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看母親浴室後的震驚

放學後的公交車搖晃著，林辰靠在車窗邊，黑框眼鏡後的眼睛卻沒有焦點。

許強昨天在小巷子里那些露骨卻又一步步引導的話，像一根無形的線，一點點纏繞上他的心。

腦海裡反復出現王雪琪阿姨濕漉漉的身體、門縫里的陰影、熟睡時毫無防備的姿勢……每一次回想，都讓林辰下身微微發熱，卻又立刻湧起強烈的惡心和愧疚。

他是一個18歲的高三男生，性格內向偏軟，敏感膽小，從小在單親家庭里長大，對母親蘇婉清的依賴遠超同齡人。

母親32歲，是研究男性勃起功能障礙和女性生殖器官再造修復的女教授，年輕有為，卻在家裡對兒子嚴厲卻溫柔。

林辰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母親的身體產生那種想法。

可許強的話打開了缺口，他現在甚至開始偷偷對比——媽媽的身材比王雪琪阿姨好太多，太多了。

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半。

家裡空蕩蕩的，母親還在實驗室加班。

林辰簡單熱了點剩飯，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卻甚麼都沒看進去。

他幾次想去自己房間，卻總覺得身體發軟。

許強說的話還在耳邊：「你媽那麼漂亮，身材那麼極品，高冷女神一樣，你就真的一點都沒注意過？」

「注意過甚麼……」林辰低聲自語，臉頰發燙。

他推了推眼鏡，試圖用復習來壓抑自己，卻發現課本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

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明顯，他只好把書包壓在腿上，夾緊雙腿。

九點四十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

蘇婉清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實驗室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疲憊。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窄裙包裹著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長直黑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上，卻依然保持著清冷高貴的姿態。

看到林辰還坐在客廳，她微微皺眉，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嚴厲：「這麼晚還不睡？明天還要上課。」

「媽……我等您回來。」林辰低著頭，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他怕自己眼神里藏著甚麼不該有的東西。

蘇婉清「嗯」了一聲，換上拖鞋，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

她喝水時微微仰頭，雪白的脖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

林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趕緊把目光移開。

「今天實驗室項目有點麻煩，我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你早點休息，別等我。」蘇婉清說完，把杯子放回原位，轉身走向浴室。

浴室門在關上的時候，因為門軸有些老舊，並沒有完全合攏，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

林辰坐在沙發上，聽著裡面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熱水嘩嘩地衝刷著瓷磚。

蒸汽很快從門縫里飄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清新香氣。

他的心跳突然加速。

許強昨天講的那些畫面又浮現在眼前——王雪琪阿姨洗澡時濕透的身體、彎腰時的曲線……現在，自己的母親正在浴室里脫衣服。

林辰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有任何想法，可身體卻像被甚麼牽引著，緩緩站了起來。

「只是……去廁所。」他在心裡找了個藉口，腳步輕輕地向浴室走去。

每走一步，愧疚感就重一分。

母親那麼信任他，從小到大都把他當做最親近的人，從未在他面前有過任何防備。

可他現在，卻鬼使神差地靠近了浴室門。

門縫里，蒸汽瀰漫，模糊了視線，但林辰還是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蘇婉清已經脫掉了襯衫和裙子，只穿著淺色的內衣站在鏡子前。

她背對著門，雪白的後背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脊椎線條優美，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把握不住。

長直黑髮披散下來，遮住了部分肩膀。

林辰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他本想立刻退開，卻像被釘住一樣站在原地。

母親伸手解開內衣扣子，胸罩滑落下來。

那一刻，他看到了母親側面的胸部——雪白豐滿挺拔，形狀完美，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乳頭小巧粉嫩，在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