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青梅結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瓦爾基里之翼 · 2 / 2
「計算機學院,計科。」
「計科?就是學編程的吧?厲害啊!女生學這個?那邊的分數線還挺高的。你學畫畫,她學編程,這不正好,夫妻搭配乾活不累,你負責貌美如花她負責賺錢養家……」
「哎哎哎,不是夫妻,就是發小。」衛凜岳打斷了張方霆的無端聯想。
雖然實際上確實是夫妻,但他不打算開學第一天就把這事抖出去。
十八歲結婚這種事,在一般人的認知里還是太超前了點。
而且,衛凜岳自己心裡還扎著刺兒呢。
張方霆嘿嘿一笑,一副「我不信但是我給你留面子」的表情,舉起北冰洋瓶子跟衛凜岳碰了一下:「行行行,發小就發小,喝酒喝酒。」
「這他媽是汽水。」
「汽水咋了?心意到了就行!」
四個大男生把一桌子菜一掃而空,最後張方霆結賬的時候發現比預算多花了不少,雖然是他號稱請客,最後還是衛凜岳給他墊了一些。
倆人感情也近了不少。
走出飯館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九月初的晚風吹在身上還挺涼快。
四個人沿著校園圍牆外的小路走回宿舍,路燈在地上拉出四條長長的影子。
張方霆在講他高中時候暗戀隔壁班學委結果發現學委跟社會人搞在一起的事兒,於文濤時不時插嘴吐槽幾句,李昱霖安靜地走在最外側,偶爾笑兩聲。
衛凜岳走在他們中間,看著自己三個室友的背影,覺得這幾個人倒也還不錯。
軍訓從第二天一早就開始了。
京城九月的太陽比想象中要毒得多,每天早晨六點半集合,站軍姿站到腿發麻,踢正步踢到腳起泡,教官姓劉,個子不高但嗓門賊大,時不時抓起藝術學院不多的男生提乾。
藝術學院繪畫系的男生被編在一個方隊裡,張方霆站在衛凜岳左邊,李昱霖和於文濤站在後面一排。
張方霆每次站軍姿的時候都會偷偷跟衛凜岳咬耳朵說這簡直是人間煉獄,然後被劉教官一聲怒吼嚇得立刻立正站好。
於文濤更慘。
他以前沒見過北方的秋天,也不知道北方的紫外線能有多厲害,第一天就曬脫了皮,鼻子額頭紅得跟煮熟的龍蝦似的。
晚上回宿舍他一邊往臉上塗蘆薈膠一邊哼哼唧唧,用一口地道的川普抱怨說這哪是軍訓啊這分明是上刑。
張方霆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說你們外地人就是嬌氣,你看看我們京城本地的,從小在這乾燥暴曬的環境里長大,皮糙肉厚。
衛凜岳默默心想,那是你沒見過
李昱霖倒是一直安安靜靜的,每天軍訓回來第一件事是拿濕毛巾擦一遍涼席,然後把軍訓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尾,鞋子擺正,襪子洗了晾在陽台。
他做這些事的動作不緊不慢,但從不偷懶。
張方霆說他像個老幹部,李昱霖也不反駁,只是笑一笑繼續做自己的事。
衛凜岳就比較嚇人了,全宿舍只有他會疊豆腐塊。
部隊大院這一塊。
軍訓期間衛凜岳和余悅基本只有吃飯的時候能碰個面。
兩個學院雖然都在世紀館附近,但軍訓方隊離得遠,訓練時間又排得滿滿當當,唯一的交集就是中午和晚上那兩頓飯。
余悅每次都會提前在QQ上說好在哪裡等他。
他穿過半個操場走到計算機院那個方隊附近,遠遠就能看見她站在一叢矮冬青旁邊,穿著寬大的迷彩服,袖子輓了好幾道還是快蓋過手指,腰帶系得緊緊的,腰身細得他看了都覺得這軍服尺碼對蘿莉體型女生也太不友好了。
她看見他就會跑過來,帽子都快跑掉了,仰起頭看著他:「凜岳……凜岳……哎呀,你曬黑了!看看你,鼻梁都曬紅了,你塗防曬了沒有?我記得我有給過你防曬霜的,你記得塗呀!」
衛凜岳:「我塗了的,就是不太經曬罷了。」
她仔細地湊近了看他的臉,好像能從曬黑的皮膚上辨別出防曬霜的成分似的,然後滿意地點點頭:「還行,沒騙我,確實塗了。」
然後倆人去食堂。
食堂的飯菜對於軍訓生來說就是續命的燃料,味道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余悅倒是每次都吃得很認真,一大碗米飯配兩個菜,吃得乾乾淨淨,吃完還意猶未盡地用筷子戳著空碗。
這傢伙的小小體型是怎麼吃進去這麼多的?
