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親的貼身絲襪與內衣自慰

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林辰的心跳就已經亂了節奏。

他低著頭把課本塞進書包，耳朵里還回蕩著許強今天中午在廁所里那句低沈又帶著笑意的耳語：「我上次把內褲扣在臉上，聞著我媽的味道打飛機，真的要上天……你也試試啊，哥們。保證你媽的比我媽還香。」

林辰沒敢接話，只低著頭把臉埋得更深。

回家路上，他一路都在想母親今天穿的那條及膝包臀裙，和裡面那雙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

昨晚洗澡時，他透過浴室門縫看到的畫面又一次浮現在眼前——母親高挑筆直的背影、雪白細膩的皮膚、還有那雙被熱水衝得微微泛紅的長腿……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反復在心裡念叨這句話，卻發現自己的褲襠已經微微發緊。

推開家門，屋子里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母親的研究室今天有組會，她發消息說要很晚才回來。

林辰站在玄關，握著鑰匙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沒有直接回自己房間，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向母親的臥室。

門沒有鎖。

房間里依舊保持著母親一貫的整潔與高冷。

淺灰色的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床頭櫃上只擺著一盞簡約的台燈和一本英文專業書。

空氣中殘留著母親淡淡的體香——不是濃烈的香水，而是她皮膚本身自帶的清新氣息，混雜著極輕的甜意，讓人聞了之後喉嚨發乾。

林辰站在門口，咽了口唾沫。

他先是假裝找東西，在書桌上翻了翻，然後慢慢挪到衣櫃前。

衣櫃門是推拉式的，他只拉開一條縫，就看見裡面掛著母親的幾件襯衫和西裝外套。

最下面，是一個淺色的藤編髒衣籃。

他的呼吸瞬間亂了。

髒衣籃的蓋子沒有完全蓋嚴，裡面露出一點黑色布料的邊緣。

林辰的手懸在半空，停了足足十秒，才慢慢伸過去。

他先拿出來的，是母親昨天穿的那件白色襯衫。

領口處還殘留著她淡淡的香味。

他把臉湊過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香味很淡，卻真實得讓他頭皮發麻。

然後是那條黑色包臀裙。

他把裙子翻過來，目光落在了內側的褲襠位置。

那裡的布料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點，隱約有極淡的痕跡。

他不知道那是甚麼，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他把裙子小心地放回籃子里，下面露出的，是那雙肉色絲襪。

林辰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絲襪是連褲襪款式，薄得幾乎透明，腳尖和褲襠處有加固的深色部分。

他用兩根手指捏住襪口，慢慢拉出來。

絲襪順著他的手指滑落，帶著一種涼涼的、絲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用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挲。

他把絲襪湊到鼻尖。

第一秒，他聞到的是母親腳部的味道——帶著一點點皮革與高跟鞋的混合氣息，還有她皮膚上殘留的清新體香。

不是臭的，反而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乾淨感。

他又把絲襪往下移了一些，把鼻尖對準了褲襠加固的那一塊布料。

這次，味道明顯濃烈了許多。

一種微酸、帶著極淡甜意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

那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是母親身體最私密處留下的痕跡。

林辰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電流擊中。

他下意識地又吸了一大口，鼻尖幾乎要貼到布料上。

「……媽媽……」

他聲音極輕，幾乎聽不見。

絲襪在他手裡微微發顫。

他把整條絲襪都鋪在臉上，用鼻尖在褲襠的位置來回摩挲。

布料帶著絲滑的涼意，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讓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把絲襪放下，又從籃子里翻出了母親的內褲。

那是一條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褲，邊緣有極細的蕾絲。林辰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拿不穩。他把內褲翻到正面，目光落在了中間的布料上。

那裡有明顯的、已經乾涸的痕跡。淺淺的、帶著一點點黃白色的印記。布料在那個位置微微凹陷，徬彿還保留著母親身體的形狀。

林辰的呼吸完全亂了。

他把內褲慢慢湊到鼻尖，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幾乎貼上去。

那一瞬間，味道像潮水一樣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