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第121章 楊過就下裘千尺,用系統之力治好她的殘疾,卻意外失憶【圖】

第121章 楊過就下裘千尺,用系統之力治好她的殘疾,卻意外失憶【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她喜歡楊過,倒不是不願意,只是這未免太草率。

可看著娘那雙瘋狂又絕望的眼睛,她心一軟,低聲道:「綠萼聽娘的便是……只是此地甚麼都沒有,我們怎麼成親?」

「沒那麼麻煩。」裘千尺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一會娘假裝爬到通道那邊的深潭打水,給你們創造獨處的空間。你趁娘不在,從後面抱住他。他對你這麼美的女人肯定沒抵抗力,等他下面的東西硬了,你把那東西插進你這下面的裡面,你們就算成親了。」

說著,裘千尺的手竟摸到公孫綠萼的小腹,往下滑去,在她陰部狠狠揉了一把。

公孫綠萼「呀」地驚叫一聲,渾身發燙,臉漲得通紅:「娘!你說甚麼呢!」

「快去!」裘千尺推了她一把,眼神凶狠又帶著哀求,「咱們娘倆的命全在你手上,別退縮,去!」

說完,她轉過身,真的往深潭方向爬去,嘴裡還裝模作樣地念叨:「水……得去打點水……」

楊過剛從頂部下來,正繞著枯木堆走了幾圈,一抬眼,就看見公孫綠萼滿臉通紅地朝他走來。

她走路深一腳淺一腳,像是踩在棉花上,胸口那串珍珠瓔珞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公孫綠萼心裡亂成一鍋粥。

她既盼著撲進楊過懷裡,又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越是糾結,腳下越是發軟,走到楊過面前時,被一根枯藤一絆,整個人直直栽進他懷裡。

「哎!」楊過一把摟住她的腰,觸手溫軟,「怎麼了綠萼?你娘呢?」

公孫綠萼趴在楊過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腦子一片空白,話脫口而出:「我……我娘去打水了。她要我……要我嫁給你。」

楊過一愣。

公孫綠萼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後悔也來不及,臉燒得更紅,連脖子根都透了粉。

「你在說甚麼綠萼?」楊過扶住她肩膀。

公孫綠萼閉了閉眼,索性豁出去了,抬起頭,一雙杏眼水汪汪地望著他,認認真真地復述:「我娘說,要我嫁給你。讓你下面的東西插進我的下面,你才會救我和我娘出去。」

她穿著那身月白金繡水仙裙,領口端正,腰封束得纖腰楚楚,發間流蘇紋絲不亂,就這麼一臉清純正經地講出這種話。

楊過耳根子騰地熱了。

他看著公孫綠萼那張溫婉澄澈的臉,看著她因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唇,再低頭看看自己懷裡這副端莊又嬌軟的身子,下腹猛地一緊,那東西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硬,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公孫綠萼感覺到了,渾身一顫,卻忘了躲。

"綠萼。"楊過手臂一收,將公孫綠萼整個人攬進懷裡。

他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悶悶地從她頭頂傳下來,"其實我也喜歡你。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清純,誰不喜歡呢?"

公孫綠萼渾身一僵,隨即軟在他懷裡。

她兩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揪住了他腰側的衣料。

她仰起臉,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我們……"

"做"字還沒出口,楊過忽然抬起一隻手,掌心輕輕蓋在她嘴唇上。

"別說了。"楊過搖搖頭,眼神往下看著她,"但你的第一次不應該是在這裡。黑咕隆咚的,底下還躺著你娘。更何況,我楊過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

公孫綠萼被他捂著嘴,一雙杏眼眨了眨,水汽漫上來。她搖了搖頭。

"現在我就帶你娘倆出去。"楊過松開手,扶著她站直,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

他轉過頭,目光直直投向通道口那片陰影里,聲音提高:"裘伯母,躲在那看了半天,出來吧。我們現在就出去。"

陰影里一陣窸窣。

裘千尺那張髒污的臉探出來,見被點破,也不再裝,兩只手摳著地,拖著半截身子爬了出來。

她仰著頭,一雙眼睛在亂發後頭閃著精光:"你當真願意帶我們母女出去?"

