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綠母犬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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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的校隊訓練像是無限循環的齒輪,每天傍晚固定的體能跑、攻防對抗、戰術復盤,把時間填得滿滿當當。

更不用說其他的時間還要學習…每天從早到晚泡在忙碌中,我精神都快崩潰了。

幸運的是這周學校少見的沒有加練,估計也是李教練覺得大家練過頭了,想讓大家放鬆一下。

這下也好,等於我週六周日時間都空出來了。

一番掙扎之後終於完成了訓練,我就想著明天一早就坐公車回去,給老媽一個驚喜。

只不過今天,我要久違的去一個地方。

當太陽完全消失在天邊,變成一片黑暗時,我獨自一人走出校門,朝著那條熟悉的街道走去。

這條路我來過無數次,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方向,不用猶豫,輕車熟路就走到了街角那家開了很多年的網吧,星途網咖。

夜晚的風微涼,吹走了街道上殘留的燥熱,街道行人不多,剛好襯得此刻格外放鬆。

推開網吧玻璃門,熟悉的冷風與機器的嗡鳴聲撲面而來,熟悉的環境和味道一瞬間就讓我卸下所有訓練帶來的疲憊。

我想了想,徑直走向角落里那個我不怎麼常坐的座位。

抬手按開機鍵,主機滴滴輕響,黑色的屏幕緩緩亮起微光。

看著屏幕慢慢跳出開機畫面,聽著周遭熟悉的鍵盤敲擊聲、耳機里隱約的背景音樂,我卻有些緊張。

等到開機之後,我沒有選擇點開熟悉的遊戲,而是登錄了搜索網頁…

我雙手發抖地點開一個個論壇頁面。面前電腦屏幕閃著蒼白的光一下下照在我的臉上。

我知道我病了,最近才病的。

病根就是媽媽,或者說是被別人侮辱的媽媽。

章倡粗黑的雞巴抽在屏幕里自慰的媽媽身上,秦海在車上肆意玩弄媽媽的絲襪腳…這些只要一想到我的心裡就忍不住悸動。

甚至晚上一個人躺在宿舍床上,我都會偷偷看那天晚上拍下的圖片…

有時候只要想到下半身就會堅硬如鐵,我承認射精的時候很爽,但是每次射後內心都會被對媽媽的心虛和愧疚充斥…

所以今天我來到了網吧,想在網上搜索自己的「病」。

可是我硬生生在冰冷的搜索框里敲打了好久,都沒想好要搜索甚麼,最後只能直白地打出「兒子看媽媽被操興奮」幾個字。

而迎面彈出來的,是一個我沒辦法想象的世界,我是來找「解藥」的,可找到的似乎都是「病友」。

我進入之後,裡面是陌生人的經歷,我原本以為他們會和我有一樣的顧慮並傾訴自己的心理變化,然而事實是我想多了…

才看了兩篇就看得我雞巴在褲襠里越發脹痛。

第一個帖子標題《偷看媽媽被鄰居大雞巴征服》。

正文寫道:「樓主初中時戀母,我媽黑長直還帶著黑眼鏡,天天黑絲襪高跟鞋,是公司白領,有一次初中提前放學我早回家,躲在門外看見隔壁的叔叔把我媽壓在床上。他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猛地捅進我媽騷逼里,啪啪聲響個不停。我媽浪叫著誇叔叔雞巴好燙好硬,鄰居叔叔一邊喘著粗氣罵我媽騷貨假正經,一邊抽我媽大肥腚,後面媽媽被叔叔乾得直流水,人都抽抽了,我還記得我媽被操得眼睛翻白,尖叫著:」我是賤貨,大雞巴操死我吧要高潮了。

「的樣子。我看得雞巴當場射在褲子里,從此每天幻想媽媽被別人內射。」網友評論:「樓主太真實了!我也綠過。我媽被班級里一個同學的哥哥乾了,那根細長雞巴插得我媽噴了一地,我躲在陽台擼射三次,心慌卻停不下來。」網友評論:「兩年前我差點乾到一個朋友的母親,現在想想真可惜,要不然樓主的媽媽借我用用…」網友評論:「哈哈,同病相憐。我媽四十出頭,空姐,被機長按在廁所操。都給我媽操哭了,一邊哭一邊浪叫。」

第二個帖子《校長把我媽媽操成肉便器》。

正文:「我現在是大學學生,當時我違反校規差點被開除,最後我媽帶些禮物去找了校長,校長把禮物和我媽一塊收了,我發現真相之後雞巴硬爆,偷偷擼了好幾次。」網友評論:「握草校長爽飛了吧!」我繼續往下翻,第三個帖子《教師媽媽被兩個學生父親插》。

正文簡單卻刺激:「我媽三十九歲,身材豐滿愛穿肉色短絲襪,被自己班裡兩個學生的爸爸同時玩弄。一個從正面操逼,一個從後面插嘴。」看著這些完全不相關的陌生人故事和評論,那些粗俗對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腦子,一股熱流帶著有些酥麻的快感我小腹處蔓延,我的雞巴在網吧里硬得發疼。

我隔著褲子不自覺地揉搓,呼吸越來越重。這就是我的症狀嗎?綠母?

