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綠母犬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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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自己乾嘛要出餿主意,還想要嚇唬媽媽,這下好了搞這麼大個烏龍,怎麼向別人解釋?

章洪燕顯然也沒料到是我,先是微微一怔,那豐滿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乳房晃出兩道誘人的弧線。

但她很快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模樣,沒急著遮擋甚麼,只是下意識用手臂在胸前虛虛一擋,那動作卻更像是在逗小孩。

她看著我,嘴角洋溢著笑容,聲音帶著剛洗澡後的沙啞:「哎呀,是致遠啊!你這小子,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姨剛洗完澡,你看……嚇小姨一跳。」她的語氣里帶著點害羞,卻又明顯沒太當回事,把我當成小時候那個流鼻涕的侄子。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只能看到她的那雙大腳在地上挪了挪,腳掌肉肉地攤開,腳趾張開又合攏,帶起一絲水漬。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心跳猛地加速,下身卻不受控制地硬了。那根雞巴在褲子里迅速脹大,頂得生疼。

「我……我本來想給媽驚喜的,沒想到她加班。」我聲音發乾,結結巴巴地說,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下飄。

章洪燕笑了笑沒多說甚麼,轉身回了屋,那雙大腳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我心神不寧。

腳掌落地時肉浪微顫,腳跟抬起時露出粉白的腳心,帶著濕潤的熱氣和隱隱的汗味。

而我則是拿著自己的包慌慌張張退到客廳,血液一股腦往臉上湧,耳根燙得厲害。

我到沙發上坐下,腰背繃得筆直,雙手僵硬地擱在膝蓋,半點不敢放鬆,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我的腦子里亂糟糟全是剛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幕,好在小姨沒生氣,要不然自己夠喝一壺的。

話說小姨剛剛的身體…嘖嘖,不同於現在流行的白白嫩嫩,這狂野又樸實的風格還挺,挺誘人的…那渾圓的臀部,那碩大的奶子,都是地裡的五穀雜糧一點點養大的…結實的很。

在大城市裡可看不到這樣的女人。

靠…這樣下去不行啊,下面還立著…

反正客廳就我一個人,我索性調整起呼吸來,腦內盡量回想著關於自己這個小姨的記憶。

……

午後日頭軟了大半,田埂邊的老槐樹撐開一大片陰涼,我那時才五歲,正脫了沾著泥土的鞋,盤腿坐在粗糙的土坡上,安安靜靜望著整片村莊。

腳下是剛收過油菜的空地,碎黃的花桿散落在褐紅色泥土里,幾株狗尾巴草歪歪扭扭長在坡邊,風一吹,毛茸茸的穗子就輕輕掃過我的腳踝。

遠處錯落立著農家平房,灰黑瓦檐底下晾著幾件花花綠綠的衣裳,院牆爬滿絲瓜藤,那是我的家。

「致遠!致遠…」一個響亮的女聲在呼喚我。

我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豐滿結實的女人,她臉蛋圓圓的,皮膚微黑,可能是太陽曬著的原因,她臉上透著一股健康的紅色。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小姨帶你抓魚去啊?」她用力捏了捏我的臉,大眼睛里滿是對我的寵溺。

「抓魚!好啊!」我一下子站起身,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別急著走,諾,這個給你。」小姨遞給我一個翠綠的小玩意兒,那是一隻小鳥,通體用草扎成,鳥頭上還插著一朵小花,上去怪可愛的。

「這是小姨做的,厲害吧!你就像這只小鳥,以後一定能越飛越高!這算是…祝福吧,好了走吧!小姨帶你抓魚去嘍!」雖然我生在村裡,但老爸可是大城市裡混過的人,媽媽也很溫柔害怕我受傷,所以這導致我並不會被允許在村裡的孩子瘋跑,在小夥伴眼裡我是一個稍微有些邊緣的人物。

