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尷尬
羞澀的岳母 · 晨曦之主 · 1 / 2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個多月就過去了。日曆翻到十一月,北京的天氣徹底冷了下來,路邊的銀杏葉金黃一片,風一吹便簌簌落下。
因為蘇曉婉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發不便,孕後期的各種不適也開始顯現,腰酸背痛,腳踝浮腫。
我心疼她,也擔心她和寶寶,便主動承擔起公司里更多需要外出、奔波和應酬的工作,讓她盡量留在辦公室處理案頭和設計協調的事情。
這樣一來,我變得異常忙碌,每天和蘇曉婉一起早出晚歸,披星戴月,有時還要陪客戶應酬到深夜。
和岳母林雅蘭自然也就沒有了太多單獨相處的時間。
起初,我覺得這樣挺好,是一種解脫。
距離產生安全,忙碌讓我無暇胡思亂想。
每天被工作填滿,回到家累得倒頭就睡,似乎就能把那些在夜深人靜時滋生的、見不得光的小邪惡壓制下去,讓我暫時擺脫那種自我厭惡的煎熬。
我以為,只要減少接觸,那種不該有的悸動就會慢慢冷卻、消散。
但很快,我就發現自己太天真了。事情的發展恰恰相反,適得其反。
在公司,尤其是處理完手頭緊急事務,在辦公室獨處的空暇,或者開車去見客戶的路上,那些被我強行壓抑的思緒反而像春天的野草,更加瘋狂地滋長起來。
對岳母的想念變得異常清晰,異常強烈。
不再是模糊的好感或愧疚,而是具體到細節的回憶和想象:她溫柔笑時眼角的細紋,她臉紅時蔓延到脖頸的緋色,她給我按摩太陽穴時指尖的溫度和馨香,她蹲在廚房洗衣服時專注的側影,甚至……是那晚驚鴻一瞥的、粉嫩的乳頭。
這些畫面不受控制地鑽進我的腦海,一遍遍回放,每一次都讓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有時候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對著電腦屏幕發呆,想著想著,下體就會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同時內心卻湧起一股荒謬的、帶著罪惡感的甜蜜。
徬彿那些禁忌的想象本身,就成了一種隱秘的快樂源泉,讓我在枯燥繁重的工作間隙,獲得一種扭曲的慰藉和刺激。
然而,每晚回到家,現實又是另一番景象。
吃過岳母精心準備的晚飯後,我們三人照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
但有趣的是,當三個人都在的時候,我和岳母之間的交流反而變得稀少而客氣。
話題總是由蘇曉婉主導,她興致勃勃地講述公司趣事、客戶八卦,或者對未來寶寶的憧憬。
我和岳母則像兩個盡職的聽眾,微笑著應和,偶爾插上一兩句無關痛癢的話。
岳母的眼神更多地停留在女兒身上,充滿憐愛;而我,則小心翼翼地避免與岳母有太多的眼神接觸或私下對話,生怕被蘇曉婉看出甚麼端倪,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露出不該有的情緒。
這種表面和諧、內裡疏離的「三人行」狀態,讓我對岳母的渴望在獨處時被加倍放大,卻又在現實中無處安放。
所以,每天晚上,當蘇曉婉因為懷孕的疲憊而早早沈沈睡去之後,我的「秘密儀式」就成了唯一的出口。
我會悄悄起身,反鎖書房的門,打開電腦。
屏幕上不再是工作文件,而是隱秘下載的成人影片。
我刻意搜索那些以「熟女」、「岳母」、「家庭」為關鍵詞的片源。
看著屏幕上的女優,比如友田真希或者風間由美,這些擁有成熟風韻的「母親」角色,在劇情里與年輕的「兒子」或「女婿」上演著禁忌的戲碼,發出嬌喘和呻吟。
我的目光卻透過她們,在腦海裡拼湊、想象著岳母林雅蘭的模樣——如果是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會是怎樣的羞怯?
會是怎樣的抗拒又最終沈淪?
