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楊過:在下歷飛雨
穿越神雕乾娘俏黃蓉H版【重置版】 · 大肥豬拱白菜 暫不接稿 · 1 / 2
何沅君坐在陸府正廳,手裡攥著茶盞,茶早已涼透。她盯著門外,沈南溪已經失蹤兩日,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派出去的家丁終於回來,跪在地上喘著氣:「夫人,打聽到了。南溪姑娘那日在醉仙樓置辦鋪面,跟楊鎮、丁小全起了衝突。聽說……聽說被帶走了。」
何沅君猛地站起,茶盞摔在地上碎成幾片:「楊鎮?丁小全?」
她立刻寫了名帖,命人遞去楊府。第一次,門房說楊將軍不在。第二次,說軍務繁忙,不見外客。第三次,帖子直接被扔出門外,落在泥水里。
何沅君站在楊府高大的朱門前,渾身發冷。她抬頭看著那兩只石獅子。
當天夜裡,陸府後門傳來一聲悶響。
家丁打開門,只見台階上扔著一個麻布袋。袋子沾滿泥土和血跡,袋口用麻繩死死扎住,繩結上沾著白濁的髒東西。
「抬進去。」何沅君的聲音在後門響起。她親自跟了過來。
袋子被抬進柴房。何沅君蹲下身,親手去解繩結。她的手抖得厲害,解了三次才解開。
袋口敞開,一股濃烈的腥臭撲面而來。
沈南溪蜷縮在袋子里,渾身赤裸,原本月白色的紗裙碎成布條,被乾涸和新鮮的精液黏在身上。
她的臉腫得變形,嘴角撕裂,下巴脫臼,嘴巴合不攏,口腔里還淤積著半乾涸的精液。
兩個乳房上布滿青紫的咬痕和指印。
下體被徹底撕裂,不斷往外滲著混著血的精液。
她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都是傷,已經完全沒有意識,只剩胸口一點微弱的起伏。
何沅君腿一軟,跪倒在地。她伸手去抱沈南溪,手掌觸碰到那滿是精液和血污的皮膚,渾身劇烈顫抖。
「南溪……南溪……」
沈南溪沒有反應。何沅君的眼淚砸在她臉上,衝開一道渾濁的白痕。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何沅君抱住沈南溪的頭,嚎啕大哭,「你怎麼被人弄成了這幅模樣……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
她親手將沈南溪從袋子里抱出來。沈南溪的身體輕得可怕,渾身黏膩,精液和血水不斷往下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穢跡。
何沅君抱著她進了浴房,放進木桶。
她親手給沈南溪清洗。
沈南溪的下體不斷湧出大量精液,混著血絲漂在水面上。
何沅君一邊洗一邊哭,手指碰到那些撕裂的傷口,沈南溪在昏迷中渾身抽搐。
「夫人……」侍女紅著眼上前。
「都出去!」何沅君嘶吼,「我自己來!」
她一遍遍換水,一遍遍擦洗。
沈南溪的頭髮結成硬塊,何沅君一點一點梳開。
洗到下身時,何沅君看到那被徹底玩爛的下體,粉肉還露在外面,她咬破了嘴唇,血順著下巴往下流。
「南溪……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何沅君一字一句,從牙縫里擠出來。
她將沈南溪抱到自己床上,蓋上錦被。沈南溪渾身滾燙,發著高燒,身體不時痙攣。她意識迷糊,嘴唇翕動。
何沅君俯身去聽。
「夫……夫人……錢……錢被他們搶走了……地……地也沒拿到……」沈南溪的聲音極小,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
何沅君握著她的手,那只手的手指關節被掰脫臼過,無力地垂著。
何沅君把臉埋進沈南溪的掌心,痛哭出聲:「傻丫頭……你能回來就好……你回來就好……」
她立刻命人去請全城最好的大夫。
大夫來了,看到沈南溪的模樣,嚇得後退半步。
診脈之後,大夫搖頭:「內傷太重,下體撕裂至極,精氣枯竭,又遭風寒……老夫只能盡力,能不能活,看這三日。」
何沅君站在床邊,指甲掐進掌心,掐出血來。