衛凜岳看她吃得香,就把自己盤子里剩的半份紅燒排骨夾給她,她推讓兩下之後就高高興興地全吃完了。
過了三四天以後,余悅說她宿舍的同學要叫她一起吃飯,可能不太方便每頓都跟他一塊吃了。
那是她們宿舍的老大姐,叫範子瑛的一個山東女生,在群里說她們宿舍應該團結一點,一起吃飯幫助增進感情,還說姐妹們咱剛開學哪能各自為戰,咱以後都是一家人。
余悅在QQ上把這段話轉述給衛凜岳的時候加了一串省略號,顯然對「一家人」這個措辭持保留態度。
但畢竟她也不想一開學就跟室友鬧得不愉快,所以還是答應了。
「那你就跟她們吃唄。」衛凜岳靠在食堂外面的銀杏樹幹上,一邊喝冰可樂一邊回消息。
「那你跟誰吃呀?」
「我跟我室友吃,我又不是沒伴。」
「那你要想我哦。」
「嗯嗯,想你。」
發完這句他才覺得自己說話越來越會應付了事了。
這他媽才結婚兩個多月,自己就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對著手機敲「想你」了。
又過了幾天,他們倆的情況很快就被各自的同學發現了。
當然,先發現情況的是余悅那邊。
軍訓休息的時候,範子瑛非常直白地遞了瓶礦泉水給余悅,上下掃視了一眼她無名指上的戒指:「悅悅啊,我尋思半天還是得問問你,那個天來找你的那個帥高個子是你對象?」
余悅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哦,那是我老公。」
據說當場就有三個女生把嘴裡的礦泉水噴了出來。
範子瑛倒是很鎮定,只是眨了眨眼說了句「媽呀」。
衛凜岳這邊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是被張方霆在宿舍臥談會上審問的。
那天訓練結束洗完了澡,四個人橫七竪八躺在各自的床上,燈已經關了,只有手機屏幕的冷光照著四張疲憊的臉。
張方霆忽然說他今天中午去小賣部買水的時候看見計算機院那邊有個特別漂亮的女生,一米四出頭,小小的可愛極了,扎著兩條馬尾,笑起來特別甜,他就多看了兩眼,然後發現那女生旁邊站的就是衛凜岳。
「老衛,」張方霆的聲音從下鋪傳來,「你不是說那是你發小嗎?怎麼有人跟我說她手上戴著戒指,而且跟你手上戴的是同款?」
「你們不是單純發小關係吧?」
於文濤立刻來勁了:「啥子啥子?老衛脫單了?跟我說一下!」來了京城之後他在努力融入四個人的社交圈,所以這句話是已經在控制方言了,但還是能聽出川渝的味道。
李昱霖放下手裡的書從床簾後面探出腦袋,他雖然沒說話,但顯然也在等答案。
衛凜岳望著天花板,沈默了兩秒,說了句:「她是跟我一起來的同學,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於文濤發出起哄的聲音,張方霆卻不依不饒:「不對不對,你這回答太狡猾了。青梅竹馬,同款戒指,每天一起吃飯,她還給你擦汗——兄弟,你管這叫同學?」
「……好吧,她是我老婆。」
宿舍里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張方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差點一頭撞在上鋪的床板上。
於文濤的枕頭再次飛出去,這次目標是衛凜岳。
衛凜岳輕鬆防住。
李昱霖默默把書放下,難得地主動問了一句:「你們是……已經辦席了的那種?」