"當然。"楊過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

裘千尺咧開嘴,露出殘缺發黑的牙齒,冷笑一聲:"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山崖的高度,即便是以你的武功,帶一個出去就困難,何況是帶兩個。別到時候掉下來,咱們三個一起摔成肉泥。"

楊過看著她,沒解釋。

他確實可以爬上去再扔繩子下來,但他現在根本不想用這麼麻煩的手段。

剛才在岩壁上竄上竄下,純粹是閒得無聊,想活動活動筋骨。

"過來。"楊過衝裘千尺招招手,又回頭拉過公孫綠萼的手,"站到我身邊來。"

他領著兩人走到那片從頭頂裂口漏下來的光柱里。月光灑在三個人身上,把公孫綠萼的珍珠流蘇照得發亮。

楊過左手攬住公孫綠萼的腰,右手抬起,在空中虛虛一握。

一道刺目的白光憑空炸開,將三人裹在中間。裘千尺只覺得天旋地轉,耳邊風聲呼嘯,再睜眼時,腳下已經踩上了堅實的木板。

她猛地低頭,又猛地抬頭。

四周雕梁畫棟,飛檐翹角,到處是金漆彩繪的亭台樓閣。

腳下是寬敞的甲板,甲板邊緣圍著白玉欄桿,欄桿外頭雲海翻湧,月光灑在雲層上,白茫茫一片。

遠處隱約能看見巨型的帆,但那不是布帆,而是泛著流光的半透明薄膜。

"怎麼回事?"裘千尺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她兩只手撐著地,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她抬起頭,死死盯著楊過,"小子,你乾了甚麼?這裡是哪裡?"

公孫綠萼比裘千尺鎮定得多。

她睜大眼睛,環顧四周,看著這艘懸浮在雲海之上的巨型飛舟,看著那些仙氣縹緲的樓閣,張著嘴,半天才發出聲音:"楊大哥,你好厲害。這麼大的寶貝,你也能變出來?"

楊過松開公孫綠萼,往前走了兩步,靴子踩在甲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回頭看著公孫綠萼,嘴角挑了挑:"我還有更大的寶貝,你想不想看?"

公孫綠萼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紅透。她低下頭,兩只手絞著裙子,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

楊過又轉向裘千尺,語氣平淡:"這是飛天畫坊,一艘飛舟。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你也別問我從哪弄來的,總之我就是有。現在咱們正在鬼哭峰上方,一萬米。"

"胡說八道!"裘千尺嘶吼,頭髮亂舞,"甚麼飛舟能飛上天!你當我是三歲孩童?"

公孫綠萼連忙過去扶她,攙著她走到甲板邊緣。裘千尺往下一看,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下方漆黑一片,深不見底,只有偶爾飄過的雲絮證明他們確實在高空。那高度,掉下去絕對粉身碎骨。

裘千尺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半晌才喃喃道:"真是……神跡啊。"

"這算甚麼神跡。"楊過走過來,雙手抱胸,"更神的都有。比如我可以治好你的傷,讓你的雙手雙腿恢復如初。甚至恢復你年輕時的容貌。你信嗎?"

此刻的公孫綠萼已經完全被楊過展現的手段震住了。她扶著裘千尺,回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楊過,重重點頭:"楊大哥,我信。我信你。"

裘千尺卻猛地一掙,從公孫綠萼懷裡掙脫出來。

她撐著甲板坐直,冷笑道:"小子,少胡吹大氣。你說能治好老朽的腿,我尚且還信幾分你有神一般的醫術。你說讓我恢復年輕?你以為你是神仙嗎?"

"我就是神仙啊。"楊過攤開手,一臉無辜,"你不知道嗎?"

裘千尺盯著他看了很久,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道:"若真能做到,老朽就將綠萼嫁給你。"

楊過嗤笑一聲:"你剛才在谷底,條件明明是我將你和綠萼救上來,你就把她嫁給我。怎麼現在又變了?"

裘千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你小子胡吹大氣。變年輕?荒謬。"

公孫綠萼在一旁急了,上前兩步,拉住楊過的袖子:"楊大哥,你要是有辦法把我娘變年輕,就幫幫我娘吧。要是我娘變年輕了,我爹爹也許就不會娶別的女人了。"

楊過心想,好傢伙,這丫頭還惦記著幫爹爹輓回娘親。他看向裘千尺:"你也是這麼想的?"

裘千尺挺直了腰板,儘管那半截身子還癱著,氣勢卻不減:"若你能恢復我昔日的容貌,別說公孫止那個狗賊,世上沒有幾個男人是我拿不下的。"

楊過看著她。

這女人,復活了還想著輓回公孫止。

但看著公孫綠萼祈求的眼神,他嘆了口氣:"我這變年輕的方法,需要先破後立。也就是說,我要先殺了你,再復活你,才能重塑血脈和身體。"

公孫綠萼嚇得倒退一步,手還拽著楊過的袖子:"那怎麼行?楊大哥,你不能殺我娘啊!"