我會想象她穿著那件淺杏色的睡裙,紅著臉,眼神躲閃,卻最終在我身下承歡……
如果說十七八歲,情竇初開,對異性的身體充滿探索欲和新鮮感,是我的「黃金年代」;那麼這半個多月,二十六七歲的我,無疑來到了一個更加複雜、更加黑暗、也更加沈溺的「白銀年代」。
我的性慾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每晚都要對著冰冷的屏幕,在腦海裡意淫著岳母,用自慰器達到高潮,射精。
每次射完之後,短暫的虛脫感過後,依舊是排山倒海的愧疚和強烈的自我厭惡。
我痛恨這樣的自己,覺得自己骯髒、變態、無可救藥。
但第二天,當獨處的空隙來臨,當那些畫面再次浮現,慾望又會捲土重來,周而復始。
以至於到後來,我對自己都感到麻木和失望,甚至開始有點「接受」了自己的這種「變態」,將它視為一種無法擺脫的、隱秘的癖好,一種在壓力和生活夾縫中畸形的宣洩口。
而這些翻滾在心底的驚濤駭浪,岳母顯然是一無所知的。
她在這半個月里,迅速地適應了北京的生活。
天氣漸冷,她給自己添置了幾件厚實的衣物,用上了我們給她買的電暖器。
每天的生活規律而寧靜:早起為我們準備早餐,等我們出門後,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回來打掃房間,準備午飯和晚飯的食材。
下午,她會看看電視,或者拿出從老家帶來的筆墨紙硯,在客廳的餐桌上鋪開,靜靜地練上一兩個小時書法。
還別說,岳母的書法寫得真有那麼幾分神韻。
她寫的是端正的楷書和飄逸的行書,字跡清秀有力,結構舒展。
偶爾我提前回家,看到她專注書寫的側影,墨香淡淡,她會有些不好意思,但眼裡閃著光。
我真心實意地誇她寫得好,有大家風範,她就會笑得像個得到誇獎的孩子一樣,眼睛彎彎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卻又努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瞎寫著玩的,比不上專業的」。
這半個月,儘管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被壓縮到極少,但我能感覺到,我們都在慢慢地、不自覺地習慣著彼此的存在。
家裡多了一個人,多了一份煙火氣,多了一份被照顧的妥帖感。
我習慣了進門就有熱飯熱菜,習慣了換下的髒衣服第二天就變得乾淨整潔掛在衣櫃,習慣了偶爾在客廳看到她安靜看書或寫字的背影。
我相信,岳母也感覺到了這種變化,她不再像剛來時那樣小心翼翼、生怕給我們添麻煩,神態舉止都自然放鬆了許多,漸漸有了「這就是我家」的從容。
日子就這樣在表面的平靜和暗流的洶湧中滑過,直到十月底的一天早上。
我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口乾舌燥中醒來的。
眼皮沈重得像灌了鉛,勉強睜開一條縫,刺眼的光線讓我立刻又閉上。
腦袋里像有無數個小人在敲鑼打鼓,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喉嚨乾得冒煙,胃里也一陣陣翻攪。
這才想起,昨晚為了一個重要項目,陪一個難纏的客戶應酬,被灌了太多的酒,白的紅的啤的混著來,最後怎麼回的家都記不清了。
掙扎著摸過手機一看,已經十點多了。蘇曉婉早就去公司了,她最近孕吐反應過去了,食慾和精力都好了不少。家裡靜悄悄的。
我強忍著不適坐起來,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襯衫和褲子,皺巴巴的,散髮著酒氣。
第一反應是必須去洗個澡,把這身酒臭和黏膩感洗掉。
但剛掀開被子,昨晚殘存的理智提醒了我——岳母在家。
萬一我像上次那樣迷迷糊糊裸著出去,或者洗澡時她又剛好在客廳或廚房……
我甩了甩依舊昏沈的腦袋,決定還是謹慎點。
我摸索著找到昨晚脫在床邊的睡衣睡褲(估計是岳母或蘇曉婉幫我換的),胡亂套上。
睡衣扣子都扣歪了兩顆,也顧不上了。
然後,我扶著牆,腳步虛浮、東倒西歪地朝浴室走去。
宿醉未醒的感覺太糟糕了,感覺頭重腳輕,腳下像踩著棉花,視野也有些晃動。
來到浴室門口,我直接推開了門——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岳母林雅蘭正蹲在浴室里,面前放著一個塑料盆,裡面是浸泡著的衣物。
她輓著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正低著頭,專注地搓洗著甚麼。
聽到開門聲,她訝異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仰頭看著我。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家居褲,頭髮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因為勞動,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
晨光從浴室的小窗透進來,照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溫暖而柔和。
她看到是我,臉上立刻浮現出溫柔的笑意,但隨即注意到我宿醉後憔悴的臉色和搖晃的身形,眼神里又染上了擔憂。
她趕緊站起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柔聲說:「小李,你醒了啊?是不是要用洗手間?媽這就出去,你先用。」說著,她就要端起盆子離開。