非要舉個例子的話,類似於偷桃子時樹底下放哨的,老鷹捉小雞時的老鷹,鬼抓人時的鬼…總是沒那麼親近。

平時我一個人去河邊媽媽和爸爸一定不讓的,不過現在有小姨這個「監護人」,一切就變得名正言順了。

……

村邊有條窄小河,河水清淺,鵝卵石鋪在河底,幾只白鴨子慢悠悠浮在水面,時不時扎進水里啄水草。

河對岸是連片的果林,桃樹梨樹枝葉纏在一起,層層疊疊的綠望不到頭,風穿過林子時,會送來淡淡的果子清香。

此時是夏天,蟬鳴斷斷續續,我巴不得一個猛子扎進水里。

我的小姨章洪燕此時輓起褲,腳踩進涼絲絲的水里,牽著我的小手慢慢蹚,我跟在她後面,踩著她踩過的石頭,她的腳肉肉的,很大,踩在石頭上會留下一個濕濕的腳印。

而我赤腳踩在上面的時候,那濕濕熱熱的感覺總讓我不自覺的起一身雞皮疙瘩,我不知道是太陽的溫度,還是她肉腳的溫度。

很快我跟著她到了一處,她叫我蹲在石頭邊別動,等小魚群游過來再輕輕合手掌去撈。

說著她就先行示範,只見她雙手微微合攏,雙腳踩在水流里,在一條魚游來的時候準確出手,然後她的手掌里就多了一條青黑色的小魚。

我也迫不及待的踩到水里,只可惜對比小姨我顯得有點生疏,好幾次驚跑魚。最後甚至一個沒站穩,摔一屁股。

我感受到屁股上悶悶的疼,鼻子一酸,嘴都撇了下來,但是不想在小姨面前丟了面子就硬忍著不哭。

小姨就笑著掏出口袋里的橘子糖哄我:「我們致遠真是男子漢…」我品著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剛才的痛苦徬彿一瞬間消失了,而小姨則繼續踩在河水里抓魚。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一條明顯大點的黑影在河流中穿梭,很快就到了小姨的側面。

「小姨,有大魚!」章洪燕反應很快,一把就抓住了那黑影,那是條少見的大魚,只有兩個巴掌大,它在小姨手裡撲騰著,而小姨由於重心不穩一屁股坐進了水里。

而那魚也猛的一擺尾從她懷裡掙脫出來,魚尾帶著河水狠狠的拍在了小姨的胸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像是抽打在一團軟物上,聽得我心裡熱熱的。

小姨哪裡肯罷休,張開雙臂又抱了上去,這下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冰涼的河水里。

我緊張的站起身,就在下一秒,水花湧動,小姨渾身濕透的抱著一條大魚走了上來。

「小姨厲害!」我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了剛剛把魚放在水桶里的小姨。

那時的我雙臂夾在一團柔軟里,小腿也不經意的划過她雙腿之間,只不過那時的我從不曾關注這些…

「反正都這樣了,我要洗個澡,天太熱了!」小姨不避諱我,很快就脫下了所有的衣服。

那深色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光,刺眼的讓我下意識想回過頭。

雖然還是小孩子,但是光著身子不能看,這點道理爸媽是教過我的。

小姨卻毫不在意,只當我是孩子,笑著邁開大步走進水里,把河裡的涼水一下一下撲在自己身上。

我偷偷瞄過去,發現她的胸前是那麼豐滿,比媽媽的要大好幾圈,而左邊的那軟肉上,多了一片紅色的痕跡。

小姨又潑了把水在自己身上,那水花順著小姨的臀溝往下流,她叉開腿,開始搓弄下半身,那濕淋淋的毛髮下沒有小雞雞,其實我很聰明,很早就發現了…這就是所謂的男女有別吧?