如果媽媽章採樺被別人這樣玩弄,被壓在身下叫著那些下流的話,我會不會也像這些樓主一樣又興奮又崩潰?

秦海、萬廠長那些人要是把媽媽操得浪叫連連,我該怎麼辦……

我趕緊關掉頁面,卻發現自己已經射了一點在內褲里,又怕又刺激,腦子亂成一鍋粥。

那天之後我逃也似的回到了寢室,一夜沒睡,心裡同時被不安和快感同時衝擊著,感覺人都要精神病了…

換了好久,我才開始繼續刷網頁…

就在我看別人的帖子時,突然多出一條信息,信息顯示十秒鐘前,也就意味著有個新的關於綠母的帖子,在十秒鐘前發佈了。

我點進去,發現竟然是個普通的疑問帖。

「我對母親有幻想,對母親被別人玩也有幻想,我該怎麼辦?」看下發帖人的頭像,是一片簡單的白色加一個灰色的人頭,顯然,應該是一個新用戶甚至還沒有更換過自己的頭像。

過了沒幾秒,這位用戶又發了一張照片,我點開看,有種瞬間被驚艷的感覺。

那是一個長相清純的少婦,身材同樣豐滿,皮膚很白看上去比較高挑,應該比我媽媽章採樺高不少,不算絕色但非常耐看。

「這是我媽媽吳曉蕾。」發帖人緊接著在下面補了條評論。

這…我忍不住挑了挑眉毛,這人認真的嗎?這圖片不能是網圖吧?可是看上去挺真實的啊…竟然堂而皇之地把媽媽的圖片發出來…

我又等了一會兒,但是發現他這條帖子很快就石沈大海了,沒有一條回復。

算了,我嘆了口氣。

看來受到折磨的不止自己一個人啊…我猶豫了一下最後收藏了他的帖子,他問的問題和我目前的症狀幾乎一模一樣,或許在他帖子的後續回答里,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

網吧角落的燈光昏黃,我查到很晚,索性窩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意識漸漸模糊,沈重的黑暗包裹著我…

很快,我就睜眼了。

一個身影在我面前逐漸清晰,是老唐!

那張貪婪的臉出現在搬運廠的宿舍里。

他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林曉雨那雙裹著白色棉襪腳,粗糙的指腹隔著襪子輕輕揉捏她的腳心。

林曉雨身上不著寸縷,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咬著唇,腳趾在白襪里不安地蜷縮。

很快,腳掌被迫貼上老唐那根普通尺寸卻硬得發紫的肉棒,來回套弄。

「你個混蛋,你…啊!別這樣…嗯啊…」林曉雨的聲音帶著顫抖,腳卻被老唐按得更緊。

「媽的,你亂動甚麼?吃了老子工資還不給我伺候好了?」老唐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林曉雨身體一抖,徬彿被踩到了命門,最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厄運的到來。

老唐淫笑著,一把扯掉她的襪子,一雙修長可愛的白腳暴露在空氣中,腳底的嫩肉感受著那熱燙的棒身摩擦,腳趾不由自主地張開又合上,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老唐喘著粗氣,腰桿挺動,讓肉棒在她的腳縫間抽插,白嫩的皮膚表面很快沾上黏滑的前液,反著光還拉出透明絲線。

我看著林曉雨,心裡一陣絞痛,起身向前跑去,而詭異的是我無論怎麼跑都跑不到他們兩人身前,知道我氣喘吁吁的跪在地上,面前的距離也沒有絲毫變化。

下一秒,畫面忽然像水波蕩漾,一切開始模糊扭曲。林曉雨的小腿漸漸變短變豐滿,那雙腳的輪廓竟慢慢化為我再熟悉不過的形狀。

是媽媽那雙總是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

絲襪仍是同樣的肉色,卻包裹著媽媽小麥色皮膚下微微發熱的腳掌,腳趾圓潤,腳心帶著熟女特有的柔軟弧度。

是媽媽章採樺!

