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許強敗露?林辰的興奮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2 / 2
鐵鍬靠在洗手台和牆壁的夾角里,是體育老師今早清理器材室之後順手放在這裡的。
許強的右手探向那裡——動作突然得像蛇的攻擊——猛地攥住木柄,鐵鍬頭在地磚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然後他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起來,木柄橫著掄了出去,砸在張磊的肩胛骨上。
砰。
那聲音很悶。
是木頭擊打肉體和骨骼時才能發出的那種令人牙酸的悶響。
張磊整個人往側面踉蹌,後背撞在小便池的白色瓷磚上,咚地一聲。
他的臉瞬間慘白,又迅速脹紅。
許強的動作沒有停。
鐵鍬頭順勢往矮個子男生的方向一甩,那男孩發出一聲變聲期男生特有的尖細驚叫,猛地向後退,背脊撞在隔間門板上,滑坐在地。
戴眼鏡的男生舉起了雙手——真的舉起了雙手,像投降一樣。
「別別別!冷靜!」他的聲音在發抖,「不買了!不要了!」
許強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下唇不知何時被磕破了,血珠順著下巴滾落,在校服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暗紅色的圓斑。
但那雙眼睛——林辰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神。
那裡面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近乎瘋狂的決絕。
「照片還我。」
張磊捂著肩膀爬起來。
他看了許強手裡的鐵鍬一眼,又看了看許強的臉,在那張沾著血、青筋暴起、眼神瘋狂的年輕面孔上停了兩秒。
然後他松開了捏著照片的手指。
許強左手一抽,照片從張磊指間滑出來。他迅速把照片捲起來塞進內側口袋。
「今天的事,」許強的聲音沙啞,帶著劇烈運動後粗糙的喘息,「你們三個誰往外說一個字——一起死。」
他舉起鐵鍬,鐵鍬頭在從窗戶漏進來的陽光下閃了一下寒光。「我記住你們了。我說到做到。」
張磊先動了。
他低著頭,捂著肩膀,從門邊擠了出去,沒回頭。
矮個子男生跟在他身後,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出去的。
戴眼鏡的最後一個走,臨走前看了許強一眼——那眼神里混著恐懼、不甘,還有一種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深藏的貪婪——但最終甚麼都沒說,快步跟了出去。
腳步聲在操場邊緣迅速遠去,然後消失。
廁所里只剩許強一個人。當然,還有躲在門側牆壁後面的林辰。
林辰在鐵鍬掄出去的那一瞬間往後縮了一步,重新退到牆後。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那種頻率和他潛入母親臥室時的完全一樣——快得帶著暈眩感。
他靠牆站著,閉上眼。
耳邊還回響著那三個人的聲音。
「這根毛都沒有……天生的光潔。」
「兩片大陰唇閉得這麼緊……粉色的細線。」
「那滴正在往外滲的分泌物……更白更濃。」
「屁眼是淡粉色的……褶皺密得像花苞……」
「插進去那得緊成甚麼樣?每一寸都咬住不放。」
每一個句子都像一根燒紅的針,扎進他大腦深處。
他憤怒。
那是他的母親。
但那憤怒的周圍,像光暈一樣包裹著的,是另一層更暗的、他不敢承認的興奮——他們只能隔著照片想象。
而他,林辰,他知道那具身體閉緊時的觸感,知道那條粉色細線被撐開時會是甚麼顏色,知道那朵淡粉色菊蕾被手指撐開時會是甚麼手感,知道那層白色分泌物的氣味和溫度。
這種「只有我知道」的獨佔感像最烈的毒藥,灌進了他的血管里。
他硬得發痛。
硬到龜頭貼著內褲棉布的每一寸都感覺得到心跳的搏動。
那片濡濕的冰涼的先走液已經在布料上洇開了硬幣大小的一塊,每次輕微的移動都會產生一陣細密的、沿著神經末梢向四周擴散的刺激感。
他推開了廁所的門。
許強還站在洗手台前面,背對著門。
鐵鍬已經放下了,靠在一旁的牆壁上,發出輕輕一聲金屬碰瓷的叮響。
他正低著頭擰開水龍頭,水嘩嘩地流下來,衝刷著洗手池里那灘淡粉色的血水。
血水打著旋兒流進下水口。
「許強。」
許強猛地回頭。
他眼神里還有那層殘留的凶狠——像一頭剛剛擊退入侵者的狼。
但在看清門口站著的是林辰的那一刻,那層凶狠緩慢地消退下去,露出底下疲憊的、嘴唇還在微微顫抖的真實面孔。
「你……」許強的聲音虛脫後的乾澀,「都看到了?」
林辰沒有回答。他走進來,把廁所門從裡面關上。隔音很差,但他需要那道門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個物理的、封閉的空間。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著洗手台。洗手台上那灘稀釋後的血水還在緩慢地往下流。
「你嘴破了。」林辰說。