「夫人。」一個下人慌慌張張跑進來,「楊過楊大人……攜瑞國公主……連夜入城了!前頭官員都去迎了!」
何沅君猛地轉頭。她看向床上的沈南溪,對侍女道:「照顧好南溪。她若有一丁點差池,我剝了你們的皮。」
她又俯身,在沈南溪耳邊輕聲說:「南溪,放心。我一定給你報仇。」
說完,她轉身回房,換上一身端莊的黑衣,將臉上的淚痕洗淨,快步出府。
城門處,燈火通明。
幾十名汴梁官員跪伏在道旁。
街道中央,幾十名大漢赤著上身,喊著號子,抬著一張巨大的雕花大床,緩緩前行。
床上,穆念慈端坐正中,手裡拿著一串小龍女剛烤好的烤肉,慢條斯理地吃著。
小龍女蹲在床邊,手裡翻動著烤架,又遞上一隻烤蝦。
姜葉雪捧著一杯果汁,湊到穆念慈嘴邊,學小龍女說話:「娘親姐姐,嘗嘗這個烤蝦。」
穆念慈笑了笑,咬了一口。
黃蓉靠在軟枕上,手裡也拿著果汁,完顏萍跪坐在一旁給她捶腿,耶律燕給她揉肩。韓無垢在床尾支著一個小爐,煮茶,做糕點,井井有條。
瑞國公主趙阮坐在床沿,一身宮裝,看著這荒唐又規矩的陣仗,面無表情。
楊過騎在一匹黑馬上,走在床側,一身玄甲,眼神冷峻。
官員們紛紛叩首:「恭迎楊大人!恭迎瑞國公主!瑞國夫人!」
丁小全第一個從人群中衝出來,撲倒在馬前,大聲道:「節度使大人!小的在此恭候多時了!已在醉仙樓備下接風洗塵的酒宴,還請大人賞光!」
楊過沒看他。他側頭,看向身後大床上的女眷們。穆念慈正好抬頭,對他笑了笑。
丁小全跪在地上,抬頭又說:「大人,家父丁大全。當年您與夫人回牛家村省親,我爹還給大人買過菜團子。大人貴人多忘事,小的卻是記得清楚。大人,請務必要賞光,讓小的盡盡孝心,去府上一敘!」
楊過終於低下頭,看了他一眼,想了半天:「丁大全?那個特別會辦事的瘦子?」
「是是是!」丁小全大喜,「正是家父!當年多虧楊大人提拔,我爹才被官家賞識,做了宰相。我們丁家都感念楊大人天恩!請大人務必……」
楊過沒再理他。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角落里一個穿黑衣的女人身上。
何沅君站在燈影暗處,一身黑衣,端莊肅穆,若不仔細看,幾乎要隱沒在夜色里。她沒上前,也沒出聲,只是靜靜站著,等人群散盡。
楊鎮本來站在丁小全身後,見瑞國公主趙阮端坐在床沿,眼睛一亮。
他連忙擠上前,對著趙阮拱手笑道:「公主殿下!您果然來了!姑祖母早有旨意,將殿下許配給我,今日終於得見!」
趙阮目光極冷,根本沒搭話。
楊鎮討了個沒趣,臉皮卻極厚,立刻轉向楊過,滿臉堆笑,對著楊過的馬就拜:「楊兄弟!哦不,楊大人!我是楊鎮啊!楊太后的侄子!我姑祖母經常提起您,說您治好了她的心病,誇您能幹,說您是她的義子!若論輩分,我該喊您一聲叔父!」
他見楊過皺眉,又趕緊說:「但其實,我自從第一次見面,就覺得與楊兄特別有緣。楊大人若不棄,我楊鎮願意拜楊大人為義父!從今往後,給您養老送終!」
楊過眉頭皺得更緊。他看著楊鎮這張諂媚的臉,心想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楊鎮見楊過不為所動,眼珠一轉,立刻命下人抬上兩口大箱子,掀開,裡面全是金銀珠寶,晃得人眼花。
「楊大人,這是小的一點心意,給夫人們拿著玩!」
楊過瞥了一眼,毫無興趣。他儲物戒里的靈玉隨便一塊都比這些俗物強百倍。
楊鎮見楊過不收,急得額頭冒汗,圍著馬團團轉。
就在這時,床上的韓無垢忽然探頭,看向那珠寶匣子:「誒?那是千年血參嗎?」
楊鎮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他抬頭看見韓無垢盯著藥材,馬上轉身對下人吼:「把珠寶撤了!把備好的藥材全部抬上來!快!」
下人又抬上幾口箱子,打開,全是名貴藥材。千年血參、天山雪蓮、何首烏,還有兩株通體血紅、形如鹿角的小草。
韓無垢眼睛亮了:「這是鹿活草?」
楊鎮立刻湊到床邊,點頭哈腰:「夫人果然好學識!這正是鹿活草!整個大宋就這兩株,一株價值萬金!夫人若是喜歡,儘管拿去!」
