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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許強敗露?林辰的興奮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xx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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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上午第四節課,陽光從操場方向斜射過來,透過教室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明亮的金色光斑。

林辰用余光掃了一眼許強的座位——空的。

大約八分鐘前,許強捂著肚子跟老師說了句「鬧肚子」,弓著腰從後門溜了出去。

老師頭都沒抬,揮了揮手算是批准。

教室里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和頭頂吊扇的嗡鳴。

林辰盯著練習冊上的化學方程式,那些字母和數字在他眼裡扭動、變形、重組。

它們不再是分子式和反應條件,而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符號系統——母親側臥時臀縫間那朵精緻的褶皺菊蕾,是他整根中指沒入時那種緊到窒息的熱度,是腸道嫩肉像有自主意識般纏繞上來的蠕動觸感。

他把筆放下,指甲掐進食指指腹。

那點尖銳的疼在指尖炸開,短暫驅散了腦海中的畫面。

但幾秒之後,畫面又回來了,比之前更清晰。

許強去了快十五分鐘。肚子疼不可能這麼久。

林辰心裡那根弦被撥動了。他舉起手:「老師,我肚子也不舒服。」

老師抬了下頭,目光從老花鏡上方射出來,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快去快回。」

林辰站起身,從後門出去。

他沒有往走廊盡頭的教學樓廁所走——許強不會去那裡,那裡人多眼雜,共犯之間的默契讓他本能地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

他快步穿過教學樓的側門,沿著操場邊緣的樹蔭小徑往操場東側走。

操場側面有一排老舊的平房,是體育器材室和附屬廁所,平時很少有人用,尤其是第四節課時間。

那排平房的牆根長滿了青苔,鐵皮屋頂被風雨鏽蝕出暗紅色的斑痕,只有體育課前後才會有人進出。

越靠近那排平房,越有一種模糊的、多聲部的嘈雜聲從廁所方向飄過來。門半掩著,聲音悶在狹小空間里,像隔著水聽岸上的對話。

林辰放慢腳步。

然後他聽清了其中一句。

那聲音帶著變聲期男生特有的沙啞和顫抖,像是看到了某種讓他血液加速的東西:「我操……這逼……也太嫩了吧?這特麼是真人?你從哪弄的?」

林辰的腳釘在原地。血液先是猛地往頭頂湧——整張臉發燙,太陽穴突突跳動——然後又迅速退潮,指尖發涼,後頸浮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貼著平房側面的牆壁,緩慢地、無聲地移到廁所門口。

門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正好可以從斜側方看到裡面的情況。

廁所不大,一排小便池,兩個隔間。

此刻許強背對著門的方向,站在靠里的洗手台前面,校服外套掀起一截,褲腰的紐扣是解開的。

洗手台上攤著一張照片,七寸大小,邊緣被捏得發皺。

三個男生圍在他兩側,看校服是隔壁班的。

其中一個林辰認識——張磊,年級里有名的刺頭,剃著板寸,肩寬背厚。

另外兩個叫不上名字,一個戴著眼鏡,鏡片厚得像瓶底,此刻正滑到鼻尖;另一個個子偏矮,但眼神里帶著一種潮濕的、黏膩的貪婪。

照片上的內容從這個角度林辰看不清楚。

但他知道那是甚麼。

那是許強上週六在公園涼亭下方偷拍的蘇婉清的下體特寫,放大處理後的高清照片。

張磊的聲音帶著粗糲的沙啞興奮:「你從哪搞的?你看這個——這他媽也太粉了。這顏色——你說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麼粉的逼?你看看這個陰阜,這麼飽滿,鼓鼓的像個小饅頭,皮膚白得透光——而且一根毛都沒有,乾乾淨淨的,比那些刮過的還乾淨,是天生的那種光潔——」

矮個子男生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照片:「我操,你看這條縫。兩片大陰唇閉得這麼緊,中間就擠出一條細線來,粉色的,像小女孩的一樣——不對,小女孩都沒這麼嫩。這完全是閉著的啊,連裡面長甚麼樣都看不見,這要是撐開——」他的喉結劇烈滾動,「——那得粉成甚麼樣?」

戴眼鏡的男生伸出食指,虛虛地點著照片表面:「你看這層白的東西……在大陰唇表面,還有那條縫裡面——這是甚麼?是分泌物吧?是活著的人才會分泌的這種……這種——」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說話間嘴角甚至帶出了一絲亮晶晶的口水,他慌忙抬手擦了擦,「——這層膜一樣的,貼合在上面的,像奶皮一樣——」

「是排卵期的分泌物。」張磊接過話,語氣里帶著一種自認為專業的鑒賞口吻,「我查過,女人排卵期的時候分泌物會變多,會變成乳白色,粘稠的,透明的都有——你看這個,外層是薄薄的一層透明的,但縫隙裡面那個——」他聲音壓低,卻壓不住興奮的顫音,「——裡面那滴,正在往外滲的那滴,顏色更白更濃,像兌了水的酸奶一樣——」

