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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楊過:在下歷飛雨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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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心裡又轉著念頭:楊鎮不過是奸了一個陸家的下人,就算是貼身侍女、大管家,那也是下人。

楊過犯得著為了一個下人,跟太后翻臉嗎?

果然,就在劉縣令想這些的時候,楊過忽然抬手:「慢著。」

尹志平停住腳步。

楊過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冷冷道:「先不急。你們先和劉縣令交接汴梁防務。楊鎮的事,我自己去處理。劉縣令,你可要用心。」

劉縣令連忙瘋狂磕頭:「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用心!一定用心!」

他心裡松了口氣:這才對嘛。這才符合邏輯嘛。為了一個下人殺太后侄子,那才是瘋了。楊大人果然還是識大體的。

他低著頭,沒看見楊過眼中那極冷的眼神。

楊過松開何沅君,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聲音很輕,只有她能聽見:「夫人,放心。我保證,他們會比死,難過一百倍。」

劉縣令還在磕頭,心裡想著:楊大人果然深明大義,顧全大局。

他根本不知道,楊過的手段,會比他想象的,獵奇、更過分。

楊過沒再理會跪在地上的劉縣令,攬著何沅君的腰,身形一閃,掠出數丈。

何沅君被他半抱半拖著,腳下幾乎不沾地,穿過幾條暗巷,很快到了陸府後門。

何沅君推開偏門,引著楊過穿過迴廊。

府里上下都知道夫人這幾日心情不好,沒人敢靠近內院。

何沅君一路走到正房,推門進去,回手將門閂死。

「都退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靠近!」何沅君站在院中,聲音冷得像冰。

下人們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楊過走進內室。

一股濃重的血腥氣和膿臭味撲面而來。

沈南溪躺在床上,蓋著一床錦被,露在外面的臉腫得變形,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和精斑。

何沅君站在床邊,眼圈又紅了:「你看看吧。」

楊過伸手搭在沈南溪腕上,眉頭越皺越緊。他掀開被子只看了一眼,臉色就徹底沈了下來。

「狗東西。」楊過罵道,「楊鎮這些人真是畜生啊。這姑娘生的這般水靈,他們居然下得去這樣的黑手。」

被子下面,沈南溪渾身赤裸。

下體被徹底撕裂,菊花翻了出來,爛肉糊著血和膿,腸子都被捅爛了。

陰道和子宮也被捅成了爛肉,傷口外翻,根本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兩個乳房上布滿青紫的咬痕和掐痕,乳頭被咬得血肉模糊。

下身還在不斷滲出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整張床板都濕了一片。

楊過收回手,站起身:「她怕是遭遇了不下於數十人持續輪姦。這種就算救活,她活著也沒甚麼意思了,終日會疾病纏身,活著不如死了。」

何沅君聽到這話,想到沈南溪遭受的苦難,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哭得肩膀直抖,指甲掐進了掌心。

楊過看她這樣,擺了擺手:「好了好了。誰讓她是你的人。我救她便是。」

何沅君大喜,一把抓住楊過的手臂,手指掐得死緊:「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楊過看著她,聲音低了下去:「我這辦法有點特殊。需要先殺死她,再復活她。她醒來也可能會忘記一些事。但我不確定她會忘記甚麼。」

何沅君聽著直皺眉,後退了半步:「你就不能用丹藥甚麼的救她?你的夫人剛才不是說她可以煉製起死回生的丹藥嗎?」

楊過道:「這個世界哪有甚麼起死回生的丹藥。她是凡人,又不能吃築基丹。」

何沅君好像抓到了重點,逼上一步,眼睛直直盯著楊過:「你不給吃一次,你怎麼知道她不能吃呢?你就給我一兩顆築基丹救救她嘛。」

楊過嘆氣。

這女人顯然是不知道築基丹的珍貴。

他楊過儲物戒里的築基丹,就算在修仙世界也是搶破頭的存在。

現在何沅君卻要拿去救一個凡人女人。

不過何沅君這話倒是讓楊過有了一個救人的新思路。

楊過之前一直依賴氣運點和系統之力救將死之人,卻沒想過用築基丹。

穆念慈曾經也因為病重被他餵過築基丹,築基後百病消除,武功大增到五絕境界。

楊過盯著沈南溪慘白的臉,心裡動了念頭。他手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通體瑩白、散髮著濃郁藥香的丹藥,托在掌心。

