這樣…我還能…正常呼吸嗎…」

「你已經在不正常呼吸了。」林辰說,「從剛才開始。」

「…那是因為你…碰了不該碰的地方…」

「每個地方都在說你可以碰。」林辰說,「你的身體每一寸都在說——你沒有推開我。」

她的呼吸在他的話語中變得更加清晰,像一塊正在從他手裡被慢慢捂熱的石頭。

溫度正在從表面向內部滲透。

他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兩側都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變熱,那層柔軟在他手中變得越來越溫熱,像正在從他身上吸收溫度。

他感覺到她的呼吸節奏正在變得越來越深——那種被壓住的、帶著濕意的呼吸。

她身體的溫度正在他掌心裡持續上升。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還停在她的乳頭上,沒有移開。

她的聲音在黑暗裡再次響起:「…你…到底還要摸多久。」

「不知道。」林辰說,「摸到你不再說‘不要’為止。摸到你承認,媽媽也需要我。」

「…你做夢。」她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冷得像一塊剛從冰層下鑿出來的石頭。

她說那三個字的時候,沒有喘息,沒有猶豫——像是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那道門重新關上了。

她的呼吸在她說完之後才重新開始,比剛才更淺,帶著一種正在努力恢復控制的節奏。

林辰笑了一下。很輕,幾乎不是笑聲,更像是一口氣從鼻腔里呼出來。

「媽媽,」他說,「你嘴上說不要,可是你的乳頭——已經很硬了。」

他右手的手指捏住她左側乳尖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繃緊了一瞬。她沒有說話。她的沈默落在黑暗裡,像一塊正在下沈的石板。

「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她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那種像被冰雪包裹過的質地。她的話音里沒有喘息,沒有停頓。只是冷的。

「我在摸你。」

「你在越界。」她說,「你在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到一個你回不來的位置。」

「那你還讓我摸。」

「我沒有讓你摸。」她說,「你只是自己把手放了上來。」

「那你可以推開我。」

她沈默了一拍,像一枚硬幣在掉落前靜止的那個瞬間。「…你明知道我不會。」

「那你為甚麼要說‘不要’。」

「因為那是唯一還能證明我還在拒絕的詞。」她的聲音在那一刻變得更加冰冷了,像一扇正在被重重合上的門,「如果你連‘不要’都不讓我說——那你就是在逼迫我承認一件我還不想承認的事。」

「承認甚麼。」

「承認我身體比我想象的更軟弱。」她說,「承認我正在一步一步被你拉進一個我自己都不想去的深淵。」

「那不是深淵。」

「你當然不會覺得那是深淵。」她說,「因為你是正在往下跳的那個人。」

林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依然捏著她兩側的乳尖,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那種緊繃正在緩慢地、不受控制地鬆弛——像一座正在被陽光曬化的冰雕。

他的拇指在她右側乳暈上畫了半個圈。

「那你還在呼吸嗎。」他說。

「…甚麼。」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沒有窒息,」他說,「你的身體在告訴我它沒有被拉進深淵——它在上升。」

「你又在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告訴我,」林辰說,「為甚麼你的身體在往下沈。」

「…那是生理反應。」

「那你為甚麼還在和我說話。」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

「那你為甚麼沒有推開我。」

「…我已經不想解釋這件事了。」

「你不想解釋,是因為你不知道怎麼解釋。」林辰說,「你不知道怎麼解釋你身體的反應,你不知道怎麼解釋你沒有推開我,你不知道怎麼解釋你在這裡躺了這麼久還在繼續。」

他的聲音在黑暗裡停頓了一拍,等著她的回應。

夜燈的光在她肩膀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極淡的暖邊,他能看到她後頸的線條正在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比之前低了一些,帶著那種她正在重新找回自己的節奏:「…你先把手拿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林辰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停了一瞬,沒有立刻動。

他能感覺到她說話的時候,那粒硬起的乳尖正在他指腹下輕輕跳動了一下,像在被自己的聲音帶動。

「好好談談。」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像在品味它的重量,「…你每次說要‘好好談談’的時候,都是在找一個可以讓自己退回去的藉口。」

「…我不是在找藉口。我是想讓你明白你在做甚麼。」

「那你現在就可以說。」林辰說,「我聽著。」

「你先把手拿出去。」

「你先說。」

她的呼吸在那短暫的空隙里變得更淺了一些,像一個正在被甚麼卡住的齒輪。「…你這樣…我沒法正常說話。」

「你現在說話就很正常。」

「那不一樣。」她說,聲音的冷意里裹著一層正在被拉扯的邊,「你現在每一句話都是在對我的身體說。你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

「你的身體也在說話。」林辰說,「我在聽它說。」

「我不想和你爭了。」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直起來,像一道正在被拉直的線,「你先把手拿出去。我們像兩個正常人一樣談。」

林辰沈默了幾秒。

他的手指依然貼著她的乳房,那層柔軟的弧線在他掌心裡溫熱而沈重。

他感受著她呼吸的節奏正在逐漸恢復平穩,像一個正在重新拉緊的琴弦。

然後他開口:「好。」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緩緩收回來——不緊不慢,像是在讓她的身體有足夠的時間感知他的離開。

他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他手掌離開的最後那一瞬間似乎微微追了一下,像某種正在被抽走溫度的物體正在試圖留住最後一點熱量。

他把手收回到她的腰側,停在那裡,沒有再往上,也沒有往里探。

「…可以了。」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像是在整理甚麼。「你想談甚麼。」

「你先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今晚做的這些…已經超過了。」

「超過甚麼。」

「超過了一個兒子應該做的範圍。」她停了一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比我清楚你在做甚麼。」

