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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白天的余韻與夜晚的攤牌(四)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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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回不來了。」林辰說,「從你讓我躺下來那一刻開始。」

黑暗裡,蘇婉清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呼吸就停在他胸口與後背之間的那片逼仄空間里,極輕,極淺,像一層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薄霜。

過了幾秒,她才開口,聲音低而涼:「…那不是我的錯。」

「我知道。」

「那你為甚麼還要繼續。」

林辰沒有馬上接話。

他的嘴唇還停在她耳廓後方,離那層細軟的皮膚不足一釐米。

他能感覺到自己呼出的熱氣落在她耳後,那些被氣流拂過的細微絨毛正在緩慢地竪起來。

那裡的溫度在升高,從正常的體表溫熱,變成一種像是從皮膚下面滲出來的潮熱。

他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們之間那一小片空氣能聽見。

「因為我覺得…媽媽你需要這種。」

她沈默了兩秒。「…我需要甚麼。」

「你需要被這樣對待。」林辰說,聲音依然很輕,像在說一件他已經確認過很多次的事情,「你需要有人讓你感覺到自己還在被觸摸。你需要有人讓你不再只是坐在那裡看書的媽媽。」

「我不需要。」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冷了。

那種冷像是從某個極深的地方迅速拉起來的一道屏障,密實、光滑、沒有裂縫,「…更加不需要你來幫我。」

「你嘴上這麼說,」林辰說,「但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怎麼了。」

「你下面濕了。」他說,「你現在呼吸比剛才快。你的耳朵,從剛才我靠近你的時候開始,就在變紅。你的脖子,正在發熱。雖然你現在背對著我,但我能猜得到——你的臉頰肯定也是紅的。」

她沒有接話。

黑暗填滿了兩人之間的每一個空隙。

林辰能聽見她的呼吸——不是那種平穩的、均勻的睡眠中的呼吸,而是越來越淺的、像是在做某種選擇題時才會有的節奏。

她的胸口在起伏,那種起伏從他貼著她後背的位置傳過來,清晰得像是她身體內部有個甚麼東西正在掙扎著要出來。

他等著。

她終於開口,聲音里的冷還在,但已經像是一塊被反復彎折過的薄冰,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你說的那些,」她說,「…只是生理反應。」

「那你告訴我,」林辰說,「為甚麼你每次說‘不用’的時候,你的身體都在說‘繼續’。」

「…你太自以為是了。」

「我是不是自以為是,」林辰說,「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

他在黑暗裡動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動作——是他的右手,從她腰側的位置緩緩向前滑動。

他的手指沿著她腹部的弧線向前摸索,隔著睡裙單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小腹的曲線正在一點點展開在他的掌心之下。

那些真絲面料還堆在腰際,他的手指便從那一層布料的邊緣探了進去,直接貼上了她裸露的小腹皮膚。

溫熱的、柔軟的。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他的指腹停在她小腹上,沒有急著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像一隻停落的鳥一樣伏在那裡,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指腹感受著她呼吸時腹部極輕微的收縮與放鬆。

她的身體在他掌心之下正在變得越來越熱。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指才開始緩慢移動,指腹向上探索,經過肚臍的邊緣——他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圈極淺的凹陷,溫熱的,在他的指腹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用指腹繞著那個凹陷的邊緣輕輕畫了一個圈,像在確認她的輪廓。

「好軟。」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只是說出來給自己聽的。但足夠讓她聽見,「媽媽你的小肚子…好軟。」

她的呼吸在他觸到肚臍的瞬間變深了。

她的小腹在他指腹下輕輕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肌肉反應。

她沒有推開他,沒有抓住他的手腕。

但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比剛才更冷了一些,帶著一種正在用力維持的克制:「…把你的手拿開。」

「你只是嘴上說拿開。」林辰說,「你身體沒有動。」

「那是因為你的手還沒有放到不該放的地方。」

「那哪裡是該放的地方。」

她沈默了。

她的呼吸在小腹的起伏中變得更加明顯,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慢。

「…沒有地方。」她終於說,聲音帶著那種冷意,「…沒有地方是你的手該放的。」

「那為甚麼你這裡——」林辰的中指指腹在她肚臍上方停頓了片刻,然後緩緩向下滑,沿著她小腹的中間線滑到肚臍下方,停在那裡,「——會跟著我的手呼吸。」

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停留。

那是一種無聲的確認——他在感受她呼吸的節奏變化。

她的腹部在他指腹下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把他的手指頂起來一點,每一次呼氣又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進皮膚里去。

「你一直在說我不該來,」林辰說,「但你一直在配合我。」

「…我沒有配合你。我只是沒有推開你。」

「那就是配合。」

「那不是。」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她自己也壓不住的東西。

那種冷在破裂,像是有人在冰面上踩出了一道口子,「…如果我推開你,你今晚會睡得好嗎。」

「不會。」

「那就不要逼我推開你。」她說,「…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不需要知道該怎麼做。」林辰說,「你的身體已經知道了。」

