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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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問了出來。

衛凜岳沒否認,只是點點頭:「我很早就知道這事,還是她結婚當晚親口承認的。」

洛月抬頭看他。

「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她給辦了啊。」衛凜岳一臉奇怪,「我不辦她難不成還辦你?」

「你!」洛月被這句噎得不知道說甚麼,臉又紅了,這次純粹是被氣的,「我是說你怎麼想的,你怎麼還能跟沒事人似的,還跟她過日子,還一起來做遊戲……」

「不然呢?」衛凜岳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大咧咧坐下,兩條長腿往前一伸,腳踝交疊。

「過去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這事兒我過不去,可我他媽的已經跟她結婚了,兩家人那麼好的交情,你讓我怎麼著?我現在還能離了咋的?」

他說話時臉上表情並不重,語氣也隨隨便便的,但洛月聽得出來,這男人心裡壓根沒放下。

不然這傢伙勾搭自己幹甚麼?

她張了張嘴,想安慰他,卻發現自己甚麼立場都沒有。

於是她憋了半天,只說:「凜岳哥,你……挺不容易的。」

衛凜岳被她這個蔫蔫的同情的表情逗樂了,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又捏了捏少女的胸,隨後往沙發上一靠,指了指廚房方向:

「行了行了,中午留下吃個飯。你悅悅姐去菜市場買涼菜了,正好她家親戚給的羊肉,咱吃個涮鍋暖和暖和。」

洛月看著他的臉,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話里有話呢。

洛月湊過去親吻了一下衛凜岳的嘴,小心地把舌頭也伸了過去。

衛凜岳果然沒拒絕,反倒是也伸出舌頭,細細交纏著洛月的。

倆人目光對視,心照不宣。

真是奇妙的聯盟。

「那我去洗菜。」洛月站起來,像是滿血復活了一樣,拖鞋啪嗒啪嗒往廚房走。

衛凜岳看她這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先把你的臉用水洗洗,跟個花貓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一會兒余悅回來還不定怎麼想呢。」

洛月回頭衝他吐了吐舌頭:「凜岳哥就是欺負我了。不然我一會兒跟悅悅說,你把她支去菜市場,自個兒在家欺負洛月。」

「你說了她能信?我可有不在場證明。」

「等悅悅回來我給她看我的紅眼睛。」

「她那小腦袋瓜,怕是要以為你跟她一樣看漫畫看哭了。」衛凜岳不緊不慢地倒了杯可樂。

嗯,有點跑氣了,這玩意還是得喝鋁罐的。

洛月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出來時額前碎發濕著,有幾縷貼在臉側,皮膚白裡透紅,比剛才精神多了。

她走過來,在衛凜岳旁邊坐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個發圈重新把頭髮綁上。

小妮子好像是綁在手腕上的。

衛凜岳在旁邊看著她,發現她的耳垂特別小,特別薄,被冷水激過之後透出一點嫩嫩粉色,兩只耳朵像兩片還沒長開的桃花瓣。

「看甚麼呢。」洛月被他盯得發毛,伸手擋他的眼睛。

「看你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真不打算跟我說看了幾個視頻?」

「才沒有!我那……」洛月眼神躲閃,「而且,我、我不該隨便翻你電腦的。我本來只想找那個概念圖……是那個霧林的草圖。結果不小心點開了別的,就……就看到了余悅她破處……」

「嗯,我知道。」衛凜岳只從抽屜里摸出個U盤扔過去,「霧林那套圖在U盤里,我前幾天倒素材的時候順便備份了。」

洛月接住U盤,更心虛了。

屋子里又靜下來。

「凜岳哥。」洛月先打破沈默。

「說。」

「你那個文件夾,不刪嗎?我,我見不得別人……見不得余悅——悅悅姐那樣……我知道我不該問,可是你以後要是想……想看,看我不比看她強嗎?」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都在打顫,可還是說完了。