我扶著浴室的門框,感覺腦袋更暈了,昨晚的酒實在太上頭,現在後勁還在肆虐。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媽,你先洗衣服吧,我……我待會兒再來洗澡也行,不急。」我確實需要洗澡清醒一下,但讓她為了我停下手裡的事,我過意不去。
岳母卻堅持,她搖搖頭:「那怎麼行,你一身酒氣,洗個澡舒服點。媽不差這一會兒,你先洗吧。」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皺巴巴的睡衣上,很自然地接著說,「洗了澡,把睡衣睡褲脫下來扔洗衣機里就好。順便……把裡面的短褲也脫給我,我幫你一起洗了。」她的語氣很平常,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盆里她剛才正在搓洗的衣服。
水有些渾濁,但能看清裡面有幾件深色的衣物——那是我的內褲!
還有蘇曉婉的孕婦內衣,以及……岳母自己的貼身衣物。
它們混在一起,被她那雙白皙的手仔細地揉搓著。
我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極度的尷尬和羞愧。
我結結巴巴地說:「媽,你……你乾嘛不把衣服都扔洗衣機里啊?手洗多累。」我想用這個問題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岳母笑了笑,語氣理所當然:「哎,你們這年輕人,就是圖省事。內衣內褲怎麼能混在洗衣機里洗呢?那裡面細菌多,又不衛生。這半個月,你們換下來的內衣內褲,我都是分開手洗的。」她一邊說,一邊繼續彎腰搓洗盆里的衣物,動作熟練,「反正媽在家也沒甚麼事,手洗洗得乾淨,對皮膚也好。你們上班辛苦,這些小事媽來就行。」
聽岳母這麼一說,我一時覺得羞愧難當,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的內褲……基本上每天都因為那些不堪的幻想而「畫地圖」,沾滿了精斑。
這半個月,岳母每天手洗我的內褲,她肯定看到了!
她搓洗的時候,手指觸碰到那些乾涸的、黏膩的污漬時,會怎麼想?
她會覺得惡心嗎?
會覺得我這個女婿骯髒、不知節制嗎?
還是……她會理解,認為這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
無數個念頭在我混亂的腦子里炸開,讓我頭暈目眩,臉頰滾燙。
更讓我無地自容的是,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從裸睡中醒來,直接套上了睡褲,裡面是真空的!
也就是說,我現在站在岳母面前,睡褲之下,空無一物!
這個認知讓我瞬間僵直,血液似乎都衝到了頭頂,下面那根不爭氣的東西,竟然因為極度的尷尬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我趕緊併攏雙腿,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框,一時竟然不知道說甚麼好,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岳母此時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她抬起頭,看到我漲紅的臉和窘迫的神情,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笑聲清脆,帶著點戲謔和驚奇:「說,你怎麼也臉紅了?他們都說媽容易臉紅,像個小姑娘似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臉紅呢,跟個大蘋果似的。」她笑吟吟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有趣。
我被她笑得更加尷尬,但同時也因為她輕鬆的態度而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強行鎮定,順著她的話自嘲道:「這樣嗎?可能……可能是被‘神醫媽媽’您給傳染了。看來神醫不僅可以治病,還可以‘傳染’臉紅這個毛病。」我試圖用玩笑化解尷尬。
岳母聽我又開始「嘴貧」打趣她,心情似乎更好了,臉上的笑意更深。
她假裝生氣,放下手裡正在搓洗的衣物,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隨意擦了兩下,就作勢要過來擰我的胳膊:「好你個沈逸,又拿媽開玩笑!看我不擰你!」她笑著朝我走來,眼神里帶著熟悉的、親暱的嗔怪。
我也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喜歡擰人胳膊,估計以前蘇曉婉沒少被她這麼「教訓」。
見她伸手過來,我下意識地就想往旁邊躲。
其實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覺得頭暈目眩,腳下發軟,和岳母說了幾句話,站了這麼一會兒,感覺更暈了,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旋轉。
我這一躲,動作有些猛,同時松開了扶著門框的手。
瞬間,失去了支撐,天旋地轉的感覺猛地襲來,我腳下徹底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直直地朝著岳母站的方向摔了過去!