「我知道。」林辰說,「所以呢。」

「所以你該停下來了。」

「我停下來了。」林辰說,「手已經拿出來了。」

「…你只是拿開了乳房上的手。你還在我的床上。你的手還放在我的腰上。你整個人都貼在我後面。」

「可我沒有再動了。」

「你只是在等。」她的聲音依然冷著,但那種冷底下有甚麼正在被克制著,「你等得越久,我就越難拒絕——你知道這個。」

「那你拒絕我了嗎。」

她沈默了很久。然後她說:「…我正在拒絕你。」

「你剛剛說的是‘你先把手拿出來,我們好好談談’。」林辰說,「你沒有說‘你出去’。」

「…那不代表我同意。」

「我知道你不容易同意。」林辰說,「但按照剛剛的賭約,我們還沒有結束。」

「…賭約已經結束了。」她的聲音重新帶上了一層薄薄的冷意,「你已經碰過那裡了。你已經驗證完了。」

「我只驗證了上面的。」林辰說,「剛剛那個賭約——我說的是三個地方。你下面是不是還濕著。你的奶子是不是脹的。你的奶頭是不是硬的。」他停了一下,「奶子和奶頭都已經驗證了。但下面還沒碰。」

她沈默了一瞬。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比之前更淺了一些,像是她正在急速地整理甚麼。「…不需要碰。」

「為甚麼。」

「因為我已經知道結果了。」

「那你自己告訴我——濕了還是沒濕。」

她沈默了幾秒,像是在衡量甚麼。

空氣在黑暗裡停留了很久,然後她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種她正在努力維持的平衡感:「…這根本不重要。即使…下面有反應,也不代表任何事。」

「那就是濕了。」

「…我沒有那樣說。」

「你也沒有否認。」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變深了一點點,像一個正在試圖避開某個方向的人正在調整呼吸。「…你非要這樣嗎。」

「賭約是你答應的。」

「我答應的是——如果我不濕,你就不再碰我。」她說,「可你現在已經碰了。賭約已經作廢了。」

「賭約說的是我贏了之後你甚麼都不用做,繼續保持現在的狀態就行。」林辰說,「如果我真的贏了——那就代表我接下來可以繼續碰你。這是你答應過的。」

「我沒有答應過那種事。」

「你有。」林辰說,「你說的是‘要是我贏了,你甚麼都不用做,繼續保持你現在這個狀態就行’——你原話。」

「…我沒想到你會這樣理解。」

「那我還可以繼續摸你。」

「…你先出去。」

「我要先確認賭約有沒有贏。」林辰說,「我還沒有確認最後一個地方。」

她的聲音冷得像一扇正在被鎖上的窗:「…你非要做到這一步嗎。」

「是。」林辰說,「因為是你讓我躺下來的。因為是你讓我一直留到現在的。」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變得比之前更加清晰起來。

她正在大口地吸氣,像是正在試圖通過呼吸來平衡甚麼。

她停了一會兒。

夜燈的光照在她的脖頸和鎖骨的交界處,那個位置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然後她開口,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一些:「…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嗎。」

林辰的手指停在她腰側,沒有動。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沒有任何攻擊性,像一個人在整理舊物。「…甚麼。」

「你小時候,」她說,「你發高燒那次。你才六歲,燒到四十度。你一直說冷,我把你抱到我的床上,用被子裹著你。你抓著我睡衣的袖子,一整夜都沒有松開。」

「…我記不清了。」

「你當然記不清。」她說,「你當時燒得神志不清。但我記得。那時候你抓著我袖子的樣子——跟現在你抓著我的方式…很像。」

「現在不一樣。」

「是不一樣。」她說,「你現在不是生病了。你是清醒的。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你摸我的時候——你知道那是甚麼位置,你知道那代表著甚麼。你全都知道。」

「我知道。」林辰說。

「那你為甚麼還要。」

「因為我覺得你也想要。」

她沈默了很久。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臂間安靜地躺著,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那個沈默中緩慢地、一層一層地回暖。

「…你憑甚麼這樣覺得。」

「憑你剛才的反應。」

「那是身體反應。」她說,聲音里有一層薄薄的冰,「是你一直在觸碰之後必然會產生的反應。」

「那你為甚麼要說‘不要’。」

「…因為那是最後一道牆。」

「那這道牆還站著嗎。」

她沈默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再回答了。然後她開口,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它正在往下倒。」

林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所以,我還不需要去驗證最後一個地方。」他說,「你的反應已經告訴我了。」

「…你知道就好。」她的聲音依然冷,但那種冷已經開始鬆動,像一座正在被暖流衝刷的冰山,從底部開始融化,一點一點地失去稜角。

「但我還是想親手確認。」林辰說,「因為只有親手確認了,賭約才算真的結束。」

「…你太過分了,林辰你真的太過分了,你不要逼我!你給我出去,你出去!」

「媽媽。」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很低,「好吧,早點休息。」

他的手從她腰側緩緩收了回來。

他向後挪開了一點,兩人之間重新出現了一條極窄的縫隙。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從她身後一點一點地退遠,那層貼了她一整晚的熱度突然消失的時候,她的身體在被子下輕微地抖了一下。

她沒有轉身。

沒有說話。

只是躺在那裡,呼吸從剛才的急促中慢慢地、勉強地找回了一點節奏。

林辰看著她後頸的線條。

那一小片皮膚還在夜色里泛著極淡的光。

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睡裙的肩帶還維持著之前被拉扯過的角度,有一側幾乎滑到了手臂上。

她沒有去拉。

「…晚安。」他說。

她沒有回。

過了一會兒,林辰聽見她的呼吸逐漸變深,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全降落的位置。

但直到最後,他也沒能確定——她到底是睡著了,還是依然醒著。

但他知道,那一晚來的不會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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