他的手指依然停在她小腹上。

她的呼吸在黑暗裡變得越來越深,每一下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那種顫抖從她身體深處傳上來,穿過她的腹部,穿過他的指腹,一直傳進他的掌心裡。

他的呼吸落在她後頸上,那一小片皮膚正在被他的氣息一點點加熱。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輕微地起伏著,像是在用某種她自己都快控制不住的方式回應著他的存在。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掙扎正在他的觸碰下一點點瓦解。

她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的手從被子下面伸出來,落在他的手背上——不是推開的動作,只是放著,像在阻止他繼續移動,又像是在確認他的手真的在那裡。

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比之前更低了,但依然帶著冰層的質地:「…我只能再承受你這麼多了。」

林辰的手指依然停在她小腹上。

他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正在逐漸平復,但那種平復是刻意維持的。

他知道她正在用意志力壓住身體還在繼續的反應。

「你能承受的更多。」林辰說。他的聲音很輕,像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只是你現在還沒發現而已。」

「…你憑甚麼這樣說。」

「就憑你剛剛的表現。」

她沈默了一下。「…我剛剛甚麼樣。」

「你剛剛在放鬆。」林辰說,「你嘴上說不要,但你身體在歡迎。你一直在說不要繼續,但你一直沒有推開我。」

「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

「我知道。」林辰說,「但你剛剛那一次濕得更厲害了。」

「…那只是身體反應。」

「你已經在用身體反應說話了。」

她的手從他的小臂上移開,重新落回枕頭旁邊,像在整理自己。

「你想多了。」她說,「我只是…不想讓你晚上睡不著。不想看你站在門口。僅此而已。」

「你說謊。」林辰說,「你剛剛明明也在享受。」

「…我沒有。」她的聲音更冷了,像一層正在迅速結冰的水面。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甚麼賭。」

林辰的手指開始動了。

他原本停在她肚臍下方的手,拇指開始沿著她小腹的弧線畫極輕的圈——沒有向上移動,只是在她平坦的腹部上緩慢地畫著圓,一圈又一圈。

「你做甚麼…」蘇婉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警惕,「別亂動。你想賭甚麼。」

「賭我接下來只摸你的肚子,」林辰說,「不會再往別的地方碰。」

她能感覺到他的拇指正在她的肚臍周圍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圈。那個動作帶著某種耐心的節奏,像在等待她的回答。「…賭甚麼。」

「賭你下面還濕著。賭你的…奶子是脹的,奶頭是硬的。」

蘇婉清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我說——」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她的聲音比剛才提高了半個調,帶著那種冰裂的弧度,「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

「那你還在說這種話——你這是在侮辱我。」

「我沒有侮辱你。」林辰的聲音低了一些,帶著那種哄人的語調,像是在安撫一隻正在炸毛的貓,「你是我的母親,我這輩子最親的人。我沒有侮辱你。我是在跟你說實話。」

「…實話?」

「嗯。」他的手指依然在她小腹上畫著圈,沒有加快也沒有停下,「從小到大,你管過我多少。」

她沒說話。

「你管了我多少,你陪了我多少,你抱過我多少。你記得嗎。我有時候會在夜裡想——我有多久沒有被你抱過了。」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你給了我一個房間,給了我飯吃,給了我學費,但你很少碰我。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不出事,就算盡責了?」

「…你胡說甚麼。」

「所以我只是想證明,你需要的比我以為的更多。你只是太久沒被碰到了,你忘了自己也想過要這種。」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變深了,但沒有說話。

「我們就賭這一次。」林辰的聲音恢復了他原本的節奏,「如果我賭輸了——我以後再也不碰你,再也不說這種事。我就好好當你的兒子。」

她沈默了一會兒。「…如果你輸了,你真的能不再碰我?」

「能。」

「…那如果你贏了呢。」

「那也甚麼都不用做。」林辰說,「你只需要承認——你身體確實需要這個。」

「…你把這種事說得這麼輕易。」

「不輕易。」林辰說,「但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她沒有接話。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停了一下,像是在衡量某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提問。