「辦了。」他乾脆全交代了,「六月辦的,兩家父母都同意,從小定的娃娃親,高考完就把事辦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很難描述。
張方霆跳下床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李昱霖真誠地說了句恭喜,於文濤用他標誌性的川普大喊了一聲「好傢伙老子才從高中畢業你們就已經結婚了這世界太瘋狂了」,然後非要衛凜岳明天請全宿舍喝汽水。
等到他們稍微安靜一點了,張方霆扶著床欄桿,用難得的正經語氣問了句:「她跟你一塊兒考到咱學校來的?」
「嗯。」
「你前面說過,你拿了美院的合格證,包括央美的?」
「是。」
「就為了跟她一個學校跑到綜合類大學?」張方霆的語氣里帶著同行的惋惜,他也知道對自己這種學美術的學生來說,專業美術院校和綜合類大學的美術系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是,就是陪她來的。」衛凜岳翻了個身,臉對著牆壁,「別跟班上其他人說,我不想太張揚。」
「行,夠意思。」張方霆重新躺下去。
過了片刻黑暗中於文濤嘟囔了一句:「津城人結婚也太早了吧,我老家那邊討婆娘可不便宜。」
沒人接他的話茬,很快宿舍里就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軍訓過了快兩周,衛凜岳覺得自己快憋炸了。
這純粹是生理上憋的。
十八歲的新婚男人,每天跟老婆同在一個校園裡,卻只能中午晚上吃飯的時候見一面,而且每次見面周圍都圍著一堆人。
她那邊是範子瑛領著的一群嘰嘰喳喳的女生,他這邊是張方霆帶頭的幾個嘻嘻哈哈的室友。
媽的,好煩。
倆人的視線隔著食堂的桌子對上,余悅衝他眨眨眼,他只能面無表情地低頭扒飯。
結了婚的人過成這樣,換了誰都得憋出火來。
衛凜岳的心態還有點不同:自己可以使用的杯子明明就在眼前,卻用不了。
這天晚上學校組織軍訓新生看愛國主義教育電影,在世紀館西邊的操場上支了塊巨大的幕布。
各連隊按方陣席地而坐,藝術學院和計算機學院的座位區剛好挨著,衛凜岳坐在自己班的馬扎上,余光能掃到右前方不到二十米處余悅的後腦勺。
兩條低馬尾,淺藍色的絲帶,在晚風裡輕輕晃著。
這是甚麼?這髮型就是給自己準備的繮繩啊。
電影放的是《衝出亞馬遜》,一部他倆在部隊大院看過不下五遍的老片子,侯勇演的,特種兵去南美叢林接受魔鬼訓練的故事。
衛凜岳閉著眼都能背出接下來的每一句台詞,余悅大概也一樣。
果然,電影開場不到二十分鐘,他就看見余悅開始偷偷低頭玩手機,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臉上。
然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
「凜岳,這電影咱不是跟叔叔阿姨一塊兒看過的嘛,怎麼軍訓還放這個。」
衛凜岳打字:「這你可別問我,我哪知道。」
三秒後余悅又發來一條:「我好無聊呀,你能不能過來陪我?」
衛凜岳抬頭左右掃了一圈。
周圍全是穿著迷彩服的新生,黑壓壓的一片腦袋,偶爾有幾個人在交頭接耳,但整體還算安靜。
劉教官坐在方陣最邊上,正仰頭看著幕布,姿勢放鬆得很,沒在盯著隊伍。
他又看了一眼手機,最後一條消息是一個委屈巴巴的顏文字。
???
