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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白濁入菊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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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車在下午四點十七分停在學校門口。

李老師在車廂前面站起來,拍了兩下手,把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發佈會的學生們壓下來。

「回去以後每人寫一篇觀後感,八百字以上,下週一交。聽清楚沒有?八百字,不是三百字。」

哀嚎聲此起彼伏。趙磊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小聲罵罵咧咧:「參觀個破發佈會還要寫觀後感,早知道不來了。」

林辰從行李架上拽下書包,單肩挎上,跟著隊伍往下走。

放學的人流在校門口散成幾股,往不同的方向湧去。

四月中旬的下午已經有了初夏的意思,陽光從頭頂直直打下來,曬得後頸發燙。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步子不快不慢。書包在背上一晃一晃,裡面有今天發的訪客證——出展廳時他忘了扔進回收筐,現在還揣在側兜里。

到家的時候是四點四十。

林辰把鑰匙插進鎖孔,門開了。

玄關的鞋櫃上還貼著媽媽早上留的那張便簽——他出門前貼回去的,字跡朝外。

「跟隊伍走,別亂跑。晚上正常回家。」他把便簽揭下來,折好,塞進校服口袋,和自己的那張放在一起。

家裡沒有人。

空氣是靜止的,帶著清晨殘留的涼意和洗滌劑的淡香。

客廳的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亮的梯形。

他換上拖鞋,走進自己的房間,把書包放在書桌旁邊。

然後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書桌上攤著稿紙,第一行已經寫了四個字:「觀後感——」。後面全是空白。

林辰手裡握著筆,筆尖懸在稿紙上方三毫米的位置,一動不動。

窗外的陽光從白色漸漸變成淡金色,在稿紙上緩慢移動,把他寫的四個字照得有些反光。

他應該寫發佈會的內容。

澄衡-7號的作用機制,張院士的答記者問,現場示範注射的意義——這些都能寫,都不難寫。

李老師只要求八百字,任何一個能正常思考的高中生都能在半小時內搞定。

但他寫不出來。

筆尖落在紙上,畫出來的不是字,而是一個又一個沒有意義的線條。

他在稿紙邊緣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圈,然後用斜線把它們連起來,最後發現自己畫了一個分子結構圖——和今天屏幕上那個藍色球棍模型差不多。

他把筆放下了。

腦子里那些東西壓不住。

張院士的聲音在側廊里壓低著說「精液」 「黏膜吸收」 「科貝爾-α抑制因子」 「窗口期三到五天」。

蘇婉清站在展台燈光下輓起左袖,針尖刺入她皮膚時睫毛沒有抖一下。

她扔棉簽的動作,她放下袖子的動作,她雙手插回白大褂口袋的動作。

還有她昨晚在粵菜館說「休息三天」時眼角那一絲極淡的疲憊。

這些畫面在他腦子里來回切換,像一台被卡住的幻燈片機。

然後切換到了另一個畫面。

林姨。

清晨穿著紫色真絲吊帶裙從主臥走出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扶著右腿說「腿怎麼這麼酸」。

她在廚房煎蛋,圍裙系得很松,彎腰拿鹽的時候領口垂下來一截,露出一小片鎖骨。

她給他夾菜時筷子總是多停留一秒,笑著看他吃掉。

還有那晚。

她被褪黑素拖入最深的睡眠,側臥在床上,呼吸均勻得像潮汐。

他從後面進入她的時候,她無意識地發出那聲「嗯」,身體沒有抵抗,甚至在他抽送的時候本能地往後貼了一點。

那是一種毫無防備的接納——不是清醒狀態下的允許,而是身體深處某種本能的、不設防的柔軟。

然後他想到媽媽。

媽媽從不這樣。

媽媽的身體從來沒有在任何時候對他展露過一絲柔軟。

她連笑都是冷感的,嘴角弧度精確到毫米,擁抱只在固定場景按固定程序執行——比如他小時候生病時她把他從醫院帶回來,在樓道里蹲下來給他系鞋帶,動作乾脆利落,系完就站起來,沒有任何多餘的身體接觸。