韓無垢拿起一株,仔細端詳:「有了這個,我便可以煉製還魂丹,甚至可以讓死人復生。」
周圍官員竊竊私語,顯然不信。但楊過看韓無垢是真的喜歡,不想讓她不高興,便道:「無垢,你喜歡?」
韓無垢點頭:「這鹿活草太難得了。」
楊過擺手:「藥材留下。珠寶拿走。」
楊鎮頓時喜笑顏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楊過砰砰磕頭:「爹!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我爹!親爹!」
楊過一陣無語,揮揮手:「你們先退下。我跟公主自有安排。本縣負責治安的縣令留下。」
劉縣令從人群中戰戰兢兢走出來,跪伏在地。
楊鎮和丁小全高高興興地爬起來,一邊磕頭一邊退下。
其他官員想上前送禮,楊過看也不看,命錦衣衛將禮物全部扔在路邊。
一箱箱珠寶藥材被踢翻在泥地裡,無人敢撿。
官員散盡,城門處只剩下楊過、劉縣令,和角落里的何沅君。
楊過走過去,伸手將何沅君拉到身邊,低聲道:「夫人這些時日過的可還好?我公務繁忙,耽擱了日子。」
何沅君站在他身側,面無表情,甚至不說話。
楊過察覺到不對,皺眉:「夫人這是怎麼了?莫不是還在生我裁撤陸展元的事?」
何沅君冷冷開口,聲音里壓著怒火:「楊大人日理萬機,乾兒子認了一個又一個,哪有功夫記得我們陸家這種小門小戶。」
這話里的刺,楊過立刻聽出來了。
他轉身,對抬床的力夫們喊道:「送我夫人們和公主前去安置。」
穆念慈在床上回頭,喊道:「過兒,別處理公務太晚,早點回來休息。」
楊過點頭。
待眾人走遠,街道空蕩,只剩下楊過、何沅君、劉縣令,和四周肅立的錦衣衛。
何沅君才開口。她的聲音發顫,眼眶瞬間紅了:「你要是再晚來一天,我怕是要被欺負死了。」
楊過當著劉縣令的面,一把將何沅君攬入懷裡,沈聲道:「誰敢欺負夫人?」
劉縣令跪在一旁,心裡猛地一驚。
他偷眼看去,只見楊過抱著何沅君,姿態親密。
劉縣令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原來陸家的夫人和楊大人有這種關係!
那前幾日楊鎮找陸家晦氣,強佔銀兩、輪姦陸家下人,豈不是……
他不敢再想,只是低頭跪著,大氣不敢出。
何沅君靠在楊過懷裡,眼淚終於湧出來。
她指著城外方向,泣不成聲:「楊鎮那個畜生……搶了我兩百萬兩銀子,奪了地契!我的貼身侍女,我的大管家沈南溪,被他……被他和丁小全,還有那些士兵……當眾輪姦……」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嘶吼:「南溪被關在牢里,被他們幾十個人輪著糟蹋!兩天!整整兩天!剛才被人扔回府上,已經……已經被玩爛了!渾身是傷,都是精液,嘴都合不攏!大夫說,活不過三日!」
楊過的手臂驟然收緊。他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極黑,極難看,渾身都散髮著殺意。
「大膽!」楊過一聲暴喝,聲音極大,震得劉縣令渾身一抖,「翻了天了他們!」
他猛地轉頭,對身後錦衣衛吼道:「尹志平!」
尹志平立刻從陰影中閃出,單膝跪地。
他是這次隨行千名錦衣衛的統領,也是楊過內定的汴梁治安接管人。
楊過親自撮合了他與姜寧雪的婚事,全靠姜葉雪這個姐姐主持,婚事才辦得順利。
尹志平對楊過死心塌地,此刻手按劍柄,起身就要去抓人。
「帶人去!把楊鎮和丁小全給我抓過來!就地砍了!腦袋掛城門!」楊過眼裡全是殺意。
「遵命!」尹志平轉身就走。
劉縣令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他早就聽聞楊過在朝廷權勢滔天,卻沒想到,連太后的侄子都是說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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