他給余悅發了條消息——「你往左邊看,看到體育館後面那個公廁了沒有?你過五分鐘出來,等我去找你。」然後就收了手機,若無其事地繼續看電影。
過了幾分鐘,他拍了拍張方霆的膝蓋,低聲說去上個廁所,張方霆正看得入迷呢,擺了擺手,沒多問。
他貓著腰從方陣後面繞出去,借著夜色的掩護快步穿過操場邊上的那條沒人的小道,走到了體育場旁邊那個幾乎沒人來的公廁邊上。
余悅站在男廁所門口,雙手攥著手機,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是他,小聲說了句:「這邊男的女的?」
「這邊男廁。」
還沒等她再開口,他就拽著她的胳膊把她拉進去了。
「哎哎哎?凜岳?」
小小的抗議被無視了。
男廁所里一個人都沒有。
他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推開了最後一個隔間的門。
這個隔間是個無障礙廁位,裡面比普通的隔間大了不少,角落里還擱著一個落了灰的拖把桶,馬桶倒是看著不髒。
他先進去,把余悅也拽進來,然後反手鎖上了隔間的門。現在兩個人就被關在這個窄小逼仄的空間里了。余悅眨眨眼看著他。
他摟住她的腰,俯身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低頭去強吻她的小嘴。
她唔了一聲踮起腳尖迎上去。
他們兩個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同時,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她迷彩服的下擺里,從裡面摸到了她細腰上光滑的皮膚。
她的乳尖在他的手掌覆上去之前已經硬硬地挺起來了,觸感柔軟而又帶著些許韌性,白嫩滑膩得讓他的巨根立刻有了反應。
他從她的嘴唇一路親到她的耳垂,舌尖舔過她耳朵後面那一小片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抖了一下,嘴裡發出細微的「嗯」聲。
他親完之後低頭鎖上了門,把馬桶蓋放下來,用紙巾胡亂擦了兩下,然後自己坐上去,拽著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乖,別出聲,外面能聽見的。」
余悅咬著嘴唇,紅著臉,把迷彩服的拉鍊拉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T恤。
然後她又乖乖地把T恤脫了下來,露出上半身那對A罩杯都不到的貧乳,淡粉色的小小乳暈一晃一晃,上面可愛的小乳尖在他的目光下迅速地挺立起來,像兩顆待人摘取的小櫻桃一樣。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手伸進她的迷彩褲里。褲腰的鬆緊帶箍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手指往下探,隔著內褲柔軟的棉布摸到一片濕熱。
衛凜岳把她的內褲襠部撥到一邊,指尖滑過那道緊閉的肉縫,輕輕往里摳了摳。
余悅條件反射地夾緊了膝蓋,但又很快放鬆下來主動把腿分得更開。
「余悅,小聲點。」他把沾滿她淫水的手指從褲子里抽出來,放在她面前的唇邊。
她就伸出舌頭,乖乖地舔乾淨自己的汁液,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衛凜岳解開自己的皮帶,把腰帶金屬扣撥到一邊,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
余悅不用他吩咐就抬起臀部,一隻小手扶著他的莖身,對準自己還在不停分泌花蜜的小穴,緩緩坐下去。
「嘶……余悅,你太緊了……」他的龜頭頂開她的層層疊疊緊致濕熱的陰道內壁褶皺,像一把楔子一寸一寸地釘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余悅騎在他身上,仰起脖子發出一聲低低的啜泣。
不僅是因為時隔多日終於讓熟悉的肉棒嵌進自己身體,也是因為那根肉棒實在是太大了,每次坐下去都感覺自己要被分成兩半,而且這麼多天沒有做過,自己的子宮口被龜頭頂得酸脹發麻,但是陰道內壁卻在主動地、貪婪地蠕動,緊緊絞著他的偉岸巨龍。
所有不適感很快就轉化為了酥麻的快感。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開始上下搖晃起自己的盈盈腰肢。
她的動作一開始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頻率極快,甬道里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靜謐的廁所里格外清晰。
他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配合著她的起落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他低頭能清楚地看到兩人生殖器的結合處,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光潔白嫩的無毛小穴撐滿了,兩瓣肥嫩的大陰唇被擠得向外翻開,上面全都晶瑩剔透的淫液。