裘千尺卻忽然笑了,笑聲沙啞又刺耳:"無妨。我這身體,本來已成殘廢,一到陰雨天就備受折磨,活著本也沒甚麼意思。你動手吧。"

她心裡想的是,楊過說的"殺",肯定是類似斷骨重續的手段。

先把壞死的骨頭打斷,才能重新接續。

她作為鐵掌幫高手,自然知道江湖上有這種狠辣的治療方法。

她咬得住牙。

但她沒想到,楊過說的殺,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殺。

楊過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把長劍。劍身寒光閃爍,映著他沒甚麼表情的臉。他走到裘千尺面前,劍尖對準她心口。

"對不住了,裘伯母。"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送。

"噗嗤。"

長劍貫穿裘千尺的胸膛,從她後背透出來。鮮血噴濺在甲板上,濺開一灘血。

裘千尺瞪大了眼睛。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又抬頭看著楊過,滿眼都是驚愕。

她似乎想說甚麼,但血已經從嘴裡湧了出來。

"娘——!"公孫綠萼的驚叫卡在喉嚨里,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楊過面無表情地拔出劍。裘千尺的身子軟軟倒下去,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公孫綠萼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撲過去,卻被楊過一把拉住。

她瘋狂掙扎,指甲在楊過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你放開我!你殺了我娘!你為甚麼!我那麼喜歡你!你為甚麼要殺我娘!"

"看著。"楊過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扳向裘千尺的屍體。

裘千尺躺在甲板上,鮮血還在往外湧。楊過抬手,一道金紅色的火焰從他掌心噴出,落在裘千尺身上。火勢瞬間暴漲,將她整個人包裹。

公孫綠萼被那熱浪逼得後退,眼淚糊了滿臉。

她看著母親的屍體在火焰中蜷縮、焦黑、最後化作灰燼,整個人抖得厲害,肩膀一抽一抽,停不下來。

火焰熄滅,甲板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灰燼。

公孫綠萼腿一軟,跪在地上。她想去抓楊過,想問他為甚麼。她明明那麼喜歡他,為甚麼要殺她娘?

就在她哭得喘不過氣的時候,那堆灰燼忽然動了。

一縷細細的血線從灰燼中飄起來,接著是第二縷、第三縷。

無數道血絲在空中交織,纏繞,漸漸凝聚成一個人形的輪廓。

骨骼、經脈、血肉、皮膚,一層一層覆蓋上去。

公孫綠萼的哭聲戛然而止。她跪在地上,仰著頭,嘴巴張得大大的。

人形越來越清晰。

那是一個少女,肌膚瓷白,一頭烏發披散下來,眉眼明艷銳利,一身煙青色的衣裙憑空覆蓋在她身上。

那裙子從月白漸變到煙青,金線繡著素心蘭紋,腰封上嵌著青玉帶扣。

少女睜開眼,一雙狹長杏眼裡帶著迷茫。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抬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公孫綠萼。

"你是誰?"她問。

公孫綠萼渾身一顫,眼淚又湧出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娘……?"

少女皺起眉,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楊過身上。

她站起身,煙青裙擺垂落,腰封上的金鍊流蘇輕輕晃動。

她抱了抱拳,動作利落乾脆:"多謝少俠相救。我是鐵掌幫的三小姐,名叫裘千尺。適才我為了採藥才跌入深谷,得少俠和這位姑娘相救,感激不盡。"

公孫綠萼徹底懵了。她跪在那,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貌美的"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楊過松開公孫綠萼,走上前,仔細打量著裘千尺。系統重置肉身,果然會丟失一部分記憶。他問道:"敢問姑娘,你可記得自己是誰?"

裘千尺挑眉,英氣的眉毛凌厲上揚:"我方才不是說了?我是鐵掌幫裘千尺。我大哥裘千丈失蹤,鐵掌幫散了。二哥也不知去向。我出來尋找藥材,路過絕情谷……"她說著,忽然頓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後面的事,有些模糊。只記得我跌入深谷,然後被你們救了。"

楊過點點頭。這記憶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孫止之前。

他回頭拉住公孫綠萼的手,將她從地上拽起來,低聲道:"別問了。先安排她休息。"

深夜,楊過在飛天畫坊上給裘千尺準備了一間大房。

房裡有雕花大床,錦被繡枕,桌上還擺著熱茶點心。

裘千尺站在房裡,摸著那些精緻的陳設,眉頭緊鎖,但沒再多問。

楊過和公孫綠萼進了隔壁一間房。

公孫綠萼坐在床沿,低著頭,手指絞著衣帶:"楊大哥,怎麼辦?現在娘復活了,完全不記得我了。好像也不記得我爹了。"

楊過在她身邊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其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過去活得太痛苦。重來一世,你希望她還活在痛苦之中嗎?"