老唐的眼睛亮了,他低吼道:「採樺…老騷貨,你的絲襪腳真他媽騷…老子早就想這麼玩了!」在老唐大吼出聲之後,章採樺的臉徹底取代了林曉雨。

她的絲襪美腿被老唐高高抬起。

腳趾在絲襪里緊張地併攏,卻被老唐強行分開,讓肉棒頂進絲襪腳心與腳掌之間,狠狠摩擦。

「啊…老唐…你輕點…絲襪要被你磨破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嬌喘,腳掌被雞巴燙得發紅。

絲襪表面泛著光澤,每一次腳被操弄,她的大腿內側就輕輕顫抖,腳趾蜷緊又放鬆,像在享受那羞恥的快感。

老唐臉越來越紅,抓著媽媽的絲襪腳加速套弄,肉棒在腳底滑進滑出,發出「滋滋」的黏膩聲響。

「看你這騷腳,夾得老子好爽…平時在廠裡走來走去,就知道勾引人!」說著他就雙手抓住媽媽的腳死命的往里夾,媽媽的絲襪腳掌被迫包裹住整個肉棒,老唐低吼著射出濃稠白濁,全部噴在媽媽的絲襪腳上。

「媽…」我大腦一陣眩暈,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下半身的灼熱感再次傳來。

畫面再次如夢幻泡影般旋轉,休息室牆壁化作辦公室的木桌,燈光轉為曖昧的橘黃。

紅姨蹲在辦公桌下給萬廠長口交的場景浮現,只不過這次我站在了辦公桌後,我能看的更多了。

蹲在地上的,那雙熟悉的女士低跟鞋,我能看到廠長的下半身正按著一個甚麼東西不斷往雞巴上懟,只是女人的臉依舊模糊。

終於,萬廠長身體一抖,我能看到拍在那女人下巴上的卵蛋正收縮著,他射了!

可緊接著,那豐滿的身影慢慢溶解,變得更加嬌小,紅姨的臉漸漸變成媽媽的臉龐。

媽媽眼神中帶著慾望,臉蛋帶著不自然的潮紅,嘴唇包裹著萬廠長那根短粗卻極胖的肉棒,舌頭在龜頭處打轉,把僅存的一點白漿也刮進嘴裡。

我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媽媽緩緩張開嘴,露出粉紅的舌頭被白色的精液糊滿了。

「媽!」我絕望的叫著,回應我的竟然是媽媽挑逗炫耀似的挑逗旋轉著舌頭,精液在她嘴裡打轉,最後才隨著嘴唇閉合和喉嚨的收縮徹底消失。

當她再張開嘴時,已經甚麼都消失了。

萬廠長並不滿足,他靠在椅子上,一隻腳踩在媽媽肩上,另一隻手卻把媽媽的絲襪腳拉到自己胯下,粗魯地用媽媽的腳掌踩踏自己的卵袋。

「採樺…你這雙絲襪腳真騷…玩得老子雞巴好脹…」萬廠長喘著粗氣,媽媽的絲襪腳被他按在短粗肉棒上揉弄,絲襪被粗糙的陰毛刮得沙沙響…

場景又一次如潮水般湧動,這次是車內狹窄空間。

秦海那瘦高的身影出現在後座,他把媽媽粗暴地按在後座,媽媽的絲襪美腿被高高抬起搭在座椅上。

秦海細長的肉棒對準媽媽濕潤的穴口,一挺而入,同時雙手抓住媽媽的一隻絲襪腳,放在自己臉上狂嗅。

「終於,操到你了…上次讓你逃了,這次…不會了!」他一邊抽插,一邊伸舌舔舐媽媽的腳趾,絲襪被口水浸濕發亮,腳心被他的鼻尖頂著摩擦。

媽媽的身體在車里隨著秦海的抽插搖晃,她似乎醒了,只是一味仰頭嬌吟:「秦海…啊…哦哦,嗯!嗯…輕點,腳、腳好癢…你別舔那裡…哦…雞巴頂到子宮了!哦哦哦!」媽媽的絲襪腳掌被迫貼著秦海胸口,隨著每一次猛烈撞擊顫抖,腳趾在濕透的絲襪里瘋狂蜷縮又伸直,「嗯啊…你的雞巴啊啊!哦!哦哦…哈啊…好長…我的腳…哦哦就是那裡!就是!啊啊啊啊那裡啊啊!哦哦哦要被你玩噴了哦哦哦啊啊啊啊!」秦海低吼加速,細長肉棒在媽媽穴內進出,絲襪與皮膚的摩擦聲混著「啪啪啪」的撞擊聲,淫水濺得絲襪到處都是。