說完便立刻把臉埋進膝蓋里,整個人縮成一隻熟透的蝦。

衛凜岳喝了口可樂,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這話我可記下了,小月。」

「你別記這話!我隨口亂說的!」洛月羞得聲音都變調了。

「晚了。」衛凜岳嘿嘿笑。

洛月又想咬他,門鎖在這時響了。

余悅提著幾個塑料袋進來了,鼻尖凍得通紅,一進門就嚷嚷:「外面冷死了!我買了拌黃瓜、豆皮還有芸豆,哦對,還有豬肘子,這豬肘子你們倆誰吃?我要求公平分配……」

「哎?月月你臉怎麼這麼紅?」

洛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坐直身體:「沒!沒事!就是、就是屋裡暖氣實在太熱了!」

余悅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屋裡暖氣再熱也不至於臉紅成這樣吧,於是又看衛凜岳:「你惹月月了?」

「我沒事我沒事,悅悅你別多心。我、我來給你洗菜!」洛月飛快地接過余悅手裡的塑料袋,一溜煙躲進了廚房。

余悅嘀咕了一句,也脫下羽絨服跟了進去,剛進去又探出個腦袋:

「凜岳!我要吃麻醬底兒的蘸料!還有你幫我把那個銅鍋架起來,就在陽台的小櫃子里!」

衛凜岳應了一聲,起身去陽台翻銅鍋。

在室內燒炭?自己得把窗戶打開才行。

別回頭三人一塊兒在屋裡殉情了。

在過道口正好和廚房門擦了個臉對臉,洛月衝他無聲地比了個口型:「你死定了。」

衛凜岳挑眉,也用口型回:「彼此彼此。」

廚房裡很快響起水聲和兩個女孩子的爭鬧聲。

余悅在說「月月你撞我胳膊啦」,洛月在說「你自己湊過來的煩不煩人」,然後是油鹽碰響和裝盤的動靜。

衛凜岳把銅鍋在餐桌上支好,底下燒上竹炭,上面倒上燒開的水,又給余悅調了麻醬小料。

他自己喜歡吃香辣口的加蒜泥的蘸料,口味比較接近大西南,老是被家裡人吐槽不像天津人。

白色的水汽沒一會兒就升起來,把客廳的窗戶蒙上一層薄霧。

衛凜岳趕緊打開窗戶。

涮肉的時候,洛月已經恢復了。

她夾著羊肉在銅鍋里涮啊涮,一筷子下去提起來,裹上麻醬就往嘴裡送,被燙得直吸氣,卻還笑著叫:「這叫一個香!比我上回在洪湖里吃的還好。」

余悅說:「那可不的嘛,這可是正宗新疆空運的羊肉,老吃法了,比老北京涮肉那機切的香到不知哪去了。」

衛凜岳想說之前去新疆吃的現殺現烤的才香呢……沒好意思說出口。

三人圍桌而坐,熱熱鬧鬧的。

余悅吃得高興,酒釀煮開了以後更是連喝兩碗,一張小臉蛋白裡透紅,跟年畫上的娃娃一樣。

洛月見了,趁機捏住她的臉:「哎,悅悅姐,你是吃啥長大的?這臉皮膚好成這樣,連個毛孔都找不見。」

「別別別……你放開……從小跟著凜岳蹭吃蹭喝……啊,不對,這是基因好!」余悅拍掉洛月的手,又把碗里的肉推到衛凜岳面前,「凜岳你吃這個,瘦的,好嚼。」

「瘦的是你自己嚼不動吧,你啃你那塊肥的。」衛凜岳說歸說,還是照單全收。

洛月看著他倆相處,心裡酸酸的,卻也有點暖和。

這頓飯吃到兩點多,鍋底收好,三人都有些撐。

余悅裹著毯子倒在沙發上打盹,沒一會兒呼吸就輕下來。

洛月收拾碗筷時,衛凜岳過去搭了把手。

兩人在廚房的水池邊,一個遞一個衝。

「凜岳哥。」洛月低著頭,聲音小小的。

「嗯?」

「你那個文件夾還留著嗎?」

「對。」衛凜岳沒打算瞞著她。

「我想加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就和你拍。」她說。

衛凜岳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沖洗碗筷。

「別鬧。」

「我說真的。」洛月抬起臉來,眼神比甚麼時候都認真,「我不是一時衝動。這東西就當給你玩玩,也算……也算了了我的心願。」

