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狡猾的洛月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1 / 2
大一下學期開學,衛凜岳發現自己對這種綜合類大學裡面的美術專業的課程設置實在是提不起精神。
開學第一周,課程表發下來,油畫系大一第二學期的課表跟上學期沒有任何本質區別:還是素描基礎、色彩基礎、中外美術史、設計概論,外加一門思想道德與法治和大學英語。
專業課一周總共就三節,每節兩個課時,一課時45分鐘,老師講得慢悠悠的,一個石膏組的素描能磨蹭兩節課。
這是把大伙兒都當零基礎了是吧?
開學第一節素描基礎課,老師讓畫一組靜物,就是一堆陶罐、兩個蘋果和一把銅壺。
老師示範了半小時,然後讓所有人自由練習。
衛凜岳半小時不到就把形和調子都鋪好了,正打算往細里摳,旁邊的張方霆已經湊過來了。
「老衛,你畫得也太快了吧,老師還在那邊沒轉完一圈呢。」張方霆壓低聲音說,「我這才起個稿,你這麼整,不顯得我們幾個很菜嗎?」
衛凜岳轉著炭筆,看了一眼自己畫板上的東西,說:「……不是哥們,我畫得也很一般啊。就這種組合的靜物,我初中的時候每天畫三個小時,畫了快三年了,上了高中碰都沒碰過。」
「靠,怪不得。」張方霆立刻收回腦袋,繼續吭哧吭哧地排線。
李昱霖坐在衛凜岳另一邊,安安靜靜地把畫架支好,也不說話,就是一筆一筆地畫。
他的基礎其實不錯,構圖和透視都很不賴,就是上手的速度慢了點。
於文濤則坐在後頭,畫兩筆吃一口牛肉乾,再畫兩筆再吃一口,這傢伙嘴巴就沒停過。
衛凜岳看著這間窗明幾淨的繪畫教室,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煩。
洛月之前說過,美院那邊下學期開始就進入長期創作課了。
而綜合類大學的美術專業,說白了,跟美院不同,它是「通識教育+專業技能」的大方向,而專業方向到後期才會有一定自由度,但前兩年基本就是把訓練內容再拉長重復一遍。
無聊,無聊透頂。
自己是為了遷就余悅跑到這來了。
而且,自己現在在學的內容,跟余悅的關係,跟遊戲項目有甚麼關係?
洛月他們在美院已經開始做長期創作了,自己卻還在畫這些玩意兒。
這讓他心裡有點膩味。
第二學期開學頭幾天,他都挺沈默的。
余悅以為他是剛開學不太適應,晚上在飯桌上沒話找話說,問他新學期課程怎麼樣,老師同學好不好。
他也就是「還行吧」一句帶過。
寒假結束,他們回到租房的時候物業把樓道重新刷了遍牆,樓下的步道也重新鋪了地磚。
余悅特別喜歡這些小變化,天天早上出門都要在花壇轉一圈,看看那幾株迎春花開了沒有。
余悅笑嘻嘻地說:「回來挺好的,你看這裡就咱倆。住在自己屋裡,想怎麼著怎麼著。」
說這話的時候她穿著衛凜岳的舊T恤,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擺著筆記本,頭髮胡亂扎起來,露出半截嫩白滑膩的後頸。
這丫頭,明明不怎麼用化妝品,卻出落得跟擦了膩子一樣肌膚冷白。
也是因此才被髒東西盯上的吧。
衛凜岳靠在書桌邊看她,忽然想,如果自己去了美院,就不會住在這間老小區的出租屋裡,也不會每天和她一起走十分鐘路去學校,更不會晚上一起窩在沙發里用激光投屏看NAS里存的電影。
他承認這些日子過得並不壞,余悅很會照顧人,也的確很愛他。
但一個人心裡少了點甚麼,就始終沒法釋然。
那根刺就埋在底下,不碰的時候不覺得,碰一下就又疼又癢。
洛月那邊果然是另一副光景。
她在QQ上給衛凜岳發照片,是美院雕塑系新分配的工作室。
照片里是一間舊廠房改造的空間,頂很高,牆上還留著原來的鋼梁和吊車軌道,地面用水泥重新找平過。
只見廠房靠牆擺著一排鋼架,上面放滿了雕塑半成品。
「凜岳哥,你看我們系的工作室!等下半年大二我就能分到自己的位置了。我這學期選了長期人像創作,老師讓我們自己找模特,做一個等大胸像。旁邊幾間教室還有陶藝和木雕,可有意思了。」
配圖里還有她穿著工裝圍裙,沾著泥,笑容燦爛的照片。
「你別嫉妒我哈哈哈。」緊接著又是一條。
衛凜岳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扔在桌上。