他把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然後咬住了她胸前小小的乳尖。他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著那粒硬硬的蓓蕾,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余悅咬著嘴唇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強行吞回去,整個人在他身上劇烈發抖,陰道開始高頻度地痙攣,兩腿也夾在衛凜岳身上,不能自己。
她高潮了,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嘴裡還在不停嘟囔著含糊不清的「凜岳……凜岳……」
衛凜岳接受著高潮余韻的洗禮。他把她抱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在冰涼的地磚上,扶著水管彎下腰,翹起屁股。
這個姿勢讓余悅剛剛高潮過的、還在不斷收縮的粉嫩無毛饅頭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慘淡的光線下,之前被自己丈夫注入進去的精液正從穴口淌下來,在她的陰唇邊緣拉出道道銀絲。
他沒有任何前兆或提示,從後面握住她的髖骨,狠狠地把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她還在高潮中痙攣的陰戶。
余悅整個人猛地向前一衝,額頭差點撞上水管,幸好她在最後一秒用手墊住了額頭,然後就用這只手捂著嘴,憋著自己不要出聲。
衛凜岳的抽插激烈而凶猛,每一下都全根盡入、全根盡出,陰囊啪啪地抽打在她的臀瓣上,上面沾滿了她的愛液。
他也到了極限了,抓著她的屁股又奮力衝刺了十幾下,然後把她的身體死命按在自己胯下,肉棒深埋在她子宮口,龜頭馬眼大開,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射完之後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
她立刻用紙巾墊住了自己下面,不讓精液滴到外面的衣褲上,清理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拉上褲子,扣好皮帶,低頭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
余悅還扶著水管站著,她又高潮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臉上全是為了忍耐而不自覺流下的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他扶著她走出隔間的時候,男廁所外面正好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好像是隔壁連隊的人在電影放映中途結伴來上廁所。
余悅的臉色一變,衛凜岳低聲道:「走後門。」
拉著她的手推開廁所後門,從體育館後面的小路繞了出去。
晚風清涼,吹散了兩人身上的石楠花氣味。余悅把迷彩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面遮住脖子上被他嘬出來的紅印,然後用手指梳了兩下被揉亂的頭髮。
她的小腹里有溫熱的東西在流動,而且微微隆起了肉眼可見的程度,那是她的丈夫射進去的一肚子精液,正被她的子宮一點一點地吸收。
衛凜岳走在她後面半步,兩人繞了一大圈才裝模作樣地從另一個方向回到操場後方。
電影還在放,地上黑壓壓地坐著成排的軍訓學生,沒人注意到他們倆從陰影里走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余悅衝他吐了吐舌頭,然後轉身悄悄溜回了自己連隊的方陣。
軍訓結束那天下午,操場上到處都是扔帽子的人。
迷彩帽滿天飛,教官們站在旁邊難得沒罵人,有幾個教官甚至被自己帶的學生抬起來拋著玩。
衛凜岳沒湊這個熱鬧。
他跟張方霆打了聲招呼,背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袋直接出了校門,在校門口那棵銀杏樹底下等了不到五分鐘,就看見余悅拖著她那個巨大的行李箱從計算機院的方向跑過來,跑得兩條馬尾辮一甩一甩的。
「凜岳!」她撲上來抱住他的腰,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頭的時候眉眼彎彎,「回家回家!我要睡咱們的床!宿舍的床板硬死了,我睡了半個月腰都快斷了。」
衛凜岳接過她的行李箱,兩個人沿著學校外面那條種滿國槐的路往出租屋走。
九月中旬的京城已經入秋了,早晚涼快得很,但是樹葉倒是還綠油油的。
余悅走在他旁邊,一隻手拽著他的衣角,另一隻手指著路邊新開的一家奶茶店說回頭要來試試。
衛凜岳撇撇嘴,對這種糖水不感興趣。
到了家,余悅把鞋子踢掉光著腳在屋子里轉了一圈,檢查了一遍水電煤氣和窗戶,然後心滿意足地點點頭:「一切正常,可以開始過日子了。」
她說的「過日子」從當晚開始,就沒停過。
軍訓期間只釋放過一次的衛凜岳,在重新睡到那張雙人床上之後,精力旺盛至極。
每天晚上洗完澡,余悅換上睡衣往床上一躺,他就壓上去了。
有時候她睡衣都來不及換,剛吹乾的頭髮還散在枕頭上,人已經被他翻過去跪趴在床上了。
余悅從一開始的欲拒還迎到後來的逆來順受,再到最後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他胸口軟綿綿地說:「凜岳你今天射了兩次了……」
