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楊過就下裘千尺,用系統之力治好她的殘疾,卻意外失憶【圖】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1 / 2
公孫止推門而入,腳步里還夾著沒追到瘋老頭的火氣。
門一開,血腥味、精液味混著情花毒香一起湧出來。
他愣在門檻上,眼珠子瞪得幾乎裂開。
床上,林朝英仰面躺著,冰藍漸變長裙被扯開,胸口赤裸,乳房上插著情花刺,紅腫一片。
下身大開,陰道和肛門都在往外冒白濁的精液,混著血絲淌在床單上。
她臉上糊著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高髻散亂,銀冠滾落在地。
公孫止的腿軟了。
他扶著門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響聲,氣都喘不勻。
他往前挪了兩步,看見了案幾上的字條。
他拿起來,手抖得幾乎捏不住紙。
「公孫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錯,逼很潤。」
公孫止的臉色從漲紅變成慘白,又從慘白變成鐵青。
他嘶吼一聲,把字條攥成一團,砸在地上,一腳踩上去,碾了又碾。
他轉過身,看著床上昏迷的林朝英,看著這個他奉為女神十多年的女人,此刻像個被用爛的破麻袋一樣攤在床上。
「啊——!」公孫止一拳砸在案幾上,檀木案幾裂成兩半。
他抱住頭,蹲下去,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他準備了千年的靈芝,他準備了表白,他準備了一生一世。
全完了。
被個瘋老頭搶了靈芝,回來連女神都被人先奸了。
院子外,楊過蹲在樹杈上,隱匿了氣息,看著公孫止在屋裡發瘋,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黃蓉從牆頭翻下來,輕飄飄落在他旁邊,看了一眼屋內,又看了一眼楊過。
「過兒,」黃蓉壓低聲音,「你真是個逆徒。連你師祖你都敢下這種手?」
楊過沒回頭,眼睛盯著公孫止崩潰的樣子,笑得肩膀直抖:「乾娘,我們都看錯林朝英了。她本質上就是一個綠茶婊。裝了一百多年清高,骨子裡比誰都賤。」
黃蓉皺眉:「你這樣說你師祖,真的沒事?」
「乾娘,」楊過轉過頭,看著黃蓉的眼睛,「我們都是穿越者,還說這些乾嘛?」
黃蓉怔了怔。
夜風吹過她的鬢角,她嘆了口氣,目光有些渙散:「是啊。人活得久了,總會失去些敬畏。對感情也好,對別的也罷。看得太透,就覺得甚麼都無所謂了。」
屋內,公孫止嚎夠了,站起來。
他走到床邊,看著林朝英。
他手伸進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
那是情花毒的解藥,絕情丹。
他捏著瓶子,指節發白。
他看看林朝英的臉,又看看她腿間流出的精液,手抖了抖,又把瓶子塞回懷裡。
林朝英的眼皮動了動。她其實早就醒了,從公孫止砸桌子的時候就恢復了意識。她眯著眼,看見公孫止把解藥拿出來,又放回去。她胸口一涼。
「看來你不準備救我了,是嗎,公孫谷主?」林朝英開口,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公孫止嚇了一跳,後退半步。他盯著林朝英睜開的眼睛,急忙問:「朝英!是誰乾的?」
林朝英想撐起身子,可下身劇痛,又摔回床上。她冷笑:「既然你不願意救我,又何必再問這些。公孫止,我看錯你了。」
公孫止的臉漲紅了。
他本來確實想掏出解藥,被她這麼一激,加上看著她滿身別人的精液,那股惡心和憤怒湧上來。
他心想,這女人被人輪姦成這副德行,他公孫止憑甚麼接盤?