「啊!」,「啊呀!」就在這時,異口同聲的尖叫響起,一聲來自於正在洗澡的小姨,她一隻手迅速的捂住胸口,整個人蹲在水里,但是由於水並不深,蹲下去也只能勉強遮住她的大屁股。

那另外一個聲音來自於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河邊的一個男人。

男人看上去剛走出樹林,位於小姨的下游,他滿頭是汗看上去很勞累,手裡拿著個空水壺正在接水。

只不過他的反應明顯比小姨還大了好多,徬彿吃虧的是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走到這裡,我太熱了想喝口水…我發誓,我…我剛剛沒看見甚麼」那個男人側過頭去,本就被太陽烤紅的臉更紅了。

「那你接水吧…快一點…」小姨也覺得彆扭,臉上滿是尷尬。

男人扭過頭,閉著眼,拿著水壺的手費勁的往下夠水里,身體在石頭上顫顫巍巍的多少有點滑稽,好不容易把剛剛的水壺裝滿,扭過頭剛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噗的一下吐了出來。

「不妥…這…」他咳嗽著,臉更紅了。

當時我太小甚麼都不理解,現在反應過來,他在小姨的下游這樣接水喝,這不就等於喝洗澡水嗎…而且小姨剛剛還在搓…

「餵,你…」小姨想說甚麼,那男人一轉身已經跑了。

空氣寂靜片刻,小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的很響亮…

最後我們拎著半小桶小魚回家,還是免不了被外婆和爸爸一陣數落,媽媽看到我一屁股泥嚇了一跳,拽著我就進了廁所,拿著淋浴頭一陣噴。

「你啊,你啊…」媽媽拍了拍我的屁股:「你就瘋吧。」章採樺嬌小的身體還蠻有勁,捧著水盆讓我站進來,我乖乖聽話,她的臉湊的很近,城裡人才特有的燙出的打卷頭髮和臉上的雀斑是我對媽媽的最大印象,她的手軟軟的,一點一點給我擦拭著身上的水。

「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晚?」她問,我曉得她在裝凶。

「抓魚去了。」我如實回答。

「看你爸爸不收拾你的。」媽媽撇了撇嘴。

「小姨說爸爸不會收拾我的。」,「為甚麼。」,「她說如果你和爸爸生氣,她就當著爸爸的面踹我兩腳,然後你們就不會生氣了…」,「噗嗤…」媽媽繃不住笑了,臉上的笑容溫柔又可愛:「這妮子,哈哈哈…還有你!你就和她混吧,遲早被我這個妹妹帶壞!踹你…噗嗤哈哈哈…」等媽媽擦著我的腦袋和我從浴室里走出來時,餐桌上已經多了一盤金黃的煎魚。

魚煎得噴香,小姨已經坐在桌子前,她把最大的炸透的魚仔全撥到我碗里。自己也吃的津津有味。

……

逢五的村子大集是最熱鬧的日子。

天剛亮小姨就拉著我出發,天空還有一抹魚肚白,我犯困小姨就背我,直到已經走出村裡。

我們走了兩里土路去集市。等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了,那裡的小攤上擺著五顏六色的麥芽糖、山楂片、奶油冰棍…

各種香氣勾得我挪不動腳,她看出了我的心思,會買一兩種小零食給我。

過了幾個攤子,小姨在一個首飾攤停下來,她伸手撥弄著攤子上面的幾個帶著紅花圖案的飾品,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猶豫。

「呀,你是…」一個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識說出口。

我和小姨回過頭去,發現竟然是上次河邊遇見的那個男人,他看見小姨,臉一下又紅了,一隻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

「是你啊小眼鏡!」小姨反而不尷尬,走到他面前:「怎麼?現在想起來要負責了?」,「甚麼?不…姑娘,我當時說了不是故意的…」眼鏡男被嚇了一跳,話也斷斷續續地結巴起來。

「逗你的!還姑娘姑娘的叫,文鄒鄒…」小姨撇撇嘴,一雙大眼睛緊盯著眼鏡男不放,她嘴上抱怨,眼裡卻似乎饒有興趣。

「那個,姑娘…姑娘如果不介意的話,這個送給你吧,」眼鏡男回頭看到了攤子上的飾品,猶豫的看了看小姨,然後轉身拿起了一個帶著紅花的發卡。

小姨愣住了,她看著那正在發抖的蒼白纖細手腕,和那朵發卡上的紅花,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眼鏡男可能以為小姨不想領他的情,一咬牙便走上前一步,主動伸手把發卡戴在了小姨的頭上。