「你看這裡!」矮個子男生突然拔高聲音,手指指著照片下方某個位置,「這滴已經流下來了,順著會陰往下淌——你看這道濕痕,在光下面反著亮呢——」

「而且你注意,」戴眼鏡的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鏡框,「這條縫從頭到尾都是閉合的。從陰阜最上端到會陰最下端,大陰唇自始至終都緊緊挨在一起,中間就留了這麼一條細線。這說明甚麼?說明這裡極度緊致,未經充分開發。你想,一般的女人,生過孩子的、有過性經驗的,大陰唇多少會有些外翻,會露出裡面小陰唇的邊緣來。但你看這個——甚麼都沒有。裡面的一切都被包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沒露出來——」

「那不就跟處女一樣?」矮個子男生的眼睛亮了。

「比處女還緊。」張磊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鑒賞家式的篤定,「處女是沒被碰過,但這是被碰過之後還能恢復到這種閉合狀態——這說明肌肉的彈性和緊致度都處於巔峰。你看這兩片大陰唇內側貼合得這麼緊密,中間都沒有縫隙的,分泌物都只能順著表面往下流,根本滲不進去——」

張磊說著,手指又往照片下方移了移。他的呼吸忽然變得更加粗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發現了甚麼更令他血脈僨張的東西。

「操……你看這裡。」

他的指尖點在照片底部,會陰再往下一點點的位置。

「這屁眼……」

三個人的腦袋幾乎同時湊了過去,擠在照片上方,像三隻聞到血腥味的野獸圍住了同一塊肉。

「我操——」矮個子男生的聲音變了調,「這他媽是人的?這也太——」

戴眼鏡的男生呼吸都停了半拍,鏡片後面那雙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像在重新學習說話:「粉的……這是……淡粉色的……比上面那條逼縫的顏色還要淺一點……你看這個顏色,泛著一點肉粉,像嬰兒的……像嬰兒的指腹那種顏色……」

「何止是粉。」張磊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近乎顫抖的興奮,「你看到這個形狀沒有?這麼小,這麼緊致,褶皺這麼密——你看這放射狀的紋路,一圈一圈的,層層疊疊的,像一朵收攏的花苞。這不像是成年女人的屁眼……倒像是,像是——」

「像是藝術品。」戴眼鏡的男生接過了話,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鑒賞式的痴迷,「你看這個——整個肛門周圍的皮膚和上面會陰處的顏色完全一致,都是那種透光的粉白色。沒有一點色素沈澱,沒有一點暗沈,乾乾淨淨的,乾乾淨淨的啊——」

他把臉湊得更近,呼吸的熱氣幾乎要呵到照片表面。隔著門縫,林辰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個戴眼鏡男生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這個褶皺的密度……你們數數,這一圈至少有二十多條細紋,而且是完全對稱的,排列得整整齊齊。每一條紋路的深淺都差不多——這說明甚麼?說明這個部位從來沒有被過度使用過,從來沒有被撐開到超出正常範圍的程度。皮膚的彈性保持在最原始的狀態——」

「那要是插進去——」矮個子男生的聲音變得又低又急,「——那得緊成甚麼樣?屁眼比陰道緊這個大家都知道,但這——這種本來就小、本來就緊、顏色還這麼粉的——像沒被開發過的——」

「操你別說了——」張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光是看著這張照片,我雞巴就已經硬得快炸了——」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咽了口唾沫,喉結在上下一滾,「你們注意到沒有?這個屁眼和上面那條逼縫之間的關係。你們看,會陰這個位置很短,很短,大概就一兩指寬。逼縫那麼緊,屁眼又這麼精緻,兩個地方挨得這麼近,中間這一小段皮膚光滑得像綢緞一樣——」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幾乎貪婪的、細細品鑒式的痴迷。

「——如果是趴著的姿勢,從後面看,上面是一條緊得幾乎看不見的粉色細線,下面是一朵淡粉色的、層層疊疊的細褶菊蕾。兩個都是粉的,都是緊的,都在同一個畫面里——」

矮個子的男生呼吸聲重得像在拉風箱:「操,我已經開始想象了。如果這個女人趴在那裡,從後面——一根手指插進她逼里——另一根——」

「別說了。」張磊猛地打斷他,但自己的呼吸也不穩,「你他媽再說下去今天這課真沒法上了。」

三個人短暫地沈默了幾秒。那幾秒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廁所瓷磚間來回彈射。

林辰靠在外側的牆上。

他的腦子里在放映——不是照片上的靜止畫面,是動起來的。

母親平躺在那張她每天都會鋪得整整齊齊的大床上,月白色的真絲睡裙被推到胸口,兩條修長的腿被輕輕分開。

她的下體暴露出來。

飽滿的陰阜像一座小小的、雪白的丘陵。

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只留一條粉得幾乎不真實的細線。

那條細線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微微泛白的濕潤,像奶膜,貼合在大陰唇內側和縫隙之間。