他想要那種柔軟。

這個念頭第一次清晰地浮出水面,不再被任何理智或道德感包裹,赤裸裸地攤在他腦子里。

他想要媽媽像林姨那樣——在自己面前露出柔軟,露出接納,露出那種毫無防備的敞開。

或許正是因為這份永遠得不到的冰冷,才讓許強當初能那麼輕易地把他引上那條路。

越是得不到,越想徹底擁有。

那是一種被距離感餵養出來的慾望,越冷越長,越遠越瘋。

現在他手裡有了一把鑰匙。

窗口期三到五天。

科貝爾-α抑制因子被分解期間,邊緣系統神經元暫時暴露。

精液經黏膜吸收後會直接乾擾作用路徑,導致情緒反應閾值明顯下降,對特定氣味和聲音的信任感出現病理性上升,性相關神經迴路敏感度顯著提高。

他不需要看懂所有術語。

他只需要知道結論:如果在這個窗口期內把精液送進她體內,她的腦子就會開始對他產生不該有的反應。

不是立刻的,不是劇烈的,而是像水滲進沙子里那樣——緩慢的、不可逆的、從最深處開始浸泡。

然後他可以慢慢調教。像馴化一隻從來不讓任何人靠近的貓。

把高冷的媽媽,一點一點變成只屬於自己的禁臠。

他盯著稿紙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分子結構圖,忽然覺得喉嚨發乾。

他站起來去廚房倒了杯水,一口一口喝完,水流過喉結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房子里格外清晰。

回到書桌前,他沒有再坐下。他站在窗邊往外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開始在心裡計算。

媽媽今晚還會吃安眠藥嗎?

之前她連續加班一周,壓力大,失眠是常態,所以才常年備著那瓶白色小藥片。

但現在澄衡-7號打進去了——澄衡的核心功能之一就是改善深度睡眠。

她今天注射的就是自己的產品,如果晚上還吃安眠藥,等於自己否定自己的成果。

她不會。

但如果不吃藥,她會不會睡得不深?

褪黑素不能輕易再用。

林姨那次是僥倖,劑量壓在安全範圍內,而且林姨的體重和體質都剛好。

媽媽比林姨瘦,連續加班後的身體狀態也不一樣,萬一劑量失控,或者萬一褪黑素和澄衡-7號在體內產生了某種未知的相互作用——後果不是他能兜住的。

最穩妥的,是賭。

賭她連續加班一周的身體積累疲勞,賭她今天站在台上接受採訪、接受注射、處理髮布會後續收尾工作消耗的精神力,賭澄衡-7號本身對深度睡眠的促進作用。

三樣加在一起,她有極大概率會睡得很沈。

比吃安眠藥還要沈。

他看了一眼手機。

四點五十八分。

媽媽甚麼時候回來不知道,但發佈會下午三點多結束,後面還有收尾工作、內部總結、可能還有媒體的後續採訪。

保守估計,七點之前她到不了家。

他有兩個小時。

林辰把稿紙合上,塞進抽屜里。然後他拿起鑰匙和手機,出門。

他沒在自己小區門口的那家藥店買。

那家藥店的老闆認識他,也認識他媽媽。

一個高三男生獨自來買灌腸用的軟管和小針管,老闆會記得,會多看一眼,會在他轉身離開後和店員交換一個眼神。

他不需要任何多出來的目光。

他騎共享單車去了隔壁小區。

兩個小區之間隔著一片在建的商業綜合體,騎車大概十二分鐘。

那家醫療用品店開在隔壁小區北門旁邊,招牌是白底綠字的,門口掛著一排血壓計和輪椅。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在櫃台後面看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校服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要甚麼?」

「一次性灌腸管,細的那種。還有小容量注射器,不要針頭。」

店主從貨架上拿下來一包軟管和一個五毫升的針管,放在櫃台上,報了價。

沒有多問。

一個高中生買灌腸器材當然奇怪,但醫療用品店不是藥店,老闆見過更奇怪的。

林辰付了錢,把東西裝進書包最底層,拉上拉鍊,出門,騎車回家。

到家的時候五點四十。

陽光已經從金色變成了橘色,斜斜打在客廳地板上。

他把軟管和針管拿出來,在衛生間里拆開包裝,用七十五度的酒精棉片仔細擦了裡外,又用溫水沖洗乾淨,最後用乾淨的保鮮膜包好,放在書桌抽屜最裡面。

然後他重新攤開稿紙,開始寫觀後感。

這回他寫出來了。

用最標準的高中生口吻,寫了澄衡-7號的產品定位,寫了張院士的專業素養和公開透明的態度,寫了現場示範注射的意義,最後在結尾處寫了兩句「科學的進步離不開科研人員的付出」之類的套話。

剛好八百字出頭。

他把稿紙折好放進書包,去廚房熱了剩菜,自己先吃了晚飯。

蘇婉清是七點二十三分到家的。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林辰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一本英語詞彙書。他抬起頭,看見門開了,她低頭換鞋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