「啊!」直到眼鏡男的手碰到了小姨的長髮,她才如夢初醒地低聲驚叫。

眼鏡男轉身付錢,小姨摸著那朵紅花,臉上少有的透過一抹紅潤。

「餵!眼鏡男,你叫甚麼?留個名字。」,「啊,我叫…鄭傑。」,「章洪燕。」……

一年後,又是盛夏,我抱著一個扎的亂七八糟的小鳥,跑進了院子里。

家裡人都出門了,這幾天只有我和小姨在家,去年的這個時候小姨給我扎的禮物我還記得。這次我也照貓畫虎的做了一個。

此時是午後,大院空空落落的,靜得有些發 慌。院裡的水泥地被太陽曬得發燙,曬穀的竹匾靜靜扣在牆角,一動不動。

院門大開著,風吹進來卷過光禿禿的地坪,連一隻雞、一隻狗的影子都沒有。

小姨人呢?我心裡疑惑四下張望著,牆邊的老槐樹下的鞦韆上,一隻鞋子落在那裡。

我走過去,那是一隻繡著花紋的布鞋,那是小姨的鞋。

她的鞋怎麼在這?我拿著鞋,踮著腳,一間一間屋子找小姨。偏偏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嘴裡輕輕喊著小姨,聲音在空院子里飄來飄去,沒人應。最後我順著牆根慢慢走到最裡面那間她住的小屋。

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細細的縫,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可屋裡隱隱傳出細碎、軟軟的聲響。

不是說話聲,也不是乾活的動靜,是悶悶的、曖昧又黏糊的輕響,斷斷續續從門縫里飄出來。

太靜了,靜得這一點點細微的聲音格外清楚。我愣在門口,小手僵在半空中,突然不敢推開門。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門被風吹開了。

屋子里在床上罩了一個巨大的蚊帳,小姨的蚊帳很厚,裡面隱隱偷光,一切都是朦朧的。

我能看到的只是剪影,一個高大的女人身影坐在床上,上下翻動著,胸前誇張的隆起一直在顫抖,下半身的臀部前後挺動摩挲著…

「哈啊…哈…啊…」十分細微的,悶悶的呻吟聲,帶著一股從未聽過的嬌媚傳了出來,我走近時還能聽到一股粘膩的水聲,像是甚麼液體在碰撞摩擦。

「小…小姨…」我的聲音已經顫抖地變了調。

聲音一下子停止了,就連剛剛還在上下前後挺動的剪影也一下子僵住了。

「哈…是…致遠?」,「是…」剪影混亂起來,帶著慌亂的床單被擠壓的聲音。

緊接著,蚊帳被拉開了一半。

小姨探了出來,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捂住豐滿的胸前。我注意到她的額頭滿是細密的汗水,臉上也通紅,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渙散和疲憊。

「你沒穿衣服?」我往後退了一步。

「啊呀,我喜歡…呃,喜歡裸睡。」小姨說話間口中突然蹭過了一絲急促的鼻音。

「送,送給你…」我這才想起正事,把懷裡的用草扎成的小雞給她。

「好漂亮,我們致遠真厲害。」她的大眼睛彎彎的,眯成一條線,但我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她身體在有節奏的不自覺的一下一下往前傾。

就像身後被推搡一樣。

蚊帳上多了一個突然多了一個影子,一個瘦弱但是因為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巨大的影子。

他的雙手放在了小姨的背後一塊巨大的陰影里,那是小姨的臀部,是他在推小姨!能感覺到那人的影子在往前拱。

水聲又響起了,還有輕微到幾乎不太可能聽見的肉體碰撞聲。

「我也有…啊,我給你找…」小姨突然雙手抓住床單,皺著眉頭緩了緩,之後一隻手伸回了蚊帳里,似乎拍了拍甚麼東西,她的手已經離開了胸口,巨大的乳房上的大奶頭今天額外挺翹,一點一點搖晃著。

小姨手拍了幾下後,聲音小了很多,她又往里摸索了幾下,掏出了一個草扎的小鳥,上面還有一朵花。

「這是小姨給你的…」我接過那小鳥,只感覺上面濕濕熱熱的,有一股子怪味。

我只是點點頭就轉身離開了,我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自己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在我走之前,我瞄到了旁邊的凳子上掛著一件男人的短褲,下面是一隻黑框的眼睛。