衛凜岳把水龍頭關上,回身看她。

洛月說這話時嘴抿得死緊,下巴微微抬著,像豁出去了,又不敢與他對視。

最後她還是沒撐住,別開眼,輕聲補了一句:「當然……是等等以後。現在你要太著急,我、我還沒準備好。」

衛凜岳把最後一雙筷子甩乾水珠,插進筷籠里,只說了一個字:「好。」

洛月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她也不再說話,逃也似的跑回客廳,抱著自己的包坐到了窗台邊。

下午四點多,洛月換好鞋準備走。

余悅還賴在沙發上不肯起來,只從毯子里伸出頭:「月月,天冷,讓凜岳送你。」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洛月揮手,又瞪了衛凜岳一眼,「你不許送,送了我跟你急。」

衛凜岳攤了攤手,還是拿上車鑰匙跟了出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樓下,風很緊,灌進衛凜岳敞開的羽絨服里。

洛月把半張臉縮在圍巾後面,回頭悶聲說:「你回吧。切莫要跟我來。」

「送你到小區門口。」衛凜岳不理會,走到她前面替她擋著風。

洛月小跑兩步跟上來,兩人沿著小區的石板路往門外走。

這會兒路燈早早亮了起來,昏黃的一小團一小團鋪在腳下,拉出兩道細長的影子。

到了小區口,洛月站住,定定地看著他。

「你回吧,我要上車了。」

「到家給我發消息。」

「知道了知道了。」洛月背對著他揮揮手,快步走到路邊打網約車。

衛凜岳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在心裡過了一遍今天中午的情形。

洛月這姑娘真要了命。

他轉身回家,余悅還裹在毯子里,聽見門響,迷迷糊糊問:「送走啦?」

「嗯。」衛凜岳走過去,在沙發邊上坐下,伸手去掀她的毯子,「進去睡吧,等一會天更冷。」

余悅順勢賴到他懷裡,仰起臉在他下巴親了一下,軟乎乎地撒嬌:「你剛才跟月月在廚房鬼鬼祟祟乾嘛呢?」

「洗碗。」

「洗碗要那麼久呀。」余悅嘟囔,「我還以為你們背著我偷吃羊肉呢。」

「我要偷吃也偷吃你。」衛凜岳低笑,手從她衣擺鑽進去,摸到她溫熱細滑的腰。

余悅「呀」了一聲,又推又就,兩人在沙發的毯子里滾作一團。

天已經黑透了,風在窗外嗚嗚地刮。

洛月走後,家裡那股若有若無的醋味兒還沒散乾淨。

余悅重新洗了澡,裹著衛凜岳的舊T恤從浴室里出來,頭髮吹到半乾,光著兩條腿就往他懷裡鑽。

她今天比往常更黏人。

衛凜岳靠在沙發里,單手舉著平板正在翻洛月白天走之前傳來的新圖,懷裡突然多出一團熱乎乎軟綿綿的小東西,鬧得他手指在屏幕上一滑,開錯圖了。

「你往我這兒鑽甚麼呢。」

余悅不說話,仰起臉去親他的下巴。

親一下,見他沒拒絕,又親一下。

然後抿著唇去蹭他胸口,小聲喊:「凜岳,你說你要吃我的。」

衛凜岳被她逗得很樂,把平板放到一邊,低頭捏著她的後頸,像拎小貓一樣讓她仰起臉。

「我不光要偷吃,還要在你身上留痕,這叫工作留痕你懂不懂。」

余悅聽了,眼睛一下亮起來,兩條胳膊主動環上他的脖子,貼過去。

屋裡安靜得很,只有浴室沒關嚴的門裡偶爾滴下幾滴水珠,落在瓷磚上,發出極輕的「嗒」聲,和衣服摩擦的細碎聲交雜在一塊兒。

衛凜岳把余悅壓進沙發的絨毛毯里,稍稍一拽,她身上那件大T恤就到了鎖骨。

她裡邊甚麼都沒穿。

兩顆小得可憐又精緻的乳尖早立起來了,粉嫩嫩地挺在還沒散盡熱氣的皮膚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低頭含住左邊的乳尖,她「嗯」地一聲,腰軟了下去,手插進他後腦勺的發絲里,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他。