這妮子,故意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當然為洛月高興,可與此同時,心裡頭那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又冒了頭。
他想起自己高考前在畫室的時候,老師看過他的作品,說他是那一屆最有靈氣的人。
如果自己沒改志願,這會兒應該和洛月一樣,在美院的工作室準備長期作業呢,而不是坐在綜合大學的教室里畫幾組陶罐子蘋果。
其實這個現實他早就知道了,但寒假見洛月的時候,這種對比還不算明顯。
眼下開學不過十來天,洛月的學習生活已經和自己拉開差距了。
他煩躁地把窗簾拉開,窗外的樹抽了新芽,放眼望去光禿禿的一片樹叢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嫩綠。
余悅回來後明顯感覺到了衛凜岳有點低氣壓。
她趕緊把手機扔茶几上,走過去兩條胳膊從後面環住他的腰,整個小身板貼在他後背上,蹭了一會兒,輕輕問道:「凜岳,你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他撓撓頭,答道。
「哼,你騙人。」余悅說,「你每次說沒事的時候,心裡都亂七八糟瞎想。」
他回身把她摟過來,低頭用下巴壓了壓她的發頂,這小丫頭今天依然是一股香味兒,不知道是甚麼牌子的護髮素。
「真沒嘛事兒,就是學得不是很開心,咱這兒課程太基礎了。」
余悅沈默了一小會兒,聲音低下去:「要不要退學重考?我可以和你一起的。我問過我們系一個學長,他就是上了一半覺得不合適退學重新高考了。」
衛凜岳有些意外,低頭看她。
余悅仰著臉,眼神認真得很,一點不像開玩笑。
「你又跟著我,那還不如就這麼上下去。」他松開她,走到床邊坐下。
「何況退學重考不是說說就成的。有那個考學的問題,還有父母那邊。我能轉去哪兒?我現在就在最好的綜合類大學之一了。」
「那要不你休學一年,去美院旁聽……」
「您快得了吧,別瞎出主意。」衛凜岳聽了直搖頭,把她的臉輕輕掐了一下,「你當美院是菜市場呢,說旁聽就旁聽?再說這邊剛把遊戲項目推進到關鍵地方,我要是休學了,你該怎麼辦?」
余悅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湊過來,把額頭抵在他肩上,悶悶地說:「可是我不想你不開心嘛。」
他嘆了口氣:「我又不是怪你。」
她的聲音更小了:「可是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才沒有去美院的,對不起嘛。」
衛凜岳沒有接話,只是拍了拍余悅的背。
那天晚上余悅睡得不太安穩,半夜迷迷糊糊往他懷裡鑽,抱得很緊。
開學的第三周,洛月的狀態明顯不錯。
她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有時是畫草圖,有時是砸泥,有時是在網上查資料。
三人小群里的QQ消息越來越多,有她發來的雕塑進度圖,也有她自己寫的創作隨筆。
她在那些日記一樣的東西里說,覺得自己終於慢慢找到了方向。
洛月說:「凜岳哥你不知道吧,以前在畫室帶課的時候,那些學生問我想考甚麼專業,我說雕塑,他們都覺得匪夷所思。現在我真來學雕塑了,每天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你要是在,肯定也會喜歡。」
衛凜岳回了一句:「你過得充實就行。」
洛月發了個笑臉,又說:「你現在在綜合大學,會不會覺得無聊得很?專業課怎麼樣?」
衛凜岳照實說了。
洛月秒回:「我最近天天想,要是你也在美院,咱倆可以搭伙做一個大製作室,那多有意思啊。」
他都能想象洛月說這話時,兩眼放光的樣子。
但他沒繼續深入,只是發了個「確實」過去。
他忽然很想報復自己,情緒高漲得無處宣洩,於是放下書,邁開腿走去臥室。
余悅洗完了澡,只穿了一件寬大的藍色T恤——那是衛凜岳去年夏天打球常穿的,領口已經被洗得發白,下擺蓋到她大腿中段。
她趴在床上,兩條光溜溜的小腿翹著,腳踝交疊在一起,腳趾無意識地勾著。
手裡刷著手機,嘴裡還哼著歌。
見他進來了,給他讓出一塊床鋪,還拍了拍枕頭。
他直接把余悅按在床上。