「啊!」岳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摔下去的瞬間,時間徬彿被拉長了。
我看到岳母的臉瞬間嚇得蒼白,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驚恐和擔憂。
她幾乎是本能地伸出雙手,想要過來扶住我。
但她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事實——我是一個身高一米七六、體重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人,而她只是一個身高一米六幾、身形纖細的女人,哪裡扶得住我這樣結結實實地倒下來的重量?
她不僅沒把我扶住,反而被我的衝力帶得向後踉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浴室潮濕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而我,則因為她的阻擋和地面的濕滑,膝蓋先著地,然後上半身壓著她,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勢跪倒在她面前,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
「砰!」 「哎喲!」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痛呼和悶哼。
盆子被打翻,裡面的髒水和衣物濺了出來,弄濕了我們倆的衣服和周圍的地面。
我的膝蓋傳來尖銳的疼痛,估計是磕破了。
但更讓我心神劇震的,是我們此刻的姿勢和距離。
我跪著,岳母坐著。
我們近在咫尺,她的臉就在我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驚魂未定、蒼白又迅速泛紅的臉頰,能聽到她因為驚嚇和疼痛而變得有些沈重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直接打在我的臉上、嘴唇上。
她的雙手還下意識地扶在我的胳膊上,隔著濕透的睡衣,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和微微的顫抖。
浴室里一時間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聲和滴滴答答的水聲。
空氣中瀰漫著洗衣液的清香、潮濕的水汽,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又曖昧的氣息。
岳母最先反應過來,她一手仍舊撐著我的手臂,另一隻手撐在地上,忍著臀部的疼痛,試圖先蹲起來。
她顧不上自己,第一時間急切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關切和焦急:「小李!有沒有事?摔到哪裡了?疼不疼?」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我聞著岳母撲面而來的、帶著驚懼氣息的呼吸,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體溫和扶著我手臂的觸感,加上本身頭腦依舊昏沈、膝蓋疼痛的刺激,那一瞬間,我竟然有些沈迷了,甚至有幾絲荒謬的後悔——剛才,我是不是應該直接……趴在她身上?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湧起更深的罪惡感。
直到岳母見我眼神發直,沒有回答,更加焦急地追問,甚至輕輕搖了搖我的手臂:「傻孩子!是不是摔壞了?撞到頭了?你說話呀!」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是真的嚇壞了。
我才猛地從那種恍惚和邪念中驚醒,連忙搖頭,忍著膝蓋的疼痛,試圖自己撐起來:「沒……沒事,媽。我沒事。就是昨天喝酒太多了,現在還沒完全醒,頭暈,所以摔倒了。媽你沒事吧?摔疼了沒有?」我一邊說,一邊看向她,她坐著的地面是濕的,剛才那一下摔得肯定不輕。
岳母見我還能說話,神志也清醒,這才松了口氣,但眉頭依舊緊蹙著:「我沒事,就是嚇了一跳,屁股有點疼,不礙事。你能起來不?試試看,慢點。」她說著,用力撐著我的一隻手臂,自己也試圖站起來。
「能起來。」我咬咬牙,忍著膝蓋的刺痛,用沒受傷的那條腿發力,試圖站起來。
但膝蓋一用力就鑽心地疼,加上頭暈,我剛起到一半,又趔趄了一下。
「小心!」岳母驚呼,顧不上自己還沒站穩,連忙用雙手撐住我的腋下,用她單薄的身體作為支撐,幫我穩住重心。
她幾乎是半抱著我,讓我靠在她身上。
「我扶你,慢點,靠著我。」岳母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溫柔而堅定。
她讓我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用盡全身力氣,攙扶著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濕滑的浴室,來到相對乾燥的走廊。
站定後,她低頭查看我的膝蓋。睡褲的膝蓋處已經破了兩個洞,邊緣被水浸濕,能看到裡面滲出的血跡,將布料染紅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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