在縫隙的最上端,靠近陰阜根部的位置,有一滴新的分泌物正從大陰唇內側滲出來——比外面那層更濃、更白,正沿著縫隙的走向緩慢往下滑。

而再往下,在會陰的盡頭,是那朵淡粉色的、精緻的菊蕾。

那些放射狀的細密褶皺一圈一圈地排列著,顏色是那種透光的、溫潤的肉粉色,像初生嬰兒指腹的嫩肉——不對,林辰在心裡糾正自己——比嬰兒的顏色多了一層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膩質感,帶著體溫的、活的、會在他手指插入時本能收縮和蠕動的、屬於他母親身體最深處的那一部分。

他知道那種觸感。

他知道當他的中指緩慢推入時,那圈淡粉色的褶皺會怎樣被撐開,露出裡面更淺的、近乎白色的黏膜,而那些細密的紋路會被拉平、繃緊、然後在他抽出手指之後又緩慢收縮回原來的精緻形狀。

那三個人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說這種女人現實里是甚麼樣的人?」戴眼鏡的男生說,聲音里帶著扭曲的、近乎於崇拜的痴迷,「你看這整個下體——陰阜的弧度,大陰唇閉合的線條,屁眼的精緻程度——這麼完整,這麼乾淨,像是雕塑出來的一樣。現實中她肯定是個……那種特別高冷的女人吧?穿職業裝的那種,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高跟鞋走路會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然後裙擺下面藏著這種極品?」矮個子男生咽了一口唾沫,「這種反差——操,簡直——屁眼都他媽是粉的——」

「這太離譜了。」張磊搖了搖頭,像是想把自己從某種沈溺中拔出來,但目光始終離不開照片上那朵淡粉色的菊蕾,「這真的……不像真實世界的東西。」

林辰下腹猛地收緊。

那種收緊像一隻手從內部攥住了他的腸道和膀胱的交界處,傳遞出一種尖銳的、混雜著羞恥和快感的電擊感。

他的龜頭在內褲的棉質布料上蹭了一下,那一下的摩擦讓他的脊椎末端竄過一陣酥麻。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勃起——緩慢的,不容拒絕的,隨著那些詞語一個一個灌入耳朵而逐步膨脹的勃起。

那種膨脹讓他羞愧,讓他的胃里翻湧,但同時他無法阻止。

他越是想阻止,那種膨脹就越明顯,龜頭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冰涼的先走液,在內褲上洇開一小片濡濕。

他憤怒。

他確實憤怒。

那是他的母親。

那是蘇婉清,那個清晨坐在餐桌對面、細長手指握著咖啡杯、晨光落在她側臉上讓她看起來像某種不可觸碰的藝術品一樣的女人。

她的身體此刻被三個陌生人隔著照片品頭論足,他們看到了她最私密的部分,他們發現了那朵淡粉色的、緊致精緻的褶皺菊蕾,他們在討論它、在想象它、在渴望插入它。

這種認知讓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讓他想衝進去把那三個人的嘴撕爛。

但他硬了。硬得很徹底。

這種矛盾讓他幾乎作嘔。

他恨自己在這種時候硬。

但他確實硬了。

硬得那張自動播放的畫面越來越清晰——那是母親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不知道自己睡夢中的姿態是怎樣的,不知道自己的睡裙被推到了腰部以上,不知道自己的臀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而他的手正覆上她的臀瓣,輕輕分開那條臀縫,露出裡面那朵淡粉色的、層層疊疊的精緻菊蕾。

他的指尖沾著分泌物塗抹上去,那些放射狀的細紋被濡濕後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然後他的中指緩慢推入——阻力是明顯的,那圈淡粉色的褶皺被撐開、撐平、繃得微微發白,露出裡面更淺的嫩肉——然後整根沒入,腸道內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纏繞上來,那種緊致、那種溫度、那種吸吮般的包裹感——

他猛地閉上眼。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的雞巴在內褲里彈動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溫熱的先走液。

他們只能看,只能想象。

而他,林辰,他知道那具身體閉緊時的觸感,知道那條粉色細線被撐開時會是甚麼顏色,知道那朵淡粉色菊蕾被手指撐開時會是甚麼手感——那些細密的紋路繃緊的張力、進入時一圈一圈的肉環依次包裹上來的層次感、完全沒入後腸道嫩肉主動收縮蠕動的節律。

這種「只有我知道」的獨佔感像最烈的毒藥,灌進了他的血管里。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許強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即將繃斷的緊張。

「不怎麼樣。」張磊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看似無害的姿勢,「就是想問問你,這照片的人是誰——賣給我們。你開個價。」

「網圖。而且我不賣」

「別急著拒絕。」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語速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你想想,這樣的極品——陰阜這麼白嫩飽滿的,逼縫這麼緊這麼粉的,連屁眼都他媽是淡粉色的——我活了十七年從來沒見過,連片子里都沒見過。這是獨一無二的。你要是肯賣,價錢好商量——」

「我說了不賣。」許強的左手依然按著照片的一角,右手垂到身側,指尖在微微顫抖。

張磊往前邁了半步。三個人的包圍圈縮得更緊了。他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了照片的邊角,往外抽。

許強沒有鬆手。

紙張在兩個人的拉扯之間發出細微的、纖維斷裂的聲響。

「鬆手。」張磊說。

「你松。」許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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