「凜岳……你、你要乾嘛呀?我看視頻呢……」
「你刷你的。」他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手指卻已經勾開她內褲的邊緣。
余悅咬住下唇,身體條件反射地軟下去了。
他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滑下去,修長的手指已經探進她兩瓣溫熱柔軟的陰唇之間。
那裡已經濕了,他的指腹在上面按了按,余悅立刻哼了一聲。
他也不急著脫她衣服,只把她的腿曲起來,讓她自己把腿張開。
余悅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卻乖乖地分開了。
他的中指慢慢擠進穴口,裡頭的嫩肉又熱又緊,一下子就吸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水越來越多了,沒兩下就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他的指節打進去又退出來,換著角度在裡面攪動,余悅就開始受不住,聲音顫顫的:「啊……凜岳裡面……裡面好舒服啊……嗚……」
衛凜岳抽出手指,拉起她,將她從趴著的姿勢翻過來。
她整個人仰躺在床上,T恤的下擺北衛凜岳堆到胸口,下面是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濕透了,勾勒出她飽滿的肉縫形狀。
他把她兩條小白腿扛起來,架在肩上,低頭用嘴巴貼上去。舌面壓過她濕滑的穴口,連帶著陰蒂一起卷進嘴裡。
余悅「哈啊」一聲驚叫,身體猛地往上弓,兩條腿箍住他的腦袋,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夾緊。
衛凜岳的舌頭在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余悅的腿根一直打顫,雙手抓著床單發出高低不一的叫聲。
她很快被他舔到了高潮,嗯嗯啊啊著抖了十幾秒,小腹一抽一抽的,汁水濺在他下巴上。
衛凜岳直起身,抹了一下嘴,把她的內褲扯下來扔在一邊,再把自己的褲子拉下去。
他那根東西早就堅硬如鐵,龜頭抵在她剛高潮過的穴口,不輕不重地蹭著。
余悅剛高潮完,渾身發軟,見他又要來,連忙用手去推他的小腹,連連搖頭:「凜岳……等等、讓我緩緩嘛……哈啊……我累……今天好累……不要了好不好……」
她聲音又軟又顫,像在求饒,但衛凜岳沒甚麼表情,只是抓著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
「我還沒進去呢。」他說著,腰下一沈。
碩大的龜頭擠進她還在劇烈收縮的穴里,余悅被這一下弄得眼睛都睜大了,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他進得又慢又深,直到整根沒入,才停了停。
余悅已經被他插得說不出話了,小嘴張著,眼角滲著淚。
那裡頭又緊又會吸,他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穴肉殷勤地簇擁上來。
真是極品名器。
他抽了幾下,漸漸加快,動作一下重過一下,撞得余悅在床上不斷往上滑。她嘴裡的話很快碎成一片:
「別……太深了……嗚……凜岳……我不行了……你怎麼又……又……啊!……頂到了……別頂那裡……哈……不要了……」
他一直盯著她的臉。
見她搖頭,他偏不放過,一手把住她的腿根,把她雙腿使勁分得更開,另一隻手覆上她的陰蒂,又揉又按。
余悅的掙扎越來越徒勞,下身的水聲越來越響,交合處被搗出一圈細密的白沫。
她的丸子頭散開了,頭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也開始渙散。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凜岳、凜岳……我要壞了……要壞掉了……」
她帶著哭腔,聲音甜得發膩,兩只小手模模糊糊地抓他的手臂,又被頂得滑開。