「其實我也沒有情花毒的解藥。」公孫止硬邦邦地說,「我是看你昏迷不醒,準備給你服用提神的丹藥。現在醒了,自然沒有必要再服了。」
林朝英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刀子:「公孫止,你還要撒謊到甚麼時候。你覺得我這麼好騙嗎?我是在你絕情谷中出的事,你現在就要對我始亂終棄?」
公孫止被她戳破,惱羞成怒:「我們都沒成婚,哪來的開始?」
他從懷裡摸出另一瓶普通的療傷丹藥,扔在床頭:「我看你是不願意說出那人,故意左右言它。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很快,像逃一樣。
林朝英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伸手抓住那瓶療傷藥。
她倒出丹藥吞下,盤腿坐起,運功化開藥力。
她睜開眼,眼裡全是殺意。
公孫止曾經告訴過她,他有一顆絕情丹的丹藥,但只有一顆,她要搶過來。
楊過和黃蓉在暗處看著。林朝英穿上一件破爛的外衣,勉強遮住身體,踉蹌著出門,直奔丹房。
丹房裡,公孫止正對著公孫綠萼發火。
他一腳踢翻椅子:「明天?明天還成甚麼婚?那賤人被奸了!被人奸了!還維護那人,不肯說出名字,明天全谷的人都知道了,我公孫止的臉往哪擱?給我查,查出是誰乾的,老子卸了他的根。」
公孫綠萼嚇得臉色發白:「爹,爹您別生氣,婚事可以延後……」
「延後?延後個屁!」公孫止一巴掌拍在丹爐上,「你出去!別煩我!」
公孫綠萼縮著肩膀,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林朝英從門外衝進來。她功力恢復了兩成,身影一閃,直撲公孫止腰間:「把絕情丹給我!」
公孫止大驚,側身避開,手在牆上一按。咔啦啦一陣響,地板裂開一個大洞,是機關。
林朝英撲勢太猛,腳下一空。
她臨危不亂,右手成爪,一把抓住旁邊公孫綠萼的肩膀,借力一甩,將公孫綠萼扔進機關深洞。
她自己借著反作用力,摔倒在機關邊緣。
「萼兒!」公孫止撲到洞口,只見下方黑漆漆一片,深不見底。
楊過在窗外看得真切。他看到公孫綠萼掉下去,立刻對黃蓉傳音:「乾娘,你在這盯著他們兩個,怎麼處理你自便。」
話音未落,他縱身躍入機關洞口。
深潭下,冰冷刺骨。公孫綠萼尖叫著墜落,撲通一聲砸進深潭。水里有東西在游動,鱗片摩擦發出沙沙聲。是鰐魚。
公孫綠萼拼命撲騰:「救命!救命!」
一條巨鰐張開血盆大口,朝她咬來。
突然一道劍光從上方劈下,楊過跳了下來,速度很快,長劍直刺鰐魚眼睛。
噗嗤一聲,血在潭水里散開。
楊過反手一劍,又一條鰐魚被削去腦袋。
楊過游到公孫綠萼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踩著水,躍到潭邊一塊岩石上。
公孫綠萼渾身濕透,瑟瑟發抖,抬頭看見楊過的臉,哇的一聲哭出來:「楊大哥!真沒想到,我們才認識不到三天,你就願意為了救我不顧性命!」
楊過看著她滿臉是水,眼淚和潭水混在一起,心想,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總不能讓你被鰐魚吃了。
他嘴上卻說:「換做別人我也會這麼做的。」
公孫綠萼抽泣著,眼裡全是光:「楊大哥真是個大好人。」
她往楊過懷裡鑽了鑽,依偎著他。
楊過拍拍她肩膀:「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來,這邊。」