公孫綠萼愣住。她想了很久,才慢慢抬起頭,眼眶還紅著:"楊大哥,你說得對。只是……我才認的娘,就這麼沒了。"

"這件事我沒辦法。"楊過道,"系統的復活,本質上是從時間長河中拉回靈魂。但流向時間長河的靈魂必然會失去一部分記憶,這是底層規則,我也乾預不了。"

他頓了頓,伸手抬起公孫綠萼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但沒事,你不是還有我嗎?以後我做你的相公,像你娘一樣疼你、愛你,好不好,綠萼?"

公孫綠萼看著他,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慢慢翹起來。她重重地點頭:"好。"

其實那個娘也才認了不到兩天。和楊過相比,他們已經認識五天了。自然是楊過更好一點。

她脫了靴子,鑽進被窩,倒頭便睡。今天經歷了太多,她累得眼皮都睜不開。

楊過替她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帶上門。

他走到甲板上,夜風獵獵,吹得他衣袍翻飛。

他用儲物戒里的傳音功能,放在嘴邊:"乾娘,我找到了裘千尺。但我為了救她用了系統之力,現在她失去了關於公孫止和公孫綠萼的所有記憶。怎麼辦?"

儲物戒的神紋亮了一下,傳來黃蓉慵懶的聲音,就四個字:"關我屁事。"

緊接著又一條信息傳來:"別影響你乾娘睡覺。還有,趕緊回來。你娘穆念慈到處在找你。"

楊過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剛轉過身,就看見甲板的另一端,裘千尺正走過來。

月光下,她一身煙青金蘭鐵掌俠裙,凌雲高髻上珍珠流蘇隨著步伐輕顫。

她走到楊過面前,抱了抱拳,動作颯爽利落:"少俠,還未請教你們名字。"

楊過道:"我叫楊過。是個穿越者,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裘千尺挑眉,但沒反駁。

白天的飛舟,復活的手段,早已超出她的認知。

她思索片刻,竟點了點頭:"楊公子這飛舟不是凡物。你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信。之前常聽二哥說過,自古有些仙山寶地有世外仙人。我之前還不信,今天算是見到了。"

她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看著楊過。

月光照在她明艷銳利的臉上,那雙狹長杏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楊過長得確實俊,在她殘缺的記憶里,是這個人白天救了她。

楊過靠在欄桿上,問她:"我和綠萼明日便要回絕情谷。那公孫谷主,你有沒有印象?"

裘千尺想了很久,眉頭越皺越緊。

她抬手按住太陽穴,半晌才道:"其實我這次出來,是尋找藥材。因為我大哥裘千丈失蹤了,鐵掌幫一下就散了,二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路過絕情谷的時候,聽說這裡有一味花,名為情花,可以入藥,練成絕情丹。吃下之後可以增長功力,修無情之道,功力會大增。我二哥一生為武學痴迷,卻無法登峰造極。若是我修了這無情大道,下次華山論劍也能位列五絕。我二哥也許就會回來見我了。"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冰冷:"只是沒想到,我路過絕情谷的時候,那公孫止欺騙與我,將我引入谷中,下藥迷暈我,意圖不軌。我後來逃出來,才會掉入山谷。再後來被你和綠萼所救。之後的事,你都知道了。"

楊過聽完,恍然大悟。

原來裘千尺的記憶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孫止的時候。

這麼說來,當年她竟然是被公孫止下藥,才弄到床上的。

想來也是,裘千尺在江湖上本是鐵掌幫的三公主,長得極美,不輸黃蓉,怎麼會看上公孫止那種貨色。

楊過隨口說了一句:"其實武學也不是唯一的大道。"

話音剛落,破空聲驟起。

裘千尺身形極快,煙青色的裙擺一晃就到了他跟前。她並指如刀,在楊過胸口連點三下,又在他腰側補了一指。

楊過渾身一僵,丹田氣海瞬間被鎖,四肢百骸瞬間僵硬,半點力氣使不出來,動彈不得。

楊過大驚。

以他現在的武功,大約和二十年前的裘千尺不相上下,都是超一流高手,比黃蓉稍微弱一點。

但他根本沒防備裘千尺會偷襲。

他瞪大眼睛:"你想幹甚麼?"

裘千尺收回手,站在他面前,煙青裙擺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她仰起明艷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裡閃著桀驁的光。

"我報恩。"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