衛凜岳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雙手從後面掐著她的腰,一個挺身又全根沒入。
余悅整個人往前面一撲,險些趴進枕頭裡,小屁股翹得高高的,兩瓣臀肉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晃。
他的力道比剛才還夯,撞得她手指腳趾都摳著床單,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衛凜岳家暴了呢。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到後來連哭都沒力氣了,渾身都麻了,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嘴裡無意識地哼哼。
衛凜岳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整個人像憋著火,怎麼都射不出來。
他一次次頂到最深處,聽見余悅嗓子都喊啞了,才終於悶哼一聲,深深抵進她體內,將精液盡數灌了進去。
余悅已經幾乎昏過去,身子止不住地抽搐,小腹一下下收縮,兩腿之間一片狼藉。
衛凜岳抽出來時,她連合腿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小穴里慢慢淌出濃白的液體。
他從床頭櫃紙盒里抽出幾張紙,給余悅下面擦乾淨,伸手把被子給她蓋上,又把她額前汗濕的頭髮撥開。
余悅在昏沈中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甚麼,最後只發出一個極輕極輕的氣音:「凜岳……抱……」
衛凜岳躺下去,把她抱進懷裡。小腦袋拱進他胸前,沒一會兒就徹底沒了聲息,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醒得早,余悅還在他臂彎里沈沈睡著。
他輕手輕腳下了床,給余悅留了張便利貼在冰箱上,隨後出門,沿著學校外面的那條河跑了五公里。
清晨的風還有些冷冽,吹得人臉頰發緊。他跑到橋頭,看見北京的太陽從兩棟高樓之間升起來,紅彤彤的。
回家時余悅還沒醒,他順手買了早飯拎上樓。
把豆漿油條擱在桌上時,他瞥見自己留在冰箱上的便利貼旁,多了一行新的字,是余悅的筆跡:「老公,最愛你啦。」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把便利貼撕下來,折了兩折,塞進了褲子口袋。
上午沒課。衛凜岳打開電腦,開始整理這個月來畫稿上的欠賬。
遊戲項目的主線場景已經推到了第二章末,他需要把最後一組石塔遺跡的概念細化。
洛月發來的新版策劃里,還加了一小段關於疫城地下河道的環境描寫,要配合一段鐘乳石洞口的光影設計。
他先畫了張草圖,不是很滿意,又調整了半天,還是不太理想。
最後他乾脆把CSP關了,拿起速寫本,在陽台上隨便畫點東西找手感。
畫到九點左右,余悅醒來了。
她揉著眼睛從臥室晃出來,頂著滿頭亂發走到陽台。
他聽見動靜回頭,正對上余悅半睜半閉的眼睛。
「買了豆漿油條在桌上,快去吃吧。」他說。
余悅搖搖頭,一頭栽進他懷裡:「凜岳,你抱我過去……」
他沒能拒絕。於是他把速寫本放下,將余悅整個抱起來,走到餐桌旁放下。
她腳落地時還故意跌了一下,掛在他身上,賴皮得很。
「你別老這樣,待會兒我出去,你又……」
「你今天有課?」余悅抬起頭,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
「週二你忘啦?我上午沒課,下午是設計概論小測。」他說,拿過豆漿遞給她,「洛月昨天說他把第二波的貼圖傳給我了,一會兒我還得工作呢。」
「哦。」她接過豆漿,低頭抿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凜岳,要不這個週末我們去美術館看展?我聽說國博那邊有個新開的西方古典油畫展,好多大師原作。我陪你去看,散散心。」
「你又不喜歡看那些。」
「我是不喜歡,可你喜歡呀。」余悅衝他笑,「我跟著你看看嘛,看累了你就背我回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