他拉著公孫綠萼,在潭邊清理出一塊平地,從儲物戒里一掏。
白光一閃,一座透明的泡泡屋憑空出現在空地上。
泡泡屋是半球形,透明的牆壁,裡面有床,有桌椅,甚至還有門隔出的廁所和淋浴間。
公孫綠萼瞪大了眼:「這……這是仙家法寶?」
「算是吧。」楊過推開門,「進去。今天都累了,好好休息一晚。」
公孫綠萼走進泡泡屋,發現裡面燈火通明,一按開關,淋浴頭居然噴出熱水。
她驚呆了,但身上又濕又冷,也顧不上問,進去洗了個澡。
楊過也洗了個澡,兩人換了乾淨衣服。
楊過從儲物戒里搬出電磁爐、鍋具、砧板。
他煮了一鍋海鮮火鍋,又切了幾盤三文魚刺身,擺在透明床邊的小桌上。
他拿出兩罐快樂水,拉開拉環,遞給公孫綠萼一罐。
公孫綠萼沒喝過這個,喝了一口,氣泡衝得她眯起眼。她拿起筷子,夾起刺身蘸了芥末,送進嘴裡。辣得她直吐舌頭,可又忍不住再吃一塊。
「辣,但是好吃!」公孫綠萼眼睛亮起來。
楊過涮著蝦滑:「這叫海鮮火鍋,那是日料刺身。吃吧。」
兩人坐在透明的泡泡屋裡,頭頂是燈光,外面是漆黑的山洞和深潭。
潭水反射著微光,鰐魚屍體漂在水面上。
他們喝著快樂水,吃著火鍋,看著外面不算漂亮的山洞。
楊過咬了口肥牛卷:「這叫山洞景觀。哈哈。」
公孫綠萼輕笑一聲,夾起一片魚生。
楊過道:「今晚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尋找出口。」
他知道,旁邊石壁後有條通道,走過去就是鬼哭峰,能找到裘千尺。
但他不想這麼早出去。
他要給黃蓉時間,讓她處理上面林朝英和公孫止的爛攤子。
夜深了。楊過和公孫綠萼各自躺在泡泡屋的床上和沙發上。半晚,楊過儲物戒微微震動,黃蓉的傳信到了。
「過兒,在我暗中的幫助下,林朝英拿到了絕情丹。她和公孫止大打了一架,然後走了。」
楊過坐起身,用意念回復:「你就這麼放她走了?」
黃蓉的回復很快傳來:「我和她談過了,她執意要走。此間事情複雜,等你出來我再和你說。」
楊過回復:「知道了。」
他放下儲物戒,看了眼旁邊已經睡熟的公孫綠萼。他躺下,閉上眼睛,睡去。
楊過看了眼泡泡屋牆上的時鐘,指針剛過六點。
他翻身坐起,拍了拍沙發扶手,那層透明的薄膜牆壁便泛起漣漪,整間屋子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似的收縮,最後化作一顆拳頭大的水珠,被他收進儲物戒。
公孫綠萼早就醒了,盤腿坐在床上,月白金繡水仙裙壓得有些皺,發間珍珠流蘇垂在耳畔,一雙杏眼正怔怔地望著他。
見楊過起身,她連忙低下頭,耳尖泛紅。
「走吧。」楊過伸出手。
公孫綠萼猶豫了一瞬,指尖輕輕搭上去。楊過握住那只柔若無骨的手,牽著她推開泡泡屋的門——外頭是一條蜿蜒曲折的石道。
這通道是公孫綠萼「發現」的,楊過昨晚便用傳音入密引著她往這邊走。
兩人一前一後,手卻牽得緊。
公孫綠萼跟在後頭,看著他寬闊的肩背,心跳得厲害。
昨晚雖說沒同床,可在一個屋子里睡了一夜,她聞著他身上的氣息,聽著他的呼吸,早把一顆芳心系了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喜歡,只是被他牽著,便覺得踏實,不想掙脫。
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豁然開朗。
這是一座巨大的深谷,穹頂高得望不見盡頭,只有頭頂一個碗口大的裂口漏下天光,像一道金色的柱子斜斜打在對面的石壁上。
谷中到處都是枯死的樹根和腐朽的藤蔓,陰森中透著股死寂的邪氣。
公孫綠萼忍不住往楊過身邊靠了靠。
就在這時,破空聲驟起!