我感覺頭很痛,下體又是火一般炙熱,我感覺自己的精神開始恍惚,一切徹底失控,畫面如狂風暴雨般切換,無論是章倡、秦海、萬廠長、常財務還是老唐,他們都圍著媽媽。

媽媽那豐滿但嬌小的身材被徹底淹沒,她的皮膚泛著油光,表情崩壞猙獰,波浪頭髮散亂,衣服被撕開,肉色短絲襪被拉扯得破洞處處,卻仍包裹著那雙被玩弄到極致的腳。

章倡那根極其誇張的黝黑巨棒深深捅進媽媽的騷穴,「噗嗤!啪——!」每一次撞擊都頂得媽媽小腹鼓起一個駭人包塊。

「你的絲襪腳真他媽極品…夾著老子的雞巴不放…」章倡一邊猛操,一邊抓住媽媽一隻絲襪腳舔舐。

而我那一向溫柔的媽媽章採樺則是直翻白眼,嘴裡浪叫道:「啊…啊啊!哦,啊啊…你的大…大黑雞巴好粗!哦哦呃!阿姨的騷穴…要被你捅穿了哦哦!腳…用媽媽的絲襪腳使勁操!嗯啊…好爽…啊啊!」還沒等媽媽叫完,秦海從側面把細長雞巴插進媽媽嘴裡,雙手按著媽媽的頭使勁發力;捧著她另一隻絲襪腳狂舔,萬廠長肥胖的身體壓著媽媽的巨乳,短粗雞巴在乳溝間抽送,粘稠透明液體速糊滿了媽媽的胸前;常財務那又長又白的肉棒則頂在媽媽絲襪腳心,陰沈地笑著:「採樺,腳趾夾緊點…對,就是這樣…你的絲襪都被我們玩濕透了…」媽媽的腳趾靈活地抓撓他的龜頭,腳掌底的嫩肉隔著破損絲襪被操得又紅又腫,腳趾痙攣般一張一合,淫水和精液混合著把整雙絲襪染成淫靡的顏色;老唐則是是主動找到了媽媽的屁眼,淫笑著把著雞巴將龜頭慢慢擠了進去…

媽媽徹底崩潰了,她嘴裡含糊浪叫:「啊…哦哦哦都來!啊啊…你們…都來啊啊啊!絲襪腳…還有騷穴…全是你們的!嗯嗯哦,哦啊啊啊…用力操媽媽…哦齁!腳好麻…我要高潮了!啊…絲襪要被你們射滿了啊啊啊啊!嗯啊…愛死這種感覺了…我要壞掉了嗯嗯…嗯齁!齁,哦齁齁哦哦哦!」所有人的肉棒在媽媽穴里、屁眼裡,嘴裡、乳溝間、絲襪腳上瘋狂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滋滋吧唧!」聲音交織成一片。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絲襪腳猛地繃直。

下半身如同水槍一樣噴射,男人們也同時噴出了濃稠的精液,媽媽似乎崩壞了。

我看著媽媽努力迎合每一個男人,那張熟悉的臉滿是病態的潮紅與幸福,絲襪腳被玩弄得不成樣子,心裡依舊湧起一陣陣扭曲的興奮。

下體不受控制地一陣劇烈抽搐。

下一秒,我猛地驚醒過來。網吧里空調冷風吹在臉上,我下意識伸手一摸褲襠,黏黏的、濕熱的一大片。我竟然在夢里射精了?

而我還坐在網吧角落的椅子上,屏幕亮著未關的網頁,上面赫然是我之前搜索的「綠母癖」相關內容。

我喘著粗氣,腦中仍回蕩著媽媽那被無數男人操弄得浪叫連連的淫亂畫面,心臟狂跳不止。那種惡心與興奮交織的感覺,又一次讓我全身發軟。

我靠,這個網頁就這麼開了一整晚,要讓別人看到自己可就社死了!我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在網頁右上角點擊了紅色的叉。

不過自己坐的這麼角落應該沒人會看我吧…

我揉了揉有些酸脹朦朧的眼睛,左右張望著,陽光透過網吧的玻璃窗灑了進來,把整個網吧照的亮堂堂的,和夜晚氛圍完全不一樣。

並且白天明顯沒有晚上人多,只有將近一半的座位坐滿了。並且還有幾個也是埋頭睡著的,看來應該是通宵了。

我拿起礦泉水猛灌了半瓶,嗓子的乾澀感這才緩解不少,然而在我隨手拿礦泉水的時候,掃了眼手錶,心臟猛地一緊,暗叫一聲壞了,這怎麼都快十點半了,這樣下去回家早趕不上中飯了。