「媽。」

「嗯。」蘇婉清應了一聲,把鑰匙放在鞋櫃上。

她穿著白天那套深青色西裝裙,白大褂已經脫了,左臂袖口的扣子依舊扣得整整齊齊。

她的盤發還保持著發佈會的樣式,但鬢角有幾縷碎發散落下來,黏在耳後的皮膚上。

臉上的妝容還在,粉底遮住了大部分疲憊,但嘴唇的口紅已經褪得只剩淡淡的一層底色,唇紋比平時明顯。

她把公文包放在玄關,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了半分鐘。

就半分鐘。

閉著眼睛,後背靠著沙發靠墊,呼吸比平時更深更長,左臂擱在扶手上,手指微微蜷著。

然後她睜開眼,站起來,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觀後感寫了沒有?」

「寫完了。」林辰說。

「嗯。」她沒有追問內容,轉身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一眼,「你吃過了?」

「吃了。留了菜在鍋里。」

蘇婉清把剩菜盛出來,坐在餐桌前一個人吃。

她吃得不快,筷子夾菜的動作依舊端正,但咀嚼的間隙她會不自覺地停下來,目光定在餐桌上某個點上,停兩三秒,才繼續夾下一口。

林辰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翻著詞彙書,余光卻在看她。

晚飯全程,她除了問一句「今天參觀有沒有認真聽」之外,幾乎沒有主動說過話。

他回答「聽了」,她就「嗯」,然後對話結束。

吃完飯她把碗筷放進水槽,轉身進了臥室,拿了一套換洗的睡衣,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了十五分鐘。

她出來的時候穿著那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裙,頭髮不再盤著,散在肩上,發尾還帶著一點沒完全吹乾的水汽。

睡裙的領口不高,鎖骨以下一片平直的白皙皮膚沒有任何裝飾。

她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腳踝細得像能被一隻手握住。

林辰在客廳的沙發上,詞彙書翻到一頁他已經看了十分鐘還沒翻過去的詞表上。

「早點睡。」蘇婉清經過客廳時說了一句,沒有停步。

「知道了。媽你也早點休息。」

她進了主臥。門合上。

林辰注意到,她沒有去倒水拿進臥室,拿著代表著他不會吃安眠藥也對,畢竟他剛注射了藥物。

十點半,家裡徹底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安靜。

是整棟樓、整個小區、整個世界似乎都被一層厚厚的棉被裹住,連遠處馬路上的車聲都被過濾成了低沈的、幾乎不存在的嗡鳴。

客廳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每一次跳動都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邊彈指。

林辰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台燈調到了最低亮度,昏黃的光圈只夠照亮桌面上一小塊區域。

他把軟管和針管從抽屜里拿出來,揭開保鮮膜。

軟管在台燈下泛著半透明的乳白色光澤,管體柔軟而有韌性,內徑大約三毫米,外徑不超過五毫米,表面光滑得幾乎沒有摩擦力。

針管是五毫升容量的,活塞推拉順滑,管口可以完美對接軟管的尾端。

他用酒精棉片又擦了一遍,然後用乾淨的紙巾擦乾,重新用保鮮膜包好。

包好之後,他把這包東西放進睡衣口袋。

口袋很深,裝進去之後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然後他坐在椅子上等。

等十一點。

這一個小時過得很慢。

他把手機屏幕調成常亮,放在桌上,看著右上角的數字一格一格地跳。

他沒有刷任何東西,也沒有試圖看書。

他只是坐著,兩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拇指無意識地來回搓動。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率不高——他特意用手指搭在手腕內側測了兩次,第一次六十八,第二次七十二。

都正常。

但手掌是潮的。

十點五十五分。他站起來,把手機留在桌上,拉開房門。

走廊里一片黑暗。

主臥的門縫里沒有光透出來,她已經關了燈。

空氣里有她洗完澡後殘留下來的沐浴露味道——不是甚麼花果香型,就是最普通的舒膚佳,乾淨的皂香味,混著一點點她皮膚本身的氣息,清淡到幾乎聞不出來,但林辰對這個味道太熟悉了。

從小聞到大。

他走到主臥門口,抬起右手,用指關節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媽。」

沈默。床單窸窣的聲音——她在翻身。

「你睡了嗎?」他把聲音壓到剛好能透過門板的程度,不緊不慢,「今天注射……有沒有不舒服?」

又是兩三秒的沈默。然後她的聲音傳出來,隔著門板被削掉了一層,但依舊能聽出那層壓不住的倦意。

「……沒有。早點睡。」

林辰把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往下一壓。

門沒有鎖。

他推開一條縫。

走廊里的弱光從他背後滲進去,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他在門口站了兩三秒,讓屋裡的人有機會拒絕——如果她還有意識的話。

沒有拒絕。

床上的人沒有動。

他推門進去,把門虛掩上,只留走廊漏進來的那一線微光。

床頭的小燈已經關了。

屋裡唯一的光源是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的月光,很淡,淡到只能勉強勾勒出床上那個側臥的輪廓。