「嘭!」晚上的時候我跑出了家,在院子里隱約能聽到小姨有點大聲的嗓門。

「你膽肥了呀,敢犯壞了!你小子…啊!我在上面…看我不讓你…」……

此後不久,我就離開了,在外面的學校繼續上小學,城市裡壓力大,孩子也卷,我的學習任務重一些,只是從爸爸媽媽得知小姨結婚了。

至於小姨生活怎麼樣了,和誰在一起,我都不得而知,也沒時間關心,當時的我腦子里只有全力應付下一次的期中考試…

在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學校放假,那天媽媽靠在沙發扶手舉著手機,正跟小姨打視頻。

我剛幫媽媽洗完水果,好奇地湊到她身側,腦袋往屏幕跟前擠。

鏡頭那邊是小姨,他並沒有怎麼變樣,只是臉上多了一份曾經不曾擁有的溫柔,那是屬於一個母親的特質。

小姨懷裡穩穩抱著個奶乎乎的小寶寶,小傢伙臉蛋肉嘟嘟的,皮膚白裡透紅,攥著小小的拳頭貼在嘴邊,時不時眨兩下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格外惹人疼愛。

小姨就單手托著孩子的腰,眉眼溫柔,正絮絮跟媽媽說著村裡日常。

我正盯著寶寶軟乎乎的小臉看得入神,畫面側邊忽然掠過一道人影,慢悠悠從小姨身後的裡屋走到灶台那邊。

那是個男人,身形瘦小,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走路安安靜靜,很快就走出了取景範圍。

我心裡頓了頓,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小姨懷裡的嬰兒忽然哼唧兩聲,緊跟著扯開嗓子小聲哭起來。

小姨連忙輕輕拍著寶寶後背,抬頭對著屏幕里的媽媽無奈笑了笑:「怕是餓了,該餵奶咯,我先不跟你多說啦。」說著她就撩開了衣服,一隻成熟飽滿,比先前又大了許多的乳房露了出來,一根顏色黑紅,又粗又長的乳頭搖晃著,乳頭前端還泌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啊呀你這個妮子…」媽媽連忙掛斷了視頻電話。留我一個人愣神。

自此之後,又是很長時間我沒見過小姨…

直到有一次,我和媽媽回農村祭祖。

當時的媽媽和爸爸離婚已經兩年多了,她和我並肩進了那個熟悉的院子。

那天還是盛夏,小姨房間里還是熟悉的蚊帳,只是牆面上貼著的碎花牆紙有些褪色了。

還有就是,所有的日用品都變成了雙份。

再次見到小姨的時候,她比之前變得更加粗壯豐滿了,完全褪去了少女的纖細和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成熟的魅力。

不過不知是不是小姨經常運動的原因,除了黑一點,不仔細看的話她的皮膚上幾乎沒有增加甚麼皺紋。

小姨拉著她丈夫的手,是那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二人的樣子有點好笑,小姨比男人高了將近半個頭,而那男人和我最開始見到他一樣,矮小,蒼白,瘦弱…無論是長寬,小姨都能把他裝下。

「致遠哥哥?」一個帶著點奶聲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一個小女孩蹦噠著跑了出來,她眼睛大大的,臉蛋圓圓的,長得很像小姨,烏黑的頭髮在腦後扎成個辮子,笑盈盈的看著我。

「這是我女兒,鄭童。」小姨摸了摸女孩的頭:「小學都快畢業了,童童快來,叫哥哥。」,「致遠哥哥!」她咧開嘴:「我和媽媽要送給你個禮物…」一邊說著,他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帶著紅花的草編製成的小鳥。

我愣在原地,時隔多年,我再次收到了這個禮物…

只不過那個大姐姐一樣的角色,似乎已經變了模樣…

我捏捏她的臉蛋,軟軟的,就像小姨小時候逗我一樣,我接過那小鳥,心裡有些酸酸的,還是回以微笑。

「童童好!我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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