許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手背上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
他低頭看了看,然後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鬆弛。
「沒事。他肩膀一個星期抬不起來。」
林辰看著許強。
他想到很多——想到許強剛才說的那句「這是底線」,想到許強面對三個人、一把鐵鍬、滿眼的瘋狂。
他不是在保護照片。
那張照片完全可以重洗。
他在乎的是林辰。
「你為甚麼不告訴他們照片里的人是誰?」林辰的聲音很輕,在空蕩的廁所里卻產生了回響,「說了他們就不會糾纏了。」
許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眼神里的疲憊正在被某種許強式的東西取代——那種帶著痞氣的、似乎甚麼都不在乎的坦蕩。
但此刻那坦蕩下面,林辰第一次看到了一點別的——是近乎於笨拙的忠誠。
「答應過你的。」許強說,「不往外說。誰都不說。」
林辰的下頜繃緊了。
「答應的事肯定做到。」許強把濕透的額發往後撩,露出光潔的額頭,「不然以後還怎麼合作?我是壞。但我不傻。」
他說「我是壞」的時候語氣里沒有愧疚也沒有炫耀。只是一個陳述。這種平淡反而讓那句話更有分量。
林辰靠著門板。
後背傳來的、門板被陽光曬了半個上午之後殘留的溫熱讓他有了一絲真實感。
心跳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胸腔里那團複雜的、混合著憤怒和興奮的化學物質還在緩慢分解。
他的腦子還在回放那些話。
每一句都像種子,種在黑暗的土壤里。
每一顆種子都長成一幅畫面。
每一幅畫面都讓他的雞巴產生一次難以抑制的搏動。
「你硬了。」許強的目光落在他校褲前端。那片深色的水漬在深藍色布料上形成一圈微微反光的區域。
林辰沒有否認。他甚至沒有低頭看。他知道自己硬著。硬得藏不住。
「你聽到他們說的話了。」許強靠在洗手台邊緣,擦掉了下巴上最後一絲血跡,「他們在評價你媽的逼,評價你媽的屁眼——居然他媽是粉的——在想象插進去甚麼感覺。你——」他歪了歪頭,「是生氣,還是興奮?」
林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都有。」
許強笑了。
那笑容牽動嘴唇上的傷口讓他嘶了一聲,但臉上的笑意沒有消減。
「能說出來就行。」他走到林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手剛才握過鐵鍬、砸過別人的肩膀、臉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血,「比上周的你進步多了。」
林辰低下頭。
目光落在校褲前端那片水漬上,正在緩慢向外擴散——更多的先走液滲出來,把冰涼的濕潤洇得更開。
他能感覺到龜頭每一次搏動都推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
他的腦子里還在回放那三個人的聲音。尤其是戴眼鏡的男生那句——
「屁眼是淡粉色的……褶皺密得像花苞……」
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親眼見過,親手觸碰過,親身體驗過那朵淡粉色菊蕾被撐開時的觸感和溫度。
那些陌生的男生只能隔著照片垂涎,只能想象。
而他——他已在母親的臀縫間留下過痕跡。
「週三。」許強拉開廁所門,午休的鈴聲正好從操場方向隱約飄來,「別忘了。」
林辰沒有回答。
他的手在褲兜里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嫩肉里,留下四道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週三。
素交。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里燃燒起來——而燃燒的同時,那些聲音又在耳邊回響:
「這麼粉……這麼緊……那得緊成甚麼樣?」
他深吸一口氣。操場方向,陽光明亮而刺眼。他低著頭走出廁所,校服外套的下擺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水漬。腦子里反復播放著那些畫面——
母親飽滿的陰阜、緊致閉合的大陰唇、那條在陽光下泛著濕潤微光的粉色細線、那層貼合在縫隙表面的白色奶膜、那滴正在緩慢滑落的濃稠分泌物。
再往下,會陰盡頭那朵淡粉色的、層層疊疊的精緻褶皺菊蕾,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肉粉色光澤,每一道放射狀的細紋都清晰可辨,緊密地收攏在一起,像一朵從未被完全綻放過的花苞。
她躺在那張整潔的大床上,腿被分開,而他的手正覆上那片從未被人真正觸碰過的光滑的、溫熱的皮膚。
林辰加快了腳步。褲襠里的硬度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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