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惹人憐愛的高嶺之花,今天注定要在劫難逃
豪奪成癮 · chaimiao · 1 / 2
更何況,此刻那只沾滿血腥的髒手正死死攥著她的裙裾,絕望的觸感順著布料蔓延開來。
她強迫自己維持著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鎮定,身上那件純白如雪的連衣裙下,纖細筆直的雙腿正不受控制地輕輕打顫。
她輕咬著泛白的下唇,清澈的眼眸里飛快地掠過一絲複雜的情愫。
原本潔白無瑕的裙裾不幸染上了刺目的猩紅,周雲深邁開修長矯健的雙腿,帶著極具壓迫感的男性氣息緩緩逼近,深邃的目光死死鎖住她那張毫無血色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小臉。
魏清禾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本能地泛起一陣戰慄。
「我允許你動了嗎?」周雲深的大手猛地收緊,力道比方才更加霸道凶狠,疼得徐明連半個字都哼不出來。
「魏小姐,這場戲看夠了嗎,你到底考慮得怎麼樣了?」
周雲深顯然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耐心,劍眉微蹙,毫不掩飾眼底那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性。
「我……」
魏清禾無力地垂下濃密的羽睫,緊緊抿著唇瓣選擇了沈默。
看來這對所謂的鴛鴦情深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周雲深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帶血的軍刀,刀鋒在修長的指尖流轉,眼底寫滿了漫不經心的輕蔑。
「美人,這會兒怎麼跟個鋸了嘴的葫蘆似的啞巴了,你剛才不是還心疼得要死嗎?」聞武在一旁慢條斯理地煽風點火,雙手枕在腦後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
很好,普天之下還從來沒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
寒光一閃,軍刀幾乎快成了一道模糊的殘影,周雲深手腕一翻,精准而狠厲地將刀鋒再次沒入徐明的肩膀。
「啊——!」
徐明整張臉因為極致的痛楚扭曲成一團,滾燙的劇痛如潮水般瘋狂侵蝕著他的神經,每一寸骨骼都徬彿被無形的巨石狠狠碾碎,痛得他雙眼一番幾乎當場昏死過去。
「阿深,我看這廢物倒挺適合當個活靶子,你瞧瞧這契合度,嘖嘖,絕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柄軍刀徬彿和徐明殘破的軀體產生了某種詭異的默契,貪婪地吮吸著鮮血,看上去妖異而瘮人。
陸文軒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優雅地頷首附和,「確實挑不出毛病。」
「求求你別再折磨他了,再這麼下去他真的會沒命的!」順著水泥地蔓延開來的血跡緩緩逼近魏清禾腳下,純白的鞋尖不幸沾染上了刺目的紅,她渾身劇烈顫攣,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死死咬住了舌尖。
噗嗤一聲輕響,周雲深慢條斯理地將刀刃拔了出來,挑起眉梢朝她勾唇一笑,緊接著又毫不留情地二次捅了進去。
「啊!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徐明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體面,痛得涕泗橫流,骨子裡的懦弱暴露無遺。
「禾兒!我求求你行行好,快答應周少爺吧!不就是俯身哄他開心一下嗎,對你又不會少塊肉,你快說句話啊!」
昔日裡海誓山盟的戀人此刻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那張因為貪生怕死而極度扭曲的臉上只剩下醜陋的哀求。
不,徐明怎麼能說出如此無恥下作的話?
魏清禾唇瓣顫抖得厲害,嫌惡地挪開鞋尖,滿眼都是不可置信的幻滅感。
周雲深見狀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輕笑,胸口翻湧的陰霾莫名消散了大半。
這女人雖然倔強得像頭小驢,倒確實有幾分讓人上癮的膽色。
他信步拉過一把皮質靠椅大馬橫刀地坐下,雙腿隨意敞開,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絕對掌控欲。
為了苟延殘喘,徐明膝行著挪動身體,迫不及待地繼續哀求:「禾兒……算我求你!看在我當年在颱風里救過你一命的份上,你趕緊依了他吧,別讓這位大少爺等急了!」
魏清禾的眼神徹底空洞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般呆立在原地。
她沒有歇斯底里地哭喊,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近乎死寂的語氣質問:「阿明,你到底聽清他提的是甚麼下作條件了嗎?你現在究竟算個甚麼東西?」
一旁看戲的陸文軒與聞武交換了個眼神,擺出一副坐收漁利的姿態。
他們甚至覺得,這對狗男女這時候不反目成仇才叫稀奇。
徐明早已被恐懼支配,滿臉的不耐煩與自私徹底暴露無遺。
他毫無尊嚴地將血淋淋的傷口亮給魏清禾看,「禾兒,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你要是再見死不救,我今天真的會交代在這裡!我發誓,只要能活著走出這道門,以後我一定加倍對你好!」
男人的海誓山盟,廉價得連路邊的泥土都不如。
魏清禾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男人的骨血,為了自保,他竟然能毫無底線地將自己推向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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