「嗖——」
一枚棗核釘挾著勁風,直直打向公孫綠萼咽喉。
楊過瞳孔一縮,攬住公孫綠萼的腰猛地往旁邊一旋,棗核釘擦著她耳邊的珍珠流蘇釘入身後枯木,入木三分。
「誰!」楊過將公孫綠萼護在身後,厲聲喝道,「暗箭傷人,算甚麼本事!」
他當然知道是誰。裘千尺,那老怪物就藏在這谷底的枯木堆里。但戲要做足,他臉上全是驚怒。
「哼……」
枯木堆中一陣窸窣,爬出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
她頭髮亂得像雞窩,糊滿泥垢,臉上皺紋縱橫,一雙眼睛卻亮得駭人,直勾勾盯著兩人。
她下半身似乎癱瘓,全靠兩只手摳著地面拖動,指甲縫里全是黑泥。
「沒想到你反應還挺快。」老婦人嗓音嘶啞,像破風箱在拉,「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楊過抱了抱拳,語氣誠懇:「前輩,我二人是被奸人暗算,無意掉入此地。晚輩楊過,這位是公孫綠萼,絕情谷公孫谷主的女兒。」
他報得乾脆,就等著這老婦人自己認親。
果然,「公孫綠萼」四個字一出,裘千尺渾身劇震。
她瞪大眼,渾濁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手腳並用地往這邊爬,速度竟快得驚人。
「萼兒……萼兒……你是我的萼兒?」
公孫綠萼嚇了一跳,但見老婦人滿臉淚痕,眼中那狂喜與悲慟不似作偽,心頭莫名一酸:「你……你認識我?」
「我是你娘啊!」裘千尺一把抓住公孫綠萼的裙擺,哭得撕心裂肺,「我在這鬼地方熬了十幾年……十幾年啊!公孫止那個老賊把我害成這樣,把我扔下來……我的女兒,娘想你想得好苦!」
公孫綠萼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低頭看著抓住自己的那雙枯手,又看看老婦人臉上依稀熟悉的輪廓,眼淚刷地流下來:「娘……你真是我娘?」
「是!是!娘就是裘千尺啊!」
母女倆抱頭痛哭。
裘千尺把公孫綠萼摟在懷裡,又摸她的臉,又抓她的手,泣不成聲地訴說當年被公孫止如何背叛、如何打落這深谷、如何靠棗核釘和一棵棗樹活下來的慘事。
她越說越恨,枯瘦的手指摳進公孫綠萼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是不是公孫止那老賊?」裘千尺忽然抬起頭,眼裡閃著凶光,「是不是他把你害下來的?」
楊過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心說這還真冤枉不了公孫止,這回是你那「新媳婦」林朝英推下來的。
公孫綠萼連忙搖頭,抽泣著解釋:「不是爹爹……是爹爹要和新妻子成婚,後來鬧掰了,是……是新婚妻子將我丟下來的。」
「甚麼?!」裘千尺沒罵那新婚妻子,反而一巴掌拍在地上,枯枝爛葉濺起老高,「他還要成婚?!氣死我也!氣死我也!公孫止!你這老賊!我為你生兒育女,你竟敢另娶他人!」
她捶地痛哭,滿地打滾,瘋癲得像頭困獸。
楊過差點笑出聲。
他抱著胳膊,心想這裘千尺果然是個極品,做女人做到這份上,滿腦子只剩男人,誰娶了真是倒八輩子血霉。
他若知道日後自己也會被這女人纏得脫不開身,只怕現在就得扇自己一巴掌,怪這張嘴一語成讖。
裘千尺和公孫綠萼坐在一塊大石上,母女倆絮絮叨叨說了小半個時辰。
楊過沒打擾,走到一旁,仰頭看那頭頂的裂口。
他估摸了一下高度,提氣縱身,施展輕功在岩壁上幾個借力,如靈猿般攀上頂部,腦袋探出裂口看了看外頭的天光,又輕飄飄落回谷底。
「從這裡出去倒也不難。」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算沒儲物戒,編條藤蔓也能爬上去。」
他沒注意到,大石上的公孫綠萼正時不時望向他,目光又痴又柔,見他落地便慌忙低下頭,耳垂紅得滴血。
裘千尺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拉著公孫綠萼的手,忽然壓低聲音:「女兒,娘看出來了,你很喜歡那個叫楊過的小子,是不是?」
公孫綠萼渾身一僵,羞得把頭埋進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裘千尺咧開嘴,露出幾顆殘缺的黃牙:「那好,娘做主了。今晚你就嫁給他。」
「啊?」公孫綠萼猛地抬頭,「娘……在這裡?」
「對,就在這裡!」裘千尺死死攥著她的手,「剛才娘觀他武功,他差點就能出去,卻沒走,恐怕就是為了你。女兒,你今晚就得留住他的心!不然他趁我們娘倆睡著,自己偷偷跑了,我們娘倆可就死在這鬼地方了!」
公孫綠萼急道:「楊大哥不是這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裘千尺冷笑,「當年我對你爹那麼好,他後來怎麼對我的?」
公孫綠萼咬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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