然後他的手指開始動了。

從她的小腹開始——不是畫圈,是指腹貼著她皮膚的表面,沿著她腹部的中間線緩緩向上滑動。

他的動作極其緩慢,像是怕驚動甚麼。

他的指腹經過她肚臍上方那一小片區域,那裡的皮膚溫度比周圍略高,他停頓了一拍,然後繼續向上。

她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依然冷著:「…你在往哪動。」

「沒有往哪動。」林辰說,「我只是在證明我的賭約。」

「…胡說八道。」她的聲音說著,但她的手從枕頭旁邊伸了過來,按在了他的手背上,試圖壓住他的移動。

但她的手沒有推開他,只是放在那裡——像在試圖以放置的方式阻止他繼續推進。

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貼著他的手背,帶著她呼吸的節奏。

他的手指繼續向上移動,她的指尖跟著他移動的軌跡,像在丈量他手指正在攀升的幅度。

「你…你要做甚麼。」她的聲音依然冷著,但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起伏。

「我在驗證我賭的東西。」

「你不需要用身體來驗證。」

「那你告訴我——」林辰的手繼續向上推進,經過她腹部的肋骨下緣,指腹停頓在那裡片刻,「為甚麼你的肋骨下面這一整片皮膚,比剛才更熱了。」

「…那是因為你的手太燙。」

「我的手是涼的。」林辰說,「是你的身體在發熱。」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正沿著她的肋骨邊緣極其緩慢地向上探索。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背上,沒有推開,也沒有用力。

他的指腹正在一寸一寸地靠近她乳房下緣的弧線。

他的指尖在她的皮膚上以一種近乎不存在的速度停留著,像在丈量她胸口的起伏。

每一次她吸氣,她的乳房下緣就會微微抬起。

每一次呼氣就會落回。

他的指腹正在借著那股起伏的間隙,一點一點地向上挪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皮膚的起伏節奏正在變得比之前更明顯。

「你也感覺到了。」林辰說,「你的身體在往我手上送。」

「…我沒有。」她說。但她的聲音在說「沒有」的時候,氣息明顯短了半截。

他的手指已經推到了她乳房下緣的那個弧度處。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隔著極近的距離,緊貼著她的肋骨,在近乎與皮膚接觸的邊緣停住了。

她按住他手背的手指沒有用力,只是將他停在那個弧度上。

他的指腹正貼著她的皮膚,停在她乳房下緣與肋骨交界的那一小片區域。

能感覺到那片弧線隨著每一次呼吸而上下輕顫。

她呼吸的節奏正在變快,每一下都在他的指腹下留下一個極其短暫的印記。

「你下一步準備證明甚麼。」

「證明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想被碰到更多。」林辰說,「而你還沒有推開我。」

「那你想怎麼證明。」她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來,急促的,像在說幾個字之間必須抓緊時間喘一口氣。

林辰的指腹依然停在她乳房下緣與肋骨交界的那一小片皮膚上。

他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正在變得更快。

他靠近她耳邊,氣息落在她耳廓上:「就按剛才說的——我要親手去感受你的身體。」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下緣的弧線上微微動了一下,正準備向上推進。

蘇婉清忽然加重了力道。

她的手指壓在他手背上,不是放著,是用力按住。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她的聲音比之前更短促了,帶著正在努力控制的那種冷意,「一旦你的手…一旦你…」

她沒有說完。

她的呼吸在那句話的末尾斷了半拍,像是在找一個她自己也快要說不出口的句子。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還停在那裡——極其接近,極其危險。

她的手指按著他的手背,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正在穿過她的皮膚滲進她身體深處。

那是一種比說話更直接的交流。

他的指尖沒有動,沒有急切地試圖越過去。

他只是停在那裡,在邊緣處安靜地等待著。

林辰沒有用力掙脫。他在她那些未說完的話里停頓了片刻。

「媽媽。」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很輕,「我甚麼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身體的真實答案。」

他的手指在她按著的手下開始向上移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正在從她乳房下緣的弧線上緩慢滑過,像一艘船正在離開岸邊進入更深的水域。

她的手指依然按在他的手背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力量正在以一種不緊不慢的方式對抗著她的手指。

她在這個緩慢的移動中既沒有加力也沒有松開——她只是在那個動作中維持著一種形式上的阻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變得比剛才更短促,胸口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輕微地起伏。

他的指腹正在緊貼著她的皮膚、緩緩地滑過她乳房最下端的弧線。

他的指尖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在她胸口每一次輕微抬起的時候推進一點點,然後在每一次落下的時候停留,再在下一次抬起時推進一點點。

她按著他手背的手指在他即將越過弧頂的時候微微蜷曲了一下。

「不要…」她的聲音終於響起來,很輕,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正在被撕扯的克制,「…不要…」

但那兩個字在她嘴唇邊像被甚麼壓住了,沒有變成一道完整的命令——更像是一種她已經知道結果、卻還是習慣性發出的提醒。

她的手指依然按在他的手背上,沒有加力,也沒有松開。

然後他的手掌完整地覆了上去。

溫暖、厚重、帶著一種不容後退的力度。包裹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她的呼吸在他手掌完整貼上去的瞬間斷了一拍。

她能感覺到他的掌心正在緊貼著她乳房最飽滿的那部分弧線,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正在穿過皮膚滲進更深的地方,能感覺到她的乳頭正在他掌緣下方硬起。

她的呼吸在那一下中斷後重新續上,變得比之前更快、更淺,帶著一種正在被甚麼撐開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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