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惹人憐愛的高嶺之花,今天注定要在劫難逃
豪奪成癮 · chaimiao · 2 / 2
她慘白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半分愧疚,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失望與滔天的憤怒。
「我絕不可能答應。」
魏清禾語氣決絕,徐明面色劇變,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一向順從的女人會變得這般冷血無情。
「禾兒……」
魏清禾厭惡地蹙緊眉頭,踩著細跟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
憑甚麼分明是徐明管不住自己做出了背叛的事,到頭來卻要她一個無辜的人來承擔這般凌辱?
「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冒死拉了你一把,你早就死在那個颱風夜了!」
「夠了!」魏清禾倔強地仰起清麗的小臉,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我今天肯孤身犯險來到這裡,不過是還了你當年那條救命的恩情!現在恩情兩清,憑甚麼你犯下的爛賬,要用我的尊嚴來買單?」
看著她強忍著淚水卻死不屈服的倔強模樣,周雲深心底最隱秘的弦被狠狠撥動了幾下。
提及出軌的醜事,徐明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懊悔,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當初怎麼瞎了眼去招惹誰不好,偏偏碰了周雲深護犢子一樣的女人。
眼下這位周大少爺擺明瞭對魏清禾起了不可告人的心思,這或許是他唯一能撿回一條狗命的投名狀。
徐明強忍著大腿處撕裂般的劇痛,血水早已染透了前襟,他狼狽不堪地膝行上前,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哀求道:「求你……再拉我一把,就當是最後幫我一次……我知道是我禽獸不如,可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
徐明哭得聲淚俱下,顫抖的雙手試圖去觸碰她的裙角,渴望重蹈覆轍換取一絲憐憫。
魏清禾狠下心腸,冷冷地將他的手一把甩開。
徐明卻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放:「禾兒……」
好一出聲淚俱下的荒誕苦情戲。
周雲深面無表情地抬起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鼓掌,太陽穴處暴起的青筋洩露了他瀕臨失控的暴戾。
「你們這對狗男女,是在聯手挑戰我的耐心嗎?」
徐明立刻堆起諂媚討好的笑臉:「周少爺息怒,只要您高抬貴手,我一定想方設法讓禾兒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聞武嫌惡地啐了一口,挑起眉梢冷笑道:「徐明,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軟骨頭敗類。」
徐明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可眼前這三個煞星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放手。」魏清禾心如死灰地垂下眼簾,發出冰冷的警告,「上一次的恩情我已經還清了,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半點瓜葛。」
倔強得像只渾身是刺的小白兔,哪怕連甩開對方的力氣都顯得那麼單薄。
徐明被她決絕的力道狠狠掀翻在地,驚恐萬狀地瞪大雙眼。
周雲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叫囂,對這個女人的渴望達到了頂峰。
他慢條斯理地換了個交疊雙腿的姿勢,周身散髮著極具壓迫感的狂傲,「魏小姐,你要是再這麼冥頑不靈,徐明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可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了。」
「我清楚得很。」魏清禾纖細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面若冰霜地吐出幾個字,「他現在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啊,這女人骨頭倒是硬得很。
死一般的寂靜瞬間籠罩了整個破敗的廠房,連四周呼嘯的風聲都在這一刻悄然凝固,只剩下徐明倒在血泊中虛弱痛苦的呻吟。
周雲深不耐煩地打了個手勢,幾個保鏢立刻上前將徐明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雙高定皮鞋無情地碾在他帶傷的肩膀上,緊接著寒光一閃,軍刀被殘忍地拔了出來。
撕心裂肺的哀嚎再次刺破廠房穹頂。
「就算我當著你的面結果了他,你也可以做到無動於衷?」周雲深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柄沾滿血跡的兇器,居高臨下地出言恐嚇。
打又打不過,權勢更是懸殊如天塹,但這絕不意味著她要像個任人踐踏的玩物般一味隱忍。
魏清禾清麗的臉龐上再也壓抑不住洶湧的怒火,想都沒想便挺直脊背冷聲回懟:「周雲深,你是不是心理變態有毛病?背叛你的人分明是徐明又不是我,你憑甚麼把所有的瘋魔都發洩在我頭上?你到底有完沒完!」
周圍死寂了一瞬,聞武誇張地揚起眉梢,順勢收回長腿,用手肘狠狠捅了捅身旁的陸文軒。
「阿深,你瞧這小妮子性子這麼烈,依我看今天怕是難逃一劫了。」聞武嘖嘖稱奇地摸了摸下巴,語氣里透著幾分貓捉老鼠的玩味,「可惜了,這麼一朵惹人憐愛的高嶺之花。」
聽他這架勢,徬彿魏清禾今天注定要在劫難逃。
陸文軒斯文地輕笑一聲,緩緩搖頭道:「我倒覺得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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