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擦藥
羞澀的岳母 · 晨曦之主 · 1 / 2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半個多月就過去了。
因為蘇曉婉肚子越來越大,我主動承擔起更多的工作,所以也變得忙碌起來,每天和蘇曉婉早出晚歸,和林雅蘭自然也就沒有太多單獨相處的時間,起初我覺得這樣挺好,讓我內心的那些小邪惡得以壓制。
但沒過幾天,我就發現適得其反,在公司空暇的時候,對林雅蘭的想念變得異常強烈,有時候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想著想著,下體就會硬得不行,同時內心也萬分甜蜜。
但每晚回去,吃過飯後就是看電視,三個人都在的時候,我和林雅蘭交流反而很少,還是一如既往的都是蘇曉婉一個人說,我和林雅蘭應承著。
所以每天晚上,當蘇曉婉睡著之後,我就會拿起自慰器,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友田真希或者風間由美們,這些熟婦在年輕的兒子或者女婿胯下嬌喘呻吟,然後腦海裡就會想象著林雅蘭嬌羞的模樣。
如果說十七八歲是我的黃金年代,那這半個月,二十六七歲的我,無疑來到了白銀年代。
這半個月里,我的性慾前所未有的高漲,每晚都要對著屏幕想著林雅蘭射一次,每次射完依舊是愧疚,但第二天又是如此,以至於我對自己越來越失望,甚至也接受了自己的變態。
而這些,林雅蘭顯然是不會知道,她在這半個月里,迅速的適應了北京城的生活,天氣逐漸變冷,她每天除了買菜做飯,就是看看電視,以及練練書法。
還別說,林雅蘭的書法寫的有那麼幾分神韻,偶爾我看到之後誇誇她,她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這半個月,儘管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很少,但我能感覺到,我們還是慢慢習慣了彼此,這一點,相信林雅蘭也感覺到了。
十月底的一天早上,我朦朧中醒來,感覺頭要炸了似的,才想起昨晚和客戶應酬喝多了。
一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
我打算去洗澡,但很快想到萬一林雅蘭在外面就尷尬了,所以迷迷糊糊的穿上睡衣睡褲去了浴室。
也許是喝太多的緣故,睡了一覺還是沒有清醒,走路都東倒西歪。
來到浴室,才發現林雅蘭正蹲在那裡洗衣服,林雅蘭見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站起身來,溫柔的說:「小李,你醒了啊,是不是要用洗手間,媽出去一下」。
我扶著浴室門,心想昨晚的酒太他媽上頭了,現在還感覺頭重腳輕,說:「媽你先洗衣服吧,我待會兒再來洗澡」。
林雅蘭說:「別,你先洗吧,洗了把睡衣扔洗衣機,順便把短褲脫給我,我幫你一起洗了」。
我看到盆里林雅蘭剛才搓洗的衣服,就有我的短褲,我說:「媽你乾嘛不把衣服扔洗衣機里啊」。
林雅蘭說:「哎,你們這年輕人,內衣內褲怎麼能混在洗衣機里洗呢,那麼多細菌,這半個月你們的內衣內褲我都是手洗的,反正也沒事」。
聽林雅蘭這麼一說,我一時覺得羞愧難當,我的內褲基本上每天都畫地圖,想必林雅蘭洗的時候肯定看到了。
以及我忽然想到自己剛剛裸睡醒來直接套上睡褲,沒有穿內褲,一時竟然不知道說甚麼好。
林雅蘭此時「噗嗤」一聲笑了:「說,你怎麼也臉紅了,他們都說媽容易臉紅,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臉紅」。
我尷尬的說到:「這樣嗎,可能被神醫媽媽傳染的,看來神醫不僅可以治病,還可以傳染」。
林雅蘭聽我打趣她,心情也好了很多,笑著就要過來擰我胳膊,也不知道她為甚麼這麼喜歡擰人胳膊,估計以前蘇曉婉沒少被她擰。
見她伸手過來,我就往旁邊躲,其實剛才我一直都覺得頭暈,和林雅蘭說了幾句話,站了一會兒感覺更暈了,我這一躲,沒扶著門,直接往林雅蘭那邊摔了過去。
摔下去的瞬間,我看到林雅蘭的臉瞬間嚇得蒼白,然後伸出雙手要過來扶我,但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一個150斤的大男人,她哪裡扶得住。
她沒把我扶著,反而被我壓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我則跪在地上,兩人面面相覷,近在咫尺,我甚至能聽到林雅蘭沈重的呼吸聲,和打在我臉上的氣息,後面放著我內褲的盆子也被打翻,水濺起來把我們兩人的衣服都弄濕了。
林雅蘭一手拖著我的手,一手撐在地上蹲了起來。
關切的問我:「有沒有事」。
我聞著林雅蘭撲面而來的氣息,加上本身頭腦昏沈的緣故,那一瞬間竟然沈迷了,有幾絲後悔,覺得剛剛應該直接趴在林雅蘭身上的。
直到林雅蘭焦急的問道:「傻孩子,是不是摔壞了」。
我才回過神。
我說:「沒事媽,昨天喝酒太多了,還沒有醒,所以摔倒了。媽你沒事吧」。
林雅蘭說:「沒事就好,媽也沒事,你能起來不」。
我說:「能起來」。
林雅蘭示意我將手搭在她肩上,然後用力把我攙扶了起來,發現我的兩個膝蓋都磕破了。
心疼的說:「你看你,喝不了就別喝嘛,把膝蓋都磕出血來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就這樣,我一瘸一拐的被林雅蘭扶到床邊。
我的衣服和林雅蘭衣服一樣,都濕了大半。
林雅蘭問我:「能不能自己把衣服脫了,再躺床上去」。
此時我膝蓋傳來的疼痛,讓我清醒了一些,便沒有任何雜念的說到:「可以」。
林雅蘭說:「那媽先出去一下,你脫了躲被窩叫媽進來」。
然後慢慢松開我的手往外走。
還沒走兩步,我就踉蹌著又要倒下去,林雅蘭回頭一看,長嘆了口氣又折了回來。
說:「算了,你別等會兒又摔倒了,媽幫你吧」。
我嘴硬的說到:「不用」。
林雅蘭說:「別說話,摔倒了就是大事,我是你媽,還看不得」。
說完之後,臉又唰的紅了,紅到脖子。
見到林雅蘭這番可人的模樣,剛剛還是因為疼痛而成為柳下惠的我,竟然很期待林雅蘭幫我脫了。
只得假裝羞答答的說:「那好吧」。
林雅蘭怕我再摔倒,和我面對面的站著,將我的雙手搭在她的兩邊肩膀上,看到林雅蘭的小身軀,我也不敢將整個手臂的重量搭在她的肩膀上,加上昨晚的酒確實很厲害,以致於還是站不太穩,林雅蘭見狀,也不敢快速的幫我把睡衣的扣子解了,只得一個一個慢慢的解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