話音沒落又被他翻身壓住,把抗議堵回喉嚨里變成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有一回她扶著腰從床上起來,腿軟得差點跪在床邊的木地板上。
低頭一看,自己兩個膝蓋上全是被他攥出來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內側更是一片狼藉,乾涸的精斑和淫水的混合物糊在皮膚上,黏得她走路都覺得彆扭。
她回頭用無比委屈的眼神看著他,卻看到他那根肉棒又翹起來了,立刻抱著浴巾連滾帶爬地逃進浴室,反鎖上門,在裡面喊:「凜岳今天我罷工了再也不乾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大概是晚上七點,十點半她又被他抱在懷裡,坐在他腿上,底下插著他的肉棒,上面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腦子里休息的念頭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說到底,余悅也就是個蘿莉淫娃罷了,下面被衛凜岳一插就失去理智了。
衛凜岳跟室友說的是自己在京城有親戚,借住親戚家的房子,張方霆也沒多問,只是偶爾嘀咕一句說老衛這親戚夠大方的,一住就是四年。
李昱霖倒是大概猜到了甚麼,但他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有一次在畫室碰到衛凜岳的時候推了推眼鏡,問了嘴:「你跟余悅最近挺好的吧?」
衛凜岳笑著點點頭,算是默認。
沒過幾天,國慶節到了。
人大放了七天假,校園裡一下子空了小半,外地學生回家的回家旅遊的旅遊,本地學生也各找各媽去了。
衛凜岳和余悅本來打算就在出租屋裡窩著,一個畫畫一個寫代碼,偶爾出門吃頓好的,把國慶當個普通的長週末過。
余悅甚至已經列好了一份「國慶七天京城市內打卡清單」。
然後洛月QQ上跟衛凜岳打了個招呼。
那天上午衛凜岳正坐在書桌前給遊戲第二章的場景線稿上色,手機在鼠標旁邊震了一下。
他隨手拿起來一看,洛月發了個柴犬冒頭的表情包,然後緊跟著一行字:我買了二號的高鐵票,中午到京城南站,凜岳哥,你有空不?
他看了一眼臥室方向。
余悅正窩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寫作業,耳機塞著,鍵盤噼里啪啦響,嘴裡還跟著音樂哼哼唧唧的,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低頭打字,很快就得到了回復,然後他把那條聊天記錄刪了,繼續拿起壓感筆給線稿上色。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余悅碗里,隨口提了一句:「悅悅,國慶這幾天我可能得出去寫生,學校老師佈置的色彩作業還沒動呢,我打算去郊區找個地方畫一天。」
余悅叼著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你去唄,正好我這兩天要加班加點把第二章的代碼趕出來,你不在家我反而能專心點,不然老是被你那個那個甚麼分心,哼。」
說到「那個那個」的時候,她的臉紅了,低頭猛扒了兩口飯,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你記得早點回來就行。」
十月二號早上,衛凜岳出門的時候余悅還在睡覺。
昨晚又被他一頓折騰,可能是被褥太舒服了,也可能是余悅的體質就這樣,反正她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睡得很沈,連他俯身親她額頭的時候都沒醒,只是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
他輕手輕腳地帶上防盜門,下樓開車。
京城的國慶節,路上掛滿了紅燈籠和國旗,從老小區到南站的一路上到處都是節日的氣氛。
他把車停在停車場,進站等了不到一刻鐘,出站口的人流里就出現了洛月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沒有像往常一樣扎起來,而是散在肩上。
洛月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旅行包,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正在低頭看,大概是在找他的位置。
她抬起頭的時候,目光在人群里掃了一圈,然後鎖定了他。
她小跑過來,旅行包在身後晃來晃去,跑到他面前的時候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接一頭扎進他懷裡,兩條手臂環住他的腰,抱得結結實實的。
衛凜岳被撞得退了小半步,趕緊扶穩懷中的少女。
洛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臉埋在他胸口,悶聲悶氣地說:「凜岳哥……我好想你。」
緊接著,洛月環住衛凜岳的脖頸,輕輕吻了上去。
他微微一愣。
她低頭害羞,又抬起頭看著自己心愛的少年,杏眼顧盼生輝,在十月初京城的陽光下,徬彿折射出彩虹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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