「這是這個世界能承受的最好的靈藥。」楊過將築基丹遞到何沅君眼前,「但一般需要達到我乾娘黃蓉那種武功修為服用才最為穩妥。你確定不要我殺了她再復活她?」

何沅君只覺得楊過要殺了沈南溪再復活的說法太荒謬。她搖頭,語氣堅決:「就用築基丹吧。」

楊過沒再廢話。他走到床邊,捏開沈南溪的下巴,將築基丹塞入她口中,以內力化開送入腹內。

丹藥入腹,沈南溪的身體猛地一僵。

片刻後,她皮膚表層開始滲出一層薄薄的黑泥,散髮著刺鼻的惡臭。

她的身體開始極度痛苦地扭曲,腰背弓起,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手腳痙攣抽搐,十指在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何沅君連忙撲上去按住她,驚慌地看向楊過:「這是怎麼回事?丹藥反噬了?」

「慌甚麼。」楊過道,「這築基丹的原理是洗精伐髓,過程必然是痛苦的。但是只要洗精伐髓完畢,無論是她的外貌還是內在身體,都會有一個質的提升,甚至能恢復處女之身。」

何沅君瞪大眼睛:「甚麼?還能修復處女?」

「是。」楊過道,「築基丹的本質就是重塑身體。但一個人一生只能有這一次機會。若築基以後身體再次損毀,便不可能再度重塑,因為築基後的身體已經是被重置過的了。」

何沅君看著沈南溪痛苦扭動的身體,咬了咬嘴唇:「那這也是南溪的造化。若不是如此,她今日也不會有如此機緣。」

楊過直起身:「讓下人來,好好照顧她。每隔一天,用毛巾擦去她身上污泥。」

何沅君立刻出門吩咐,叫來兩個信得過的婆子,叮囑再三,不許問,不許看,不許傳。

安排妥當,楊過卻一把拉住何沅君的手:「走,咱們去楊鎮的府上。」

何沅君一愣:「現在去他的府上找他報仇?」

「走。」楊過嘴角扯了扯,眼裡閃過一絲狠光,「我帶你漲姿勢去。」

他拉著何沅君,大步出了陸府。

夜半三更。

楊鎮府邸後院的高牆外,兩道黑影伏在牆頭。

楊過一手攬住何沅君的腰,一提氣,身形拔起,輕飄飄越過牆頭,落在院內一座亭子的頂上。

何沅君腳下一滑,險些踩碎瓦片,被楊過一把扶住,按低了身子。

「伏低。」楊過低聲道。

何沅君連忙蹲下,藏在飛檐的陰影里,心跳得厲害。

隔著幾重院落,後堂靈堂的燈火還亮著。一個端莊的女子,約莫三十七八歲,穿著素色長裙,身形豐腴,正站在靈牌前。旁邊跪著楊鎮。

楊鎮低垂著頭,顯然被他母親罰跪在祖宗靈堂前。

隱約能聽到楊淑妃的訓斥聲,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大意是楊鎮整天只知道玩女人,染了一身髒病,丟盡了楊家的臉,祖宗蒙羞。

楊過眯起眼,指著那邊:「夫人,那個就是楊鎮的母親?」

何沅君壓低聲音,恨恨道:「對,旁邊的女子應該是他的母親楊淑妃。」

「楊淑妃是何人?」楊過問,「莫非是皇帝的妻子?」

「聽說是楊太后的族人,並不是宋理宗的妻子。」何沅君道,「他爹應該也是早死,孤兒寡母的。楊淑妃看樣子是管不住楊鎮在外面胡作非為。」

靈堂里,楊鎮忽然哭喊起來,聲音帶著哀求,甚至磕起了頭:「娘!我錯了!孩兒再也不敢了!娘就饒過孩兒這一次吧!」

楊過聽到此處,冷笑一聲:「看來楊鎮即便是在外面胡作非為,倒還很在乎他這個娘的感受。」

何沅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很正常嗎?當兒子的哪有不在乎娘的。男孩子不都是喜歡粘著娘親嗎?聽說楊鎮自幼喪父,很依戀這個母親。」

楊過想了一會兒,點頭:「對,這叫戀母情結。其實很多男的都有。不過這倒是好辦了。我剛才還在猶豫,要是找楊鎮的情人去報復,那他情人必然也是染病的,那我可不敢碰。要是母親,那就乾淨多了。」