「凜岳……摸摸我……」

衛凜岳一路從她的胸脯親到小腹,再往下,把她的腿折成M形,臉頰抵著她的大腿根,舌尖在她已經濕得亮晶晶的粉白肉縫上輕輕一挑。

就這麼一下,余悅整個人就抖得不像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的快感來得極快,大概是這段時間里身體早就習慣了他的侵入,又或者是因為剛才在玄關的那點爭風吃醋讓她格外動情,總之衛凜岳舌頭剛伸進去,她的大腿就把他腦袋夾緊了。

「啊……別、別舔那兒……凜岳……我要……啊……」她話沒說完,花心就像被電到了一樣猛縮,一小股水直接噴出來,打濕了衛凜岳的下巴。

他抹了把臉,從她腿間抬起身子,神情似笑非笑。

「你可真是個小騷貨,現在真是越來越不經挑逗了。我這才剛舔了兩下,你就噴了我一臉。這也是陸鵬調的?」

余悅還在高潮,腦子都一坨漿糊,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整張臉紅得幾欲滴血。

「沒有……不、不許提……他……」她急急地要辯解,卻被他壓回沙發,手指再一次按上她剛高潮過、還在一抽一抽的陰蒂。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叫起來,腰高高弓起,又被他一掌壓回毯子里。

「你看看你,這不就是被他調出來的?」衛凜岳一邊問她,一邊用拇指熟練地揉著她那顆小小的肉芽,時輕時重,又濕又滑。

余悅被揉得全身亂顫,話都說不完整:「真沒有……我跟他……我都、都沒甚麼反應……只有你……只有你是這樣的……嗚嗚嗚……凜岳你放過我……」

衛凜岳不放過這個撒謊的小妖精。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把已經硬得青筋直跳的肉棒放出來,打在她濕淋淋的穴口,卻不急著進去,只用圓潤的龜頭在她花縫上磨。

「想要嗎?」他俯下身,貼著她耳根問。

「想……嗚……想要你插進來……」

「說得好聽點,求我。」

余悅眼裡盈滿水汽,睫毛都濕成一簇一簇,紅唇微張著,仰起臉用她那副又純又浪的模樣看他。

「求你了,老公……插進來,插到最裡面,把悅悅填滿……悅悅只給你一個人操,命都給你,身子都給你……求你……啊——」

最後一個字還沒吐出來,衛凜岳就整根貫了進去。

沙發重重一沈,余悅的膝蓋被他折到胸前,腳尖在半空抽搐著,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只從喉嚨里漏出一聲被頂到最深處的呻吟。

她太緊了。

雖說這陣子沒少做,可她每次被進入都像是頭一回似的,內壁絞得他尾椎都發麻。

今晚他的狀態比往日更凶悍,嘴上不閒著,身下也不留情。

一邊挺腰往里鑿,一邊捧著她的臉親她,親她的嘴唇,親她的下巴,再滑到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叼著研磨。

「余悅,你知不知道你像個甚麼?」他喘著粗氣,聲音低得跟砂紙碾過一樣。

「像……像甚麼……」余悅被撞得七葷八素,腦子里像塞滿漿糊,哪還說得出一句完整話。

「像只小母狗。」他說著又狠狠一頂,頂得她脖頸後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哭叫,「還標榜自己愛我。你啊你,是不是就喜歡被我這麼乾?」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啊、啊——別、別頂那裡……那裡不行……」她忽然像被踩中命門似的,兩條腿掙動起來,眼淚嘩地流出來。