蘇婉清面朝門口側躺著,深藍色真絲睡裙在暗光里看起來幾乎是黑的。

薄被蓋到胸口位置,一隻手臂露在被子外面,左手——注射的那只手——自然放在枕頭邊,手指微曲。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墨一樣鋪開。

呼吸綿長。均勻。帶著極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氣息聲。

他走到床邊。

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控制著力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站定之後他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臉上。

她睡著時的表情和醒著時不一樣——不是說變得溫柔了,而是變得空了。

眉心那道常年存在的、幾乎已經變成永久性紋路的淺竪線舒展開了,嘴唇不再緊抿,微微張開一條極細的縫,能看見門牙的邊緣。

她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排暗影,不動。

他蹲下來,手輕輕按在床沿上。

這個距離能看到她臉頰上每一個細節——顴骨上一顆很小的痣,鼻翼兩側極細的毛細血管紋路,耳垂上沒有耳洞。

還有她左臂內側,袖口遮住的位置,那個針孔現在已經看不見了,但他知道它在那裡。

「媽。」他又叫了一聲。很輕,輕到幾乎是氣聲。

沒有反應。

他伸手,手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真絲布料滑而涼,她的體溫隔著布料透出來,溫熱而均勻。她又沈又穩的呼吸節奏沒有一絲改變。

他又碰了一下,這次用了兩根手指,加了極輕微的力道,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的身體隨著推力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復位。

嘴裡發出一聲含糊到幾乎不存在的「嗯」,隨即又沈下去。

他聽見含糊的回答慢慢退回客廳,在外面等了20分鐘,他又重新進來。

「媽,你腿還酸不酸?」他低聲說。

這句話是故意的——把自己偽裝成關心,但同時也在測試她的睡眠深度。

如果她對這句話有反應,說明她睡得不夠沈。

沒有反應。

蘇婉清的呼吸依舊深而均勻,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腔緩慢而飽滿的隆起,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氣息。

那是一種只有真正進入深度睡眠才會出現的呼吸模式——不是淺睡時的急促,不是快速眼動期的不規則,而是慢波睡眠特有的、沈得像海底暗流一樣的節律。

林辰站起身,手伸進睡衣口袋,指尖觸到了保鮮膜包裹的軟管和針管。保鮮膜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不那麼涼了。

他看著媽媽的臉。

月光把她的五官照得很清楚。

這張臉在醒著的時候永遠掛著一層清冷的釉,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冰封住了所有表情的出口。

但現在她睡著了,冰層下面那張真實的臉露出來了——線條依舊鋒利,眼角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紋,但那層冷意褪去之後,剩下的是一張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極其好看的、沈睡的女人的臉。

他伸手握了一下口袋里的軟管。很用力,指關節都發白了。然後他緩步繞到床尾,來到她的後背一側。

他站在她身後。

月光不足以照亮所有細節,但足夠他看清楚輪廓——她的脊背在真絲睡裙下弓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從肩胛到腰到臀,像一條被精心設計過的曲線。

薄被蓋到腰間,臀線在被子下面隱約隆起。

她的腿微微蜷著,一隻腳從被子下露出來,腳踝纖細,腳背的皮膚在月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林辰先是站著看了幾分鐘。他並不著急,他知道今晚時間很充足。

然後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薄被的邊緣,極慢極慢地往下掀。

從她的肩膀開始,一寸一寸往下。

他掀得很小心,每次只往下拉幾釐米,確保沒有任何突然的溫度變化或拉扯感能驚動她。

薄被滑過她的肩膀、腰側、髖骨、大腿——他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停住了,把被子疊整齊,放在床尾。

現在她整個後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跪在床邊。

膝蓋壓在木地板上,和床墊的高度剛好齊平,讓他的視線正好對著她的腰臀位置。

她的臀在側臥時曲線最明顯——腰塌下去,髖骨往外擴張,然後臀峰以一道飽滿的弧度隆起來,被深藍色真絲睡裙裹著,布料在臀線上被撐得微微發亮。

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段,再往下就是赤裸的雙腿——小腿並在一起,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冷調光澤。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貼上了睡裙下擺的邊緣。真絲比他想象的更薄、更滑,手指放上去幾乎沒有摩擦力。他捏住下擺,一寸一寸往上掀。

先露出大腿後側。

她的腿型修長而勻稱,大腿後側的皮膚比正面更白、更薄,隱約能看到皮下的靜脈分支——不是突出的靜脈曲張,而是平貼在皮膚底下的淡青色細線,像畫在瓷胎上的暗紋。

一直到上面的臀肉。

他換了方向。手指貼著她的臀側,找到內褲的邊緣。

是棉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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