何沅君滿臉疑惑:「你甚麼意思?我沒聽懂。」

楊過沒解釋。

他轉身,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往臉上一按。

內力運轉,面部骨骼肌肉咔咔微響,片刻後,他已變成另一副模樣——一個面容陰鷙、眼神銳利的陌生青年。

何沅君捂住嘴,差點叫出聲:「咦,你還有這種本事?」

「噓。」楊過道,「一會兒你就在這看著。我是怎麼給沈南溪報仇的。記住,無論發生甚麼事,你都不要出聲,也不要下來。我走的時候會帶你一起走。」

何沅君用力點頭,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圓。

楊過深吸一口氣,身形從亭頂掠下,如一隻夜梟,直撲靈堂。

「砰!」

靈堂的門被一股大力撞開。楊鎮和楊淑妃大驚失色,剛要張嘴喊人,楊過屈指連彈,兩道勁風射出,瞬間點了二人的穴道。

楊過反手將門關上,插上門閂。

楊鎮被點了穴道,身子僵跪在地上,卻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你是何人?想乾嘛?」

楊過沒說話。他一步上前,反手抽出一柄匕首,寒光一閃,抵住了楊淑妃白皙的脖頸。

「不想你娘死,你就給我老實點。」

楊鎮果然不敢再出聲,喉嚨里的嗚咽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神驚恐。

楊淑妃常年和太后住在後宮,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卻動不了分毫。

楊鎮額頭上滲出冷汗,聲音發顫:「你是何人?敢夜闖我楊府!你可知我姑祖母是當今的楊太后!」

楊過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靈堂里回蕩,震得燭火搖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靠山宗歷飛雨!楊鎮你個狗日的,輪姦了我師妹沈南溪,還問我來乾嘛?當然是找你們報仇!」

楊鎮一聽是沈南溪的師兄,頓時傻了。他沒想到一個陸家的下人,居然還有這種武林上的背景。

楊淑妃聽到輪姦別人女人,也是一驚,竟開口訓斥道:「鎮兒!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楊過聽楊淑妃三觀還算端正,準備當著兒子弄她的想法稍微淡去了一些。

楊鎮連忙道:「你想怎麼樣?不要傷害我娘!大不了我賠你一些銀子!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沈南溪還有甚麼門派,我以為她就是一個陸家的下人!」

這時,楊淑妃皺眉道:「沈南溪,陸家?我想起來,是不是那個沈御史的女兒?」

楊鎮點頭如搗蒜:「娘,是的,就是她。是她侮辱楊太后在前,丁小全才鼓動我說要給她一點教訓。我也沒想到丁小全會那麼喪心病狂,喊他的手下輪姦沈南溪。」

楊過道:「放屁!人明明是被抓進你們楊府的地牢關著的!你他媽給我說丁小全是主謀?騙傻子?」

楊淑妃這時也接話道:「這位少俠,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沈姑娘既然受害了,那你殺了我們也於事無補。倒不如,我們楊家拿出一些賠償,彌補對沈姑娘的傷害。我們家有很多奇珍異草,可以給她治療傷勢。」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我知道她是你師妹。但你們江湖中人風餐露宿的,我觀公子過得也很清貧。我楊家願意單獨拿出十萬兩銀子給公子,另賠償十萬兩銀子給沈姑娘,外加奇珍藥物。你看可好?」

楊過道:「我看不怎麼好。」

楊淑妃的臉色冷了下來,眼神里透出輕蔑:「少俠真沒必要。據我所知,當今江湖上,以丐幫、全真教為主,或有桃花島、大理段氏,卻沒聽聞過靠山宗這一個門派。想必也不是甚麼大門派。而且少俠有所不知,我這兒子剛認了楊過為義父,那楊過可是桃花島的傳人,是丐幫幫主黃蓉的乾兒子,你惹不起的,既然如此,少俠何必為她一個六品官的女兒和朝廷作對?若是真的傷了我和我兒子,那便是與太后為敵,與桃花島為敵,與丐幫為敵。到時候朝廷發兵剿滅,各大門派圍剿,你們門派也活不下。」

楊淑妃的話說到這,已經徹底冷了起來,顯然帶著威脅的意味。

楊過都快氣笑了,這拿自己威脅自己的戲碼玩的真6.不過他這才反應過來。

這女人之前的三觀都是裝出來的,骨子裡還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楊過笑道:「看來楊夫人還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六品官的女兒就不是人了?」

說著,他猛地一腳踢在楊鎮的襠部。這一腳用了內力,正中要害。

「啊——!」楊鎮慘叫一聲,痛得倒在地上打滾,整張臉扭曲變形,褲襠處滲出血來。

楊淑妃終於慌了,聲音發尖:「放肆!你真當我楊家怕你?你今天真敢傷我,你走得出這汴梁嗎?我告訴你,楊過和黃蓉已經來了汴梁,你真敢傷我們,逃不掉的。」

楊過卻淫笑一聲,湊近楊淑妃的耳邊,聲音輕得像鬼魅:

「看來夫人是真的不知道甚麼叫天高地厚,那讓我教教夫人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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