衛凜岳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一點,偏要頂著那處軟肉碾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余悅已經完全沒法思考了,只會抓著他的肩膀,哭得滿臉是淚,嘴裡卻咿咿呀呀叫得又浪又軟,像已經徹底變成了快感的俘虜。

他大力抽插了百餘下,肉棒每次都整根盡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的淫水在沙發鋪巾上洇開一大片。

余悅高潮了七八回,每次剛緩過一口氣,就被他新一輪的搗撞送上去。

到最後她連哭都沒力氣了,嗓子眼兒里全是破碎的哼哼,兩條滑嫩的小腿掛在他臂彎,隨著撞擊一晃一晃,像被玩壞的娃娃。

她早就不行了,小腹里酸脹得厲害,可那根東西還深埋在她體內不肯退出。

衛凜岳偏在這時候又想起洛月。

於是他愈發用力,像要把身下這具幼小甘美的肉體直接鑿穿。

余悅已經高潮到意識模糊,他卻忽然托著她的臀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在沙發和茶几之間慢慢走動。

她盤著他的腰,兩條腿無力地耷拉在他身體兩側,被他的步伐一下一下頂著花心,整個人完全靠他托著,連頭都抬不起來,臉埋在他脖子里,哭著喊「凜岳……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別……別動了……」,可穴里卻還一下一下含著他。

衛凜岳沒聽她的。

他把人按在牆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手指掐著她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余悅,你以後給老子記住,你這裡,還有這裡,」他說,手掌撫上她的臉頰,又滑到她胸口,「都是我一個人的。我要你活,你就給我活著;我要你哭,你就在我身子下面哭。」

余悅看著他,淚珠一串串滾下來,分不清是害怕還是歡喜,最後只軟軟地「嗯」了一聲,湊上去吻他的唇。

他把人重新壓回沙發,疾風驟雨般最後衝了幾十下,肉棒深深抵進她最裡面,裡面一漲,精液一股股全灌了進去。

余悅被他內射的那一瞬間又高潮了,渾身抖得像是觸電,肚皮輕輕一抽一抽,大腿根上沾滿淫水,小腹鼓鼓地裝著他的東西。

衛凜岳抱了她一會兒。

兩人身上都是一層汗,誰也不說話。

他身子還埋在她裡面,沒急著抽出來,一隻手慢慢揉著她的奶子,拇指撥著挺立的乳頭,像玩甚麼愛不釋手的小玩意兒。

余悅倦得睜不開眼,卻還是一下一下回蹭他的掌心,不自覺往他懷裡拱。

「凜岳……好滿……」她小小聲說。

他笑了一下:「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余悅沒回話,只是縮了縮身子,像貓一樣咕噥著哼了幾聲。

沒多會兒,他下邊又硬了。

余悅感覺到了,眼睛猛地睜大,嗓音都啞了:「你怎麼又……我真不行了……」

「我又沒問你行不行。」衛凜岳把她的身子翻過去,讓她臉朝下趴在沙發里,將她的臀墊高,從後面重新插了進去。

這一下入得更深,余悅的腰直接塌了下去,臉埋進抱枕里,只露出半個後腦勺和一雙在外面亂抓的小手。

她累壞了,可身子已經被調教得極度服從,饒是意識都快昏了,兩瓣肥白的小屁股還是乖乖翹起來,順從地迎合著衛凜岳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在高潮中顫慄。

衛凜岳慢條斯理地磨了一陣,又漸漸加快,終於在她顫抖的哭腔里把她又一次送上巔峰。

這一整晚,他不記得余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等他真正停下來時,這小東西已經軟成一灘水,眼神都渙散了,櫻桃小嘴兒也合不攏,被子里全是兩人的味道。

他抽了紙巾簡單給她清理過,又把昏睡過去的她抱進被子里,親了親她的鼻尖。

半夜的時候,余悅迷迷糊糊醒了一下,縮進他懷裡,聲音輕得似夢囈:

「凜岳,你能不能……以後都只喜歡我一個呀。」

他在黑暗裡沈默了好半天,覺得還是不要欺騙她,最後親了親她的額頭,說:「別想那麼多,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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