我關了機,一把抓起腳邊的包甩在肩上,慌慌張張跟吧台老闆匆匆打了個招呼,撞開網吧玻璃門就往外面衝。

熱風迎面撲過來,吹得我眼皮發澀,我埋著頭大步往前狂奔,書包帶子一下下撞著後背,滿腦子只剩公交站台的方向,等我喘著粗氣衝到路口站台時,我要乘坐的那輛公交恰好緩緩停靠…

我找了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胸口劇烈起伏著,緩過勁來之後,我側頭望向窗外,學校和網吧在自己的視線內不斷遠去,直到消失。

心裡緊繃的慌張慢慢散開,我安安靜靜跟著這輛車,一路朝著家的方向前行。

……

雖然已經盡力在趕了,但是還是晚了點,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我心裡想著這個點了,就乾脆不讓媽媽再做菜了,於是在樓下一家店裡隨便買了兩個肉燒餅墊了墊肚子。

當我走上樓梯的時候,發現家門口竟然掛著我緩緩推開家門,想給媽媽一個驚喜,按理來說我本該看到章採樺那張的臉龐,她會笑著揉揉我的頭髮,問我學校累不累。

可事實是…

屋裡空蕩蕩的,餐桌上沒有午飯的痕跡。但是這是電視機卻開著,只不過音量調的很小,上面在播放著歐美那邊的老電影。

客廳桌子上,有一個用草編織成的小鳥,巴掌大小,通體翠綠翠綠的,小鳥的背上還插著一朵小花。

這是…我感到一陣熟悉,話到嘴邊卻也說不出來。因為流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是浴室,浴室正傳來嘩嘩的水聲。

媽媽在洗澡?一定是這樣的。

我心裡產生了一個幼稚的想法,我想要嚇嚇裡面的媽媽惡作劇一下,也算添點樂子。

都說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不嫌麻煩的,這話在我身上也應驗,我不敢發出聲音,站在那裡等了好一陣子。

大概十多分鐘,水聲就停了。門把手抖了一下,在轉動的瞬間,我貼在牆邊,屏住呼吸。

門開了。

一股帶著熱氣的濕潤空氣撲面而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將近四十二碼的赤裸大腳。

那腳掌寬闊厚實,肉乎乎的,腳背上隆起幾道青筋,腳趾對比如同女人要粗壯幾分,每根腳趾都圓潤飽滿,整只腳帶著狂野的肉感。

腳掌踩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水珠順著腳跟滑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痕。

我典型的行動沒跟上腦子,等我反應過來那腳絕對不是媽媽的時候,我人已經斜方向衝了出去,發出了一聲故意嚇唬人的嚎叫。

腳的主人倒是沒害怕,只是愣住了,這個時候我才看到此人的全貌。

她全身赤裸,身上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水珠,順著古銅色的皮膚滑落。

她比媽媽章採樺高將近一個頭,身材極為豐滿結實。

身上能看出乾活留下的淡淡肌肉痕跡,誇張的是,她的乳房極大而且渾圓,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顏色較深,乳頭粗壯挺立,像兩顆熟透的大紅棗。

她的臀部肥美圓潤,宛如一個熟透的水蜜桃,視線再往下,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腹柔軟帶又不失女人豐腴,而小腹下方是一大團黑乎乎的毛髮,毛髮之旺盛讓我瞠目結舌,只不過現在這團陰毛因為濕潤糊在一起,讓我看不清的陰毛下更重要的部位。

除此之外,最顯眼的就是她那雙大腳,她就這麼光著腳站在那兒,腳趾無意識地抓著地面,狂野得像一頭母獸。

這婦人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膀上,那張方圓臉蛋十分有生氣。

這婦人的眼睛很大,此時因為驚訝睜得圓溜溜的,嘴巴很大,眉毛濃密我靠,這女人裸著的?!

等下,她…好熟悉啊。

我的腦袋頓時蹦出來一個名字。

章洪燕。

她是我媽媽的親妹妹,是我的小姨。

只不過雖然都是姥姥姥爺生的,她和我媽媽一點都不像,無論是體型,相貌還是性格,可以說是毫無關係。

據說是媽媽更像姥姥,但是小姨長的更像姥爺一點兒。

小時候我在村裡,除了媽媽就是和小姨很親,她陪我在田裡跑,去河邊抓魚,還上樹幫我掏鳥蛋…

她在我心裡一直是個不拘小節又樸實的性格。

等我上學之後,媽媽為了更好的學習環境帶我搬到了縣城裡,而小姨就留在村裡結婚生子…

已經有挺多年沒見了,只不過再見小姨,沒想到是以這樣一個尷尬的方式,這方式有點太…太坦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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